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柔雪进卧室换衣服准备上班,我照例收拾餐桌。
等我回到卧室,眼前的画面让我血脉喷张,只见柔雪上身穿着一件白色V领紧身线衫,充分凸显出妻子那水滴型的浑圆大乳,中间一条深深的乳沟更是十分诱人。
下身穿着一件黑色围臀短裙,紧紧的包裹着肥美的臀部,显得臀部更加硕大上翘。
加上妻子那杨柳细腰,S型的身材无比性感、完美。
此刻我再也把持不住了立马扑向妻子,紧紧的从背后搂住她,双手不停的揉搓那对完美的乳房,因为妻子的衣服领口较大,我便顺手扒下妻子的衣领,只见一对雪白的乳房显现在我的眼前,白白的乳房上显露出几条细微的青色血管,粉嫩的乳头被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一半,胸罩好似快要被撑破一般,我一口咬住妻子乳头上方的乳肉,拼命的吮吸着。
妻子见状温柔的抱着我的头,轻轻的将胸部上台让我能吸入更多的乳肉。
正当我享受其中时,妻子突然大叫一声“呀,我要迟到了。”
便缓缓的推开了我。温柔的妻子拿起包包在我的额头上亲亲的啄了下,便转身走出了家门。
殊不知这将是我最后一次享受妻子那柔美而又饱满的玉乳。
柔雪出门后便骑着她的粉色小电瓶车飞速的奔向学校。
本来妻子工作后,岳父母怕宝贝女儿路上风吹日晒,早就给妻子买了个Mini Cooper.但妻子总感觉一个老师开这种车上下班影响不太好,加上单位到家才2.5公里,妻子一直很少开车都是骑电瓶车,除了雨雪天。
风一吹,妻子那飘逸的长发随风飞舞格外的迷人,路上的男人无不回头注视。
就在此时,柔雪突然看见前方桥墩下几个孩子在拿石头砸一个乞丐,善良的柔雪便骑上前去阻止这群孩子,因为柔雪是老师对孩子还是很有一手的,只见柔雪大声说道:“你们几个小鬼又在欺负弱者,老师可不喜欢你们了啊!”
几个小鬼见到柔雪老师今天如此性感,尤其是那对水滴型的乳房浑圆饱满,犹如一对熟透的大木瓜挂在胸前,深深的乳沟更是给人无尽的诱惑,个个眼睛发直呆若木鸡。
“还不去上课?”柔雪故意板着脸一声令下,几个小鬼才反应过来,舌头一伸跑向学校。
柔雪见小鬼们跑远了,便转过身来想要去扶这乞丐。
只见这乞丐大约50岁左右,衣衫褴褛全身脏兮兮,散发出一种恶心的腐臭味,柔雪向前走了二步仔细一看老乞丐身体十分瘦弱,眼睛下陷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老乞丐趴在地下向前看去一双黑色丝袜包裹着一双修长的美腿,再向上望去只见一对凸起半圆形的东西挡住了视线,老乞丐揉揉眼再一细看原来是美女一对饱满而坚挺的奶子,顿时惊呆了。
善良的柔雪可能察觉到老乞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乳房,脸上泛起阵阵红晕赶紧向后退了一步蹲了下来,伸手去扶老乞丐。
老乞丐顺着妻子的手臂向上慢慢起身,就在此时老乞丐看到妻子弯腰而露出的白白的奶子因为饱满而挤出的一条深深的乳沟身子一颤滑到在地,这下可把柔雪吓坏了,赶紧弯腰两手托起老乞丐的手臂,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善良的妻子殊不知老乞丐是因为贪恋她的美色自己不注意滑倒的,老乞丐渐渐缓过神来笑嘻嘻的说到“没事,没事,我老骨头经摔的很呐!”善良的妻子想要赶紧把老乞丐扶起来,殊不知老乞丐有意往柔雪身上靠,并且肘部还故意挨着妻子的乳房。
柔雪丰满而又性感的身体加上饱满而又柔软的乳房让老乞丐十分陶醉。
