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从人才市场回到家。
西装肩头已经被雨水浸湿,文件袋边缘也沾了水。我站在楼下垃圾桶旁,把收到的几张招聘宣传单全部扔进去,只留下简历。
绾宁比我晚半个钟头到家,她换鞋以后便看见我放在桌上的文件袋。
“面试怎么样?”
“几家公司说会联系。”我也撒谎了,可不是为了欺骗她。
我只是不想让她知道,黄强已经把所有门关上。她被迫留在智强,每天顾及那些龌龊,我不能再让她承担我的失败。
“有合适的吗?”
“一家科技公司还不错。”
“职位呢?”
“运营负责人。”
“待遇怎么样?”
“还没谈完。”
绾宁点点头,她相信了我。
正如……我也相信昨晚的娜姐。
夫妻两个人坐在同一张餐桌旁,各自藏着不能说出口的真相。
晚饭后,绾宁去阳台收衣服。
她已换了一条浅粉家居裙,柔软衣料裹着曼妙身姿,肉色丝袜裹住的长腿漫着柔腻肤光。
绾宁轻踮脚去够衣架,裙摆上缩露出丝袜包裹的滑腻大腿,薄丝在臀瓣渗出桃形圆弧。
刚褪出高跟鞋的丝足踩在冰凉地板,袜底贴着温热足肉,俏皮趾腹轻轻收放。
衣篮里堆叠着衣物。她的衣裙随意摆放缠作一团,我的衬衫却被码的整整齐齐。
我走过去接过篮子,“我来吧。”
“你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
“总比你穿着高跟鞋工作一天轻松。”
绾宁看了我一眼,唇畔勾起一点真切笑意,“面试真的顺利?”
“真的。”
“没有人因为城东项目为难你?”
“没有。”这是我的第二个谎言。
“昨晚娜姐后来给你发消息了吗?”
“发了。她心情好多了。”
这是她的第四个谎言。
我们各自移开目光,手机在卧室里响起。
绾宁走过去查看,是许利发来的消息,“姐,我找到工作了。别担心。”
“什么工作?”
“朋友公司,做采购。工资不错。”
“公司叫什么?”
消息停了很久。
“刚成立的小公司,说了你也不知道。”
绾宁皱起眉,“把公司全名和合同发给我。”
“合同还没签,明天再说。”许利迅速结束对话。
绾宁盯着屏幕,心底升起不安。她想打电话追问,又怕弟弟再次跟她争吵。
我走进卧室,“谁的消息?”
“许利。他说找到工作了。”
“什么公司?”
“不肯说。”
“他不会又跟那些牌友混在一起吧?”
“明天我去问妈。”
“别再给他钱。”
绾宁握着手机,眼神闪烁,“我知道。”这又是一个谎言。
二十万元已经转出去,剩余部分也被许利拿去赌博。她不告诉我,不只是怕我生气,是担心我认为她始终分不清亲情与纵容。
我坐到床边,抬手按住额角,一天奔波带来的劳累终于压下来。
绾宁走到我面前,手指放在我的太阳穴两侧,轻轻替我按揉。
“老公,很累吗?”
“还好。”
“别急。工作可以慢慢找。”
“嗯。”
她站在我双膝之间,浅粉裙摆垂到腿侧。
柔软胸脯隔着衣料停在我面前,沐浴后的冷冽香气裹着体温袭来,软弹乳肉随按摩动作在薄薄衣料下轻晃,乳尖轮廓时而清晰浮现。
我伸手抱住她的细腰,绾宁低下头,把脸贴在我发侧。
这个拥抱很温暖,可它建立在谎言之间……
又一天清晨,许利正式进入智强采购部。
沈知秋亲自把他带到工位,引来不少员工侧目。采购部主管提前得到指示,给他安排的不是基础文书,而是资料整理。
桌上第一批文件便涉及城东数据中心。
许利翻开档案,看见我的名字。
付款申请,电子审批和项目补充协议,全都整齐装订在一起。
那几笔争议款项被标成红色,旁边附着内部核查说明。
“这是我姐夫负责的项目?”
采购主管点头,“你认识他,处理起来更方便。”
“可他已经被那边公司辞退了。”
“集团旗下公司与你姐夫那边公司先前一直有合作,遗留问题还要解决。”
“需要我做什么?”
主管递给他一个移动硬盘,“把纸质材料扫描,按日期分类。缺失部分按照目录补齐。”
“怎么补?”
