那一句\"依你\",如一点星火落进了满院的春色里。
琅翎俯下身压在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之上。
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成一团。
他分开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将那早已硬挺如铁的玉茎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口。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两片饱满的花唇湿得发亮,春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将那玉茎的顶端浸得油光水滑。
“师尊,弟子要进去了。\"他的声音又哑又烫。
上官云曦仰面躺着,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眼里满是虔诚的、疯狂的爱意。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两条长腿也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进来吧,徒儿。师傅早就等着你了。”
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琅翎不再多言,腰身猛地一挺。
那玉茎直直地捅入了她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三百年处子之身。
“咿呀——!”
上官云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媚的尖叫。
那一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自她下身轰然炸开,如一道惊雷直冲她的天灵。
她的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十根手指死死地掐进了琅翎的肩头,掐出了道道血痕。
那一层象征着她三百年贞洁的薄膜被那玉茎生生地贯穿了。
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自两人交合之处缓缓淌出,滴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如一朵盛开的花。
“疼……好疼……”
她咬着唇,眼泪夺眶而出,可那两条腿却死死缠着琅翎的腰不让他退出半分。
她仰起脸望着这个压在她身上的他,眼里满是痛楚,却也满是不悔。
“师尊乖,只疼这一下。往后便都是快活了。”
琅翎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他不动,只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花肉死死地绞着他,如千万张小嘴拼命地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那撕裂般的痛才渐渐被一阵酥麻取代。
“徒儿……你动一动……”
琅翎得了这一声,如闻天籁。
他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极轻极缓的,那玉茎一寸一寸地在她花径里进出,如细水长流,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混着血丝与春水的、缠绵的水声。
“嗯……啊……”
上官云曦的呻吟渐渐由痛楚转为欢愉。
她那紧窄的花径已适应了那玉茎的粗大,非但不觉疼痛,反被磨得一阵阵酥麻。
琅翎见火候已到,那出入便渐渐快了起来,一下重似一下,如狂风骤雨,狠狠撞着她那最深处。
“啊……啊……徒儿的……好大……好深……师傅这里,被徒儿的填得好满……”
她仰着颈子,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眼珠已开始往上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蛇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顺着嘴角直淌到她那雪白的颈间。
那水声混着细碎的拍击,在这小小的洞府里响成一片。
“师尊,你这里好紧,好会吸……”
琅翎喘着粗气,那玉茎被那层层叠叠的花肉绞得舒爽欲死。
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随着那玉茎的出入一下一下地晃荡。
她那对丰乳随着身子的颠簸疯狂乱颤,两颗乳珠硬得挺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这般弄了不知多久,琅翎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师尊,弟子要与你神魂交融了。”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双翻白的眸子勉强恢复了焦距,痴痴地望着他。
“神魂……交融……”
“是。这才是弟子真正要给你的,双修。”
他说着,一边保持着那玉茎的出入,一边缓缓催动了《往乐极欲大典》中的双修法门。
一股奇异的、温热的欲火自他丹田顺着那交合之处渡入她的体内。
那欲火如一条温顺的灵蛇钻入她的经脉一路向上,最终抵达了她的灵台。
琅翎只觉自己的神魂随着那欲火缓缓离体而出,循着那交合之处探入了她的神识。
那一瞬间,他眼前豁然开朗。
他\"看见\"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水蓝色的神识之海。
那海极清,极冷,极静,如一方被冰封了千百年的深潭。
那海水是上官云曦三百年来苦修积累的水法道基,清冽得近乎透明。
海面之上浮着点点如碎冰般的灵光,那灵光一明一灭,孤寂得教人心疼。
“这便是师尊的神识之海么……”
他在这片海中缓缓游弋。
他所过之处,那冰封的海面竟渐渐裂开了一道道细纹。
他的欲火如一股暖流融化了那千年不化的寒冰,那海水也渐渐泛起了一层温暖的涟漪。
而现实之中,两人的身体仍在激烈地交合。
那神魂交融的极乐与那肉体的欢愉两相交叠,竟生出了一种超越一切的、玄妙到极点的快意,自神魂深处、自肉体的每一寸肌肤同时涌来,直将两人都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啊……啊……徒儿……师傅要死了……”
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蛇舌吐得老长。她只觉自己的神魂正与那徒儿的神魂一寸寸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师尊,你的神魂好冷……让弟子来暖你……”
琅翎的声音如从牙缝里挤出来。他说着,那神魂便更深地探入了她的神识之海。
越往下,那海水便越是冰冷、越是黑暗。那清冷的灵光也渐渐稀疏,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无边的黑暗。
而就在那黑暗的最深处,琅翎看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盘踞的、漆黑的阴影。
那阴影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死死地盘踞在云曦神识之海的最深处,通体漆黑如墨如渊,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绝望的气息。
琅翎只一靠近,便觉一股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他凝神望去,却见那阴影之中隐约浮现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个冷峻如剑的男人的脸。
那男人看不清面目,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无情的冷漠。
他高高在上,如神祇般俯视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颤抖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上官云曦。
“你的道基倒是养得不错。再过些年便该成熟了,届时你便以这一身修为,来成全本座的无情大道吧。这是你的,荣幸。”
那画面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
琅翎又看见那冷峻的男人递上一纸鲜红的婚书,看见上官云曦如坠冰窟地接过那婚书,看见她独自一人跪在空荡荡的、冰冷的洞府里无声地流泪。
那一幕幕如一把把钝刀子割在琅翎的心上。
“这便是师尊心中最深的痛么……”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冰冷的怒意。他缓缓伸出手,朝那团阴影探了过去。他想要替她抹去这阴影。
可就在他的神魂触碰到那阴影的一瞬间——
“嗡——!”
