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祁无月留下的线索与沈知微对药草的精准辨识,二人一路深入鬼哭峡最核心的死地。
经历了前几日的冰释前嫌,两人心意相通,裴照野气血顺畅后功力大增,一路上连破数道死士防线。
【前方那座断崖溶洞,便是苏妄生的闭关炼蛊之所。】沈知微捏紧了手中的药粉,双眼微凝。
二人配合默契,裴照野重剑如雷破开石门,一路杀入溶洞最深处。
眼看那道身穿黑袍的修长背影就在几步之外,沈知微飞针出手,直接封住了对方的后路!
【苏妄生,今日你逃不掉了!】沈知微厉声呵斥。
然而,那黑袍人转过身来,竟只是一具套着黑袍的僵硬木偶,胸口处绑着一个燃烧着熊熊紫火的铜鼎!
【不好,中计了!】裴照野眼神骤变,揽起沈知微便要往外撤。
可石门【轰隆】一声巨响,数道万斤巨石轰然落下,将洞口封得严丝合缝。
紧接着,铜鼎内爆发出滔天紫烟,一股极其浓烈甜腻的异香瞬息弥漫了整个密室。
【哈哈哈哈……】苏妄生冰冷妖异的笑声透过石壁传来,【沈知微,裴照野,你们真以为能抓到本座?这『万情迷魂香』配上你们体内的合欢蛊,不到半刻钟,便能让圣人化作淫魔!本座今日便要亲眼看着,你们是如何在失控的快感中同房,又是如何亲手榨干对方的生机!】
【该死……】裴照野一剑挥向巨石,可巨石纹丝不动,而那股滚烫的香气已经顺着七窍钻入体内。
【万情迷魂香】加上合欢蛊的双重叠加,威能恐怖至极。
沈知微身为药师,却连解毒丹都拿不稳。她的双眼瞬间染上一层迷离的粉红,周身皮肤烫得像要滴出血来,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裴照野怀里。
【裴照野……热……好热啊……】沈知微理智彻底崩溃,手脚并用扯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大片雪白,疯狂地在裴照野身上扭动磨蹭,【要我……求求你……快点插进来……要爆了……】
【微儿,清醒点!】裴照野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如游蛇。
【我不清醒!我不要清醒!】沈知微哭着喊道,眼泪顺着娇红的脸颊滑落,小手死死抓着他下身那早已硬如铁棍的昂扬,往自己湿透泛滥的私密处按去,【折寿我也认了!就算今天死在这里……我也要成为你的女人!给我……求你……】
这句【折寿我也认了】,像毒针一样扎在裴照野心头。
(她认了……可我不认!)
(就算我自己爆体而亡,也绝不能让她少活一天!)
裴照野双眼通红,凭借着恐怖的钢铁意志,猛地咬破了舌尖!刺痛与鲜血让他的神志获得了片刻的清明。
他没有入体,而是将沈知微猛地转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冰凉的石台上。
【微儿……忍着点!】
裴照野大掌扣紧了她的纤腰,将自己昂扬粗硬的挺立死死抵在她湿热泛滥的臀缝与阴户外围。
他俯下身,双嘴噙住她脆弱敏感的后颈,手脚并用,开始了近乎残忍的边缘控制!
他修长带有薄茧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探入她泛滥的花径,精准地按压碾磨着那最敏感的软肉;同时,臀腰带着万钧之力猛烈前顶,用那滚烫硬挺的硕大在她的腿间进行着狂暴的撞击!
【啊啊啊——!裴照野……不……太深了……手指太深了……啊哈!】
沈知微被这种极致的快感折磨得尖叫连连。
情药的作用让她敏感度提升了百倍,男人的指尖与腿间强烈擦枪走火的双重打击,让她一次又一次被推上悬崖顶峰!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与水声在密室内回荡。
每当沈知微即将登上高潮、渴望那最终的挺入时,裴照野便会凭借惊人的控射力,猛地抽出手指、放缓撞击,在边缘不断推拉,强行延长她的快感!
【不……不要停……求你给个痛快……啊啊——!】
在经历了整整三次【边缘推拉】后,沈知微终于在最后一次狂暴的撞击与指尖碾压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吟,娇躯剧烈痉挛抽搐,大量滚烫的蜜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潮吹),将石台与两人的腿间彻底淹没!
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高潮宣泄,沈知微体内的【万情迷魂香】毒性随着蜜水全数排出,双眼中的粉红渐次退去,神志终于恢复了清明。
她瘫软在石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
而此时,一直在她身后默默承受着双重情药折磨、忍得全身青筋暴起、连眼睛都快流血的裴照野,确认她体内的香毒已解,这才放开了最后一丝克制!
【微儿……好了。】
裴照野低吼一声,双眼赤红如魔,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在不刺破最后一道防线的前提下,将那憋涨到了极致的昂扬在她湿热的大腿根部进行最后百余次狂暴至极的猛烈撞击!
【呃啊——!】
一声困兽般的沙哑长吼,积压了无数日夜的浓浊阳气,终于如火山爆发般,铺天盖地地喷洒在沈知微雪白光滑的大腿与臀背上。
裴照野浑身汗如雨下,重重伏在她背上,喘息如雷。
密室内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沈知微转过身,心疼地抱住虚脱的裴照野,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与嘴角的血迹。
可就在此时,沈知微无意间低头,却发现石台下方那些被他们潮吹蜜水与浓浊阳气沾染到的石缝里,竟隐隐冒出了一丝丝奇异的金色光芒。
石缝下方,似乎刻着某种被尘封已久的古老阵纹,正因为他们刚才那场融合了情毒与真情的液体滋养,而悄然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