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祁无月揭开【同房即渡寿】的残酷秘密后,裴照野就像变了一个人。
白天行路时,他依然会紧紧牵着沈知微的手,维持着【共生】所必须的距离,可那只大掌却冷得像一块冰。
每当沈知微试图靠得更近一些,或是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臂,他便会触电般地将眼神移开,默默拉开半步距离。
那种近在咫尺却如隔冰山的排斥感,让沈知微心头又堵又委屈。
明明前一日他还像只发疯的困兽般将她绑在榻上、咬着她的锁骨强行烙下印记,如今却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夜幕降临,客栈的烛火忽明忽暗。
【索触】的时限将至,体内的合欢蛊毒如期发作。
滚烫的热潮从沈知微小腹蔓延开来,蒸得她双颊酡红,口干舌燥。
她穿着薄如蝉翼的单衣,坐在榻边,看着正坐在桌案前秉烛看地图的裴照野。
男人身形修长挺拔,背影冷硬如松,仿佛将周遭的一切情欲都隔绝在外。
【裴照野。】沈知微咬着下唇,声音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与幽怨。
裴照野手上的动作一顿,并未转头,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波澜:【沈姑娘,若毒发了,过来将手递给我便是。】
【将手递给你?】沈知微气极反笑。体内蛊毒带来的渴望本就折磨人,他这副圣人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是将她心中的火气彻底点燃。
她起身步步走向桌案,光着一双雪白赤裸的娇嫩小脚,径直走到他身侧。
不等裴照野反应,沈知微腰肢一软,竟直接跨坐在了他粗壮的大腿上!
【沈知微!】裴照野浑身肌肉瞬间僵硬如铁,按在地图上的大掌骤然握紧,声线喑哑着带上一丝慌乱,【下去!】
【我不下。】沈知微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昂起酡红发烫的小脸,双眼水汪汪地瞪着他,【你昨日不是很霸道吗?不是很想占有我吗?今天装什么高僧大德?你摸摸我……我好难受……】
说着,沈知微抓起他冰凉的大掌,不管不顾地直接往自己散开的裙摆底下按去!
【你……!】
掌心贴上那片早已湿热一片、娇嫩温热的裙底肌肤,裴照野如遭雷击。
他双眼瞬间泛起可怖的猩红,手背上青筋暴起,想要抽回手,可沈知微却死死按着他的手腕,甚至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臀腰,在他高耸硬挺的下身轻轻蹭弄。
沈知微凑近他的耳畔,朱唇轻启,张嘴轻轻咬住了他滚烫的脖颈,一路向下,叼住了他上下剧烈滚动的喉结,含在口中用舌尖轻柔地舔舐。
【嗯……裴照野……你明明就有反应……你在怕什么?】她贴在他耳边娇喘呼气。
【沈知微……别逼我……】裴照野粗重地喘息着,声线崩得极紧,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裂。
他脑海中疯狂闪过祁无月的话——【真要了她,她的寿命就会被生生榨干……】
他宁可自己被这股滔天欲火煎熬至死,也绝不能害她!
【沈知微,这是你自找的!】
裴照野猛地爆发出一声低吼,大掌不再后退,反手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按倒在宽大的桌案之上!
【啊!】沈知微惊呼一声,后背撞在厚重的木案上,衣衫在拉扯中彻底大开,露出内里雪白诱人的肚兜与起伏剧烈的酥胸。
裴照野俯下身,沉重如山的躯体死死将她覆盖。他眼神猩红如血,带着近乎残忍的克制,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却并未褪去长裤。
他将她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侧,昂扬粗硬的挺立隔着薄薄的裤褶,死死抵上了她湿透了的私密处!
【不入体……】裴照野低下头,发狠地吻住了她的娇唇,将她的娇吟全数堵在口中,【沈知微,这辈子你都休想让我真正要了你……但今晚,你别想睡了。】
话音未落,他沉重的腰腹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
【嗯啊——!】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粗硬与娇嫩进行着极致炽热的强烈摩擦。每一次重重的撞击与擦过,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嫩肉上。
桌面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乒乓乱响,宣纸散落一地。
沈知微被他撞得浑身发酥,双手死死抓着桌案边缘,原本勾引的气焰全被这股极尽缠绵又霸道的摩擦撞得粉碎。
【裴照野……好热……太重了……唔……】
【叫出来。】裴照野按着她的两条大腿,双眼通红地俯视着她,下身的磨蹭愈发狂暴快速,【不是嫌我冷淡吗?感受到了吗?沈知微……我有多想把你吞下去!】
极致的边缘折磨将沈知微推上了欲望的巅峰。
在男人的指尖探入她腿间配合著下身强烈撞击的瞬间,沈知微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花径剧烈抽搐,大量的蜜水顺着大腿根部滚滚流下,将裴照野的长裤彻底濡湿。
她瘫软在桌案上,急促地喘息着,眼角带着被折腾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而裴照野依然硬得发痛,额头青筋暴起,浑身汗水淋漓。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她冰凉的颈窝处,双臂死死抱紧了她,任由那股没能宣泄的欲火在自己体内疯狂炙烤。
他就这样维持着擦枪走火的姿势,在她潮红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至极的细吻,绝不越雷池一步,却将这份禁忌的深情深深刻进了彼此的骨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