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散去,宁柠被乳尖的刺痛叫起。
胡青白乌发散落,正啧啧舔舐咬磨着一侧乳粒,见她醒也没停,头也不抬继续吃。
“娘子,你说你这儿要是有奶水,该多好啊。 ”
宁柠抬手推他“怎么可能,你再怎么嘬也没有奶,松嘴。”
听完这话他干脆叼住乳头往上提起,眼眸含笑“你亲我一口,我就松,不然…………我就咬断它。”说完这话,他牙关渐合,又左右横磨,宁柠赶紧抱着人的头乱亲一通,也开始说好话。
“夫君,饶过它吧,痛的紧。”
胡青白身后七条白色绒尾乱摇,收了牙,两口亲在被揉练的充血,带着牙印的乳晕。
“看,娘子识趣些,我就会爱惜你。”
胡青白:“我和彩嬷嬷打过招呼了,不过她只准你出去半月,唉可惜可惜,那就去不了景园了,我带你回学院。”
“学院?你还是学生??”
胡青白:“自然了,嗷。你失忆了是吧,圣朝学院,始圣皇所设立,仙门弟子们把孩子养到筑基送过来,三年结业,到时候修为看自己,有人最高修到过炼虚,有的才金丹。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太乙仙,天神道。”
“啊抱歉,说的多了,娘子别嫌我聒噪呀。”
宁柠穿好衣服,爨洗好跟着胡青白出门,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圣朝学院,有人神色鄙夷不屑有人视若无物擦肩而过。
“那,我也能修仙吗?”
胡青白:“不能,娘子没有灵根,七脉皆窄。”昨天睡觉时候给你切过脉了。
“噢,你还会医术啊?”
胡青白:“略通皮毛,不过诊医凡人还是够用的。”
“那我的毒,能解开吗?”
言语间到了一处门洞,往里瞧去是个独立一进小院有两个小屋,中间由小亭相连,白墙竹篱,院内栽种翠竹与兰花。
胡青白把人往院里推了推道“这是我的居所,圣朝学院有各家弟子的栖院,由世家自建,为了方便弟子过夜。你饿了吧?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且去屋里等下。”
内室陈设古朴,屏风后有座编钟,进屋有小凳桌椅,拔步床棕色幔子笼在两侧,床铺干净整洁,褥子素净可摸着手感却很是柔软。
胡青白不徐不疾提着食盒回来,冬瓜蛋黄羹,青笋炙牛肉,还有一碟水饺。
“吃吧吃吧~”他把饭食分好,又十分体贴的把人抱在腿上耐心喂着,力道大的让人难以挣脱,索性就那样吃了,一天的疲惫不安在尝到第一口甜汤时候不由得放松下来。
“你——”胡青白用勺子贴在她唇瓣上“嘘,食不言寝不语,娘子莫要坏规矩。”
这顿饭吃完,胡青白把碗碟收好,看着窗边的书案说“娘子,我给你做幅画吧。”他牵着你的手引到桌案上,摆上镇纸压住两侧,提笔端详宁柠,扬眉道“衣服脱了,这里就我们两个。”
宁柠抬手解开一侧绑带,两片齐胸襦裙滑落下地,只有长袜和上杉在身上。她明白,不管怎样反抗都无用,干脆随了意,还能少吃点苦头。
“乖娘子。”胡青白抬手,在对侧的金丝软交椅飘到宁柠屁股底下,她坐下,又把腿担在长出的扶手上,打开门户任君观赏,闭上眼不看他。
可下一刻她不得不睁眼,那人竟来到近前吻了下去,先是从缝隙舔,又慢慢朝小核攻去,吮吸的滋滋作响。
“别,别舔了,哪里………那不是给你亲的。”
胡青白:“可以亲哦,娘子不舒服吗?骗人,明明都湿了,还说不舒服,撒谎的坏娘子可是要遭罚的。”
他拔下宁柠头上的银篦,在上面扭下一根细棍,对着她的尿道口划着圈圈,低低笑起来。
缓慢的插入,酸胀的涩痛让宁柠下意识踹向他,胡青白竖瞳里散发着金光,硬生生把人定在了椅子上,动都动不成。
“呜呜,你停手啊…………痛”宁柠哀哀嘁嘁的求着胡青白手上不停,把那根细细篦尺插到底“好了好了,定住你才是怕伤了你,不然乱动会划伤的。”说罢又亲了亲花核,继续用舌尖逗弄,宁柠感觉又痛又酸,被他舔弄的麻酥不已脚趾内扣,娇喘连连,眼底发酸,似有一团火自小腹从脊椎骨而上传到四肢百骸,花穴涌出大股蜜液抽搐着到了顶峰。
他捉住她紧绷的脚揉捏开圆润的脚趾,看着女子泪眼朦胧,把小针拔出,解了定身术,捞起软成水儿的人抱在怀里,指尖蹭掉她眼角滑下的清泪。
