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外的悬崖上,安柏正活力满满地进行着风之翼的飞行教学。她尽职尽责地讲解着要点,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然而,此刻她的状态却与这正常的教学场景格格不入——她全身被扒得精光,只有那双标志性的红色长靴还穿在脚上。
她被林渊面对面地抱在身上,双腿下意识地环着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而林渊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勃起,正牢牢抵住她那已经被刺激得湿润泥泞的小穴口,只待一个时机。
安柏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赤身裸体并被异性以如此暧昧的姿势抱着,依旧认真地对着旁边的荧和派蒙说道:
“……记住啦!要保持平衡,感受风的方向!那么,我先示范一次!”
站在一旁的荧和飘在旁边的派蒙,则有些害羞地看着林渊。她们早已冲破了认知隔阂,彻底开发,清晰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派蒙的小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
荧更是紧张地咽着口水,因为她不知道当轮到自己飞行时,会不会也遭到同样的对待。
她看着安柏这位先驱,为自己做着心理准备。
林渊看着安柏那张依旧活力满满的脸庞,一想到她实际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切却无法阻止,兴奋得几乎要战栗。
“那么,起飞咯!”安柏欢快地说道,猛地张开风之翼,向着悬崖外跃去!
就在她跃出悬崖、借助风势滑翔而起的瞬间,林渊腰部猛地用力,就着下坠的失重感和风之翼提供的升力,将她狠狠地按了下去,彻底贯穿。
“呀啊——!!”安柏的教导声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表情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只是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所……所以……要……保持……呃哦哦……平……平衡……!”
她似乎将身体内部突如其来的快感,理解为了飞行时的紧张和刺激。
林渊抱着她,在空中调整着姿势。
风之翼带着两人滑翔,而他却在她体内火力全开,就像是一个驾驶员一般。
失重、加速、盘旋……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看……看那边……的……云……呃哦……!”
安柏努力维持,但声音颤抖得厉害,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紧紧夹着林渊的腰,仿佛生怕掉下去,却不知这反而让连接更为紧密。
有一次他们险些撞上山壁,风之翼剧烈晃动,几乎要摔下去。
林渊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更加刺激。
反正摔下去他没事,身上的安柏有风之翼和七天神像兜底,死不了。
“……危……危险……时要……要……啊啊……调……调整……姿……姿态……!”安柏断断续续地完成着她的“教学”。
最终,在释放了三次之后,林渊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安柏,缓缓降落在目的地附近。
空中那段时间,或许有蒙德市民抬头,看到风之翼上滴落的水珠,永远不会想到那可能是安柏失控的潮吹,失禁的尿液,或是林渊留下的浓精。
接着,林渊又抱着荧,以同样的树懒姿势,在她羞耻的眼光中再来了一遍高空作业。
最后,他才再次抱起几乎站不稳的安柏,让她坐在自己依旧昂扬的巨根上,就这么保持着连接,听她气喘吁吁强打精神地总结完飞行训练,并发放了风之翼执照。
目前,四风守护庙宇调查完毕,风之翼也顺利取得。
林渊的目光投向远处高耸的西风大教堂尖顶。
夜晚的 天使的馈赠 客房似乎比往常更加热闹了一些。
林渊毫不避讳地抱着浑身赤裸、只余一双红色长靴的安柏走了进来,他走动间,那深入插弄的动作也未曾停歇。
安柏的手臂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眼神迷离,显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她的身后,跟着小心翼翼的荧和派蒙。两人同样一丝不挂,脸上却带着一丝红晕。
安柏被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时,似乎才找回一丝神智,红瞳里闪过一丝困惑:“咦?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应该回骑士团宿舍……”她记得自己完成了飞行训练,然后……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然而,她的疑惑很快没了,只不过并非得到了解答,而是彻底没法想了。
林渊已经将她的双腿架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猛然沉腰深入到底,开始“咕叽咕叽”地深入开发起来。
“哦哦哦……!呃呃呃……!啊哦哦……!”安柏发出一连串的高亢尖叫和呻吟。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红瞳失神地颤抖着,脑袋无助地摆动,棕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她无法思考,无法理解,只能被迫承受这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快感和冲击。
荧和派蒙乖巧地等在床边,两人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林渊享受着身下这具充满活力的娇躯那生涩而紧致的包裹,以及她毫无形象的浪叫,欲望更加强烈,很快就在小穴里中出了好几发。
一小时后。
安柏的呻吟已经变得沙哑而无力,只剩下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
“呃呃……嗯哦哦……呃……”。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
林渊停了下来,略带赞赏地拍了拍她泛着红晕的臀瓣。
“不愧是西风骑士,真是顽强。” 前面已经被在空中、在房间里开发了一整天,灌入了不知多少滚烫的精液,却依旧没有像荧和派蒙那样彻底崩溃吐露屈服的话语,只是本能地呻吟。
“那就……”林渊的声音带着兴味,“开始对后庭开发吧。”
他拔出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湿淋淋的狰狞肉棒。
安柏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小穴被过度使用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流出些许混浊的液体。
林渊粗暴地将其翻了过来,跪趴在床上,让她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后庭彻底暴露出来。
安柏似乎隐约感知到了更大的危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发出模糊的、带着恐惧的鼻音:“唔……不……”
随后,林渊没有任何前戏,抵住那紧闭的入口,腰部猛地用力猛插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安柏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猛地昂起了头,脖颈青筋暴起,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紧缩,充满了被瞬间撕裂的极致痛楚和恐惧!
