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撞在肥美肉臀上的脆响,肉棒在紧致菊蕾中抽插的黏稠水声,以及爱宕骚媚入骨的高亢淫叫,在静谧的房间中交织成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屁眼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比尾巴还要舒服~~比小穴还要舒服~~姐姐的屁眼爱死指挥官的大肉棒了~~继续~~继续肏姐姐的骚屁眼~~把姐姐肏成只会用屁眼吃指挥官大肉棒的母狗~~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淫叫声毫无保留,声音大得足以让走廊里那些已经瘫软在体液湖泊中失神昏迷的舰娘们重新开始骚动。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的涎水随着指挥官每一次冲撞的节奏来回晃动,滴落在书桌上,与她之前喷溅出的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被挤到一边的黑色丁字裤细带下,那朵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在菊蕾被肏的剧烈刺激下再度痉挛收缩,一股股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沿着被丝袜包裹的小腿流淌,滴落在木地板上,在她脚下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指挥官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他双手从爱宕的腰肢滑向她那对被压在桌面上挤压得变形的巨乳,十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着,将两团奶饼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虎口夹住两朵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会让爱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的手在揉姐姐的奶子~~好用力~~好粗暴~~但是好舒服~~奶头被指挥官捏得好痛~~但是好爽~~姐姐的奶子是指挥官的~~姐姐的屁眼也是指挥官的~~姐姐的全身都是指挥官的~~指挥官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被肏得痉挛收缩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书桌边缘,浇在木地板上,浇在她自己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唔嗯……”
又是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床铺上传来。
被单下,高雄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俏脸虽然依旧深埋进枕头里,试图维持熟睡的假象,但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已经起伏得几乎要从睡裙领口中完全挣脱而出。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又滑到了腿心深处,在被单的遮掩下,隔着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疯狂按压着自己那朵充血红肿的阴蒂。
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枕头吞没的闷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修长的美腿在被单下夹得更紧。
她没有醒。她必须没有醒。她必须继续装睡。
但她的耳膜被爱宕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震得嗡嗡作响,她的鼻腔被房间中弥漫的精液、淫水与雌香混合的浓郁气息灌满,她的脑海中被爱宕被指挥官压在书桌上爆肏屁眼的画面完全占据。
“指挥官……指挥官……姐姐要去了……屁眼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蜜穴和菊蕾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蜜穴中喷涌而出的同时,菊蕾深处也分泌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肠液,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茎身流淌,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木地板上那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中。
指挥官在爱宕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挺腰抽插,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剧烈收缩的紧致菊蕾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捅入都会被痉挛的肠壁死死绞住,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肠液。
“啧……你这骚货……高潮的时候屁眼夹得更紧了……要把我的精液也夹出来吗?”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压抑。
他将爱宕从书桌上抱起来,重新用把尿的姿势将她托在怀中,一边继续挺腰肏着她的屁眼,一边迈开步伐,走向高雄侧躺的床铺。
爱宕在指挥官的怀里被肏得花枝乱颤,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指挥官走动的节奏上下颠簸,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菊蕾中来回进出,每一次颠簸都会插得更深。
她的双臂向后伸,紧紧搂住指挥官的脖颈,十根手指深陷进指挥官汗湿的黑发中。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连续高潮后的失神红晕中。
但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高雄侧躺的床铺。
“指挥官……到高雄面前……姐姐想让高雄看看……看她姐姐是怎么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屁眼的……让高雄好好学习一下……以后好侍奉指挥官……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欲望与近乎癫狂的期待。
那双翻白的美眸死死盯着床铺上那具裹在被单下微微颤抖的胴体,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了然、某种戏谑、某种挑衅的光芒。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抱着爱宕走到高雄床铺的正前方,就站在距离高雄不到一臂距离的位置。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他怀里爱宕那具被肏得一塌糊涂的胴体上,也洒在高雄那张深埋进枕头里、却掩不住满面潮红的侧脸上。
高雄的睫毛在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片阴影笼罩在她脸上,那是指挥官高大挺拔的身影与爱宕被托举在半空中的胴体共同投下的阴影。
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
她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咕滋咕滋的抽插水声和爱宕毫不掩饰的骚媚浪叫,那声音近得仿佛就在她耳边。
美艳的俏脸在枕头的遮掩下烧得滚烫,眉宇间那份凌厉的英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力压抑却无法掩饰的羞耻与欲望交织的潮红。
银牙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但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被单下的右手死死按在腿心深处,三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丁字裤疯狂抠挖着自己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指尖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修长美腿剧烈颤抖。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指挥官在她面前挺腰肏弄着爱宕的屁眼,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爱宕粉嫩紧致的菊蕾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外翻的肠壁软肉和大量黏稠的肠液,每一次捅入都会让爱宕仰头发出更高亢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
两颗拳头大小的阴囊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荡,撞击在爱宕湿透的蜜穴上,将那朵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拍打得更加红肿。
黏稠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物从阴囊与阴唇之间的撞击处被挤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屁眼被肏得好舒服~~高雄~~高雄你看到了吗~~你看姐姐的屁眼~~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外翻~~好淫荡~~但是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转过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直视着床铺上装睡的高雄,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绽放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她故意在高雄面前摆动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菊蕾中进出的画面更加清晰,更加淫荡,更加触手可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爱宕被肏得痉挛的蜜穴中喷涌而出,这一次——直直喷向床铺上裹在被单下的高雄。
温热的透明液体穿透薄薄的被单,溅落在高雄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上,溅落在她散乱的乌黑短发上,溅落在她裸露在被单外的半截肩头和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上。
一股浓郁的、腥甜的、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雌香气息,直接灌进高雄的鼻腔。
“呜——唔嗯——!!!”