“娘子都幸福到流泪了,好感动。”
胡青白细密而安抚的吻过额角眼皮鼻尖,最后是嘴唇,他浅酌一下把人往上抱了抱沿着脊背上下轻抚。
“下午我要去上课,晚些再肏娘子吧。浴桶里有热水,洗完出来就行,有人会收拾,为夫希望娘子诚实,舒服就要说出来,明明一副很受用的模样,嘴上却说着推诿之词。”
宁柠点了点头,几番下来,羞耻,快感,以及温柔的相拥蜜语让她不由得对这个男人服软。
胡青白笑着低头和她做了个嘴,手一抬一串珍珠项链就从梳妆台妆匣里飞过来,放在阴唇缝隙里粘着些粘液,拿起含在舌尖增了些唾液绕到古道哪儿摁了摁。
“放松,这珠子细,不痛。”
宁柠深呼出一口气,努力放松了身子,教他顺利的摁了进去留出一段。
“娘子也有尾巴了,我希望回来时看见娘子也带着。”
“嗯………嗯………好”宁柠答应着,这东西尺寸是小,但被这异物入体也是有感觉的,虽不难受,但也绝对不好受。
胡青白放开人走的干脆,宁柠坐进浴桶带着尾巴把自己洗一遍,擦干披着胡青白的寝衣躺在榻上昏昏欲睡。
夜深淫舍3p,窒息,微虐高H天擦黑时,外头进来个高马尾少年,穿着靛青色飞鱼服,腕袖紧束,近前来看右眼下有颗小痣,眉目状如胡青白,却并不温润散漫,而是澄着凉薄的讥诮。
世间风尘女子,多出穷苦贫寒,许金重银诺归宿,便能拿下。
他和哥哥胡青白的赌约是若有女子不被凡物遮眼,他就与之共行淫靡之事三人成伴。
发现宁柠没迎他,只好主动搭话“姑娘因何落风尘,可有难处?”
“你是?”
“胡青羽,说吧,你想要家中富裕回去团圆,还是与我归家锦衣玉食生活?”
宁柠想了半天,不由说了那句“你能送我回黑龙江吗?” 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无亲无故,毕业留院继续照顾这儿的孩子,除去少数孩子健康多数都是残疾,这样的工作充实而平淡。
北方冷空气的味道,雪在脚下踩着咯吱响,戴着口罩呵气睫毛眉毛都染成雾凇。思及此处,她低低的抽泣起来。
“黑龙江?这什么地方,整个天圣国都没有这个地界。”他手心凝聚一团狐火“耍我?”
宁柠苦笑“不是,是我没办法回去了。”胡青羽眼忽然意识到,这姑娘家许是遭了灾,整乡覆灭了,近来漠北频频犯戒,尽管圣子抵御众仙门齐齐出手也不可避免波及到村落。
他眼里闪过一抹愧色,把人拉倒身前语气也软和下来“那跟着我吧,你若信我从我,往后衣食无忧,再不用回烟花柳巷磋磨。”
是可怜,但也改不了品性轻贱,若是贞洁烈女,早在第一天入楼就以死明志,他只想着快点哄的人撅屁股求肏,好再次打脸胡青白。
“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哪怕想要水中月镜中花也想法给你弄来。”
宁柠叹了口气,没理会他转身回屋,刚才想家想的她心里不舒服。
“娘子果然是我的好娘子~青羽,你输了。”胡青白从屋顶上跳下,搂过宁柠蹭了蹭。
“我早说过这姑娘不一样,进来吧。”
胡青白:“哈哈,我和小弟打赌,谁能经得住俗物诱惑,就让谁给他启蒙鱼水之欢。”
宁柠脸色煞白,巴巴的看着胡青白“夫君………”
胡青白食指抵在宁柠唇上,一只手探到下面把那珍珠项链抽出来,长时间的放置让项链严丝合缝的嵌合在肉里,冷不跌抽出让宁柠哼出声,他把寝衣扯开。
对着胡青羽说:“美人的酮体是艺术品,纤弱易折,命脉就埋在这儿。”
他把人搂到腿上,一手摁在宁柠颈动脉上,另一只手拖着左边的乳肉“摸摸看,这儿是人只有一颗的心。青羽,把她的腿分开,看见那些青绿色细条了吗?那是人体的脉络,顺着他们舔吧,用你的舌头感受皮肉下流动的生命。”
胡青羽半跪在宁柠股间,掐着腿肉细细用舌勾画着血管,时不时用力两下让血管爆起显得更清楚。
宁柠被两个人亵玩羞得不行,腿上合不拢,只能用左手捂住花心,右手撑在侧保持平衡。
胡青白手掌贴在宁柠手背,引着她两手到自己的两对儿团子上“自己玩儿。”他冷冷命令着。
宁柠怕他,只能在自己的双乳上捏揉,胡青羽看着中间翼动的肉瓣,好奇上前拨开。
“诶 这里面居然是粉色的?外头的肉儿是白的。”他伸出一根指头从上摸到下“那个凸起的小核就是让女子舒爽的开关吧?”说完恶劣的摁了两下“爽么,嫂,嫂——?”