“系统里有模板。”
许利没有多问,打开电脑,把移动硬盘插入接口。文件夹里已经准备好合同,签章图片与付款表格,只需按照目录复制到指定位置。
其中几份文件日期明显早于生成日期。
许利看不出问题,也不想看出问题。他只知道这份工作工资很高,办公室气派,同事也因为沈知秋亲自带他入职而格外客气。
中午,沈知秋把他叫进办公室。
“适应得怎么样?”
“很好。主管很照顾我。”
“城东项目看见了吗?”
“看见了。”
“你姐夫有没有跟你说过项目材料放在哪里?”
“没有。”
“家里有没有他的旧电脑或移动硬盘?”
“书房有一台电脑。”
“能拿到吗?”
许利犹豫,“姐夫平常不让我碰。”
“我们只是核实资料,避免他继续被误会。”沈知秋拿出一只信封,放在桌上,“这里有两万,算提前发放的项目奖金。”
许利盯着信封,“我还没做什么。”
“所以只是预支。”
“拿到电脑以后呢?”
“不需要整台拿来。把里面有关城东项目的文件复制一份。”
“这会不会违法?”
“你复制的是项目材料,目的是归还集团,查清真相。”
“可电脑属于我姐夫。”
“你若不愿意,可以不做。”沈知秋把信封收回抽屉。
许利想到催债电话,立即改变主意,“我做。”
“今晚能拿到吗?”
“我试试。”
“别让他们发现。”
“为什么?”
“敬文对集团有偏见。一旦知道我们在核实资料,可能会提前隐藏。”
许利点头。
沈知秋重新把信封推给他。
“好好干。黄总不会亏待听话的人。”
许利把信封塞进公文包,心跳加快。
两万元。
只要复制一次文件便能拿到两万元。
他开始觉得三十八万债务也没有那么可怕。工资,项目奖金,再加上供应商人情,所有收入加起来,几个月便能填平窟窿。
他完全没意识到,从接过信封开始,自己已经不再是普通员工!他成了黄强安插进陈家的眼睛。
那天晚上,许利来到我们家,手里提着水果和保健品,脸上堆着殷勤笑容。
“姐,姐夫,我来看看你们~”
我看着他的新西装,“找到工作了?”
“找到了。”
“哪家公司?”
许利视线闪躲,“一个朋友介绍的贸易公司。”
“公司名称。”
“宏达贸易。”
“本市有十几家叫宏达的企业,具体全名。”
“姐夫,你查户口呢?”
“你姐姐怕你又被骗。”
“我都多大了,还能天天被骗?”
绾宁从厨房袅袅转出,“合同带了吗?”
“放住处了。”
“明天拿来。”
“知道了。”
许利把水果放到桌上,目光越过客厅,落向书房,“姐夫,你还在查城东项目?”
“嗯。”
“找到证据了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关心一下。”
“项目内部信息不能谈。”
许利笑得有些僵,“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谈的。”
“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不想把你牵进来。”
“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他坐了一阵,不断把话题引向项目资料。我懒得回应,他便借口去洗手间,经过书房门口还朝里面看了一眼。
我把这一幕记在心里。
临走前,许利说手机没电,想借充电器。
充电器就在书房。
他主动走进去,目光迅速扫过书桌,电脑和抽屉。我的旧移动硬盘放在书架第二层,被几本项目管理书挡住一半。
他看见了。还多留了个心眼,记下了型号。
“充电器在右边抽屉。”我站在门口说。
许利吓了一跳。
“我找到了。”他拿起充电器,没有再碰其他东西。
离开以后,我关上书房门,“你弟弟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他一直打听城东项目。”
“也许只是好奇。”
“他不会无缘无故关心这些。”
绾宁想起许利始终不肯说明公司名称,脸色也变得凝重。
“明天我去他住处问清楚。”
“我跟你一起。”
“不用。”她立即拒绝,随即意识到语气太快,“你还要找工作。我一个人去就行。”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夜深以后,许利躲在小区楼下,给沈知秋发消息,“有一个XX型号的老硬盘,在书房书架上。姐夫一直在家,不好拿。”
“想办法把他支开。”
“怎么支?”
“明天下午,有一家企业会通知他去面试。”
“你们还能安排他的面试?”
“这不是你需要问的。”
“我姐也可能在家。”
“她明天下班前,还有集团会议。”
许利看着消息,后背冒出一点凉意。他们把夫妻两人的生活掌握得清清楚楚。
害怕只维持了片刻,手机银行里的两万元让他重新镇定下来。
“拿到硬盘以后,我交给谁?”
