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把圣女献祭给你,让你占据她的身体,然后你以她的容貌和身份降临人间,将这个圣城彻底变成一个活生生的淫窟——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
女神微微一笑,那笑容美艳而残忍,巨大的雪白巨乳随着笑意轻轻颤动,乳浪翻滚:
“你一直是个聪明人,教皇。两千年来,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任教皇,没有之一。正因为如此——别让我失望。”
教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解脱般的笑容——一个背负了两千年诅咒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决定放下一切的笑容。
“对不起,女神。”他说,“这一任教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将薇娅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站直了身体。
双手合拢在胸前,闭上了眼睛。
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开始从他体内涌现出来——那不是圣光,而是一种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光芒。
那是生命力本身。
他在燃烧自己的寿命。
“以我余下全部阳寿为代价——封。”
一个巨大的法阵在他脚下骤然铺开,耀眼的白光将整个石室笼罩其中。
女神的身影在白光中剧烈地扭曲、挣扎,她那对夸张的巨乳疯狂晃荡,肥美的雪臀扭动着,赤足在空中痉挛踢腾,发出一声尖锐的、充满愤怒和不可置信的嘶鸣。
“你疯了——你竟然敢——”
白芒散尽。
女神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教皇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双手合拢的姿势。
但他的头发已经变得雪白,皮肤像枯树皮一样干裂,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他的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但那双眼睛中,却有着从未有过的清澈和平静。
他低下头,看着身边已经意识模糊、正在无意识撕扯自己衣物的薇娅,轻声说了最后一句话:
“快走……我只能困住她……很短的时间……”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缓缓向后倒去,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但在他倒下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梅丽尔——她依然跪在原来的位置,两只手仍然保持着施展治愈术的姿势,呆呆地望着他倒下的方向。
她的眼中,流下了一滴晶莹的眼泪。
那滴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沉重晃荡的巨乳上,又继续向下,滑过她圆润肥美的雪臀,最终落在她那双赤裸的、被淫水浸湿的玉足上。
石室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薇娅压抑而娇媚的喘息声,以及她无意识撕扯圣袍时发出的布料碎裂声。
她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沉重地晃荡着;她的雪臀高高抬起,肥美圆润的臀肉颤抖着;她的玉足在高跟凉鞋里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曲……
圣女之泪的效力,正将她彻底推向深渊。
梅丽尔走到薇娅面前,缓缓蹲下身。
薇娅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地向后缩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荡,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腻诱人、沉甸甸的乳浪。
金色乳房徽章深深嵌在她深邃的乳沟中央,不断摩擦着敏感肥厚的乳晕,让两粒粉嫩的乳头硬挺肿胀到极致,在半湿的白丝布条下顶出两个淫靡至极、清晰可见的小凸点,仿佛随时会喷出甜美的乳汁。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呜咽——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雌兽,即使已经力竭,依然试图用最后的气势吓退靠近者。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破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会……伤到你……”
梅丽尔没有停下。
她伸出手,轻轻却坚定地握住了薇娅那满是血痕的手腕。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刚才那个面无表情刺出银针的少女判若两人。
那双曾经被训练成完美肉铠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触感。
“你不会伤到我的。”梅丽尔说,声音平静而笃定,“因为我会制住你。我曾经接受过完整的缚肉铠格斗训练,即使是发狂的魔兽我也能压制。”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更何况……你现在也没多少力气了。”
薇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但她不得不承认梅丽尔说的是事实。
圣女之泪正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灼烧着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
