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蕾丝的网眼太大,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依旧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朵红肿小穴的轮廓。
她扶着沙发扶手,颤抖着站起来。
九厘米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她只能赤着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在站起来的瞬间剧烈颤抖,数次弯曲又伸直,仿佛随时都会软倒下去。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在站立的姿势下被丁字裤的细带勒得更紧,让她每走一步都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踉跄着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冰凉的木质桌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胸腔中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米白色毛衣下那对布满指痕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视线落在办公桌上那叠摊开的作战报告上,她昨天亲手送来的文件,此刻纸面上溅满了爱宕昨夜被指挥官压在书桌上爆肏屁眼时喷出的阴精与肠液。
透明的黏稠液体干涸后在纸张上留下一圈圈深浅不一的水渍痕迹,将她亲手书写的战术部署玷污得一塌糊涂。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纸面上那片干涸的水渍。指甲轻轻刮过那层透明的薄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就是昨夜爱宕在这里被指挥官肏到失神的证据,这就是她躲在树篱后、躲在被单下、躲在装睡的假象中,听着看着的一切的真实痕迹。
她收回手,转身踉跄着走向办公室的门。
每迈出一步,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都会被丁字裤的细带摩擦出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
每迈出一步,臀缝深处那朵被肉棒开拓过的菊蕾都会微微翕动,从中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赤裸的玉足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脚印,那是从她腿心深处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面上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
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凌晨时分的重樱宿舍走廊里一片死寂。
那些连续自慰了三天三夜的舰娘们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瘫软在各自房间那滩淫水与阴精混合的体液湖泊中,翻着白眼、吐着香舌、抽搐着陷入失神昏迷。
走廊里不再有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不再有高亢的、娇媚的、骚浪的淫叫,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虚弱喘息声从每一扇纸门后渗出。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倾泻而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冰冷的银色光斑。
高雄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赤裸的玉足在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吱呀声,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湿透到完全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透明的蕾丝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隐约可见其下红肿阴唇的轮廓。
米白色高领毛衣虽然遮住了她布满指痕的上半身,但峰顶那两朵硬挺的乳头依旧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皱巴巴的毛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她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半透肉的丝袜上到处都是精液、蜜液与尿液干涸后形成的深浅不一的白色痕迹。
她终于走到了自己与爱宕共用的卧室门前。
颤抖的手指推开那扇薄薄的纸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如同一声惊雷。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浑身僵住。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冰冷的银色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比昨晚更加浓烈十倍的精液腥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爱宕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木地板上。
那具丰腴淫熟的雪白胴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瘫倒在自己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依旧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但支撑身体的双臂早已失去了力气,整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侧贴在木地板上,浸泡在自己流出的口水和泪水中。
被指挥官揉捏了不知多少次的大奶压在木地板上,被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
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地板之间的缝隙中溢出,乳肉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新旧指痕和青紫色淤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白皙皮肤。
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被吸得红肿挺立,乳头上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未干的唾液痕迹。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臀肉微微颤抖着。