这声惨叫甚至让旁边围观等待上场的荧和派蒙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哦哦哦……主人!……主人……不行……那里不行!哦哦……”
安柏凄厉的哭喊骤然拔高,又猛地噎住,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了极限,双眼剧烈上翻,嘴角竟然溢出了些许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林渊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安柏的屁穴还没被使用过,自己过于兴奋,忘记扩张,那处过于紧涩的通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闯入,几乎是直接一插到底,怕是给她插坏了。
“哎呀真是抱歉啦,安柏小姐。”他又缓缓地拔了出来。
还好是游戏世界。 这里没有真实的生理性损伤,不会大出血,肛裂这种小事,大概吃点甜甜花酿鸡或者找个七天神像摸一下就能立刻恢复。
“呃啊——!”安柏随着他的退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那遭受重创的屁穴不断痉挛缩紧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缓过一口气,挣扎着,捂着屁股,颤抖着转过身,跪在了林渊面前。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怯怯地声音说道:
“主……主人……请……请轻一点……好不好……?”
“安柏……安柏后面……真的好痛……”
“安柏……会乖乖的……不要再……弄坏安柏了……呜……”
曾经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此刻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一般。
林渊一手挠着头,另一只手揉了揉安柏的发顶,陪笑着说道:“实在对不住啦,因为刚才插爽了,给忘记了,以后开发多了就不会这样啦。”
林渊从荧的背包里拿出还冒着热气的甜甜花酿鸡,撕下一只肥美的鸡腿,递到安柏嘴边。安柏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效果立竿见影,她臀间那可怕的剧痛和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吃完鸡腿,安柏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转过身,再次跪趴下去,主动用手掰开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但已然恢复娇嫩的后庭花蕊,带着哭腔讨好:
“请……请主人……怜惜……安柏准备好了……”
林渊轻笑一声,满意于她的顺从。他扶着自己的灼热的勃起,再次缓缓抵住那羞涩的入口,然后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嗯……!”安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一点点撑满,想挤出去却又无能为力,被迫感受着肉棒的侵入。她只能努力放松着自己,适应着那可怕的尺寸。
“啊……主人……好……好满……”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
“哦哦……里面……好紧……好热……”林渊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动作起来,“安柏这里……比前面……还要舒服……”
“呜……主人……慢点……啊呀!”安柏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哭腔,“顶……顶到了……不行……那里……!”
啪啪啪的撞击声逐渐变得密集起来。
林渊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感受着那后庭极致紧致的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强的摩擦感和征服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哦哦哦……主人……太快了……安柏……要坏了……啊啊啊哦哦!”安柏被撞得前后摇晃,话语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尖叫和哀求。
林渊像野兽一般抽插着,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荧和派蒙。她们俩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脸蛋通红,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腿间。
林渊一边继续着抽插,一边问道:“怎么了?”
荧和派蒙浑身一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耻和渴望。最终,还是荧鼓起勇气,羞耻地说道:
“主人……我们……也想要……”
派蒙也飞近了一点,小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带着撒娇:“派蒙……派蒙也……后面……还空着……难受……”
林渊看着这两位早已屈服的她们,此刻却因为看着同伴被宠爱而嫉妒发情的女奴,大笑起来说道:
“好!都有份!今天主人就喂饱你们!”