她的视线在不断碎裂又重组,连握紧拳头都变得无比艰难。
那对雪白巨乳胀痛得厉害,每一次心跳都让乳肉轻轻颤动,乳尖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小嘴在用力吮吸。
她的雪臀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丰满圆润的臀肉在圣袍下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她的嫩穴空虚得发疯,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向外喷涌着滚烫黏稠的蜜液,顺着丰腴大腿内侧奔流而下,打湿了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极品玉足。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在鞋内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脚心又热又痒又空虚,脚掌肉垫被淫水彻底浸湿,脚背弓起诱人弧线,整双玉足都在鞋里不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梅丽尔站起身,绕到薇娅身侧,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丰满圆润的膝弯,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薇娅的身体滚烫得惊人,透过薄薄的圣袍,梅丽尔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以及她胸前那对沉重巨乳压在自己手臂上的惊人柔软与重量。
“我带你去找水。”梅丽尔说,“地宫深处有一处冷泉,水温常年接近冰点,可以帮你暂时压制一部分药效。”
她扶着薇娅向石室另一侧的通道走去。
薇娅的脚在地上拖行着,时不时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痉挛而剧烈颤抖。
那对雪白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几乎要从圣袍中完全挣脱出来。
她的雪臀因为无力而轻轻扭动,丰满肥美的臀肉在圣袍下不断摩擦,圆润饱满的臀缝完全暴露,那根早已湿透的白丝圣布深深陷入肉缝里,勒得她红肿肥美的阴唇又痛又痒,不断向外喷涌着滚烫的蜜液,顺着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一直流到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极品玉足上。
她的脚趾在鞋内剧烈痉挛,脚心又热又湿,脚背弓起诱人弧线,每一次拖行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两人穿过一条漫长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甬道。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零星几颗荧光石,发出微弱的蓝绿色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薇娅靠在梅丽尔身上,那对沉重巨乳紧紧压着梅丽尔的侧胸,乳肉柔软得惊人,不断变形溢出。
梅丽尔自己的巨乳也随着步伐剧烈晃荡,雪白肥美的雪臀在行走中轻轻摇曳,赤裸的玉足踩在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滑的脚印。
终于,前方出现了开阔的空间。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穴,约有三四丈见方,穹顶高约两丈,上面垂下一根根晶莹的钟乳石。
洞穴的正中央是一潭清澈见底的地下冷泉,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荧光石的微光。
梅丽尔将薇娅扶到水潭边,让她靠着岸边的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
薇娅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冷的石面,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那对雪白巨乳重重地压在石头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白腻的乳浪不断颤动,乳尖又硬又胀地摩擦着粗糙的石面,带来一阵阵近乎高潮般的酥麻快感。
“水很冷,但你忍一忍。”梅丽尔说着,双手捧起一捧冰冷的泉水,从薇娅的头顶缓缓浇下。
薇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
那股刺骨的寒意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切入她滚烫的皮肤——疼痛,但有效。
她脑海中翻涌的欲念浪潮被这阵寒意暂时压制了下去,让她获得了片刻的清明。
冰冷的水顺着她的脖颈、乳沟、小腹一路向下,浇湿了她那对沉重晃荡的巨乳,让乳头更加硬挺肿胀;浇湿了她丰满圆润的雪臀,让肥美的臀肉轻轻颤栗;最终浇湿了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极品玉足。
十根粉嫩脚趾在冰水刺激下猛地蜷曲,脚心又冷又热,脚掌肉垫被冷水彻底浸透,脚趾缝间拉出晶莹的水丝。
“……谢谢。”薇娅低声说,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失去理智的嘶哑了。
梅丽尔没有回应。
她只是继续一捧一捧地往薇娅身上浇水,动作机械而专注。
冰冷的水不断冲刷着薇娅滚烫的身体,让她那对雪白巨乳不断颤动,乳浪翻滚;让她的雪臀轻轻抖动,肥美的臀肉在水流冲击下荡起细微的臀浪;让她的玉足在冷水中不断痉挛,脚趾一张一合,脚心粉红湿润,在荧光石的照耀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过了很久,梅丽尔才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原本应该是圣女的。”