臀缝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正在微微翕动,括约肌的边缘完全外翻,露出其下一小截还在痉挛的粉嫩肠壁软肉。
一股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正从那朵还在收缩的菊蕾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流淌,滴落在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被指挥官反复内射后精液灌满子宫留下的淫荡印记。
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个黑桃形状的淡粉色印记——那是与指挥官建立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主仆联结后才会出现的淫纹。
两条修长美腿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大大张开着,赤裸的玉足微微颤抖,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无力地蜷缩着。
“哈啊……哈啊……指挥官……还要……还要嘛……姐姐的小穴还能吃……还能吃更多……不要停……继续肏姐姐……把姐姐肏死……把姐姐肏成只会吃精液的母狗……嗯嗯嗯嗯~~❤️”
爱宕在昏迷中依旧翕动着嘴唇,从中泄出一声声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淫荡梦呓。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沾满了干涸的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嘴角却挂着一丝痴痴的、满足到极致的笑容。
这就是爱宕,这就是她的姐姐,这就是那个瘫软在自己那滩精液湖泊中昏迷不醒、却依旧在梦中喊着“还要”的放荡母狗。
高雄扶着门框,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几乎要顺着门框滑倒在地。胸腔中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布满指痕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丝袜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只是看着爱宕被肏到失神昏迷的模样,只是闻到房间中弥漫的浓郁精液气息,她就又高潮了,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
修长的美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整个人顺着门框滑落,瘫软在木地板上。
散乱的短发铺散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张沾满干涸体液痕迹的英气俏脸侧贴在木板上,翻白的瞳孔透过散乱的刘海,直直盯着前方不远处那具同样瘫软在自己体液中的胴体。
爱宕依旧在昏迷中梦呓着,那张沾满精液的美艳俏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
菊蕾和蜜穴中还在不断流出黏稠的黄白色精液,在她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再添新的痕迹。
而高雄瘫软在门框边,修长的美腿保持着跌坐的姿势微微分开,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还在微微痉挛,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黏稠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
臀缝深处那朵被肉棒开拓过的菊蕾也在微微翕动,从中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
两姐妹就这么瘫软在同一个房间里,各自躺在自己那滩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水洼中,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失神恍惚。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们布满指痕与精液痕迹的赤裸胴体上,洒在她们身下那两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上,洒在两张同样沾满干涸体液痕迹、同样挂着痴痴笑容的俏脸上。
静谧的夜色中,只有爱宕昏迷中的梦呓声和高雄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姐姐……”
良久,高雄的嘴唇翕动着,从中挤出一声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呼唤,沾满干涸体液痕迹的英气俏脸上浮起一丝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高雄……也是……主人的母狗了……和姐姐一样……”
话音刚落,一只沾满黏稠精液与汗水的纤纤玉手便无力地搭在了她的头顶。
爱宕勉强撑起上半身,那张与她同样沾满精斑的美艳俏脸上,绽放出一个虚弱却无比宠溺的笑容。
“……笨蛋,谁让你把姐姐供出去的?害得姐姐被主人罚了三天不准自慰,差点没憋死。”
“……对不起。但我不后悔,如果不是姐姐……我到现在还……还在装睡。”
“哼。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主人的大肉棒做什么?”
爱宕的手指滑到她的耳垂上,用力一拧,扭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但下一秒,那只手便轻柔地揉了揉她被拧红的耳廓,将她那颗脑袋按进了自己沾满精液与汗水的胸口。
“算了。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母狗了,等能动了,跟姐姐一起去向主人请罪,再一起好好侍奉主人。”
“……嗯。一起。”
当第一缕月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洒在那两具瘫软在地板上的赤裸胴体上时,两姐妹的嘴角都挂着一丝疲惫而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几天后。
港区的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间指挥官办公室染成一片暧昧的暖橙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硝烟味,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雌香气息。
指挥官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正低头批阅着手中的文件。
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依旧整齐得一丝不苟,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唯有军裤的拉链敞开着,一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正昂首挺立在空气中。
能代背对着他跨坐在他怀里,被剥得一干二净的胴体上只留下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