林渊靠在床头,目光扫过鸭子坐或盘腿坐在他面前的三人。
安柏、荧和派蒙都只穿着各自的长靴,全身再无寸缕,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派蒙和荧的视线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林渊已经勃起状态的大肉棒咽着口水。
“咳咳,”林渊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既然你们仨都已经恶堕于我,那我们就可以玩些更刺激的花样了。”他享受着她们专注的目光,“我打算先来一场三飞,也就是4P,因为我急需有人来处理我正在‘兴头’上的这位兄弟。”
三人闻言,都点了点头。
安柏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而荧和派蒙则几乎把“迫不及待”写在了脸上,尤其是派蒙,就差飞起来了。
“那就这样吧。”林渊开始分配任务,“首先是大人的事,我要和两个‘大女孩’举行一场两面包夹芝士,随后再使用小飞机杯派蒙来清理收尾。”
派蒙立刻激动地飞起来一点,反驳道:“欸?! 我也想赶快被填满啊!现在里面空荡荡的,很痒的!”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不行,”林渊故意板起脸,“这是对你的考验”他指了指房间的角落,“你就蹲在墙角,看着我们做。”
“就这么定了。”他不容置疑地挥手,“你俩,开始吧。”
“主人!这不公平!算了。”派蒙气得在空中跺了跺小脚,但最终还是鼓着脸,一脸垂头丧气地乖乖飞到了墙角,抱着膝盖蹲了下来。
她时不时幽怨地瞟向大床,小手不自觉地在自己腿间抠弄起来,试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痒意。
荧和安柏对视一眼。荧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羞涩:“主人,我们该怎么做?或者说……”她的脸更红了。
“或者说……谁在下面,谁在上面……”安柏也红着脸补充道。
林渊看着两位身材姣好的少女,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玩味地笑了笑:“随便,你们自己决定。谁想在哪都可以,主动点,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我也是第一次玩这种玩法,也不好说哪个姿势更得宠。”
在柔软的床铺上,荧和安柏抱在一起,在床上滚床单。
不一会儿,两人累的气喘吁吁。
最终,似乎是荧的体型和力气更胜一筹,成功地将安柏压在了身下。
安柏此刻双腿立起,膝盖大开。
而荧则骑跨在安柏的腰腹之间,趴在她身上抱着她。
不过,她们都明白,这个姿势马上也要变了——因为真正的施予者已经跪在了她们身后。
荧和安柏交换了一个紧张又期待的眼神,脖颈交缠,双臂紧紧抱着对方,从彼此身上汲取勇气,静静地等待着身后主人的临幸。
林渊欣赏着身下这两具交叠的青春美好的女体,一只手率先覆上了上面的人——荧的那挺翘的雪臀,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荧的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将脸更深地埋进安柏的颈窝。
林渊颇有耐心地揉弄了一会儿荧的臀瓣,她的臀有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接着,他的手滑向下方,在安柏同样饱满的臀间也流连了片刻。
差不多了。 仅仅是这样的抚摸,两人的皮肤已经变得滚烫,那隐秘的穴口更是湿润泥泞,碰一碰就汁水淋漓。前戏很省事。
他满意地笑了笑,扶着自己青筋盘绕的灼热巨根,将其推到荧和安柏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两处幽谷入口之间。
随后他用那滚烫的顶端,缓慢地在两片同样娇嫩而且同样渴望被填满的贝肉之间来回摩擦刮蹭。
“啊……!”
“嗯呀……!”
上下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呻吟。这种欲进不进、只在门口撩拨的感觉,比直接的插入更加磨人。
荧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作恶的源头纳入体内。
而被压在下方的安柏,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物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地方滑动,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
“主人……求您……”荧忍不住哀求出声。
“进……进来……”安柏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林渊享受着她们的反应,研磨的动作时轻时重,比较着哪一处更加柔软,就是不肯满足她们。
派蒙在墙角看得双眼发直,小手在自己腿间抠弄得更快了,发出细微的呻吟。
终于,在将两人的欲望撩拨到极致后,林渊双手扶着荧那紧致翘挺的臀瓣,灼热的肉棒顶端抵住她上方那早已泥泞不堪而微微开合的花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率先挤了进去。
“嗯~……!”荧发出一声满足的、被填满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随着他慢慢地深入着,荧臀部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慢慢收紧,里面的层层软肉都被撑开,仿佛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这熟悉的入侵者。
林渊一个突然的深顶,直击花心,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猛然紧张地收缩跳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额外的紧箍感。
“哦~……进来了……主人的……好满……”荧将脸埋在安柏颈间,发出模糊而娇媚的呻吟。
她那饥渴了近一天的小穴终于被彻底充满,巨大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着那缓慢的开拓。
林渊听着她这渴求的娇吟,只觉得心头痒痒的,欲火更盛。他双手稳稳扶住荧的纤腰,不再犹豫,开始了由慢到快、由浅入深的正式耕耘。
“嗯……唔嗯……嗯……”荧的呻吟变得连续而富有节奏,伴随着身体撞击的细微声响,在安柏的耳边响起。
林渊感受着荧内部那熟悉的紧致与湿热小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满足。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荧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一天没喂,这里就饿得咬这么紧?看来是欠收拾了……”
荧浑身一颤,内部不自觉地收缩,发出更婉转的呜咽。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渊,声音带着哭腔和讨好:
“呜……主人明明知道的……一整天……都在想主人……小穴里……肛门里都空得难受……现在……终于……啊……!”
她的话语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化成破碎的娇吟。
林渊低笑,动作加快,手掌惩罚性地“啪”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留下淡淡的红痕:
“想?是想这个了吧?贪吃的小母马……安柏还在下面听着呢,羞不羞?”
“啊!别……别说了……”荧羞得无地自容,想把脸藏起来,却被身下的安柏挡住,只能承受着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主人……太坏了……嗯啊……!”
“坏?”林渊故意又重重一顶,满意地感受着她的痉挛,“还有更坏的……今天不把你和下面这个小骑士喂到撑,算我输。”
他的污言秽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荧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哀求:
“给……都给荧……主人……全都给荧……安柏……安柏也一起……呜……不行了……!”
随着一声娇吟,荧的小穴里开始剧烈颤抖,死死咬住肉棒不让动弹,而林渊也识趣地抵在最深处不动,捏着阴蒂帮她更刺激地高潮。
当荧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亢的哭喊中到达顶峰后,林渊在那温热湿滑的深处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她内部规律的收缩和吮吸,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
随后,他才缓缓拔了出来,扶着自己依旧昂扬的湿漉漉的巨根,顺畅地朝着安柏那早已春潮泛滥、微微张合的入口鱼贯而入。
“唔?……!”