薇娅抬起头,看向她。
梅丽尔没有看薇娅,她的目光落在平静的水面上,落在自己倒映在水中的那张苍白的脸上,落在那张脸上空洞的眼神里。
“六年前,教廷宣布你是新的圣女候选时,我被告知——我的‘天赋不够纯净’,被剥夺了候选资格。我当时以为,我会被遣返回北境,或者被安排到教廷的下属修道院去。”
“但我没有。”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中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教皇找到了我,告诉我,虽然我不适合做圣女,但我的天赋可以用在另一种地方。他说,缚肉铠是教廷最古老的传承之一,只有最优秀、最适合被彻底调教的女性才有资格成为它的一部分。他说——我是被选中的。”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薇娅。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波澜。
“然后,我就消失了整整六年。”
梅丽尔伸出手,继续为薇娅浇水。冰冷的水流过她沉重晃荡的巨乳,流过她丰满圆润的雪臀,流过她那双不断颤抖的极品玉足。
“他们把我关在地下训练场,每天用药物让我发情,却不许我高潮;每天让我穿上最暴露的衣服,在镜子前学习如何扭动腰肢、如何翘起肥臀、如何用脚趾取悦男人;每天让我观看其他女性被操到失禁喷水的画面,直到我的大脑彻底记住——女性的身体,就是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慢慢割开薇娅最后的清醒。
“我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巨乳夹住肉棒,如何用肥美的雪臀吞吐粗硬的阳具,如何用脚心和脚趾缝侍奉男人的脚交……我学会了如何在被绑成肉铠时,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主人,即使主人让我去死,我也无法违抗。”
梅丽尔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赤裸的玉足。十根圆润脚趾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上还残留着刚才流下的淫水痕迹。
“所以当我看到你攻击教皇时……我的身体自己动了。它记得自己的职责——保护主人。”
薇娅靠在石头上,大口喘息着。
她那对雪白巨乳剧烈起伏,乳尖又硬又胀,雪臀轻轻扭动,玉足在冷水中不断痉挛。
圣女之泪的效力虽然被冷泉暂时压制,但那股深处的渴望依然在疯狂翻涌,像一头被暂时锁住的野兽,随时可能再次挣脱枷锁。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本该成为圣女、却被彻底调教成肉铠的少女,看着她那对沉重晃荡的巨乳、那两瓣异常肥美的雪臀、那双极品却沾满淫水的玉足,忽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而她自己……很快也会变成这样。
或者,比她更惨。
水声泠泠,在空旷幽深的洞穴中回荡,像一曲冰冷而缠绵的低吟。
薇娅靠着冰冷的岩石,任由梅丽尔将一捧又一捧刺骨的泉水缓缓浇在自己头顶和颈后。
那股彻骨的寒意不断地冲刷着她滚烫的身体,每一次浇下都像一记清脆而残忍的耳光,将她从欲海沦陷的边缘狠狠拉回来,却又在下一瞬间被体内更汹涌的热浪重新吞没。
她喘息着,目光渐渐清明了一些,终于能够看清面前这个少女的样貌——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见”梅丽尔。
梅丽尔那张苍白清瘦的面庞,五官精致得像是圣像画中走出来的天使,长长的睫毛在荧光石的照耀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但那双眼睛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没有光芒,没有生气,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与茫然。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交错的皮扣和铁链痕迹,裸露的雪白皮肤上遍布着细密而浅淡的疤痕——那是长期被药物浸泡、法器束缚、以及无数次作为肉铠使用后留下的痕迹。
薇娅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六年……你被关在哪里?”
梅丽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继续捧水浇在薇娅滚烫的身体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教皇寝殿地下二层的密室里。一间三坪见方的石室。没有窗户。没有光。每天从门上的小窗口送两次饭。”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
“每次献祭仪式需要缚肉铠出场的时候,他们会把我带出去。仪式结束后,再把我关回去。”
薇娅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
她想起了那些她曾经参与过的盛大献祭仪式——华丽的圣歌、漫天的花瓣、信徒们虔诚的吟诵。
她在万众瞩目下走向祭坛,沐浴在圣光之中,接受那些她当时以为是祝福的光芒。
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她看不见的黑暗角落里,有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正像一件活的道具一样被拴在祭坛的阴影中,用自己沉重晃荡的巨乳、肥美丰硕的雪臀,以及那双极品却被反复蹂躏的玉足,默默地为仪式提供“保护”。
“……对不起。”薇娅低声说,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梅丽尔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你把我关进去的。”
