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瞬间,两股滚烫的阴精分别从两朵痉挛的蜜穴深处同时喷涌而出。
透明的黏稠液体从两根手指与两个阴道口之间的缝隙中疯狂喷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彼此的脸上,溅落在彼此被赛车服紧裹的胴体上,溅落在两人之间那滩不断扩大的淫靡水洼中。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两姐妹同时仰起头,同时从喉咙深处爆发出高亢到几乎变形的淫叫。
两张同样涕泗横流的俏脸上,两双同样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两条同样被项圈束缚的修长脖颈向后仰到极限。
两条项圈之间的银色锁链在夕阳下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高高撅起的两个肥美肉臀疯狂痉挛,两瓣同样敞开的裆部拉链口剧烈翕动,被手指填满的蜜穴同时收缩,同时喷出阴精,同时在高潮的巅峰剧烈颤抖。
“……啧。同时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母狗……母狗不是故意的……是姐姐……是姐姐先喷了……母狗感觉到姐姐的小穴在痉挛……所以……所以也忍不住了……”
“……哈啊……哈啊……明明……明明是妹妹先夹紧的……才跟着一起去的……妹妹比姐姐更快……主人……是母狗高雄先高潮的……姐姐感觉到了……她的阴蒂在姐姐腿上蹭了一下就喷了……真的……姐姐没骗人……”
瘫软在地板上的两姐妹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互相推卸着责任。
两张沾满各种体液的俏脸同时转向指挥官,两双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他,瞳孔中满是臣服与期待。
“呵。既然分不清是谁先高潮,那就再比一次。”
指挥官缓缓从两朵痉挛的蜜穴中抽出深埋其中的手指,右手从爱宕的阴道中抽出,左手从高雄的阴道中抽出。
四根手指上沾满了两人黏稠透明的阴精与蜜液混合物,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一道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不用比了。今天晚上,你们都别想睡。”
他伸手抓住两人项圈之间那根银色锁链,攥在掌心,将两条母犬从地板上拽起来。
锁链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两具被黑色连体赛车服紧裹的高挑胴体被牵引着从地板上膝行爬起,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脆响。
他将锁链的末端拴在床尾的铁质栏杆上,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用绳结。
银色锁链在床尾与两人脖颈之间绷紧,长度堪堪让她们跪在床尾的地板上,上半身伏在床铺边缘。
两具被黑色赛车服紧裹的胴体并排趴好,四颗被紧绷布料勒得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肥美巨乳压在床单上,被挤压成四团爆满的奶饼。
两个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正对着床尾的指挥官,敞开的裆部拉链口露出两朵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和两朵正在翕动的菊蕾。
四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床尾边缘微微分开,四只踩着九厘米高跟鞋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
“……主人……接下来……接下来要用什么惩罚母狗……”
“……无论是什么……母狗都会好好接住的……主人请随意使用母狗的身体……”
两姐妹同时转过头,用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站在床尾的指挥官。
银色锁链在两人之间微微晃动,两张同样沾满汗水和泪水的俏脸上同时绽放出默契而淫荡的笑容。
指挥官低头看着匍匐在床尾的两条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
他抬起双手,十根修长的手指在夕阳下微微张开,指尖上还残留着两人黏稠的蜜液。
他没有擦去那些透明的体液,而是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腹在高雄滚烫的脸颊上缓缓划过。
指尖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将她的蜜液涂抹在她自己的颧骨上。
那股腥甜的雌香气息钻进高雄的鼻腔,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羞耻到极致的呜咽。
左手以同样的动作抚过爱宕的侧脸。
爱宕仰起脸,主动将脸颊贴上指挥官的掌心,如同一只向主人撒娇的母犬般轻轻蹭动。
那双弯成月牙的美眸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满足,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在他掌心的薄茧上轻轻舔舐。
“呜……主人的手……有母狗的骚水味……还有妹妹的骚水味……好好闻……”
“……姐姐不要抢……那是母狗的味道……主人刚才用那只手肏了母狗的小穴……”
“呵。”
指挥官从牙缝中挤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他将双手从两人脸上收回,在军裤上随意蹭了蹭残留的体液,然后抬起右脚,用军靴的靴尖轻轻踢了一下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
力道不重,但爱宕的反应却如同被烙铁烫过。
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敞开的裆部拉链口那朵依旧在微微翕动的蜜穴骤然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
“遵命,主人!”