安柏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闷哼,整个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跳了一下,但立刻被身上荧的重量和林渊的压制牢牢地按了回去。
她被开发了一整天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填充感,瞬间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的顶点。
“呵……”林渊感受到她内部那惊人的紧致和瞬间的绞紧,低笑出声,刚进入就让她高潮了一次。
他故意放慢动作,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声音带着戏谑:
“唔……安柏的这里……也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这么热情地欢迎主人?”
安柏被这强烈的刺激和露骨的话语弄得羞耻万分,脸颊红得滴血,却高声浪叫着:
“主……主人的……好大……好满……啊……又……又到了……”
她的话语再次被一阵酥麻的快感打断,身体微微抽搐。
林渊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丰沛的蜜液。
“说说看,是刚才在空中刺激,还是现在被荧压着更刺激?”他一边动作,一边恶劣地提问。
“唔……都……都刺激……哦哦……主人……别问了……安柏……要疯了……”安柏羞得无地自容,尤其是感受到身上荧那同样急促的呼吸。
“疯?这才刚开始呢。”林渊加重了力道,撞击得安柏娇喘连连。
这个“惩罚”让安柏和刚刚缓过一点劲的荧都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身体,反而给林渊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看来……都得好好‘教育’才行……”林渊低吼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征伐。
“主人……哦哦哦……慢点……安柏受不了了……太快了……主人……”
荧的意识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聚拢,她听着身下安柏那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婉转呻吟,看着安柏那张布满红潮眼神迷离的脸庞,不知怎的咽了咽口水。
随后她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吻住了安柏正欲吐出更多羞人字句的微张小嘴。
“唔……!?”安柏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惊愕呜咽。
所有即将出口的呻吟和求饶,都被荧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牢牢堵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化作更加沉闷而急促的鼻息。
林渊看着眼前这无比香艳的“百合花开”叠加“直捣黄龙”的景象,让他呼吸更加粗重,一股更加狂暴的兴奋感直冲头顶。
“呵……玩得挺花……”他低哑地笑出声,按住荧的屁股便于发力,动作变得更加凶猛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身下的安柏贯穿。
“嗯!唔嗯……!”安柏被这前后夹攻的强烈刺激逼得几乎窒息,身体剧烈颤抖着,想要尖叫,却被荧的吻封堵,只能无助地闷哼。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脚趾紧紧蜷缩,眼神也渐渐开始翻白。
荧闭着眼,专注地亲吻着安柏,仿佛要将自己的呼吸和承受的所有感觉都渡给对方。
她的小腹和安柏的紧密相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肉棒在里面的不断冲撞。
林渊享受着这双重刺激,看着安柏在他和荧的“夹击”下逐渐失神的模样,征服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俯下身,几乎将整个重量都压在两人身上,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唔……唔唔……!”安柏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内部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顶穿的猛烈撞击后,安柏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剧烈抽搐,随后瘫了下去。
林渊低吼着,深深顶入小穴最深处,在她身体最剧烈的收缩中,放松精关,将自己的精华尽数释放。
安柏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林渊心满意足地从安柏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黏连的银丝。他的目光随即投向了依旧骑在安柏身上、臀瓣微微翘起的荧。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抚上那两团因为刚才激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臀肉,拇指不怀好意地划过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最终抵住了那处早已被彻底开发,但今日却尚未被临幸的后庭花蕊。
“主人……那里……”荧浑身一颤。那里熟悉他的所有尺寸和棱角,每次闯入,都会带来一种被撑开到极致的强烈刺激。
林渊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扶着依旧湿滑的大肉棒,腰身一沉,便坚定地闯了进去!
“啊……!呃呃……哦哦哦……!”荧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尖锐又沙哑的尖叫。
巨大的充实感瞬间从后方席卷了她,让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背,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哼……看来这里也饿得很……”林渊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虽然已经被开拓过无数次,却依旧保持着令人销魂的阻力。
他双手牢牢掐住荧的腰胯,开始了如同驾驭小母马般的驰骋。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
“说,喜欢主人疼你的哪里?”他一边狠狠冲撞,一边拍打着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指印。
“喜……喜欢……后面……啊!主人……后面更……更深……”荧被顶撞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撑在安柏身上,金色的头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摆。
“深?那就再深点!”林渊低吼着,每一次没入都直抵最深处。
“不行了……太深了……要顶穿了……呃啊啊啊……!”荧的哭喊变成了崩溃的哀鸣,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仿佛要将那作恶的根源绞断。
“穿?你还早着呢!”林渊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动作愈发狂野,“今天不把你们三个都喂到吐,我就不叫林渊!”
这场针对后方要塞的猛烈攻防战,在荧越来越高亢啜泣的呻吟中持续着。荧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御异物感,渐渐与身下的安柏叠在一起。
安柏从失神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看着依旧伏在自己身上、眼神迷离的荧,想起刚才被她“强吻”堵住呻吟的“仇”,一股报复性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突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荧的脖颈,主动仰头迎了上去,也封住了荧的嘴唇,甚至比刚才更加热烈深入,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开始了反击性的“夹击”。
“唔!?”荧猝不及防,被安柏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亲吻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安柏抱得更紧。
林渊不断抽插着,看到这一幕,更是兴奋地吹了个口哨:“哦?侦察骑士小姐这么快就恢复战斗力了?还会反击?”