“但我享受了你本该拥有的一切。”薇娅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药力还是因为情绪,“圣女的荣耀、信徒的敬拜、教廷的宠爱——那些本来都是你的。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梅丽尔沉默了很久。
她放下手中的水,在薇娅身边坐了下来,赤足浸入冰凉的泉水中。
那双小巧却极具肉感的玉足一入水,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便轻轻蜷曲起来,脚心粉红湿润,脚掌肉垫饱满柔软,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发红,脚背优雅地弓起,脚趾缝间还残留着之前流下的黏腻淫水痕迹。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破碎的倒影,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小时候在北境的孤儿院待过。”她的声音很轻,“那里的修女告诉我,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有些人的路铺满了鲜花,有些人的路布满了荆棘。但无论是什么样的路,都得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
她抬起头,看向穹顶上垂下的钟乳石,目光有些飘忽。
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肉沉甸甸地颤动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在冷空气中轻轻颤栗。
“我曾经怨恨过——怨恨你,怨恨教皇,怨恨那个将我选中的女神。我问过无数次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必须承受这一切。但后来我慢慢明白了……其实没有为什么。只是命运恰好选中了我而已。”
她转过来,看着薇娅,那双空洞的眼睛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类似于温柔的微光。
“而你——你也被选中了。只是你被选中的方式,和我不同。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就像我也没有做错任何事一样。”
薇娅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滴入冰凉的泉水中,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她见过太多虚伪的宽恕——那些教廷高层用来粉饰太平的大度言辞,那些信徒之间用来标榜自我的表面原谅。
但梅丽尔的话语中没有丝毫造作和表演的成分。
那是真正经历过地狱之后,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最纯粹的共情。
“圣女之泪的药效……还要持续多久?”薇娅问,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
“完整剂量的话,大约六个时辰。”梅丽尔回答,“冷泉可以缓解症状,但无法彻底消除。你需要在水中浸泡至少四个时辰,才能让药效减弱到不会伤害身体的程度。”
“这期间,我会守在这里。”
薇娅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会恨我吗?”
梅丽尔平静地回望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没有怨怼,只有一种经历过至暗之后才能沉淀下来的通透。
“我曾经以为我会。”她说,“但当你的拳头打碎教皇胸骨的那一刻——我看到他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痛苦的表情。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过去三年的痛苦,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薇娅那满是伤痕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们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需要恨的。真正应该被恨的人,已经死了。”
薇娅的泪水终于决堤般落下,滴在自己沉重晃荡的雪白巨乳上,顺着乳沟滑落,又滴落在她丰满圆润的雪臀上,最终落在她那双不断颤抖的极品玉足上。
冰冷的泉水继续浇在她滚烫的身体上。
那对雪白巨乳被冷水冲刷得不断颤栗,乳头硬挺得发痛;丰满肥美的雪臀在水中轻轻摇曳,臀肉荡起细微的水波;那双极品玉足完全浸没在冷泉中,十根粉嫩脚趾因为寒冷与残存药力而剧烈痉挛,脚心又冷又热,脚掌肉垫被冰水彻底浸透,脚趾缝间拉出晶莹的水丝。
梅丽尔跪坐在她身旁,一捧又一捧地浇着水。
她的巨乳垂坠晃荡,肥美雪臀高高翘起,赤裸玉足浸在水中,脚趾轻轻蜷曲。
两个曾经本该成为圣女的女人,就这样在冰冷的地下泉水边,静静地靠在一起。
一个在药力的折磨下不断颤抖,巨乳晃荡,雪臀扭动,玉足痉挛。
另一个像一具被彻底驯服的肉偶,却在这一刻,第一次用属于自己的声音,轻轻诉说着过去的黑暗。
水声泠泠。
洞穴中,回荡着两人压抑而破碎的呼吸。
六个时辰后。
冷泉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缕从薇娅指尖渗出的淡淡血丝,在荧光石的照耀下泛着妖异的红痕。
但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眼中的血红也消退了大半。
圣女之泪的药效仍在体内残留——那股灼热的渴望像一只沉睡的野兽,蛰伏在她下腹深处,随时可能苏醒。
但至少,它暂时被冰冷的泉水压制住了。
梅丽尔扶着她从冰冷的水中爬上岸。
两人身上的衣衫都已经彻底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冰凉的洞穴空气拂过,薇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腻诱人、沉甸甸的乳浪。