“放进集团地下车库储物柜。”
“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
“还有奖金吗?”
“办好再说。”
许利舔了舔干燥嘴唇,“明白。”
楼上,书房亮着灯。
我坐在电脑前,继续尝试恢复被删除的邮件。绾宁在卧室整理智强合同,偶尔抬头看向书房方向。
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下午的面试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调虎离山。
也不知道许利已经盯上那块旧硬盘。
硬盘里没有能够直接证明我清白的完整材料,却保存着几份原始会议纪要,以及一段我和财务主管讨论付款流程的录音。
那是目前少数没有被黄强删除的证据。
一边是我在人才市场屡屡碰壁,仍想凭自己的能力重新开始。
另一边是许利绕过正常招聘,靠着黄强的安排坐进采购部,还把出卖家人当成升职捷径。
我们走上了两条方向完全不同的路。
我失去职位,却还想守住原则。许利得到职位,也开始主动放弃底线。
黄强很清楚,摧毁一个家庭不必亲自动手。
只要给贪婪的人足够利益,给正直的人足够压力,再让秘密和谎言不断积累,最亲近的人便会互相伤害。
帝豪会所的酒局埋进谎言!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深入。
绾宁藏住冒犯。
我藏住了求职受挫的屈辱。
许利藏住了进入智强的事实。
三个秘密同时落进这个家,表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内部的信任却已经开始松动。
而黄强握着每一条线,他只等一个合适机会,将它们一并收紧……
翌日上午,雨停了。
窗外仍压着厚重云层,街道积水沿排水沟缓慢流动,玻璃窗沾着未干水痕。
我坐在书房里,逐封检查求职邮件。
那天投出的十几份简历,四五份显示已读,剩下的没有回复。猎头顾问提供的几个号码也全部失去下文。
行业内那份所谓的风险提示已经生效。
所有拒绝都被包装成岗位取消,要求变更或是薪资不符或者内部调整。
那些理由合法体面,也无法追究。
十一点五十许,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号码属于本地。
“您好,请问是陈敬文先生吗?”
“是我。”
“这里是晟达科技人力资源部。我们在人才数据库中看到了您的简历,公司目前招聘运营总监,您的从业经历与岗位要求非常契合。请问您今天下午方便参加面试吗?”
我握住手机,第一反应并非惊喜,疑惑道:“我没有向贵公司投过简历。”
“您的履历被收录在合作人才库中。”对方语气自然,“我们老板看过以后很感兴趣,特意要求尽快联系您。”
“贵公司主营什么业务?”
“企业数字化管理,数据中心配套服务以及供应链软件开发。详细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
数据中心!!这个词引起了我的警觉。
“面试地点在哪里?”
对方报出城西产业园的一栋写字楼,又补充道:“下午两点半。BOSS原本要去外地,得知您愿意参加面试,准备推迟行程。”
“我还没有答应。”
电话另一边短暂安静,“陈先生,我们非常重视您的经历。您可以先来了解公司,最终是否接受岗位,由您本人决定。”
我看向桌上的简历,“好,我会准点抵达。”
电话结束,邮箱果然收到一封面试邀请……
——————————————后续片段,与正文或有出入
过去总由黄强开头,她用冷言冷语结束。
如今某些夜晚,她会先发一张窗外的照片,或是一杯刚泡好的茶。
内容没有明确意义,却等于把自己的生活分给他一小块。
一次会议结束,她主动发去消息。
绾宁:“今天开了四个小时的会。”
黄强:“累坏了?”/抱抱
绾宁:“还好,只是懒得再说话。”
黄强:“那你不用说,我陪你安静一会儿。”
绾宁:“隔着手机也算陪?”
黄强:“那我真去?”/坏笑
绾宁:“可别。”/鄙视
黄强:“肩膀酸不酸?”
绾宁:“你问这话,心里没数?”
黄强:“我还没说替你揉。”
绾宁:“你心里已经说了。”
黄强:“目的很明确,想对你好。”
她看着这句话,久久没有回复。
黄强又发来一条:“这也生气?”
绾宁:“今天没有心情应付你。”
黄强:“那便不用应付。”
绾宁:“也不许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黄强:“可以,只说我想你。”
绾宁:“这句也不正经。”
几分钟后,黄强又问:“晚上有课?”