那团阴影如被惊扰的蛰伏巨兽猛地翻涌起来。
一股滔天的、冰冷的、绝望的负面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自那阴影之中轰然反噬,直冲琅翎的神魂,也冲向了那正与他神魂交融的上官云曦。
那反噬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彻骨的暴风雪。
上官云曦的神魂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些她压了百年、藏了百年、不肯面对的恐惧与绝望,此刻尽数被那阴影释放出来,如一群脱了枷的恶鬼在她的神魂之中横冲直撞。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做炉鼎……我不要死……”
她在现实中猛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凄厉而破碎。可她的身子却仍被琅翎死死压在身下,那玉茎仍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入着她的花径。
那极乐的、酥麻的快意与那神魂深处的、冰冷的绝望便这般同体而生,激烈地撕扯着。她一边被那肉欲推上绝顶,一边又被那恐惧拖入深渊。
“啊……啊……徒儿……师傅好怕……师傅好怕啊……”
她哭着浪叫着,那眼白翻得只剩一线,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求欢,还是在求救。
那快意与那绝望如两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体内疯狂地碰撞、撕扯,直将她那仅存的一线理智都绞得粉碎。
“徒儿……救救师傅……师傅不想死……师傅不想做那人的炉鼎……”
琅翎望着她这副崩溃到极点的模样,那心头又是疼又是欲。
他知道,时候到了。
这便是化鼎的当口。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那滚烫的欲火顺着那交缠的唇舌、顺着那交合的下体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入了她的神魂。
“师尊,别怕。有弟子在,谁也伤不了你。从今往后,你便只属于弟子一人。”
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坚定。那极乐与极痛在云曦的神魂之中轰然撞作了一团。
就在这理智尽失、神魂失守的当口,琅翎猛地将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意志顺着那交合之处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入了她的神魂。
那一瞬间,上官云曦浑身如遭雷击。
她只觉自己那颤抖的、濒临崩溃的神魂像是被一股温热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攫住了。
那力量自她神魂深处缓缓蔓延开来,将那横冲直撞的恐惧、绝望竟一点点地抚平了、吞噬了,转而化作了另一股更浓烈的、更炽热的——欲。
那欲如野火燎原,瞬间便烧遍了她整个神魂。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震颤灵魂的吟叫。就在这一声吟叫之中,她体内的道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修行了三百年的、清灵的水法道基,此刻正被那欲火一寸一寸地侵蚀、同化、重塑。
一条条崭新的、流转着极乐气息的极乐欲脉正在她体内飞速生成。
那水蓝色的灵气也渐渐被那欲火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紫红。
化鼎。
第三重,成了。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身子忽然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那还插在她体内的、琅翎的玉茎此刻竟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
那玉茎的每一寸、每一道青筋、那茎首的每一次轻微跳动,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的脑海。
那快意如惊涛骇浪,比方才强了何止十倍。
“齁——!徒儿的……怎么……怎么这么烫……这么爽……”
她浑身剧颤,那眼白翻到了极致,蛇舌吐得老长。
她不知道,这便是化鼎的第一重效果——全身敏感,快意倍增。
她的身子已成了一具真正的炉鼎,那炉鼎天生便是用来承受那极乐的。
而第二重效果也紧随而来。
她发现,自己方才随着他念的那些羞人的话,非但没能让她羞愧,反倒让她这里绞得更紧,那春水流得更多。
愈羞耻,愈狂乱;愈狂乱,愈快活。
这便是化鼎的真意。
“徒儿……师傅这里……好喜欢……师傅这里,就是给徒儿的……”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声音已彻底没了那仙子的清冷。
而琅翎也感觉到了。
他只觉得她那处忽然间变得愈发紧窄、滚烫、湿滑,那层层叠叠的花肉如千万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绞着他的玉茎,那吸力强得几乎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
而更妙的是,他丹田里那粒极乐欲丹竟与她的极乐欲脉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那共鸣如百川归海,竟开始缓缓地采撷起她的修为来。
她那苦修了三百年的、元婴后期的道行,此刻正如那泄洪的江水顺着那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体内。
以身为炉,供君采撷。
这便是化鼎的第三重效果。
而这一切,上官云曦非但不以为辱,反而欢欣鼓舞。
“徒儿……采了师傅吧……师傅这一身修为……师傅的身子……师傅的命……都是徒儿的……”
她仰着脸,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狂热的、虔诚的爱。她已彻底成了一具甘愿献出一切的极乐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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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收雨歇。
上官云曦软软地伏在琅翎怀里,那身子还止不住地轻轻发着抖。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已彻底失去了焦距,只余下一片化不开的痴迷与满足。
她那极乐欲脉还在一波波地传来酥麻的余韵,花径里还含着琅翎那半软的玉茎,那滚烫的阳精与她自己的春水混在一处,缓缓地流了出来。
琅翎搂着她,抚着她那汗湿的、水蓝色的长发,良久方才开口。
“师尊,弟子有些事要与你说。”
上官云曦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猫儿。
“弟子……其实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孤儿。”
上官云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弟子,是长生宗的圣子。三万年前那令仙魔尽惧的极乐大帝顾长闲,弟子是他唯一的传人。”
上官云曦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琅翎,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长生宗。
她自然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三万年前曾令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邪教。
那极乐大帝掳掠淫杀,妄图以众生欲望证那无上天道,终被仙魔联手围杀至死。
而眼前这张脸,这个她倾心相付、以身相许的人,竟是那邪教的传人?