湿透的圣袍几乎变得透明,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透出,乳头又硬又胀地挺立着,在冰冷空气的刺激下轻轻颤栗,像两颗熟透欲滴的红樱桃。
她的雪臀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微微发红,两瓣丰满圆润、肥美多汁的臀肉在湿袍下清晰可见,圆润饱满的弧度被冰水浸得晶莹水润,臀缝间那根早已湿透的白丝圣布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里,勒得红肿肥美的阴唇又痛又痒,不断向外渗出残留的蜜液,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极品玉足上。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因为寒冷而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掌肉垫被冷水彻底浸透,脚背优雅地弓起,脚趾缝间拉出晶莹的水丝,在荧光石的照耀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梅丽尔同样浑身湿透。
她那对与纤细身材极不相称的沉重巨乳紧紧贴着湿透的衣料,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透出,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
随着她扶着薇娅的动作,那对巨乳不断摩擦着薇娅的手臂,带来一阵阵柔软而灼热的触感。
她的雪臀高高翘起,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臀肉在湿衣下清晰可见,圆润饱满得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臀缝完全敞开,残留的红肿穴口还在微微收缩。
她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十根圆润脚趾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掌肉垫饱满柔软,每一步都留下湿滑的脚印,脚背曲线优美得令人想立刻捧在手里亲吻。
“跟我来。”梅丽尔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献祭殿后面的杂物间里应该有干净的衣服。那些年我虽然没有被允许进入献祭殿,但打扫的时候——我看过。”
两人穿过蜿蜒的地宫甬道,回到了献祭殿所在的主厅之中。
献祭殿的大门虚掩着,从门缝中透出幽暗的蓝光。梅丽尔伸手推开门,薇娅跟在她的身后,跨过门槛。
然后,她看到了它。
献祭殿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石质的王座。
那是一座雕刻成女性躯干形状的高背椅——宽阔的椅面足以容纳一个成年女性最丰满肥美的雪臀,两侧的扶手雕刻成两条从背部延伸出来的手臂,指尖搭在扶手的末端,呈现出一种既像是温柔拥抱、又像是彻底禁锢的诡异姿态。
椅背是躯干的上半部分,丰满夸张的胸脯向两侧敞开,两颗乳首被雕刻成鲜红色的宝石镶嵌其中,宝石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液体痕迹,仿佛曾经被无数人反复吮吸过。
椅面上,竖立着一根粗大狰狞、表面布满凸起纹路的石制阳具。
它被固定在一个精巧的机关上,底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导管,管道的另一端消失在王座的底座之中。
整座王座由一块完整的黑色大理石雕刻而成,表面泛着一层油脂般的暗光,显示出它被频繁使用的痕迹。
椅面和阳具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白色痕迹——那是历代圣女在高潮时喷出的淫水与信徒们射出的浓精混合后干涸的证据。
薇娅站在门口,盯着那座王座,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这就是……‘圣女的王座’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梅丽尔站在她的身侧,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是。”
“那些典籍上说,圣女在王座上接受女神降临的仪式,是一个神圣的过程。它会将女神的生命力注入圣女体内,让圣女成为女神在人间的化身。”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我从那些负责清洁的老修女口中听过……每次圣女献祭之后,她们会用清水反复冲洗王座三个时辰,然后换掉坐垫,重新涂上专用的润滑油脂。她们说——那是对女神表达敬意的必要环节。”
薇娅感觉到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根狰狞的石制阳具上移开,环视整个献祭殿。
殿中的墙壁上镶嵌了几排巨大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古籍和卷轴——那是历代教皇和圣贤们留下的研究资料,记载着两千年来的每一场献祭、每一次女神降临、每一种尝试对抗女神的办法。
“这里的藏书应该是最完整的一批。”梅丽尔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书架,“教皇曾经说过,即便是教廷总殿的藏书阁,也没有这里的资料齐全。”
薇娅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握的拳头,向书架走去。
她必须找到答案。
她必须找到一种方法——可以不坐上那张沾满历代圣女淫水与精液的王座,就能击败女神的方法。
时间在翻阅书卷的过程中飞速流逝。
薇娅和梅丽尔将书架上所有的古籍和卷轴全部翻了一遍。
从最古老的羊皮卷到最新的鹅毛笔手稿,从用古教廷语写成的神秘学文献到近代学者留下的实验笔记——她们一字不落地全部阅读完毕。
但结果令人绝望。
两千年的历史中,至少有十七位教皇和九位圣女曾经试图反抗过女神的降临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