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终于从大腿上抬起,小心翼翼地捧住指挥官那根横在她脸上的狰狞肉棒。
狼爪手套的肉垫触碰到滚烫的茎身时,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收缩着挤出一大股透明的前走汁,啪嗒一声滴落在爱宕的鼻尖上。
“啊啊啊……指挥官的前走汁……滴在爱宕鼻子上了……好烫……好浓的味道……”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鼻尖上那滴透明的前走汁随着吸气被她吸进鼻腔。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那双美眸翻白到只剩下眼白的程度,樱桃小嘴张开成一个O型,从中溢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咕呜呜呜呜~~~就是这个味道……指挥官的味道……爱宕想了三天三夜的味道……”
她将那根肉棒贴在自己脸上,开始来回摩擦。
深红色的狰狞茎身在白皙弹嫩的脸颊上拖出一道道黏稠的水痕——那是前走汁与爱宕脸上汗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淫靡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每一次龟头划过眼角,爱宕都会故意让那滴前走汁沾上自己的睫毛,让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水珠;每一次茎身碾过鼻梁,她都会用力吸一口气,让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灌满肺腑;每一次肉棒蹭过嘴唇,她都会伸出舌尖,在茎身上快速舔一下,将上面渗出的前走汁卷入嘴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水声。
“指挥官的大肉棒……在蹭姐姐的脸……好烫……好硬……好粗……姐姐的脸要被烫伤了……”
她越蹭越用力,越蹭越痴迷,那张俏脸在肉棒的碾压下变形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她用脸颊去感受青筋的每一次搏动,用鼻尖去嗅马眼渗出的每一滴前走汁,用嘴唇去亲吻茎身上每一寸滚烫的皮肤。
而指挥官就站在那里,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正在用自己的脸侍奉他肉棒的母犬。
他的表情依旧淡漠,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光是蹭脸就满足了吗?”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爱宕的额头。
“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爱宕的动作骤然停止。
她抬起头,那张被肉棒蹭得通红的美艳俏脸上,一双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想……想要更多……姐姐想要指挥官用大肉棒打爱宕的脸……姐姐想要被指挥官的龟头抽耳光……”
她的声音中满是哀求与渴望,那双被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将那张俏脸凑到指挥官的肉棒正前方,等待着。
指挥官轻笑一声。
他握住自己那根狰狞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爱宕那张仰起的俏脸。
“啪。”
龟头轻轻拍打在爱宕的左脸颊上。
力道很轻,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但爱宕的反应却如同被重锤击中。
“咿呀啊啊啊~~~被指挥官的龟头打脸了……好舒服……还要……还要另一边……”
她将脸转向另一侧,露出右脸颊,眼神中满是期待。
“啪。”
龟头拍打在右脸颊上,这一次力道稍重,在那张弹嫩的俏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呜呜呜~~右边也被打了……爱宕的脸要被指挥官的龟头打肿了……但是好幸福……还要……还要额头……”
她仰起脸,露出光洁的额头。
“啪。”
龟头拍打在额头上,那滴从马眼渗出的前走汁被拍得飞溅开来,洒在她的发际线和眉毛上。
“啪啪啪。”
接连三下,龟头分别拍打在她的鼻尖、下巴和左眼角。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爱宕一声高亢的淫叫,在那张美艳的俏脸上留下一道新的红痕与一片新的水渍。
“啪嗒啪嗒啪嗒。”
指挥官加快了拍打的节奏,那根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条黑色的鞭子,在爱宕的脸上来回抽打。
龟头击打在弹嫩的脸颊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茎身上的青筋擦过鼻梁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前走汁被拍得四处飞溅,落在她的睫毛上、嘴唇上、发丝间。
“啊啊啊啊啊~~~被指挥官的肉棒打脸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爱宕她闭着眼睛,仰着脸,任由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脸上肆意拍打,每一次龟头落下,她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每一次青筋擦过,她都会浑身颤抖;每一滴前走汁溅在脸上,她都会伸出舌头将其舔舐干净。
当指挥官的龟头从左侧抽来时,她会将脸迎上去,让那一下拍打更响亮;当茎身碾过嘴唇时,她会故意撅起嘴,在青筋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当马眼渗出新的前走汁时,她会立刻伸出舌尖将其接住,当着指挥官的面将舌尖上的透明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再一口吞下。
“指挥官的前走汁……拉丝了……好淫荡……但是好好吃……还要……还要更多指挥官的味道……”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樱桃小嘴紧紧裹住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嘴唇在冠状沟处收紧成一个完美的O型。
她用舌尖抵住马眼,用力吮吸,将尿道中积攒的前走汁全部吸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噗哈——”
龟头从她嘴中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拉丝的唾液与前走汁混合物,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接到龟头顶端,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爱宕的脸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打得好舒服……但是爱宕的小穴更想被指挥官打……爱宕的阴蒂也想感受指挥官龟头的重量……”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伸向自己的胯下。
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抓住那条深深嵌入臀缝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向两侧一拉——
“噗嗤。”
那条细带从她湿透的蜜穴中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地面上。
她主动掰开自己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将腿心深处那朵早已湿透的粉嫩花唇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指挥官……求求你……姐姐的小穴……姐姐的阴蒂好痒……”