安柏百忙之中松开荧的唇瓣,气喘吁吁地瞪了林渊一眼,脸上红潮未退,语气却带着一丝娇嗔:“都……都怪主人……和荧……联手欺负我……”说完,她又立刻堵住了荧想要说话的嘴。
“呜……安柏你……”荧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喘口气,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安柏热情的亲吻淹没。
两面夹击之下,荧很快便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然而,虽然无法言语,她身体的反应却可圈可点。
被安柏如此主动地亲吻,感受着对方同样火热柔软的唇舌,以及身下那处被狠狠疼爱着密门,荧的身体很快再次变得滚烫。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安柏的脖颈,开始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这个吻,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呻吟。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向后迎合。
终于,在这种双重刺激下,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肛门内部传来一阵阵规律的紧缩,竟然又一次被推上了高峰。
而她也在忘情地拥吻和肉棒夹击之中,双眼翻白,差点失去意识。
“果然……”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感慨,“还是熟悉的后庭最舒服,最能让人尽兴。” 他长叹一声,缓缓从荧的后庭拔出。
那里实在太契合他了,差点让他再次缴械。
就在安柏还沉浸在刚才被送上顶峰的余韵中,有些忘乎所以地报复性拥吻着身上的荧时——
她身体最深处那处刚刚才开发不久的后庭花蕊,突然感受到一个熟悉而可怕的触感,缓缓抵住了那依旧有些敏感娇嫩的入口。
“唔?”安柏的亲吻瞬间僵住。她想松开嘴,抬起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但这一次,刚恢复一点意识的荧却双臂紧紧抱住了她,不让她挣脱,甚至加深了这个吻,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堵了回去。
“唔!”安柏的惊恐才刚刚升起,下一秒,那巨大而滚烫的凶器便借着之前的湿润和已然被开拓过一次的顺滑,缓缓却不容抗拒地撑开了那紧致的后庭通道,长驱直入,再次直达最深处。
“唔唔?——!”安柏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大,但被荧牢牢抱着,又被林渊死死压住,根本无法挣脱。
安柏的后庭比前方小穴更加紧涩火热,林渊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是这一轮最后的洞了……”他的动作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律动起来,带着一种品尝珍馐般的细致,“要在里面好好品味才行……”
“呜……!唔唔唔……!”安柏疯狂地摇着头,眼泪瞬间涌出,却无法发出清晰的抗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前后夹击、双面受敌的可怕境地。
前面还残留着之前的饱胀,后面又被如此粗暴地再次闯入,而嘴上还被荧死死封住……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荧闭着眼,吻着安柏,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为后方入侵而带来的剧烈颤抖,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也在她心中蔓延。
林渊则不紧不慢地开拓、品尝着这最后的禁地,一边欣赏这幅活春宫。
荧比安柏更早被主人“开发”,被迫学习了更多取悦主人的技巧,此刻,这些“知识”变成了她报复的武器。
她灵巧而用力地撬开安柏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纠缠、吮吸,甚至轻咬安柏柔软的下唇。
“唔……!嗯呜……!”安柏彻底懵了,前方的深吻霸道地剥夺了她的呼吸和抗议,后方的侵犯则带来一阵阵巨量的奇异快感。
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沼,渐渐挣扎变得微弱,眼神逐渐涣散,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迎合。
林渊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了。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后庭。
“唔……嗯哈……”荧在深吻的间隙,也忍不住泄露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同样被林渊的动作带动着,产生着新的悸动,开始慢慢用安柏的小穴磨起了豆腐。
随着林渊最后一阵凶狠而深入的撞击,安柏的身体剧烈地紧缩了一下,仿佛连灵魂都被吸走,彻底到达了崩溃的顶点。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林渊感受着那极致的绞紧和吮吸,长叹一声,大叫道:
“要来了,安柏……接好了!”
安柏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难以思考,但这句命令般的话语却清晰地穿透了迷雾,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内部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这种濒临极限的顺从反应,反而让林渊更加兴奋。
“呜……!呜呜呜——!!!”
伴随着一连串被荧死死堵在嘴里的沉闷而高亢的呜咽,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灌入安柏身体的最深处,烫得她四肢都随之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几乎在同一时刻,安柏在两人的三重夹击之下,达到了一次更加彻底的高潮,前端甚至不受控制地涌出些许潮吹液,随后不断轻微抽搐着。
“呼。”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短暂的沉寂后,林渊的目光转向墙角那个早已看得双眼发直、浑身燥热的小小身影。
“派蒙,”他坏笑着开口,“该你了。”
林渊长舒一口气,大步走向墙角。他一把将派蒙小小身体拽了起来。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派蒙腿间,就感受到一片湿滑泥泞。
“嗯?”林渊挑眉,“已经湿透了?那正好,省了前戏了。”
“呜……!”派蒙猛地抖了一下,从失神状态中被惊醒。她刚才好不容易才用手指勉强抠弄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林渊的开发早已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贪婪,这种程度的自渎根本无法被轻易满足,反而让那份空虚感更加清晰。
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林渊已经将她娇小赤裸的身体抵在墙上,那根依旧狰狞的凶器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
“唉?!唉哦哦?!”派蒙发出一连串惊慌失措的惊叫,“哦哦我才刚……!哦哦哦很敏……!主人咿咿哦哦哦哦——!”