高雄在被单下剧烈颤抖了一下,俏脸上被爱宕的阴精溅了个正着。
温热的透明液体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沿着她的鼻梁滑落,沿着她死死咬住下唇的嘴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
浓郁的雌香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在她体内炸开一朵淫乱的烟花。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喉间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浪叫死死碾碎在牙缝中。
但她的右手却完全失去了控制,隔着湿透的丁字裤疯狂抠挖着自己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指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她的左手在被单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五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美艳的俏脸上沾满了爱宕的阴精、自己的汗水和屈辱的泪水,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在枕头上浸染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睫毛剧烈颤抖着,眼角溢出的泪水与溅在脸上的阴精混合在一起,让视线模糊得只剩下一片水光。
但她死死闭着眼睛,维持着熟睡的假象,维持着她作为重樱武士最后的、已经碎成一地残渣的尊严。
“啧……你妹妹被你喷了一脸。”
指挥官低头看着床铺上那张沾满爱宕阴精却依旧紧闭双眼的高雄,嘴角那丝弧度更深了。
他的视线在高雄那张强装熟睡却满面潮红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瞬了然的、玩味的、如同猎人打量猎物般的光芒。
“……还没醒?看来她比你会忍。”
他抱着爱宕转过身,将爱宕放倒在高雄的床铺边缘。
爱宕那具被肏得一塌糊涂的胴体就瘫软在距离高雄不到一寸的位置,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正对着高雄的脸,那根粗壮的深红肉棒依旧在菊蕾中来回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黏稠的肠液与精液混合物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溅落在高雄的床单上,溅落在高雄裹紧的被单上,溅落在高雄散乱在枕头上的乌黑短发上。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屁眼又要去了~~又要在高雄面前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高雄~~你看到了吗~~姐姐的屁眼~~屁眼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呀❤️❤️❤️”
爱宕的身体在指挥官的持续抽插下剧烈痉挛,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埋在高雄的枕头边,翻白的瞳孔正对着高雄紧闭的双眼,嘴角挂着的痴痴涎水滴落在高雄的枕头上。
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被压在床铺上,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床单之间的缝隙中溢出,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紧紧贴在高雄裹着黑色蕾丝睡裙的手臂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肠液与阴精同时从菊蕾和蜜穴中喷涌而出,穿过两具胴体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距离,浇在高雄的被单上,浸透那层薄薄的蚕丝布料,渗透到其下高雄那具早已汗湿的胴体上。
温热黏稠的液体沾上她裸露的肩头,沾上她睡裙镂空处暴露的光滑后背,沾上她从被单下伸出的小腿。
那股浓郁的雌香与精液混合的气味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腑,钻进她早已被欲望啃噬得千疮百孔的理智深处。
“唔嗯嗯嗯嗯嗯——!!!!!”
高雄在被单下剧烈抽搐,修长的美腿在被单下疯狂痉挛,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她的手指疯狂抠挖下终于达到了极限。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痉挛的阴道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浇在她湿透的丁字裤上,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高潮的痉挛从腿心深处蔓延至全身,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在被单下疯狂颤抖。
那张沾满爱宕阴精的英气俏脸上,紧闭的眼角溢出一滴屈辱的泪水,与脸上的阴精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
“噗嗤——!!!!!”