“啊…………嗬嗯………”宁柠娇喘出声,胡青白却伸手在花核啪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登时浮现出五个指印。
“说话,爽还是不爽?”
宁柠被拍的一个颤栗,只得怯怯道“舒………舒服的………啊嗯……”
这俩人脱了上衣,精瘦白皙的胸膛严丝合缝的贴在她前后,裤子下两个鼓包摩擦着她身上的薄汗。
好像要给她夹死在中间似,胡青羽先退开感叹道“是柔软啊,还香香的,好像肉灵芝。”
胡青白用腰带把人眼睛蒙住,附在宁柠耳边。
“娘子,待会儿猜猜看是谁在肏你,猜对有奖,猜错免罚。”
视觉被剥夺,感官就放大一倍,宁柠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抬起来,熟悉的触感又抵在穴口,蹭了几下便一插到底,只是可惜刚进去就缴械。
胡青白:“娘子,猜猜是谁?”
“青羽…………么?”
对面少年笑出声,拉过她的指尖轻吻。
身后那人松手,前面的人稳稳接住带她躺在自己胸膛上,后穴被涂上凉丝丝的带着兰花香的液体。
胡青白从后面吻过她的后颈脊椎腰侧“娘子,放松点,不然为夫不好进去。”
宁柠咬着唇,呜呜几声应了好,把屁股翘的更高方便进去,青羽把她摁下去,循着她的嘴角吻到唇心“嫂嫂真偏心。”说着撬开贝齿,搅着丁香舌交缠,吻的啧啧出声。
后边胡青白试了几下都没进去,拿着白日绑床帘的纱幔系带套在宁柠脖子上,摁住蝴蝶胛骨另一手往上一提。
宁柠徒劳的挣扎,手被青羽禁锢,身后也无可退,空气渐渐消失,头也软软垂下,可是后穴的刺痛让她猛然抬头大叫。
“啊啊啊啊………呜呃……痛,痛死了………啊啊…拿出去,拿出去啊……”
胡青羽给她渡气,被她这副模样惹得性欲高涨。
带着肉刺的阳物在里面再次舒展起来,手揪着那两颗乳粒,舔过宁柠下巴上的泪水口水,他嗅觉灵敏,已然嗅探到淡淡的腥味,却不知从何而来。
胡青白用帕子擦过菊穴,喜意“娘子落红了”说完开始小幅抽动,边抽边喘“啊………啊嗯,娘子太紧了,我好喜欢娘子嗬嗯………”
宁柠嘶嘶抽泣,花穴菊穴隔着薄壁能清楚的感知到两个肉棍在里面碰头摩擦,塞得慢慢当当,可又被肉刺瘙的微妙痒意,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精神排斥,身体却起了反应。
内壁分泌出滑润粘液,让两人抽动顺利换了个姿势,这个姿势弄得更深,也更羞人。
树影婆娑,西风打的叶飒飒外间安静祥和,屋内粘腻的水声,肉体碰撞声揉杂成靡靡之音。
狐狸对情爱无师自通,便是童子也找到了宁柠的敏感点,痛已被痒酥酥所取代,心里也没了抗拒。
胡青羽:“啊……呼,嫂嫂,这儿好热………嫩的像蛋羹一样………啾~”
胡青白:“呵呵,你嫂嫂这是被肏开了,这时候便是再来一个汉子肏她,她也吃得下。”
宁柠浪叫应着,偏偏俩人都盯着软肉顶,一个出去一个进来,有时还一起进来,两根阳物进抽动带出沾满淫水的鲜红嫩肉。
二人对视下,默契般的一块朝着敏感三点攻去,宁柠只感觉一道闪电从下身游劈到脑顶,鸡皮疙瘩都起来,大幅度抽搐起来。
“啊♡……啊嗯♡………啊啊♡……”在二人的齐齐努力下,成功把人肏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