爱宕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连体赛车服的拉链头。
金属拉链从上往下滑开,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紧身弹性面料从她肩头剥离,如同蜕皮般一寸寸褪下,露出其下大片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
锁骨下方那对被束缚了许久的肥美巨乳在拉链完全敞开的瞬间弹跳而出,两团饱满的雪白乳球在夕阳下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充血挺立到极限,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乳肉上布满了赛车服紧绷面料勒出的浅浅红痕,在夕阳暖橙色的光晕下如同某种淫荡的纹身。
她扭动腰肢,将赛车服从腰际褪到臀下,从两条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完全剥离。
被渔网袜菱形网眼勒出一块块诱人凸起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腿心深处那朵湿透的粉嫩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手指触碰到黑色皮革镶银项圈的搭扣时顿了顿,抬起那双弯成月牙的美眸,用询问的目光仰望着指挥官。
“项圈留着。我说的是脱衣服,不是摘项圈。”
“是,主人!母狗的项圈是主人的财产,母狗不敢擅自摘掉。”
她将赛车服从脚踝上完全褪下,扔在一边。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脖颈上那条黑色皮革镶银项圈、双腿上那双黑色渔网丝袜,以及脚上那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项圈上的银色锁链拖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另一边,高雄的动作慢了半拍。
她的手指颤抖着抓住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连体赛车服的拉链头,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将拉链从上往下缓缓拉开。
金属拉链滑过胸口时卡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用力一扯,拉链终于滑开,那对被束缚了许久的傲耸雪乳从敞开的领口中弹跳而出。
两团饱满白皙的乳球比爱宕的略小一号,但更加挺翘,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乳晕上还残留着前几天指挥官留下的淡淡牙印痕迹。
乳肉上同样布满了赛车服紧绷面料勒出的浅浅红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紧身弹性面料从她两条被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剥离时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腿心深处那朵依旧在微微痉挛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阴唇因为整晚的蹂躏而微微红肿,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她也将赛车服完全脱下,扔在一边。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脖颈上那条红色皮革镶金项圈、双腿上那双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以及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项圈上的金牌反射着夕阳的光晕,在她锁骨上投下一小片跳动的光斑。
两条项圈之间的银色锁链依旧连接着她们,一人多长的链条在两人之间垂成一个优雅的弧线,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指挥官坐在床沿,背靠着床头。
他的军靴不知何时已经脱下,整齐地放在床尾的地板上。
黑色军裤依旧穿在身上,但拉链敞开着,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敞开的裤链中昂首挺立,茎身上还残留着能代与高雄的蜜液混合物,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
“爬过来。”
两姐妹同时用膝盖在木地板上挪动,锁链拖在身后发出叮当脆响。
她们爬到指挥官分开的双腿之间,两张沾满汗水和泪水的俏脸同时仰起,两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
距离近得她们能清晰地闻到茎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息——那是指挥官独有的、混合着硝烟、汗液与精液腥味的体味,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两姐妹同时深吸一口气,两张俏脸上同时浮现出迷醉到近乎恍惚的红晕。
“咕滋……咕滋……”
两朵暴露在空气中的蜜穴同时剧烈收缩,各自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滴落在木地板上。
“主人……母狗爱宕请求……用奶子侍奉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肥美雪白的巨乳。