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不断翕动的粉嫩阴道口。
一枚红肿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
蜜液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树篱后。
高雄趴在地上,脸埋进泥土里,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剧烈颤抖。
她已经失去了跪坐的力气,整个人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趴伏在灌木丛后的泥地上。
那件纯白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剧烈起伏的后背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柱的轮廓。
深色制服长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从外面都能看到一片不断扩散的深色湿痕。
右手还夹在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深深插入已经完全失去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抠挖着自己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
指尖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让她的臀部剧烈颤抖。
“爱宕……你怎么能……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那是生宝宝的地方……怎么能……”
她在心中嘶吼,但她的手指却抠挖得更快了。
“噗嗤——!!!!”
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处女小穴中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和泥地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又重又急,胸腔中那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将衬衫崩开的领口撑得更大,深邃的乳沟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进那道白腻的沟壑深处。
她想要抬起头,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理智崩坏的地方,但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却死死盯着树篱缝隙外的广场,瞳孔中映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连眨眼的力气都舍不得浪费。
广场中央,指挥官依旧站得笔直。
月光为他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镀上一层冷淡的银辉,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他的姿态从容得仿佛正站在作战指挥室的沙盘前,而非立于凌晨两点、被发情舰娘环绕的重樱庭院正中央。
那张英挺的面容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深不见底的眼眸半眯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他脚边的母犬。
“求求你……指挥官……求求你……用指挥官的大肉棒打姐姐的阴蒂……姐姐的小豆豆痒得快要死掉了……”
爱宕跪在他面前,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用力掰开自己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将腿心深处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淫乱花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
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饥渴等待而充血肿胀成淫荡的深粉色,微微外翻着,如同两片被揉烂的花瓣般向两侧张开,露出其下不断翕动的粉嫩阴道口。
那枚红肿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会阴流淌,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指挥官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抬起右脚,用军靴的靴尖抵住爱宕掰开臀瓣的手背,沿着那两瓣肥美肉臀的弧线缓缓向上滑动。
冰冷的皮革划过弹嫩的臀肉,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爱宕的娇躯在这缓慢而刻意的触碰下剧烈颤抖,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痉挛般抽搐,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两团更深的红痕。
“呜……呜呜……指挥官……不要逗姐姐了……求求你……”
爱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双美眸中蓄满了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近乎癫狂的渴望。
她用力将臀瓣掰得更开,几乎要将自己的蜜穴撕裂开来,让那朵肿胀的阴蒂更加突出,更加无处躲藏。
“姐姐的骚豆豆……想被指挥官的龟头打……想感受指挥官大肉棒的重量……想被指挥官打阴蒂打到潮吹……”
“咕嘟。”
高雄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口水。
那声吞咽在静谧的夜空中异常清晰,连她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喉咙深处还残留着刚刚高潮时涌上来的那股腥甜味——是她咬破手背时流出的血液,与口腔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指挥官的靴尖上,看着那截冰冷的黑色皮革沿着爱宕臀瓣的弧线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她腿心深处那朵痉挛的处女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次,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靴筒里。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看着……身体就……”
她咬紧袖口,牙齿深陷进已经被口水浸透的布料,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满是屈辱与困惑。
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雌香汗味、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淫水气息、以及从广场方向飘来的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
她试图闭上眼睛,但眼皮仿佛被无形的钩子撑开,死死盯着广场上那对男女的一举一动。
“呵。”
那声笑很轻,轻得如同夜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高雄的心脏上。
