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薇娅站在大教堂的穹顶下,晨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圣香与某种甜腻的、仿佛能点燃血液的气息——那是女骑士们盔甲缝隙间渗出的汗液,混合着她们体内日夜酝酿的雌性激素。

“圣女大人,”左边的修女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近乎颤抖的媚意,“教廷的骑士长阁下已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薇娅微微侧目,目光先落在那名修女身上。

这名年轻的修女约莫二十出头,肌肤白皙如牛乳,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那身经过“改良”的黑色修女服堪称大胆——上衣前襟开得极低,几乎要露出整个胸脯,两侧只用几根系带松松地系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薄如蝉翼的布料下,饱满双乳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若隐若现。

下身那截黑色短裙短得离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便会扬起,露出纯白色的吊带袜边缘和紧缚在大腿上的黑色蕾丝环带。

她行走时腰肢款摆,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薄裙下颤动,肉浪荡漾,丰满的大腿根部在开合间闪现出幽暗湿润的光泽。

而在她身侧,还站着一名身形高挑的女骑士。

她身披银白色的轻甲,但那副盔甲的样式与其说是防具,不如说是某种情欲的装饰——胸甲被锻造成两片弧形的铁壳,刚好托住她饱满挺拔的双乳,中间仅用一根褐色皮带连接,将大半个乳球和那道深邃的乳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下身穿着一条极短的战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裙摆边缘镶着银色的链饰,每走一步便会叮当作响,裙下风光时隐时现——结实修长的大腿完全裸露,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皮肤呈现出日晒后的蜜色,透着一种健康又原始的野性之美。

女骑士的容貌英挺而妩媚,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坚毅,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与饥渴。

她的嘴唇饱满红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沿着锁骨沟淌进那道深深的乳沟之中,最终消失在胸甲的阴影里。

两人垂首侍立,呼吸微微急促,胸脯起伏不止,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气息又浓了一分。

薇娅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往前走,她仿佛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会带来什么样的骚动——那对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巨硕乳房随着步伐晃动,垂落在乳沟间的白丝布条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更加挑逗地勾勒出乳晕与乳头的形状。

身后的修女与骑士们注视着她的背影,目光中混杂着虔诚、嫉妒,以及某种难以压抑的欲望。

她们自己也穿着同样暴露的服饰,但没有人能像薇娅这样,把一身圣袍穿得如此淫靡又如此神圣。

前厅的门被推开时,骑士长雷昂正背对着大门站在圣像前。

他是教廷少数还保持着“纯阳之体”的高阶骑士之一,也是唯一能在薇娅面前依旧保持理智与冷静目光的男人。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先是落在薇娅脸上,随即不着痕迹地向下移了半寸,又迅速移开。

“圣女大人,”他单膝跪下,声音低沉而恭敬,“前线的战况……不容乐观。”

薇娅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她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脚尖几乎触到雷昂膝旁的地砖。

“说。”

“暗潮教团在前线召唤出了‘混沌母体’。”雷昂的拳头微微收紧,“已经有三个骑士团被击溃,士兵们的……精神受到了严重污染。”

他本想说“士兵们疯狂交合直到精尽人亡”,但话到嘴边还是换了一个更委婉的说法。

可薇娅显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暗潮教团崇拜的是深渊中的混沌之神,他们的祭司擅长用淫欲与堕落侵蚀敌人的意志,让最忠诚的战士变成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我需要前往前线。”薇娅说。

“不行!”雷昂猛地抬起头,语气急促,“您知道的,那些怪物对您的……体质,会产生怎样的共鸣。如果您被它们抓住——”

“圣灵骑士团的残余部队已经在退往圣城的路上了,”薇娅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们的队长,伊莉丝·晨风,正在南翼的医疗殿接受净化治疗。带我去见她。”

雷昂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反驳,只是低头应道:“是。”

医疗殿的大门紧闭着,门缝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既像痛苦,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媚意。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血腥与某种更加甜腻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雌性体液过度分泌后发酵的气息,浓郁得几乎令人眩晕。

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女人,金红色的头发像枯草一样散乱在枕头上。

她的盔甲已经被卸下,暴露在外的躯体本应是久经锻炼的健美身躯——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修长有力的双腿——但此刻却呈现出一幅诡异的画面:腹部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