她身下的床单被自己喷涌而出的阴精浸透,深色的湿痕从她腿心深处的位置不断向外扩张,与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和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
而指挥官就站在床铺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在被单下剧烈颤抖的胴体。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伸手抓住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十指深陷进弹嫩的臀肉中,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要射了。接好。”
指挥官低吼一声,挺腰将整根肉棒狠狠捅进爱宕菊蕾最深处。
龟头碾过紧致的肠壁,捅进直肠末端的弯曲处,在那里剧烈搏动。
马眼收缩着张开——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股滚烫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爱宕从未被精液造访过的直肠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紧致的肠道中炸开,瞬间灌满了整条直肠,从肠道内壁的缝隙中倒灌而出,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挤出。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指挥官射在屁眼里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指挥官的浓精在姐姐的屁眼里炸开了~~好多~~好多好浓~~姐姐的屁眼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身体在这记直肠爆射下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
那张埋在高雄枕头边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溅落在高雄紧闭的眼睑上。
“扑哧——扑哧——扑哧——!!!!!”
又是一连串浓稠的精液灌入直肠深处,量多得仿佛积蓄了整整一夜。
大量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爱宕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高雄的被单上,滴落在高雄裸露的肩头上,滴落在她那张沾满了爱宕阴精、汗水和泪水的侧脸上。
“淅沥沥——”
就在指挥官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爱宕屁眼的同时,爱宕的尿道口也骤然张开,一股淡黄的尿液从她痉挛的膀胱中失禁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高雄的被单上,浇在高雄裹着黑色蕾丝睡裙的胴体上,浇在高雄散乱在枕头上的乌黑短发上。
“噗通——”
爱宕的身体在射精与失禁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瘫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从指挥官怀里滑落,重重摔在高雄裹着被单的胴体上。
那具被精液、肠液、阴精与尿液浸透的丰腴胴体隔着薄薄的被单,紧紧压在高雄剧烈起伏的身体上。
那张涕泗横流、沾满各种体液的美艳俏脸正好贴在高雄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
“……高雄……姐姐被指挥官肏得好幸福……你也来吧……姐姐分你一半指挥官……嗯嗯嗯❤️”
沙哑而颤抖的低语如同魔咒般钻进高雄的耳膜,让被单下那具还在痉挛的胴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胴体——爱宕瘫软在高雄身上,被精液灌满的屁眼中还在不断流出浓稠的黄白色精液,浸透高雄的被单,浸透高雄的睡裙,浸透高雄的身体。
而高雄死死裹紧被单,紧闭双眼,但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侧脸却烧得通红,睫毛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几乎无法掩饰。
那张英挺的面容上,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在静谧的房间中炸开。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去了~~被指挥官打屁股打到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屁眼~~屁眼和小穴一起喷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身体在这一记巴掌下剧烈痉挛,菊蕾和蜜穴同时喷涌出大量黏稠的精液与透明的阴精混合物,浇在高雄的被单上。
那张埋在高雄耳边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被完全征服后的幸福痴态中。
“收拾干净。”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静谧的房间中回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军靴上溅到的体液,皱了皱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嫌弃。
“天亮之前,把你自己和这个房间都弄干净。”
他转过身,迈开步伐,军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沉稳有力的回响。
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英挺的侧脸,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等你什么时候不想装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说完这句话,迈步走出了房门。
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将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和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一同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房间里只剩下爱宕瘫软在高雄身上的喘息声,以及被单下高雄剧烈颤抖时床铺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浓郁的精液、淫水、肠液、尿液与雌香混合的气息在密闭的房间中弥漫,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走了哦。”
不知过了多久,爱宕的声音从高雄耳边响起,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的满足与倦意。
“指挥官已经走了……不用装了。”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高雄那张依旧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指尖在被单上拖出一道黏稠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被单下没有回应,但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英气俏脸上,紧闭的眼角又溢出了一滴新的泪水。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爱宕趴在床铺上,手肘撑在高雄的枕边,托着腮,歪着头,用那双还笼罩在高潮余韵中的迷离美眸打量着自己的妹妹。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那弯弧度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她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被单隆起的轮廓上,指尖顺着高雄侧躺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滑——肩头的弧度,腰肢的凹陷,臀部的隆起,大腿的修长。
隔着那层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薄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高雄的身体在她指尖下剧烈颤抖。
“指挥官都走远了,姐姐的声音也叫了一整晚。你以为你装睡,骗得过谁?”