这双为重樱鬼族战舰设计的特制武装,将她那双本就修长笔直的美腿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却也让此刻这具光溜溜的胴体更显淫荡。
她被指挥官从办公室外叫进来递交报告,结果那份报告至今还压在桌上,而她自己已经跨坐在指挥官的肉棒上,被肏干了整整一个时辰。
脖颈上套着一条精致的银色链子,链子另一端攥在指挥官手里,活脱脱就是在主人办公之余、用来排遣寂寞的发泄母狗。
平日里冷酷淡漠的精致俏脸上,此刻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她疯狂蹲起的节奏来回晃动。
那对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娇小鸽乳在空中上下弹跳,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到极限,随着身体的颠簸画出淫荡的弧线。
她以标准的蹲姿反坐在指挥官跨间,修长的美腿因长时间剧烈运动而在长靴中剧烈颤抖,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出两团暧昧的红痕。
踮起的靴尖堪堪点着地面,小腿肌肉紧绷出一条流畅而诱人的线条,大腿根部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蹲起,透明的淫液都会被那根狰狞的肉棒从她那朵被撑开到极限的紧致蜜穴中挤压出来,沿着茎身和她的腿根向下流淌,将她那双黑色长靴的靴筒内衬浸得湿滑无比。
“啪……啪……啪……”
臀瓣重重砸在指挥官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沉闷而淫荡的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那朵被粗壮茎身撑得几乎透明的娇嫩蜜穴随着蹲起吞吐着肉棒,每一次齐根坐到底时,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她子宫颈口那团娇嫩敏感的软肉上,挤出黏稠的水声。
“……齁噢噢噢噢❤️~~~又顶到子宫了……顶到能代的子宫口了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好粗……好烫……能代的腰……能代的腿……都酸得动不了了……可是……可是小穴自己……自己还在动……停不下来……噫噫噫❤️……”
她沙哑的淫叫声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冷,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欲望与臣服,与肉棒抽插的黏稠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奏响了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指挥官没有理会她的浪叫,只是偶尔在她脱力慢下来时,攥紧手中的链子向上一提,用窒息感迫使她继续扭动那两瓣挺翘的臀部。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桌面的文件上,仿佛怀里这个被肏到失神的舰娘只是某种自动加热的按摩工具。
正在这时,桌上通讯器屏幕亮起。
他搁下钢笔按下接通键,在肉棒被能代痉挛蜜穴疯狂绞吸的快感中,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得如同在主持一场作战会议。
“指挥官大人,您最忠诚的母犬爱宕,正带着不听话的妹妹跪在卧室里,准备接受您的惩罚。我们恭候您的临幸。”
“哼,知道了。”
指挥官发出一声简短而低沉的嗤笑,他挂断通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骤然亮起。
一把将怀里还在拼命起伏的能代死死按向自己胯下,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以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贯穿了能代那枚早已被撞得酥麻松软的娇嫩子宫口。
“咕——噗嗤——!!!!”
龟头捅进狭窄的子宫腔室,将子宫内壁撑出一个淫荡的凸起,能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瞬间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狰狞轮廓。
那枚棱角分明的龟头隔着子宫壁,顶得她肚脐上方的皮肤都微微凸起。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子宫……子宫被主人顶穿了……肚子……主人的龟头在能代肚子里鼓起来了……去了去了去了……被主人的大肉棒肏进子宫肏到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呀——!!!”
能代仰起头,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扭曲成一副淫乱至极的阿黑颜。
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高亢淫叫。
口水与眼泪同时从嘴角与眼角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住,那双被黑色长靴包裹的修长美腿骤然绷直,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两声急促的脆响,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子宫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深埋其中的龟头顶端。
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宫颈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茎身与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指挥官的军裤上,溅落在办公桌下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落在她自己那双沾满淫液的黑色长靴上。
“淅沥沥……噗通……噗通……”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从指挥官怀里滑落,瘫软在办公桌下。
那张涕泗横流的清冷俏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从阴道口不断流出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蜜液的混合物,在她身下缓缓积出一滩水洼。
她翕动着嘴唇,似乎还想发出什么声音,但喉咙中只能溢出几声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翻白的瞳孔透过散乱的发丝,痴痴地望着指挥官从办公椅上站起身。
一只黑色的军靴踩在她脸边的地板上,靴面上还溅着几滴她自己喷出的阴精。
“……母狗就乖乖趴在地上。”
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回荡,他没有再多看能代一眼,只是拉上军裤的拉链,转身迈开步伐,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
推开爱宕卧室门的刹那,一股浓郁的雌香气息扑面而来。