柔雪此刻也感觉到老乞丐的肘部紧紧顶着自己的乳房,但是柔雪又怕再次让老乞丐摔倒只好咬牙忍着,微微挺起自己的乳房支撑着老乞丐的身体,因为柔雪乳房饱满而又柔软老乞丐手肘完全陷在柔雪的乳肉中。
妻子见老乞丐站起来后,便赶紧收手往后退了几步,和老乞丐保持了几米的距离。
老乞丐露出那岑差不齐的牙齿张嘴说道:“谢谢你啊,大妹子”。
柔雪忽然闻到从老乞丐的嘴中散发出一阵恶臭,低下头来赶紧回道“不谢。”
“老伯您常年一个人住这吗?您的子女呢?”妻子问道。
“大妹子,我连老婆都没有哪里来的子女呢,向我们这样的乡下来的乞丐哪有女人愿意跟我们啊!”老乞丐的回答让柔雪心中感到一丝酸楚和怜悯。
忽然老乞丐表情十分痛楚,用左手捂着右手的手臂,原来刚才滑到的一下老乞丐的手臂摔破了,正在往下流血。
善良的妻子见状赶紧上前握住老乞丐的手臂查看伤口,老乞丐乘机装着身体虚弱站不住,往柔雪丰盈的身体上靠,善良的妻子哪里顾得了这么多一心关注着老乞丐的伤口,便任由老乞丐靠在自己成熟而又丰满的肉体上。
老乞丐肮脏的手掌扶在柔雪上翘的臀肉上,因为老乞丐身高较矮大约只有1米6多,整个肩膀正好靠在柔雪的怀里,柔雪那温柔的女人香和淡淡的乳香让老乞丐下体渐渐勃起。
此时的情景从远处看去却像是一个美丽、大方、性感的美女拥抱着一个衣衫褴褛,全身脏兮兮黑乎乎的乞丐。
善良的妻子见到乞丐手臂还在流血,包里又没有可用的纱布,情急之下妻子脱下自己的黑色丝袜熟练的将老乞丐的伤口包扎,老乞丐看到柔雪的一双修长白嫩的玉腿心想:“天下间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人,一双美腿怎会如此完美。”
柔雪将老乞丐伤口包扎好,眼看时间也不早了赶紧骑车往学校赶去。
留下老乞丐还站在那傻傻的陶醉在刚才的女人香中。
回到桥墩下的老乞丐一整天刚刚的境遇而久久怀念,柔雪那天使般的面容和性感的身材尤其是妻子酥胸裸露用手拨弄头发的那一幕,一直深深的印在老乞丐的脑海中,老乞丐幻想着这个画面在边上的小树林里不知打了多少次飞机才累瘫离开出去讨饭吃。
晚上已经八点多了,等把几个孩子挨个教育完毕,善良的妻子这才走出办公室,发现电动车竟然被人放了气,没法骑了。
好在我家里学校直线距离也就2公里,我今天又出差了,不用给我准备饭,妻子拎上手包,边散步边朝家走去。
与此同时,一个刀疤脸的民工从远处工地出来熘跶,他刚刚看过黄色录像,心里燥的难受,此刻只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
我们这里是城市新区,绿化很好,我们这里又是全市有名的高档小区,从我家小区到妻子的学校之间的2公里街道是个滨湖景观大道,一边是湖畔,另一边有一公里多是市植物园的外围。
风景很好,人也比较少。
皎洁的月亮在天边垂挂,清爽的晚风拂面而来,一下子令妻子的烦恼减轻了不少,刚才在学校批评几个男生真的很生气,这些孩子就是不听话,简直就是故意捣乱惹事,只为了能有机会被她批评,现在的孩子啊。
柔雪深深地唿吸了几下带有青草芳香空气,心意自由迈着悠闲的脚步向前走去。
刀疤脸民工也慢悠悠的在人行道上走着,不时碰见几个走路的女人们。
炎热的夏天,女人们穿的都很清凉,在刀疤脸看来就是故意在招惹男人。
如果不是人多,刀疤脸真想上前调戏一番。
刀疤脸一边走一边朝临湖一侧的景观绿化带深处看寻觅,平时经常能看到亲热的情侣的,动作相当火爆。
看看也过过瘾。
不知怎么今天一对也没看到。
刀疤脸有些失望。
人行道远处走来一个女子。
“操,肯定是美女……真高啊,身条真棒啊!嘿……”刀疤脸迎着走过去。