手指停在高雄腰窝的位置,隔着被单轻轻画着圈。
指尖陷进柔软的蚕丝面料,在那道凹陷处来回摩挲。
她看着被单下那具僵硬得如同石像般的身体,看着那颗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截通红耳廓的脑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骗不过指挥官的,连姐姐都骗不过。你这装睡的功夫,比你在战场上的本领差远了。”
被单下终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裹着浓厚鼻音的呜咽。
那颗深埋进枕头里的脑袋往里缩了缩,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圆润的肩头,和被爱宕的阴精溅得湿漉漉的锁骨。
“……我没有装睡。”
高雄闷闷的嗓音从枕头缝隙中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哭腔,带着拼命压抑却无法掩饰的颤抖。
“哦?”
爱宕挑了挑眉毛,手指勾起被单的一角,轻轻掀起一条缝。
浓郁的雌香气息从那条缝隙中扑面而来,积蓄了整整三天的淫水与阴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那姐姐问你,姐姐被指挥官肏屁眼的时候,你是不是自己抠着小穴高潮了?”
被单下沉默了整整十秒。
“……没有。”
“那为什么你的手指还夹在腿中间?”
被单下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
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耳根烧成了一片通红,连耳廓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右手还夹在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三根手指被痉挛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指尖上沾满了自己黏稠的阴精。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浸湿她的手指,浸湿那条早已移位的丁字裤,浸湿她身下的床单。
“……抽筋了。”
爱宕愣了一下,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枕头上。
修长的手指在被单上胡乱拍打,那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笑出了泪花,眼角溢出的泪水与她脸上未干的精液痕迹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抽筋……哈哈哈哈……抽筋抽到高潮了……我们重樱的最强重巡洋舰,在床上抽筋抽到泄身了……这个理由好,姐姐记住了,下次也拿去骗指挥官……哈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阵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
然后她收敛了笑容,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迷离美眸凝视着被单下那团蜷缩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既然你说是抽筋——”
她的手猛然抓住被单的边缘,用力一掀。
“——那让姐姐看看,你这抽了一整晚的筋,把床单抽成什么样了!”
“啊——不要——!!!!”
高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还在痉挛的美腿来不及夹紧,插在腿心深处的手来不及抽出,整条被单就被爱宕毫不留情地掀开,扔到了床尾。
她赤身裸体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已在整夜的辗转反侧和疯狂自慰中变得凌乱不堪,一根吊带滑到了臂弯,另一根勉强挂在肩头;V字领口被扯得大开,一整颗左乳完全挣脱出来,白皙的乳肉在月光下剧烈起伏,峰顶那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成一颗石子;睡裙下摆卷到腰际以上,将她整条下半身完全暴露无遗。
那条附带的黑色丁字裤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了一边,细带从臀缝中滑出,歪歪扭扭地勒在大腿根部,三角布料被挤到耻丘左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粉嫩的阴唇在整夜的疯狂抠挖下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一股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正从那朵还在翕动的小嘴里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浸透的床单上。
而那片床单,此刻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深色的湿痕从她腿心深处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巨大圆圈。
那滩湿痕层层叠叠,边缘呈现出一圈又一圈颜色深浅不一的波浪纹路,那是她在不同时间段、不同强度的高潮中,一次次喷出阴精后留下的淫荡年轮。
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阴精与淫水的浓缩精华,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最外缘的水痕甚至蔓延到了床单边缘,从床角滴落到木地板上,在床腿旁形成了一小滩黏稠的液体。
三天来每一次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每一次自慰时渗出的淫水、每一次幻想指挥官时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酵了一整夜的产物。
那种气息腥甜而浓烈,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浓稠质感,从她身下那片湿透的床单中蒸腾而出,灌满了整个房间的每一寸空气。
高雄蜷缩在床上,修长的美腿拼命夹紧,右手尴尬地从腿心深处抽出,三根手指上沾满了自己黏稠透明的阴精,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左手慌忙扯过被爱宕扔到床尾的被单,试图重新盖住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
“别动。”
爱宕伸手,按住高雄抓着被单的那只手。
她的力道不大,但高雄的手却在她的触碰下僵住了,手指死死攥着被单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姐姐跟你说话的时候,不用遮。”
她跪坐在床铺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成一团的高雄。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挑起高雄的下巴,将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脸轻轻抬起来,转向自己。
沾满各种体液的脸颊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
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伤口还在渗血,将她的嘴唇染成娇艳欲滴的嫣红。
美艳的俏脸此刻烧得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中。
凌厉的美眸不敢与爱宕对视,眼珠子慌乱地转向一边,盯着床单上那滩自己留下的巨大湿痕,瞳孔深处闪过一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的羞耻。
“这张床单,比姐姐的还湿。姐姐被肏了好几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景色。”
她的手指从高雄的下巴上移开,转而指向床单上那滩直径接近一米的湿痕。
指尖在湿痕最深处轻轻一点,抬起时带起一小股拉丝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