可她的战斗记录显示,她在三个月前还是还是一名处女骑士,从未有过男人。

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依然保持着骑士的体格:饱满的胸脯被绷带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乳沟间渗着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依然结实,但内侧却有不自然的潮红蔓延开来,顺着大腿淌下几道透明的黏液,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伊莉丝。”薇娅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按在那隆起的腹部上。

掌心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挣扎着想要破体而出。

而与此同时,伊莉丝的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微微挺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长吟——那不是纯粹的痛苦,更像是某种被触碰到了敏感处的反应。

“圣……圣女大人……”伊莉丝艰难地睁开浑浊的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痛苦,还燃烧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杀了我……求您……杀了我……”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薇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穿透力。

伊莉丝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三天前,她的骑士团在城郊追查一伙暗潮教团的行踪。

那些人故意暴露踪迹,诱使她们深入一片废弃的神殿废墟。

当她们踏入大殿中央时,地面突然浮现出早已刻好的淫纹法阵。

粉紫色的雾气从地面的裂缝中升腾而起,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那雾气带着一股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香气,吸入一口就觉得浑身燥热,腿心发软,蜜穴里不由自主地渗出热流。

伊莉丝拼命呼喊着让部下撤退,但那些年轻的女骑士们一个接一个地瘫软在地,双眼失神,面色潮红,口中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自己咬破舌尖试图保持清醒,拼尽全力护着几名部下杀出重围。

可就在即将冲出门廊的那一刻,地面突然裂开,一只巨大的触手猛地探出——不,那不是触手,而是某种被炼化成兵器的、活着的男性肉茎,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和凸起的肉刺,顶端膨大如拳头,带着黏腻的腥膻气息直直撞入她双腿之间。

布帛撕裂的声音,血肉被撑开的声音,以及伊莉丝那一声撕裂喉咙的尖叫,在那一刻同时响起。

那股力量直接贯穿了她的处女膜,深入子宫最深处,将一股滚烫黏稠的黑色液体灌入其中。

她失去了意识,等醒来时,腹部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个东西……它在长大……”伊莉丝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嘶哑的气音,“我能感觉到……它在吸我的魔力……我的生命力……它还在……还在催动我的身体……让我一直……”她咬住了嘴唇,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但薇娅看到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大腿根部夹紧又松开,那透明的黏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腿间渗出。

话音未落,她的肚子剧烈地蠕动起来,皮肉下浮现出几道凸起的轨迹,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撑开她的子宫破壳而出。

伊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带着诡异欢愉的尖叫,绷带下渗出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床单。

“准备净化法阵,立刻!”薇娅转头对身后的修女下令。

修女们慌乱地行动起来,在病床周围画出金色的符文。

薇娅闭上眼睛,双手悬停在伊莉丝的腹部上方,口中开始吟唱一段古老而晦涩的咒文。

金色的圣光从她掌心涌出,像水流一样注入伊莉丝体内。

那股光芒与腹中混沌的力量疯狂冲撞,伊莉丝的身体剧烈痉挛,嘴里涌出白沫,发出非人的嘶吼,但与此同时,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腰肢不自觉地挺动,仿佛在迎合什么。

薇娅额角渗出汗珠,她能感觉到那股混沌力量的强大与黏腻,像是有生命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不断刺激着伊莉丝全身的敏感点。

她咬紧牙关,强行将圣光压缩成一根极细的针,向着那个邪物的核心刺去。

一声刺耳的尖叫在医疗殿中炸响。

伊莉丝的腹部突然剧烈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从她体内剥离。

她的穴口猛地张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混杂着血丝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不断扭动的人形胚胎。

那东西没有触手与眼球,而是一个缩小的人形——但面目模糊,浑身覆盖着黏滑的透明薄膜,四肢像婴儿一样蜷缩着,口中却长着细密的牙齿。

薇娅的圣光已经锁定了它,金色的火焰瞬间将其吞噬。那人形胚胎在火焰中剧烈扭动,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随即化为灰烬。

伊莉丝的身体瘫软下来,腹部恢复了平坦,但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大腿内侧全是混合着血液的黏液,那处撕裂的穴口红肿不堪,仍在微微抽搐,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身体依然不自觉地轻轻颤抖着,即使意识模糊,手指仍在床单上无力地抓挠,双腿微微摩擦着。