十根手指深陷进弹嫩的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乳球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紧致的乳沟。
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挤压下充血挺立得更加厉害,几乎要从乳晕中破皮而出。
乳沟深处可以隐约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搏动。
“母狗……母狗高雄也请求……和姐姐一起……用奶子侍奉主人……”
她也用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傲耸的雪白巨乳。
十根手指深陷进弹嫩的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乳球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同样深邃的乳沟。
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在挤压下从指缝间探出,硬挺如石子。
两姐妹跪在指挥官双腿两侧,各自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巨乳,将四团饱满白皙的乳球凑向那根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
乳沟的入口对准茎身根部,四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肉棒两侧微微颤抖,几乎要触碰到茎身上那些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
“咕滋——”
爱宕率先将自己那对肥美巨乳压向指挥官的肉棒,深邃的乳沟将粗壮的茎身根部吞入其中,两团弹嫩的乳肉从左右两侧紧紧裹住茎身,如同另一张更加柔软、更加滚烫、更加淫荡的小穴。
白皙的乳肉与深红色的茎身形成刺目的肤色反差,茎身上残留的蜜液被乳肉挤压得发出黏稠的水声。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在姐姐的奶子里……好烫……好硬……姐姐的奶子感觉到了……每一根血管都在跳……”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开始上下晃动胸部。
双手捧住自己的巨乳上下起伏,让那两团肥美的乳球在茎身上来回摩擦。
乳沟内侧白皙娇嫩的皮肤被茎身上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反复刮蹭,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噗嗤——噗嗤——噗嗤——”
黏稠的水声从她乳沟深处传来,那是茎身上残留的蜜液与她自己皮肤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合在一起,在反复摩擦中发出的淫靡液响。
“母狗也不能落后……主人……母狗高雄的奶子也来了……”
她也颤抖着将自己那对傲耸巨乳压向指挥官的肉棒。
她的乳沟比爱宕略浅,但更加紧致,两团挺翘的乳肉从上方裹住茎身中段,与爱宕的乳沟形成上下包夹之势。
四团饱满白皙的乳球将整根狰狞的深红肉棒完全包裹在其中,只留下棱角分明的龟头从乳肉的包围中探出,在夕阳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咕滋——咕滋——咕滋——”
四团饱满弹嫩的乳球交替摩擦着茎身的每一寸皮肤,爱宕的乳沟裹住茎身根部,高雄的乳沟裹住茎身中段,两对巨乳上下起伏的节奏渐渐同步,形成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淫荡按摩。
“母狗爱宕的奶子……在侍奉主人……妹妹你看……主人的大肉棒在我们的奶子里……好粗……好烫……把姐姐的乳沟都撑得更深了……”
爱宕低头看着自己乳沟中那根被四团乳球包裹的狰狞肉棒,看着茎身上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在自己白皙的乳肉上碾压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看着龟头顶端那枚马眼在自己乳沟上缘若隐若现,每一次起伏都会从马眼中拉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嗯嗯嗯嗯~~看到了……母狗看到了……主人的大肉棒在我们的奶子里……比在小穴里看起来还要大……还要粗……姐姐……姐姐你看……主人的龟头在流前走汁……沾在母狗的奶子上了……好烫……好黏……”
高雄低下头,看着自己乳沟上缘那颗棱角分明的龟头,看着那滴从马眼渗出的透明前走汁在自己乳肉上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蘸取那滴前走汁,举到眼前。
透明黏稠的液体在指尖与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主人的前走汁……母狗要吃……咕噜……”
她将沾满前走汁的食指含入口中,舌尖缠绕着指节,将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腥咸微涩的雄性气息在口腔中炸开,让她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溢出了更多屈辱与满足交织的泪水。
“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感觉如何?母狗们的奶子……比小穴如何?”
“姐姐~~不要抢母狗的台词~~主人~~母狗的奶子是不是比姐姐的更紧?姐姐的奶子太大了,反而夹不紧,主人觉得呢?”
“你胡说!姐姐的奶子才是最完美的~~主人~~母狗爱宕的奶子是不是比妹妹的更大更软更好用?”