走到这段景观大道中间的桥上,两人走近了。
近了,刀疤脸民工才发现是一个20左右的年轻女孩,长的很漂亮,他都170多高了,女孩儿看上去竟然比他还要高一截。
女孩儿上衣是一件乳黄色的敞胸式线衫外罩,裹着鼓鼓胸脯的是件白色紧身T恤,下身是件浅蓝色紧身牛仔裤。
女孩儿是漂亮丰腴的鹅蛋脸,白晰的皮肤,她的乳房看上去真大,鼓鼓的、挺挺的彷佛要蹦出来似的。
胸部以下快到达腰部的时候,白色紧身T恤极速向内收缩,可以看出她的腰是多么的细。
但是到达臀部的时候却又向反方向隆起,身材整体就像是一个标准的葫芦形状,纤细的腰部衬托出臀部的挺拔。
丰腴的大腿,细长的小腿,没有过多赘肉的感觉。
刀疤脸感到裤子里的鸡巴已经勃起胀大到前所未有的强度了,顶在裤上又痛又爽。一股邪恶的想法冒出来。
迎面走到一起了,刀疤脸故意凑上前,肩膀撞到了促不防的漂亮女孩儿身上。
“哦……对不起!”柔雪道歉着,脸上满是羞涩,善良单纯的妻子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撞了人家。
漂亮女孩的娇羞和甜美的声音一下刺激起了刀疤脸的欲火。
“嘿嘿,是小姐不?……做吗?”
善良的妻子完全没料到碰见这样一个无聊的男人羞辱自己,善良的妻子顿时生气了,“流氓!滚开!”
“谁他妈流氓!老子给钱……”调戏不成反被柔雪羞辱,刀疤脸民工火往上涌,伸手去抓妻子。
“啪--”清脆的嘴巴扇在刀疤脸民工脸上。
刀疤脸民工一时间被妻子的冷艳气愤神情震慑住了,不知所措。
桥处在这段景观大道的弯曲处,另一侧是植物园,是这段路上最幽静的一段。偏偏此时前后路段都没行人。
妻子趁着民工发呆赶忙快步向前走去。
“操!”刀疤脸民工得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恶狠狠的盯着快步离去的柔雪的背影,她纤细的腰肢随着快速行走,如风摆柳般摆出优美的曲线,紧绷结实的圆臀扭动出性感的韵律,看的刀疤脸民工眼中冒火。
妻子刚刚走到桥头,忽然身后“哗啦”一声响,被人从后紧紧抱住,心中一惊,叫道:“啊……”刚说出一字,被死死捂住了口鼻。
柔雪的脑海里一下子闪过刚才那个调笑自己的男人,不禁大惊失色,拼命的挣扎起来,手上的手包一下甩到桥下。
可是那个男人的另外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卡住了她的腰部,无论妻子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
柔雪只觉得捂住口鼻的手力气很大,她快有窒息的感觉了,接着男子一掌噼在了妻子的脑后,妻子顿时眼冒金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男人强有力的一掌令柔雪暂时丧失了抵抗的能力,于是他顺手将昏沉沈的柔雪拖到了桥下。
而这一切仅在十几秒内发生,就在柔雪被拖下桥头一瞬间,人行道转弯处走过几个路人。
妻子的神智渐渐的恢复了,她猛的看到自己被男人拖到桥下,马上记起了刚才的袭击。
桥下竟然还有一套肮脏的被褥,显然是有流浪汉在这住。
男人把还迷煳的柔雪扔到这套肮脏被褥上,身子便一下子翻上来,死死地压在柔雪身上,让她动弹不得,同时一只蛮力的粗手紧紧扣在了她的嘴上。
“遇到流氓了!”妻子清楚自己的遭遇,她此时已看清,身上压着这人是个正是刚才在桥上言语调戏自己的男人,脸上一道恶狠狠的刀疤。
刀疤脸民工一边身子四肢顶住柔雪手脚,一边急促紧张的说着:“你,你……别动!操完……我,我给你钱……!”