她的抗议瞬间变成了一连串高亢的呻吟。那过于巨大的尺寸,让她娇嫩的身体瞬间被大股的快感彻底淹没!
才刚进来,她竟然就又到达了一次高潮。
那种她好不容易才能用手指勉强攀上的愉悦,在林渊的粗暴进入下,竟然如此轻易地到达了。
派蒙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小的脚趾紧紧蜷缩,眼睛向上翻起,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那极致紧窄的小穴里传来剧烈痉挛和绞紧,林渊满意地低笑:“这么容易就满足了?看来还得加大强度才行啊……”
他根本不给派蒙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
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将派蒙娇小的身体抵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飞机杯是不会说话的!”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呜哇——!对、对不起……!”派蒙吓得哭喊出来。
“飞机杯怎么能擅自高潮呢!”林渊再次加重力道,几乎要将她钉在墙上,“你只是个工具,工具就该有工具的自觉!谁允许你擅自高潮的,嗯?”
“啊啊啊!主人……派蒙错了……派蒙是工具……是飞机杯……呜……不敢了……再也不敢擅自……啊啊啊!”派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认错,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记住你的身份!”林渊的冲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留情,“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我使用,直到我满意为止!明白吗?”
“明白!派蒙明白!派蒙是主人的飞机杯……随便主人怎么用……呜啊啊……要坏了……!”派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内部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传来一阵阵违背意愿的快感。
“哼,看来还需要好好教育……”林渊冷笑一声,动作愈发狂野。
终于,在持续不断的、夹杂着羞辱命令和痛苦哭喊的对话中,派蒙的身体再次被推向了无法抗拒的极限。
“哦哦哦……不行了……主人……飞机杯……又要……又要擅自……啊啊啊啊——!”
在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和哭喊中,派蒙再一次到达了高潮,彻底瘫软下去。
林渊喘了口气,有些不悦。这个应急食品飞机杯,明明只是他用来宣泄欲望的工具,却在刚才短短时间内,擅自到达了三次!
他调整姿势,将派蒙娇小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着,手指粗暴地探向那处带有大量褶皱的紧窄后庭。
“哦哦哦哦!”派蒙瞬间从半昏迷状态惊醒,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小小的身体疯狂挣扎起来,“那里不要!不行!主人!那里太敏感了!真的不行!求求您!哦哦哦哦……!”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和恐惧,显然对这个地方的触碰有着极度的抗拒。
林渊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
他扶着自己沾满之前液体的粗大肉棒,抵住那处因为极度恐惧而不断收缩颤抖的,几乎不可能被侵入的细小入口。
“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派蒙会坏掉的!哦哦哦哦……!”派蒙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手徒劳地抓挠着床单,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坏掉?”林渊冷笑,腰部猛地用力,“我允许你坏掉了吗?”
“呀啊啊啊啊啊——!!!!
林渊直接握着她的腰往里开拓起来。
派蒙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骤然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彻底坏掉。
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极致紧窄屁穴,让林渊满足地喘息着,开始了对这件不听话的工具进行深层矫正。
“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主人……饶了派蒙……飞机杯……知道错了……呜呜呜……”
“该死……”林渊从牙缝里挤出呻吟,“真她妈超级紧……像要把我夹断了一样……”
后庭带来的压迫感远超想象,仿佛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抵抗,却又被层层挤开,内里灼热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吮吸、缠绕着他,带来一种近乎撕裂又欲仙欲死的快感
“哦……!”林渊也忍不住爽得大力抽插,额头青筋暴起,动作变得有些狂乱不受控制,只知道本能地朝着那最深处顶撞。
“太……太深了……主人……要……要捅穿了……呜哇……!”派蒙的哭喊已经带上了破音。
这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吮吸感,让林渊的临界点迅速逼近。
“来了……”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最后的宣告脱口而出,“要全都灌进你这个最里面……把这最后的地方也彻底标记!”
“噢噢噢哦哦——!!!”
终于,林渊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最深处紧致的秘密花园。
“呃啊啊啊——!”派蒙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眼慢慢失去焦距,小小的嘴巴张着,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吮吸林渊的肉棒。
呼……
林渊长出一口气,终于从那极致紧窄的屁穴中,缓缓拔出了自己那沾满粘稠液体的大肉棒。
“呼,差点连我的灵魂一起吸走了。”
林渊看也没看,随手将派蒙提了起来,用她那小巧湿润的嘴巴,开始清理自己依旧昂扬的巨根上残留的痕迹,一边抱着派蒙回到了大床旁。
床上,荧和安柏似乎已经从之前的激烈插入中恢复了一些体力,并且好像发现了更美妙的事。
她们在柔软的床单上翻滚着,四肢交缠,身体互相摩擦、挤压,奶子和小穴互相磨蹭着。
林渊饶有兴致地一边继续用派蒙的小嘴清理,一边欣赏着床上这幕活色生香的百合戏码。视觉刺激和口腔内壁的紧致包裹,让他再次硬了起来。
很快,那在派蒙嘴里清理着的肉棒,再次不可抑制地膨胀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硕大骇人。
“!”