那股味道腥甜而浓烈,是两个发情雌体连续分泌了三天三夜的蜜液与雌香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的暖橙色光斑。
两道高挑丰腴的雪白胴体,正并排跪伏在门后的地板上。
她们跪得极近,近得肩膀几乎贴在一起,近得两具同样凹凸有致的胴体在夕阳下投下两道几乎重叠的剪影,近得她们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谁的。
两套款式相仿的黑色连体赛车服紧紧包裹着她们凹凸有致的胴体。
贴身的弹性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在赛车服的束缚下显得更加不堪一握,挺翘圆润的蜜臀在紧身面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四颗被连体赛车服紧绷布料勒得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肥美巨乳,正随着她们恭敬的低伏而在地板上方微微晃动。
峰顶四朵充血的蓓蕾在弹性面料的摩擦下硬挺成石子,在紧绷的布料上顶出四个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由于俯跪的姿势,那四团饱满的乳球被挤压成更加淫荡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拉链半敞的领口中溢出,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四条丰腴修长的美腿被赛车服紧紧裹住,勾勒出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大腿根部饱满的弧度在紧身面料的包裹下更显诱人。
高雄那双玉足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度足有九厘米,将她小腿肌肉绷得更紧更翘;爱宕则是一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同样的高度,同样是极细的鞋跟,让她的足弓在跪姿下弯出一个优雅而淫荡的弧度。
但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这两套连体赛车服裆部的拉链都被人拉开了。
敞开一个大大的口子,将她们腿心深处那两朵早已湿透的饥渴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内裤,没有任何遮掩,两朵粉嫩紧致的蜜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着,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发情而微微充血肿胀,在夕阳暖橙色的光晕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两双薄如蝉翼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在大腿内侧晕染开一圈圈更深的湿痕。
两人的脖颈上各戴着一条精致的项圈,爱宕戴的黑色皮革镶银项圈,和她那次在庭院里戴的一样,项圈上垂下一枚银质铭牌,刻着指挥官的名字。
高雄则戴着一条红色皮革镶金项圈,项圈上同样垂下一枚金牌,刻着同样的字样。
两条项圈之间用一根极细的银色锁链连接在一起,只有一人多长,将她们的脖颈拴在彼此的项圈上。
银色锁链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她们低伏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爱宕在前。高雄在后。
“呜……呜噜……主人……请进……母狗爱宕和母狗高雄……恭候主人多时了……”
爱宕抬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圆睁着,瞳孔中映着指挥官高大的身影,闪着近乎狂热的崇拜与饥渴。
她用膝盖向前挪了一小步,锁链拖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带动身后高雄的项圈微微晃动。
鼻尖贴在指挥官军靴的靴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嘶——嘶——”
那声吸气声绵长而贪婪,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后的第一口呼吸。
她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高潮后的痴态,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口水从嘴角溢出,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迷醉的红晕中。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的味道……是刚肏完别的母狗的味道……有别的母狗的骚水味……有精液的味道……还有……还有主人汗水的气息……好好闻……爱宕的鼻子要怀孕了……爱宕的脑袋要融化了……姐姐想了三天三夜的主人的味道……终于又闻到了……”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脸埋向指挥官的靴面。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从靴尖开始,沿着黑色皮革的纹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在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靴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里面可能存在的灰尘全部卷入口中吞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水声。
而在她身后——
高雄跪伏在地,美艳的俏脸烧得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中。
她学着爱宕的样子低伏着身体,但动作明显僵硬许多,手臂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和爱宕一样,她连体赛车服裆部的拉链也敞开着,腿心深处那朵被指挥官肏干过却依旧紧致如初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早已湿透的花唇正在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同样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
她透过散乱的短发,看着姐姐正用舌头一寸寸舔舐着指挥官的军靴。
那根湿漉漉的舌尖在黑色皮革上拖出淫靡的水痕,唾液被夕阳映照得闪闪发光。
爱宕舔得那么投入,那么虔诚,仿佛那只沾满灰尘的军靴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指挥官的视线越过正趴在他靴面上舔舐的爱宕,落在她身后那具微微颤抖的胴体上。
他缓缓抬起右脚,用靴尖轻轻拨开爱宕的下巴,从她湿热的舌头上抽离。
军靴在地板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指挥官绕过爱宕,停在高雄低伏的头颅正前方。