“止血!给她清洗身体!”薇娅的声音不容置疑。

修女们忙碌起来,薇娅退后一步,低头看着自己双手上沾染的污血与黏液。

那些液体接触到她的皮肤,竟然发出“滋滋”的轻响,一股温热感顺着毛孔渗入。

一道微弱的金光亮起,污渍被圣光蒸发。

但薇娅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她感知到那股混沌力量在消失前,朝她传来了一丝带着嘲弄意味的意识波动:

“找到你了……圣处女……”

塞西莉亚大步走到她身边。

这名圣城骑士团的副团长女骑士长三十岁上下,身形高挑矫健,银白的轻甲下露出大片被日光晒成蜜色的肌肤。

紧实的腹肌线条分明,汗水顺着马甲线滑入战裙深处。

她的胸甲经过改造,两片铁壳托着饱满的乳房,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个乳球,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起伏着。

她压低声音:“圣女大人,我们必须立刻加强圣城的防御结界。暗潮教团显然已经知道了您的确切位置。”

薇娅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窗边,望向圣城外的远方。

天边有一团不祥的暗紫色阴云正在缓慢移动,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正注视着这座圣城。

她伸手按住窗沿,指尖微微用力。

“通知所有高阶祭司与骑士长,”薇娅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一小时后,大礼堂召开紧急作战会议。”

“是!”塞西莉亚转身离去,战裙扬起,露出紧实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大腿根处那条被汗水浸湿的皮带边缘。

脚步声远去后,薇娅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丰盈的胸口。

那一小块白丝布料遮掩不住任何东西,粉嫩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能感觉到那些修女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身体——她们的视线停留在她的乳尖上,她的腰肢上,她双腿间那道微微湿润的缝隙上。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变得更浓了,浓到几乎能尝出味道。

她伸手轻轻触碰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光滑,皮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被信徒们视为“女神降世的神殿”的身体,已经在那场与混沌母体的意识交锋中,被种下了一颗种子。

那是一颗正在缓慢生长、正在改变她的种子。

她抬起头,对着彩绘玻璃上描绘的女神圣像,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太轻,轻到没有任何人听见。

然后她转身走向大礼堂的方向,丰腴修长的双腿迈步间,无毛蜜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道湿润的痕迹比方才又深了一分。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不知为何又浓郁了几分,像是无形中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她的步伐弥漫开来,渗入在场每一个女人的鼻腔、皮肤、血液。

身后的修女们低头跟随,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薇娅扭动的腰肢与饱满的臀部之间,喉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们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

但身体的反应,从不说谎。

圣城最高处的钟声敲响了,浑厚悠长,回荡在整个城市上空。那声音本该给人安宁与力量,但此刻听来,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

仿佛那不是钟声,而是某种倒计时的序曲。

……

作战会议的效率比预想中高得多。

薇娅站在大礼堂的高台上,背后是那座传说由女神亲手雕琢的圣白大理石像——圣洁无瑕的姿态,垂眸敛目,双手交握于胸前做祈祷状,阳光恰好透过穹顶彩窗洒落,为她披上一层七彩的光晕。

圣城的每个角落都在歌颂这座圣像的纯净与崇高,它是无数信徒的精神支柱,是这座圣城之所以为圣城的根基。

但是薇娅此刻看着那座圣像,只觉得胃里翻涌起一阵冰冷的恶心。

不是因为她对台下那些正在汇报战况的高阶祭司与骑士长们有什么意见,而是因为——只有她看得到。

只有被混沌侵蚀的双眼,才能看见圣像的本来面目。

那座圣像真正的姿态,是双腿大大张开,双手掰开自己肥嫩的阴穴与饱满的臀肉,脸上的神情放荡淫秽到了极致,嘴角挂着黏稠的唾液与某种乳白色液体的混合物,舌尖舔舐着嘴唇,正以最下贱的姿态迎接着什么。