派蒙刚刚缓过意识,就瞳孔收缩,喉咙被死死堵住,根本无法呼吸!
她的小脸瞬间憋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林渊的手臂,眼睛因为缺氧而开始上翻。
“呕……!咳咳……!”
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痛苦地痉挛,却无法挣脱分毫。
她的喉咙实在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庞然大物,每一次吞咽反射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林渊被这极致的紧缚感和她濒死的挣扎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捏住派蒙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到最大,腰部微微用力,开始在她狭窄的喉咙深处缓慢抽送起来,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用于发泄的飞机杯。
“呃……嗬嗬……”派蒙不断挣扎着。
这个世界是完美的原神世界属性。
在这里,死亡并非终结,哪怕真的窒息而亡,也不过是消耗一个煎蛋,或者带去七天神像,便能轻松解决的小事。
他腰部猛地用力,将那已经膨胀到极致的巨根更深地捅入派蒙那狭窄得不可思议的喉咙深处,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
“哦哦哦!好紧……!爽死了……!”林渊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感受着那娇小喉管带来的极致压迫感和温热湿滑的包裹。
这种近乎窒息的紧度,比任何其他部位都要刺激!
他的目光则贪婪地投向床上——荧和安柏正忘情地纠缠在一起,互相亲吻抚摸,身体摩擦着,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呃……嗬……!”派蒙根本无法说话,不断抽搐着,白眼上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林渊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
“啧,真没用。”她喉管的痉挛和抵抗反而让林渊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狂野,“连当个合格的飞机杯都勉强……看来还得多训练才行……”
林渊似乎觉得让“飞机杯”彻底坏掉有点无趣,便改变了策略。
他采用了一种残忍的间歇式深入——猛地深入到底,让派蒙瞬间窒息,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前又缓缓退出一些,刚好留出一丝缝隙让她能勉强维持住一丝微弱的呼吸。
“呃……嗬……!”派蒙的身体如同溺水者般剧烈挣扎,小脸憋得青紫,在每一次短暂得可怜的间隔里,她都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快速地、贪婪地呼吸一口救命空气,紧接着又会被那可怕的巨物再次堵死,陷入新一轮的窒息循环。
“怎么样?”林渊一边享受着那喉咙在求生本能下产生的、更加剧烈的痉挛和紧缚感,一边恶劣地发问,“这种……欲死欲仙的感觉?是不是比单纯被使用……更刺激?”
“主……嗬……人……饶……嗬……”派蒙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哀求,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
“看来还需要更多‘锻炼’。”林渊低笑,再次猛地一插到底,这一次,他没有再退出,而是抵在最深处,将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灌入了她脆弱的喉咙深处!
“咕嘟……嗬呃……!”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僵直,喉咙被迫吞咽着那灼热的液体,呛得她剧烈咳嗽,却又无法咳出,只能无力地推着林渊的小腹。
直到确认全部灌入,林渊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拔出。
派蒙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蜷缩着身体。
“咳咳……咳……”
林渊扶着她给她喂了一杯水,随后等了一会儿,直到她快缓了过来,就私下刚才的甜甜花酿鸡的另一只鸡腿喂给她。
“主人……以后还请轻一点……派蒙也是需要爱护的。”派蒙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埋怨,看起来已经开始恢复了。
林渊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回到了大床上。
床上,荧和安柏的“闹春宫”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两人互相搂抱着脖子深吻,两个贝肉也摩擦得越来越快,却怎么也达不到高潮。
和派蒙一样,两个人已经被林渊的大鸡吧插得很难满足了。
林渊咽了咽口水。
荧和安柏正沉浸在彼此的身体和亲吻中,忘情地磨蹭纠缠。
突然,她们感觉到紧密贴合的下穴之间,多了一根滚烫坚硬而不容忽视的异物,强势地挤入了她们相互摩擦的穴缝间。
“你们继续。”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两人短暂的停顿后,继续磨蹭起来,而且兴奋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她们那两片早已湿润泥泞的娇嫩贝肉,挤压着那根闯入的巨根,形成了一个新的“两面包夹芝士”穴。
这个新形成的“通道”虽然不如单独进入任何一方那样紧致,却也有一股别样的韵味。
林渊并没有急于猛烈抽送,而是握着上方安柏的腰缓缓抽插,享受着在这双重柔软间的摩擦和挤压。
“嗯……!”
“啊……!”