她用那只还插在腿心深处的手捂住嘴,指节上沾满了自己粘稠的淫水与阴精混合物,在唇边拉出一道道透明的水丝。
他终于撤回靴尖,俯下身,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虎口处有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他用指尖轻轻托起爱宕的下巴,将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从地面上抬起来。
爱宕的脸在指挥官掌心中微微颤抖,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龟头抽打时溅上的前走汁,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但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此刻正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与崇拜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好孩子。”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他的拇指轻轻拂过爱宕的脸颊,抹去她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但那只手的指节上还残留着方才握住肉棒时沾染的前走汁,在爱宕弹嫩的脸颊上拖出一道黏稠透明的水痕。
“呜……呜呜……指挥官……指挥官在摸姐姐的脸……指挥官的手……好温暖……”
爱宕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松开掰开的臀瓣,小心翼翼地捧住指挥官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
她用脸颊蹭着指挥官的掌心,像一条真正的母犬般将脸埋进那只手的凹陷处,贪婪地嗅着掌纹间残留的雄性气息。
“指挥官的掌心……有硝烟的味道……有汗水的味道……”
湿漉漉的舌尖从手腕开始,沿着生命线的纹路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在掌心的薄茧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每一道掌纹的凹陷,将里面可能存在的汗渍全部卷入口中吞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水声。
“好好吃……指挥官的味道……在姐姐的嘴里融化了……还要……还要更多……”
她将指挥官的食指含入口中,那双美艳的嘴唇紧紧裹住修长的指节,用力吮吸。
口腔中那条粉嫩的香舌缠绕着指挥官的食指,从指根舔到指尖,又从指尖舔回指根。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新的水洼。
指挥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正用全身心侍奉他手指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爱宕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散落的乌黑秀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动作轻柔而宠溺,如同在抚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烈犬。
“呜……呜噜……指挥官的摸头杀……好幸福……姐姐好幸福……”
爱宕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她将指挥官的食指含得更深,嘴唇一直裹到指根,用口腔深处的软腭去感受那根修长指节的每一寸轮廓。
同时她重新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胯下,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瓣早已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将其中不断翕动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噗嗤——噗嗤——噗嗤——”
她开始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发出响亮的噗嗤水声。
那两根手指被蜜液浸透,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与阴道口的粉嫩软肉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黏稠液响。
“姐姐一边吃指挥官的手指……一边抠自己的骚穴……指挥官的手指在姐姐嘴里……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她越抠越快,越说越淫荡,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痴态。
树篱后,高雄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已经不再是抠挖,而是整只手掌都按在了腿心深处,隔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彻底失去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用手掌的根部疯狂碾压着自己那朵充血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剧烈痉挛,高跟短靴的靴跟在泥地上犁出更深的沟壑。
“指挥官在摸爱宕……爱宕好幸福……好幸福……”
她喃喃自语,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满是嫉妒与渴望的泪水。
她能清晰地看到指挥官抚摸爱宕头顶的那只手的每一个细节——指节弯曲的弧度,指腹陷进发丝的深度,手腕转动时袖口布料摩擦的细微褶皱。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那只手抚摸的画面,指挥官修长的指节穿过她的短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混杂着硝烟与雄性体味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挤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喷溅在泥地上。
“噗嗤——!!!!”
她趴在自己那滩体液与泥土混合的污浊水洼中,臀部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的美腿保持着抽搐后的姿势剧烈颤抖,高跟短靴的靴跟交叉在一起,十根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
英气美艳的俏脸埋在手臂间,牙齿深陷进袖口已经被咬烂的布料,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涎水横流,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失神的高潮红晕中。
而广场上的指挥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树篱的方向,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那只正在抚摸爱宕头顶的手微微用力,五指张开,扣住爱宕的后脑勺,将她的脸从自己的手掌中抬起来。
“既然这么乖——”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那就给你奖励。”
话音刚落,他扣住爱宕后脑勺的手猛然发力,将她的脸狠狠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
“咕噗——!!!!”