她的乳尖高高翘起,大理石表面被雕刻出细细的凸起,仿佛正在兴奋地充血挺立。

它从来不是什么圣洁的祈祷女神。

它是一尊正在自慰的、渴望着吃鸡巴的痴女圣像。

薇娅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指尖在长桌下微微颤抖。

她从三天前开始就能看到这座圣像的真面目——准确地说,是从伊莉丝体内那个混沌胚胎被净化之后开始的。

当时那股污血溅到她的手上,虽然立刻被圣光净化,但某种东西已经渗透进了她的体内。

从那之后,她的眼睛就开始“觉醒”。

起初只是一些细小的变化。

她发现墙壁上那些精致的花纹,如果盯着看久了,会扭曲成一条条正在蠕动的、像阴唇一样微微开合的纹路。

彩绘玻璃上描绘的圣女升天图里,圣女的脸庞会浮现出淫荡的潮红,嘴巴变成一个湿润的、正在吞吐着什么的深洞。

但最让她震惊的,还是这座圣像。

她曾以为自己是被混沌侵蚀了心智,连夜翻阅了大量古籍,试图找出净化自身的方法。但古籍中记载的一句话让她陷入更深的恐惧——

“神的面目从不改变,改变的只是观看者的眼睛。当被圣光选中者开始窥见神的真实面目时,意味着她的血脉正在觉醒。”

血脉觉醒。

薇娅调查过自己的身世。

她是一个孤儿,在圣城门口被老修女捡到,从小在修道院长大。

她的天赋极高,十二岁就能引导圣光,十六岁成为最年轻的高阶祭司,十八岁被尊为“圣处女”——教廷最纯净的灵魂容器,女神在人间的代言人。

所有人都说她天赋异禀,是受到了女神的祝福。

但如果,她从来不是什么圣女,而是某个更古老、更恐怖存在的血脉继承人呢?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

高阶祭司和骑士长们正襟危坐,一个个神色凝重地翻阅着战报。

这些人的目光中,有敬畏,有信赖,有狂热的忠诚——但也有一些她从前不曾注意到的细节:一名年轻的主教在低头记录时,喉结微微滚动,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裸露的大腿;一名女骑士长在汇报时,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座椅扶手,呼吸比正常频率快了几分;那位年迈的红衣主教,正盯着她的胸口出神,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发干的舌尖。

这一切,从前的她不会在意。但现在,她全都看在眼里。

“圣女大人。”雷昂的声音沉稳而清亮,打断了她的思绪。

雷昂将一份羊皮卷摊开在长桌上,指尖轻轻点着上面的地图:“前线传来的最新情报——暗潮教团在混沌胚胎被净化后,并没有撤退,反而在废墟上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召唤阵。我们的斥候回报,他们绑走了附近村庄的所有男丁,似乎要用作祭品。”

薇娅抬起眼:“多少人?”

“七个村庄,大约八百人。”雷昂的声音平静,但他握着羊皮卷的手指微微用力,关节泛白。

“八百个活人做祭品,”坐在左侧的伊芙琳大祭司冷声开口,“暗潮教团这是要召唤什么级别的存在?”她今年四十三岁,却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身材高挑丰腴,肌肤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光泽的象牙白。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祭司袍,腰间的金色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胸部丰满而不下垂,在祭司袍的领口处挤出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面容端庄秀丽,眉宇间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与威严,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清澈如少女,没有一丝浑浊与欲望。

雷昂转向她,目光凝重:“斥候听到了他们吟唱的咒文片段……其中有‘圣婚’、‘降临’、‘新郎’等词组。我们怀疑,他们想要召唤的不是普通的混沌生物,而是要与混沌女神建立直接通道,让她的意志降临到某个容器中。”

薇娅的手指猛地收紧。

容器。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她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更难以言说的感觉。

那颗被种下的种子,仿佛听到了“容器”二字,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亲自去前线。”她说。

“圣女大人!”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塞西莉亚的胸甲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了一下,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

伊芙琳也站起身,她的动作更加克制,但脸上的神色同样急切:“您不能去!前线太危险了——”

“八百条人命不是拿来讨论危险的。”薇娅站起身,声音清冷。

她的身体在站起的瞬间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丰腴修长的双腿在白色的圣袍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那处无毛的蜜穴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透出湿润的轮廓,“而且,如果他们想要召唤的目标是所谓的‘圣婚’,那他们需要的容器必然要是圣洁之身——教廷还有比我更合适的‘新娘’吗?”