两姐妹一边争执着,一边加快了胸部起伏的节奏。
四团饱满弹嫩的乳球在茎身上上下翻飞,乳沟内侧白皙的皮肤被反复摩擦得泛起一层暧昧的粉红色。
峰顶四朵充血的乳头在乳沟中互相触碰摩擦,每一次乳头相撞都会让两人同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咿呀~~乳头碰到了~~妹妹的乳头碰到姐姐的乳头了~~好硬~~妹妹的乳头也好硬~~和主人的肉棒一样硬~~”
“是姐姐的乳头先碰到母狗的~~嗯嗯嗯嗯~~姐姐的乳头比母狗的更大更敏感~~碰到一起的时候姐姐叫得比母狗更大声~~”
两颗乳头隔着乳沟中那根狰狞肉棒的茎身互相摩擦,每一次触碰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们腿心深处那两朵湿透的蜜穴同步剧烈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
两股黏稠透明的蜜液同时从两朵痉挛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在木地板上,在空中划出两道平行的淫靡抛物线。
两姐妹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两张沾满汗水和口水的俏脸上同时浮现出高潮后特有的失神红晕。
“同时高潮了,连乳交都会同时高潮,真是一对骚到骨子里的姐妹。”
他抬起双手,分别抚上两姐妹的头顶。
左手五指穿过高雄散乱的短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右手五指陷入爱宕被汗湿透的长发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
力道轻柔,如同在抚摸两只终于被驯服的烈犬。
两姐妹在他的抚摸下同时剧烈颤抖,两张俏脸仰起,两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他,瞳孔中满是臣服与渴望。
“呜……主人的摸头杀……好舒服……母狗是乖狗狗吗……主人……母狗爱宕是乖狗狗对不对……”
“……主人……主人也在摸母狗的头……好温暖……母狗是主人的乖狗狗……母狗和姐姐都是主人的乖狗狗……”
“你们两个,今天表现得都不错。特别是高雄,比你预想的还要骚。”
他的左手从高雄的头顶滑到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水。
高雄在他的触碰下浑身剧烈颤抖,修长的脖颈向前伸出,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掌心,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呻吟。
“继续。好好侍奉,侍奉到射出来为止。”
“遵命,主人!!!母狗们一定会让主人舒服到射出来的!”
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回答。
然后她们低下头,更加卖力地上下晃动着胸部。
四团饱满的乳球在茎身上疯狂摩擦,乳沟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峰顶四朵充血的乳头在乳沟中互相撞击,每一次触碰都会让两人同时发出娇媚的呻吟。
爱宕俯下身,伸出那条湿漉漉的粉嫩舌尖,从茎身根部开始,沿着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一寸寸向上舔舐。
舌尖钻进乳沟深处,将茎身上残留的蜜液与汗珠全部卷入口中。
唾液在茎身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痕,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咕噜……咕噜……主人的大肉棒……真好吃……母狗姐姐在舔……主人感觉到了吗……母狗的舌头……在舔主人的青筋……”
高雄也俯下身,伸出那条同样湿漉漉的舌尖,将舌尖对准从她乳沟上缘探出的龟头。
舌尖轻轻拨弄着马眼边缘,将渗出的透明前走汁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龟头棱角下方的凹陷处也仔细地舔舐干净,连包皮系带那处最敏感的位置都被她的舌尖反复来回摩擦。
“滋滋~~滋滋~~咕噜~~主人的龟头……在母狗嘴里……好烫……马眼在跳……在母狗的舌尖上跳……主人是不是快射了……母狗感觉到了……肉棒在变硬……更硬了……”
“妹妹~~让姐姐也舔舔龟头~~不要一个人独占~~”
“不要~~母狗先舔到的~~姐姐舔茎身就好~~龟头是母狗~~咿呀~~”
她的话还没说完,爱宕就侧过头,伸出舌尖,从龟头的另一侧发起了进攻。
两条湿漉漉的粉嫩舌尖从左右两侧同时舔舐着同一颗棱角分明的龟头,唾液在龟头表面混合,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透明丝线。
两颗舌尖不时触碰到彼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两人同时发出娇媚的呻吟。
“咕滋——滋滋——咕噜——咕噜——”
黏稠的口水声从龟头顶端不断传来,两条舌尖如同两条交配中的蛇,在龟头上疯狂缠绕舔舐,每一次舌面刮过马眼边缘都会让指挥官的呼吸骤然加重一分。
“啧。”
指挥官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骤然炽烈到极致。
他抚在两姐妹头顶的双手同时收紧,十指分别陷入两人的发丝深处,将两张俏脸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胯下那根即将爆发的狰狞肉棒。
“射了。给我好好接住,一滴都不准抢漏。”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被射到脸上了~~眼睛~~眼睛被糊住了~~但是好幸福~~母狗吃到了~~咕噜~~咕噜~~喉咙里~~精液流进喉咙里了~~!!!!”