“你……你方才渡给师傅的……”
“是那《往乐极欲大典》,是极乐大帝毕生所学。弟子这些日子对师尊做的种种——那欲种、那足瘾、那蛇舌、那口舌,都是弟子动的手脚。”
他一桩桩一件件地都说了出来。
上官云曦听着,那身子渐渐僵住了。
原来如此。原来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原来那不受控制的、淫荡的身子,原来那一次次的沉沦与羞耻……竟都是他一手设计的。
她的眼里渐渐浮起一层水雾。
“徒儿……你从一开始,就……”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出奇地平静,\"弟子承认,起初弟子确是存了利用师尊的心思。可后来师尊舍命挡在弟子身前,那一瞬弟子便知道,弟子再也做不到了。”
他抬起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师尊,弟子是真的想要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上官云曦的心上。
她怔怔地望着琅翎,那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可那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琅翎方才缓缓开口。
“师尊,弟子今日将这一切和盘托出,不为别的。只因弟子想要问师尊一句话——师尊,你可愿随弟子入这长生宗,叛出那衍天宗?”
叛教。
这两个字如一道惊雷劈在了上官云曦的心头。
她是衍天宗的星轮长老。
她在这宗门修行了整整三百年。
她曾在这里破境、晋升,受万人敬仰。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峰一殿,都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
叛教?她如何能叛?
可就在她心神动摇的这一瞬间,那神魂深处的那团尚未散尽的阴影却忽然又翻涌了起来。
她想起了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想起了那纸鲜红的、如催命符般的婚书,想起了那场逃不脱的、注定的\"大限之日\"。
她想起了自己堂堂星轮长老,却如同一件随时可以牺牲的炉鼎——那衍天宗为了讨好圣地,竟将她双手奉上。
这正道,早已负了她。
这三百年她守着那冰冷的洞府,守着那有名无实的婚约,守着那一日日逼近的、死亡的阴影。可曾有人来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
没有。
只有眼前这人,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邪教的传人,肯为她拼命,肯为她疗伤,肯在众人面前唤她一声\"师尊\",肯在这深夜里将她抱在怀里,问她一句愿不愿意。
上官云曦缓缓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没有了半分犹豫。
“衍天宗,云曦,今日叛出。从此只愿做长生宗圣子的人。”
她说着,缓缓地在琅翎面前跪了下来。
“云曦,拜见主人。”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惊雷。
琅翎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体的、满身爱痕的仙子。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虔诚的、狂热的光,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蛇舌还无意识地探在外头。
琅翎缓缓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发。
“起来吧,云奴。”
这一声\"云奴\",叫得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她仰起脸痴痴地望着他,眼里盛满了要溢出来的欢喜。
“谢主人。”
那声音甜得如蜜。她缓缓站起身依偎进琅翎怀里,那蛇舌轻轻地舔着他的胸膛。
“主人,云奴往后便是主人的了。云奴的身子,云奴的修为,云奴的命……都是主人的。”
琅翎搂着她,那心头又是滚烫又是复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这衍天宗,从此便是你的囚笼,也是你的猎场。我要你留在这衍天宗里,做我最锋利的一枚暗子。”
上官云曦闻言非但不惧,反倒兴奋得浑身都微微发颤。
“云奴听凭主人差遣。”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的忠诚。她说着又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危险的光。
“这衍天宗……凤九霄、沈清雨,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主人,云奴会替你一个个,都拖下这神坛。”
窗外东方已微微泛白。
那新的一天,便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