指挥官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捅进爱宕的樱桃小嘴,龟头碾过舌面,撞开喉咙深处的软腭,直直捅进食道。
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住茎身根部,嘴角几乎要被撕裂;脸颊内侧的软肉被粗壮的茎身挤压得向外凸起,勾勒出那根肉棒在她口腔中的轮廓;喉咙前方的皮肤上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那是龟头捅进食道后留下的淫荡印记。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美眸瞬间翻白到只剩下眼白的程度,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一记深喉撞得飞溅而出,洒落在指挥官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上。
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大腿,指尖的肉垫深陷进军裤的布料,在黑色军裤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褶皱。
她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剧烈蹬踹,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但她的脸上,是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咕嗯……咕嗯……咕噜……咕噜……咕噜……”
她开始主动摆动头部,将指挥官的肉棒含得更深。
那张被撑到极限的嘴紧紧裹住茎身,嘴唇在青筋暴起的血管上来回摩擦,发出黏稠的吮吸水声。
舌尖缠绕着肉棒根部,用口腔深处的软腭挤压龟头顶端,用食道的蠕动按摩整根茎身。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爱宕的口交声故意放得极大,大得在整个空旷的广场上回荡碰撞。
那些咕滋咕滋的吮吸水声、咕噗咕噗的深喉撞击声、以及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侍奉交响乐。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大量唾液的溢出,从嘴角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下巴流淌到脖颈,沿着脖颈流淌到锁骨,再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深处。
那对巨乳随着她剧烈摆动的头部疯狂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完全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晃动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
“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嘴里……好硬……好烫……好粗……姐姐的喉咙要被撑裂了……但是好幸福……被指挥官深喉好幸福……”
“咕嘟。”
高雄又咽下一口口水。
这一次,那声吞咽更大声,更清晰,连她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口腔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股腥甜味混合在一起,被她一口咽下。
胃袋因为这股混杂着血腥味与欲望的气息而剧烈收缩,一股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头,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爱宕……在吃指挥官的肉棒……那么大的肉棒……整根都……都吞进去了……”
她那只还按在腿心深处的手不自觉地模仿着爱宕吞吐的节奏,两根手指在自己湿透的处女小穴中疯狂抽插。
但不够。
手指远远不够。
翻白的凌厉美眸死死盯着爱宕喉咙前方那道隆起的长条形凸起,看着那根肉棒隔着皮肤在爱宕食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捅入都会让爱宕喉咙上的凸起更加明显,每一次拔出都会让那枚凸起缓缓消失。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感觉,是她手指永远无法企及的深度。
“如果……如果是我……是我跪在那里……是我在吃指挥官的大肉棒……”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跪在指挥官面前的画面,穿着那套引以为傲的重樱军服,但军裤已经被脱下,只剩一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上。
她张开嘴,将指挥官那根狰狞的深红肉棒含入口中,用嘴唇裹住茎身的青筋,用舌尖舔舐龟头的棱角,用喉咙深处的软腭挤压马眼渗出的前走汁。
“咕滋——咕滋——咕滋——”
她在幻想中用力吞吐,每一次都能让指挥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指挥官会用那只手抚摸她的头顶,指节穿过她的短发,掌心贴着她的头皮,用宠溺的语气说“好孩子”。
她会在指挥官的抚摸中感到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幸福感,会用力将肉棒含得更深,会主动摆动头部侍奉得更卖力,会——
“噗嗤——!!!!”
幻想中的画面被她腿心深处爆炸般喷出的又一股阴精打断。
高雄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的美腿剧烈抽搐,高跟短靴的靴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更深的沟壑。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痉挛的处女小穴中,指尖被阴道内壁的皱褶死死绞住,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和泥地上。
她的脸埋在手臂间,银牙深陷进已经被咬烂的袖口,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涎水横流,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失神的高潮红晕中。
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雌香汗味、腿心深处不断喷出的阴精气息、以及从广场方向飘来的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而广场上的指挥官,终于收起了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
他仰起头,月光洒在那张英挺的面容上,喉结随着爱宕的吞吐节奏上下滚动。
一声压抑许久的低沉喘息从牙缝中泄出,胸腔随着这声喘息剧烈起伏,将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撑得微微发皱。
他扣住爱宕后脑勺的手指陷得更深,指节没入散落的乌黑秀发中,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啧。”
他咂了咂舌,那只手猛然发力,将爱宕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同一瞬间,他挺腰,送胯,将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捅进爱宕喉咙最深处。
“咕——噗嗤——!!!!”
那枚棱角分明的龟头碾过舌根,撞开食道入口的软腭,捅进喉咙最深处的凹陷,隔着食道内壁狠狠撞击在她的气管后壁上。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在这一记全力深喉下完全变形,嘴唇被撑成一个标准的O型,紧紧裹住茎身根部,嘴角裂开一道细微的伤口,渗出丝丝血迹。
脸颊内侧的软肉被粗壮的茎身挤压得完全凹陷,从外面都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中搏动的轮廓;喉咙前方的皮肤上隆起一道狰狞的长条形凸起,从喉结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那是整根肉棒完全捅进食道后留下的淫荡印记。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爱宕的喉咙中爆发出一声被完全堵塞后变形到不成人声的高亢淫叫。
她的声带被龟头隔着食道内壁死死压住,发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音节都被那根肉棒碾成断断续续的颤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