绾宁:“有。”
黄强:“下课来坐坐?”/坏笑
绾宁:“我还没想好,不过你可以先想好怎么留我。”
黄强:“那我努力想。”
绾宁:“多想会,我或许能少烦你一点。”
黄强:“遵命。”
十分钟后,他发来一张照片。公寓餐桌上摆着一碟剥好的栗子,旁边是一杯温水。
黄强:“安静等你。”
绾宁眼角似乎弯了一弯,又好像没有,手却已经下意识地把发尾卷在指间绕了两圈。
绾宁:“谁说我要去?”
黄强:“栗子说的。”
绾宁:“你倒会拿栗子当借口。”
黄强:“你喜欢。”
她动作停了一瞬,未发出的否认和嗯,一起卡在了指尖。
绾宁:“不去,腿软。”/咒骂
黄强:“今晚公寓里只有温水和栗子,没有坏心思。”
绾宁:“我看是只有坏心思。”/微笑
黄强:“坏心思有一点,多或少由你决定。”
绾宁:“不决定,也不去。”
黄强:“快来,栗子快凉了。”/亲亲
绾宁:“栗子本来便可以凉着吃。”
黄强:“那我呢?”
绾宁:“你也凉着。”
黄强:“真狠心。”
绾宁:“少装可怜。”/敲打
……………………
发送完毕,她切换到小号,另一个头像跳出红点。
黄强已经留下三条消息。
“到了吗?”
“别生气。”
“我没有想让他发现。”
绾宁坐到梳妆台前,卸妆棉轻轻擦过唇角,带走最后一点嫣红。
镜中的女人美得端庄,眉形清晰,玉肌无暇,脸上看不见慌乱。
只有水润红唇融进一点媚意。
绾宁:“以后别这样。”
黄强:“好。”
绾宁:“不许太欺负人。”
黄强:“好。”
绾宁:“也不许说那些下流话。”
黄强:“好。”
她看着排列整齐的三个“好”字,像驯服的符号,怒意逐渐松动。
绾宁:“你是复读机?”
黄强:“不说好,怕你不要我。”/委屈
她指尖轻轻停住。
绾宁:“谁要你了?”/骷髅
黄强:“说不定以后要。”
绾宁:“无赖。”
黄强:“你今晚很漂亮。”
绾宁:“少来。”
黄强:“紫色很适合你。”
黄强补充一句:“发张照片。”/色色
绾宁:“不可能。”
黄强:“只让我看一眼。”
绾宁:“你连半眼都没有。”
黄强:“那你回家给谁看?”
绾宁:“给镜子看。”
一丝热意攀上耳根,绾宁脸颊重新热起来。
鬼使神差地,她拉开抽屉。
崭新的浅紫丝袜滑过指尖,薄如蝉翼。
她坐到床边,纤指圈住袜筒,丝袜顺着小腿蜿蜒而上,包裹住莹白足趾与软滑小腿。
手机镜头对准,暖光灯下,一道朦胧的紫色肉柱定格。
黄强:“/色色。紫色真衬得你腿漂亮。”
绾宁:“我的腿不需要丝袜衬。”/微笑
黄强:“许顾问很自信。”
绾宁:“陈述事实。”
黄强:“见识过了~”
绾宁:“滚。/炸弹”
黄强:“透明高跟配紫色丝袜,下回便穿这一套。”
绾宁:“谁允许你替我安排?”
黄强:“你不愿意便算了。/委屈”
绾宁:“鞋可以穿,其他看心情。/Emm”
黄强:“这句话足够我硬一整晚。”
绾宁:“狗嘴吐不出象牙!”
黄强:“再说最后一句。”
绾宁:“不许说。”
屏幕沉寂几秒,跳出新消息。
黄强:“我很爱你。”
屏幕安静下来。
没调笑,没狎昵。
四个字赤裸地躺在对话框底部。
绾宁指尖悬在冰凉的屏幕上方,久久未落。
镜里映出她怔忡的脸,一丝茫然混在未散的冷艳里。
许久,她敲下两个字。
绾宁:“睡了。”
回复没有明确拒绝。黄强头像旁“正在输入”的提示也未再亮起。他得到了比回应更重要的东西!绾宁允许这句话存在……
……………………
绾宁怔了怔,没再怼他。短暂安静里,黄强抱得更紧,皮椅吱呀沉陷。绾宁急扯裙摆掩住腿根,浅紫丝袜深勒进滑腻腿肉里。
黄强未再强迫,只在她允许的范围里靠近,分寸拿捏得她膝头发软,难辨这究竟是猎手的耐心还是情人的温存。
“从前你见我就躲。”黄强忽道,热气喷进她耳蜗。
绾宁美眸斜睨:“你误会了,就是纯粹讨厌!”