高雄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片阴影笼罩在她脸上,能闻到那只军靴上散发出的、混合着皮革、硝烟、泥土、爱宕唾液、以及能代阴精与尿液痕迹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气味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她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盯着眼前那双黑色的军靴靴尖,盯着靴面上爱宕残留的唾液在夕阳下闪烁的湿润光泽,盯着靴底纹路间不知是哪个舰娘留下的干涸水渍。
“把头抬起来。”
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高雄颤抖着抬起头,美艳的俏脸上沾满了羞耻的红晕与细密的汗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在等待主人时、因为幻想而流出的口水痕迹。
她用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深处闪过一瞬慌乱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被红色项圈箍住的脖颈微微颤抖,项圈上的金牌反射着窗外的夕阳,在她锁骨上投下一小片跳动的光斑。
指挥官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她项圈上那枚小巧的金色铭牌,轻轻向上一提。
项圈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微微收紧,传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爱宕说,你比她更欠调教。”
他的拇指摩挲着金牌上刻着的字样,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金属的边缘陷入她脖颈敏感的皮肤。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她说你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骑在她身上磨蹭小穴,一边蹭一边叫我的名字。还把她珍藏的那根假阳具翻了出来,套在自己的内裤上,假装是我的肉棒在肏你。是不是真的?”
“呜嗯嗯嗯嗯——!!!!”
高雄的脸在一瞬间烧得几乎要冒烟。
美艳的俏脸上,羞耻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项圈上方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但项圈被指挥官提在手中,让她无法动弹,只能抬起那双蓄满泪水的凌厉美眸,用近乎哀求的目光仰望着指挥官。
“……是……是真的……高雄……高雄忍不住……姐姐睡觉的时候……高雄的身体……好热……怎么都睡不着……所以……所以就……就骑在姐姐腿上……蹭……蹭了一下……还有那个……那个假阳具……是姐姐放在枕头下面的……高雄看到了……就……呜……对不起……对不起主人……高雄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羞耻,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低伏的膝盖上。
被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板上微微颤抖,丝袜上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团新的湿痕,那是从她敞开的裆部不断渗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透的。
“哦?身体自己动的?那现在身体为什么不自己动?”
指挥官松开扣住她项圈的手,转身走到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床边,在床沿坐下。
他背靠着床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修长的双腿在身前微微分开。
敞开的军裤拉链间,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夕阳下,茎身上还残留着能代的蜜液与阴精,在暖橙色的光晕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龟头顶端那枚马眼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爬过来。”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那个手势随意得如同召唤一条豢养多年的宠物。
爱宕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双被黑色赛车服紧裹的修长美腿在地板上慌乱地蹬踹了两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几声急促的脆响,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指挥官脚边。
项圈上的银色锁链拖在地板上,拉动身后高雄的项圈,让她的身体也剧烈晃动了一下。
但指挥官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
“……是……是……主人……”
高雄颤抖着用膝盖向前挪动,她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交替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每爬一步,敞开的裆部就会将腿心深处那朵湿透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彻底,大量黏稠的蜜液从两瓣微微翕动的阴唇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她那双超薄的黑色丝袜,在大腿内侧晕染出大片大片更深的湿痕。
黑色高跟鞋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尖细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她爬到指挥官分开的双腿之间,在爱宕身侧停下。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两根项圈之间的银色锁链垂落在她们之间,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深处那枚骄傲的碎片早已彻底沉没,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臣服与渴望。
“……高雄……和姐姐一样……是指挥官的……不……是主人的……母狗……汪……汪汪……”
她颤抖着嘴唇,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用仅存的勇气发出一声沙哑而颤抖的犬吠。说完之后,整张脸烧得几乎要冒烟,羞涩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很好。”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绽开成一个完整的笑容。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抹去高雄眼角的泪水,然后依次拍了拍两姐妹的头顶。
掌心落在发丝上的力道不重,却让两具胴体同时剧烈颤抖,那对包裹在黑色赛车服下的肥美巨乳随着身体的震动微微晃荡,峰顶四朵充血的蓓蕾在紧绷布料的摩擦下更硬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