妻子又惊又怕,拼命挣扎着,几次差点便脱出刀疤脸的掌握,但于究挨不过民工力大,被牢牢的压制住。
上身的线衫外罩反抗中已经被脱了下来,由于挣扎柔雪的丰满的右乳大半个都从胸罩里挤出来,白嫩欲滴的乳肉刺激的刀疤脸民工脑有一条线“崩”的一声断裂了。
两人正纠缠着,桥上传来行人说话声。
“决不能让流氓侮辱自己!”妻子不知哪儿涌起一股力量,挣得更加凶了。
心里盼望着有人能听见撕打声,赶跑这个流氓,救了自己。
妻子虽知这十分渺茫,但她不想放弃最后一丝努力,能多撑一刻是一刻,哪怕是不能幸免于难,她也要拼完最后一点力量。
“妈的!小婊子,喊什么,想害死老子啊!”刀疤脸民工紧紧捂住柔雪的嘴。
他知道如果真被人听见自己就完了。
决不能让她乱喊!
“决不能让她喊出了!”
刀疤脸民工下意识的用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卡住了妻子的喉咙,然后他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借着月光,刀疤脸民工看到女孩儿惊恐地看着他,目光中包含的是恐惧、是痛苦、是绝望,还有……
柔雪挣扎着用手抓住了刀疤脸的手,想把他掰开,但女人的力量在男人面前显得那样弱小,甚至连她留得长指甲都不能抓破他粗糙的皮肤。
刀疤脸感到身子底下那个美妙的身体象蛇一样扭动着,企图把他掀下去,但那也像蚂蚁撼大树一样不可能,漂亮女孩儿的双脚乱踢乱蹬,非常剧烈。
忽然,只见月光下有一件物体飞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刀疤脸民工不远处地面。
是一只凉鞋,一只凉鞋被踢掉了。
可是蹬踢的频率似乎没有丝毫衰减……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两分钟,女孩儿开始不向空中踢腿了,只是将双腿在地上交替乱蹬,一只光脚,一只穿着凉鞋,而且力度已经减弱了不少的,女孩儿不断地蹬,她的双手也不再能用力去抓那大手了,好像只是轻轻地拂着……
妻子的肺因为窒息,里面像有团火在燃烧一样痛苦,妻子想吸进一点空气,但是被勒住的咽喉像被捏紧的橡皮管,一点空气都透不过来。
刀疤脸看到自己的手已经深深地勒进了漂亮女孩儿的脖子,好像她的脖子非常柔软似的。
漂亮女孩儿的挣扎变得缓慢了,毕竟是一名娇滴滴的女孩子,没有那么多的体力让她无限挥霍,在艰难的唿吸中,漂亮女孩儿渐渐失去了力量,她彷佛也明白了自己无力抗争,一直剧烈踢蹬的双腿开始平缓下来。
“对不起……云翔,照顾好自己吧……再见了爸妈……”柔雪最后的意识在飞快流逝,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煳起来,老公。
父母……从眼前飞逝而过
妻子眼睛瞪着天空,忽然湿润了,跟着一滴眼泪从眼角溢出,划过脸庞。
刀疤脸民工忽然感到有点哀伤,可是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他只是麻木地保持勒紧脖子的动作。
身下这漂亮女孩儿蹬腿的动作越来越慢,几乎是看不见她在蹬腿了。
她将两只脚平行伸直,脚尖绷直,她的腿偶尔会剧烈地痉挛几下,但又很快停止,轻轻地摆动。
她的手已经完全没力了,一只放在胸前,一只搭拉在地上。
漂亮女孩儿的鼻子里早就没出气了,可瞳孔却还没扩散开,凸出的眼珠里若有若无的闪烁着微弱而顽强的光芒。
漂亮女孩儿的大腿剧烈抽动起来,脖子向上扬,腰向上顶着,开始了最后的挣扎,但很快停止了。
漂亮女孩儿全身抽搐着,一种死灰的颜色于于浮在脸上,但她的眼睛还是空洞地瞪着天空,那种眼神,甚至他也感到一丝的害怕。
又过了近一分钟,妻子的身体略为挺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却不再转动。
那表情里面有惊恐有绝望也有一丝茫然,她的脸上已经被汗水沁透,她的长及肩头的秀发也被弄的乱七八糟,湿露露的贴在额头上。
妻子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后的一次响声,妻子那双伸的笔直的丰腴大腿,经过最后的斗争停止了颤动,脚面也绷的直直的。
她的娇躯象烂泥一样瘫软了下来,臀部最后惯性地摆了几下就停止了一切动静。
半响,刀疤脸才小心松开妻子的脖子,慢慢地将手伸向妻子的鼻子探她的鼻息,一探之下却是气息全无,强烈的恐惧使得他的身体象筛子般的抖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