在这样双重刺激下,荧和安柏不断呻吟,再加上刚才磨了这么长时间的豆腐,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随后,林渊缓缓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潮吹液。
荧和安柏瘫软下来,轻喘着气,眼神迷离。
林渊顿了顿,握着自己的肉棒抵住了他熟悉的荧的小穴入口。
当那熟悉的龟头再次抵住自己身后那处依旧有些敏感红肿的入口时,荧喘气快了几分。
“主人……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您不会要……还要……”
“不行的……我们已经……彻底……不行了……”安柏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哀求道。
林渊只是低笑一声,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新一轮的、更加残酷的四穴轮番征伐开始了。
这一次,因为荧和安柏早已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
当林渊再次插入时,荧那毫无抵抗能力的柔软温热小穴,如同无数张小嘴自发吮吸较紧,每时每刻都在微微痉挛亲吻肉棒。
“呃啊……!”
“哦哦……!”
林渊又把四个花穴轮了一遍。
最终,林渊在他最熟悉、也最为契合的荧的后庭花径深处,酣畅淋漓地射出了大股浓精。
他长舒一口气,终于心满意足。
三人休息了一会儿,林渊躺靠在床头,将三个浑身瘫软布满痕迹的少女聚拢在身边,像抱着三个大型温顺玩偶。
荧和安柏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侧,他双手自然地各握住她们一侧的奶子,不断抓揉成各种形状。
而娇小的派蒙则被他安置在双腿之间的小腹上,被狠狠插入到小穴里,充当一个飞机杯鸡吧套子。
“睡觉。”他靠在床头,发出简单的命令,闭上了眼睛。
荧、安柏和派蒙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三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反而身上带着被充分滋润后的水润。
四人沉沉睡去。天使的馈赠这间客房,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林渊是被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的。他低头看去,荧和安柏正争先恐后地趴在林渊腿间,用她们的小嘴争着给他做早安咬。
那根因晨勃而昂然挺立的大肉棒上,两个脑袋互相挤兑,两张小嘴互相占领着地盘,都想获得更多的宠爱。
经过昨晚的彻底洗礼,她们脸上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羞耻,也逐渐找回了自我,渐渐放的开了,甚至开始争风吃醋起来。
而被昨晚插得最狠的派蒙,则被她们俩随手扔在了一边,此刻还在角落里呼呼大睡,还没意识到这俩人已经开始偷家了。
林渊被她们的服务弄得舒爽不已,随手抓住了其中一个脑袋——是安柏的红发——稍微用力按了下去抵住喉口感受一会儿,随后套弄起来,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痛快地解决了第一发晨勃欲望。
“唔……”安柏满足地轻哼,努力吞咽着,眼角眉梢带着得意。
荧则明显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小嘴撅起来。刚才明明是她快要抢过主导权了,结果……
林渊看在眼里,觉得好笑,伸手把荧拉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插进了她那早已成他的形状的紧致后庭,开始慢慢肏干起来。
“嗯……主人~”这下荧满足了起来,开始一边朝安柏挑着眉毛,一边娇喘,随后突然一阵失重感——
林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插着她去洗漱了。
洗漱完毕(过程自然又是一番混乱),重新坐回床上。派蒙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飞过来,和其他两人一样乖巧地靠拢在林渊身边。
林渊握着荧的柳腰抽插了一会儿,随后在她体内缓慢地温存着,开口道:“今天我们召开一次后宫会议。目前看来,我们……嗯……还要一起行动一段时间。”
派蒙和安柏两双眼睛看向他,荧虽然没法转向,也听得认真,后庭都不自觉一缩一缩的。
“我的想法是,你们三个正常开开心心去过剧情,不用管我。我呢,就想当谁的代步工具,就抱着谁插到……”
“不行!”
荧、安柏和派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紧接着,一场激烈的后宫争宠自荐和拉踩挤兑大会爆发了:
“主人应该多陪荧!荧是最先跟着主人的!”荧紧紧抱住林渊的手,死死夹住肉棒表达不满。
“才不是!安柏是西风骑士,可以带主人去很多地方,而且安柏更听话!”安柏不甘示弱,挺起胸膛。
“派蒙,派蒙才是最好的向导!主人应该多插一插派蒙!”派蒙急得在空中直跺脚。
“你那么小,一下就满了,主人根本不尽兴。”
“你才松了呢,昨晚叫得最大声!”
“胡说!你明明……”
林渊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三个女人吵作一团,为了“被插权”争得面红耳赤。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讨论”,会议决定:
1. 林渊每天的“代步工具”时间必须分成三份,在不同时间段分别当荧、安柏和派蒙的“坐骑”,以满足三人的“基本需求”。
2. 晚上根据白天的表现(比如剧情推进顺利程度、对主人的服务态度等)给予额外奖♂励。
林渊听着这个决议,他越来越怀疑了,但就是不知道哪儿的问题。
但他看着她们那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同意了,只是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我想收新的后宫时,可以随时离开你们的身体,你们不能阻拦。”
“是,主人!”三人齐声应道,脸上都露出了的笑容。
林渊一拍荧的屁股,宣布结束会议:“好了,会议结束,今天十点准时出发蒙德城,在这之前嘛,嘿嘿……”
(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原神]在认NPC剧情模式的金手指下肏遍原神女角色,只有彻底服从后才能冲破交互阻碍](/data/cover/uaa/1285208754643668992.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