全场死寂。

没有人能反驳。

薇娅是教廷的至宝,也是最强的战力,更是在混沌面前拥有最高吸引力——或者说最高“价值”——的祭品。

如果暗潮教团的真正目标是她,那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陪您去。”雷昂沉声说。

“我也去。”伊芙琳站起身,她的声音依然沉稳,但那份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整理了一下祭司袍的领口,指尖在锁骨处微微停顿——那里有一颗细小的汗珠,正缓缓滑入她的乳沟深处。

薇娅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

会议解散后,众人各自回去准备出征事宜。

薇娅独自走回自己的房间,准备换上一套更方便行动的装束。

她穿过长长的回廊,丰腴修长的双腿在白色圣袍下交错迈步,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饱满的臀部在布料下荡漾出柔软的波浪。

路过那座圣像时,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此刻大厅里空无一人。

她慢慢转过身,直视那座圣像。

在普通人眼里,那是一尊三米多高的圣洁白大理石像,雕工精湛,衣袂飘飘,面容慈悲。

但在薇娅眼中,那是一尊令人作呕的淫秽雕像——女神的双腿大大张开,双手掰开自己白嫩肥美的大腿根部,露出那一丝不挂、饱满肥厚的蜜穴。

两片阴唇丰满得像熟透的蜜桃,纹理细致到令人发指,甚至能看到穴口渗出的一层黏腻的反光,仿佛大理石都被雕刻出了湿润的质感。

她的腰肢扭出一个极其下贱的弧度,丰满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挺着两瓣浑圆饱满的肥美臀肉,中间那道紧致的缝隙若隐若现,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从身后贯穿她。

她的嘴巴张开,舌尖伸出口外,舌尖上甚至雕刻出了细密的味蕾纹理,仿佛正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嘴角挂着一道黏稠的唾液丝线,延伸到下巴处凝成一颗圆润的液滴。

而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薇娅。

不是那种没有焦点的石像眼睛,而是带着明确的、活生生的意识,正在注视着薇娅。

“你看到了我,对吗?”薇娅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雕像没有回答。

大理石不会说话。

但薇娅清清楚楚地看见,那雕像的嘴角向上勾了一下——一个极轻微的、近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却足以让她浑身血液凝固。

那一瞬间,她甚至看到女神的肥穴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某个活着的器官在呼吸。

她移开目光,快步离开大厅,背后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拐过走廊尽头才消散。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的后背、她的腰肢、她扭动的臀部上,像是一根湿润的舌头正沿着她的脊柱缓缓舔下。

回到房间,薇娅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心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双乳在薄薄的布料下上下颤动,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她的房间布置得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架衣柜,角落里是一尊她自己请来的小女神像——据说是开过光的珍品,是当年老修女留给她的遗物。

但现在她不敢看了。

她闭上眼睛,用指尖的触感去摸索那尊小像。入手的光滑细腻,是正常的雕刻纹理。没有淫靡的线条,没有掰开的下体,没有贪婪伸出的舌头。

她睁开眼。

小小的女神像安然立在角落里,姿态端庄,面带微笑,是正常的模样。

她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为什么这小像是正常的?

她明明已经被混沌侵蚀了,应该能看穿所有圣像的伪装才对。

还是说……只有那尊中央大像是特殊的?

真正的女神,本来就是那副痴女模样?

还是说,是那尊大像本身被施加了什么混沌诅咒?

她不知道。而不知道的事情,只能去前线寻找答案。

薇娅走到衣柜前,解开身上那件轻薄的白丝圣袍。

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她一丝不挂的躯体。

她的身材丰腴而紧实,该饱满的地方饱满得恰到好处——双乳浑圆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乳头已经微微硬起,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但腹部是柔软的、女性的曲线,肚脐下方那条细密的汗毛线条一路延伸至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秘处。

她的臀部饱满浑圆,两瓣臀肉如同熟透的蜜瓜,大腿丰腴而有肉感,小腿修长笔直,一双玉足玲珑可爱,脚趾圆润,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她换上了一套方便行动的装束——依旧暴露,这是教廷圣女的传统装束,她无权更改。

黑色的皮革胸甲紧紧包裹住她的胸部,将两团乳肉向上托起,挤出更深邃的乳沟,胸甲边缘堪堪遮住乳晕,却将大半乳房裸露在外。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白色战裙,刚刚盖住大腿根部,走动时臀部的轮廓若隐若现。

腰间挂上了圣剑,大腿上绑了匕首,赤脚踩进了一双及膝的白丝长靴,靴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装束。

镜中的女人丰乳肥臀,曲线毕露,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张脸庞依然端庄圣洁,与这身暴露到了极致的装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那颗种子还在。

她能感觉到它在缓慢地蠕动,像是一只柔软的手指,正轻轻按压着她的子宫壁,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她低声说。

然后她转身推开门,靴跟嗒嗒作响,朝着集合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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