“我就是讨厌。”肥舌卷着她耳洞舔弄。
“有自知之明。”
“现在呢?”他粗掌揉捏臀尖,丝袜透出淫靡肉丘。
绾宁垂眸理袖,真丝袖口蹭过微抖的手腕,动作放得极慢。黄强等着她回答,竟显出反常耐心。
她终是泄出气音:“现在更缠人。”声线绵软,腿心黏腻。
黄强低笑,肥肉乱颤:“那宁姐还送上门?”
“合同有问题。”
“合同没问题。”肥指勾开裙摆内里蕾丝边。
“现在有了。”绾宁倏然滑溜的从肉山下抽出身,抄起文件横隔两人间,“第四页缺风险豁免条款…省得你以后拿这个推诿。”话落,纸角戳着他汗湿的胸口。
黄强夺过文件抛飞,笑容收了一些,“你这种候还想着工作!”
绾宁刚要冷语纠正他,忽发现那些字眼落得不合宜,话到唇边转作幽怨:“不然呢?陪你发情?”
“你肯陪,我豁命奉陪。”
她拾起文件卷起,轻敲他肩:“癞蛤蟆做梦!想得美!”
黄强擒住文件逼近:“那就再做会儿梦。”大手将她翻转,压向桌边。
绾宁抵抗未果,被他猛掼在办公桌上。
细腰深凹,蜜臀高耸,浅紫丝袜臀瓣荡出粉腻靡光。
黄强大手掀起裙摆,袜腰深勒扎进腿根,湿透的裆部薄料透出阴阜粉润轮廓,淫汁正顺着大腿内侧棉棉下滑。
……………………
忽然低头,肥舌凶狠地覆上湿漉漉的趾缝!
“啊~!”
湿滑快感涌来!趾缝嫩肉隔着潮湿丝袜被舌苔刮搔!顶弄!绾宁腿根一紧,淫汁倏然滑落。
“这呢?痒不痒?”黄强含住俏皮大脚趾,齿尖啃磨湿透袜尖。
“唔痒啊!混账!”绾宁脚趾在湿热口腔躲避挣动。蜜臀恰随动作滑蹭他小腹,挺立的肉屌贲张可怖。
“别乱蹬……”黄强警告含糊,舌尖却在趾缝间扫荡钻探。
“啊……欺负人……”吟腔软媚,“别这么坏!”水润美眸眼波潋滟,倒似娇嗔。
黄强心口犹被滚油泼中!猛地抬头,目光锁住她羞愤又强撑冷冽的脸。
“只对你坏。”
“这话……更坏。”绾宁冷哼,尾音发飘。
“那我改?”黄强反问。另一箍着她腰肢的大手如蛇下滑,潮湿掌心猛地抠住浑圆臀瓣,发狠揉捏!凝脂软肉滑不溜手。
“别改!”绾宁脱口而出!
余音未散,羞耻瞬间吞没她,脸上轰然滚烫。
慌乱补救:“我是说…你你你别……!”娇嗔裹着暧昧颤音,勾的肉屌暴涨!!
……………………
“还不叫?”
“噢啊啊啊~~~臭东西…好弟弟……顶的太深了……又酸又涨…水水要来……!!”猛烈撞击让绾宁一阵失神,水钻鞋尖乱颤,穴口蚌肉撑的软糯发白,粗硬肉屌以狠戾角度抵住花心。
她骚浪地挺腰迎合,花心酸麻过电,“嗯啊…快……噢噢噢~~再深些…重些…好弟弟…死胖子…受不住…哈啊…!”
“就不叫哥哥!!?”黄强疯狂顶弄,肉屌高速抽插,湿黏皮肉脆响密集如雨。粗指寻到肿胀花蒂,指腹狠狠一掐!!
沁入骨缝的快感轰然泻开!
绾宁仰颈娇啼,抽风似的媚肉箍紧肉屌,穴缝里挤出膻腥淫浆,宫口死死裹住龟头伞沟蠕动挤榨,滚烫淫汁爆射喷涌。
“啊啊!!死胖子…就…噢噢噢…就不叫…!!”
黄强肉屌被浇的发疼,囊袋绷紧!“操!!宁姐里面…烫死老子了!”
“好…好弟弟…够…够了…啊嗯…水…水水喷了!”
黄强亢奋爆插,血压狂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