高雄拼命张开嘴,伸出舌尖,试图接住更多喷涌而出的精液。
滚烫浓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沿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胸前那对被精液玷污的雪白巨乳上。
“咿咿咿咿咿咿~~主人~~主人射给母狗了~~射在母狗舌头上了~~咕噜咕噜~~母狗也吃到了~~好浓~~好腥~~主人的精液~~是母狗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爱宕仰着脸,伸长舌头,与高雄争夺着每一股喷涌而出的浓精。
两条舌尖在龟头顶端疯狂抢夺,唾液与精液混合物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丝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爱宕那朵被红肿外翻的蜜穴在精液浇灌的快感刺激下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身下的木地板上,与先前积出的水洼混合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高雄的蜜穴也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爱宕身下那滩水洼中。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母狗还想要……还有吗……母狗的嘴巴还能接更多……”
“……还有……还有吗……让母狗吃……母狗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吃掉……一滴都不浪费……”
两人同时仰起脸,伸出沾满精液的舌尖,如同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般痴痴地仰望着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肉棒。
龟头顶端那枚马眼微微翕动,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白浊液体,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
爱宕和高雄同时凑上前,两条舌尖同时追逐着那滴缓缓滑落的精液。
舌尖在龟头下方碰撞在一起,将那滴精液从中间一分为二,各自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哈啊……母狗抢到了半滴……好好吃……妹妹……我们一人一半……好姐妹就要分享……”
“……嗯……半滴也好甜……母狗的舌尖上还残留着主人的精液味道……今天晚上刷牙的时候母狗不想刷了……想让这个味道多留一会儿……”
两姐妹相视一笑,两张沾满精液、汗水与泪水的俏脸上同时绽放出满足到极致的笑容。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尖,开始清理指挥官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与唾液混合物。
两条湿漉漉的粉嫩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茎身的血管纹路一寸寸向下舔舐,将每一滴残留的精液都卷入口中吞下。
舌尖偶尔在茎身上相遇,便会如同两条交配中的小蛇般缠绕摩擦片刻,再各自分开继续清理。
“咕噜——咕噜——滋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口水声与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中交织回荡。
当她们终于将茎身上最后一滴精液舔舐干净时,两姐妹同时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满是期待被夸奖的渴望。
身下,两张沾满精液的俏脸,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项圈锁链,两对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巨乳,两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两朵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渗出阴精与蜜液混合物的红肿蜜穴。
他缓缓抬起双手,分别抚上两姐妹的头顶。
五指穿过她们被汗水与精液浸透的发丝,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们的头皮,从头顶一路滑到后颈,再沿着后颈滑到耳垂,轻轻捏住两枚柔软的耳珠。
“好孩子。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低沉的嗓音还在空气中回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他的双手从两姐妹的头顶滑到她们沾满精液的俏脸上,拇指轻轻抹去两人眼角残留的泪水。
两姐妹在他的抚摸下同时剧烈颤抖,两张被精液玷污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仰起,两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他,瞳孔中满是臣服与依恋。
银色锁链在两人之间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呜……主人说我们是好孩子……母狗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爱宕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被夸奖后的狂喜。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指挥官的掌心,伸出那条还沾着精液残留的粉嫩舌尖,轻轻舔舐着他掌纹间残留的雄性气息。
“……主人……母狗也是……母狗也是好孩子……和姐姐一样……”
高雄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被主人认可后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幸福。
她学着爱宕的样子,将滚烫的脸颊贴上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掌,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指节。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
他撤回双手,从床沿站起身,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