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影忍者(上)

境界女侠
境界女侠
已完结 佚名

凯瑟琳在晨光中醒来,餍足与慵懒如同无形的蛛网,将她牢牢粘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睁开眼,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与菲妮同居,竟已满一个月了。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果然,枕畔只余下一片微凉的柔软。

洗漱间传来细细的水声,她勾起嘴角,一丝不挂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像只晒透太阳的猫,用带着鼻音的顽皮声线喊道:

“菲妮小宝贝——快来扶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洗漱间的门虚掩着,菲妮正对着镜描画眉毛,手法稳定而精准。

她头也没回,假装没好气地回应,声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40号小懒猫,自己起来。我忙着呢。”

这个代号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凯瑟琳一下。

她立刻鼓起腮帮,用更黏腻的撒娇语气抗议:“说好的别叫我40号了啊!”她翻了个身,丝绸床单滑下,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听起来我像是个被点号的妓女,而不是你的亲密爱人。”

菲妮终于放下眉笔,倚在门框上。晨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她看着床上那个耍赖的、美得惊心动魄的伴侣,眼底闪过促狭的光。

“好好好,凯瑟琳小宝贝,凯瑟琳老师,镜界女侠小姐姐,”她一连串头衔念得飞快,最后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凑近,“还是……我的心肝儿小荡妇?”

凯瑟琳被最后四个字撩得耳根通红,却又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就去抓她:“菲妮!你完了!今天别想逃出这张床!”

菲妮笑着躲开,赤脚跑过来,被子“哗”地被掀开一角。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凯瑟琳的鼻尖,呼吸交缠。

“那就别逃了,”她轻声说,声音像沾了蜜,“反正今天周末,哪里也不去……就陪我的小懒猫,在床上赖一整天,好不好?”

晨光里,两人相视而笑,吻如落花般轻轻落下,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彼此的名字。

两人笑闹着滚成一团,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像昨夜那场狂乱的延续。

菲妮骑在凯瑟琳腰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胜利者似的低头咬她耳垂:“认不认输?承不承认凯瑟琳是我的‘小荡妇’?”

凯瑟琳喘着气,蓝眼睛水汪汪的,偏要死鸭子嘴硬:“不认……除非你先亲我十下!”

菲妮“噗嗤”笑出声,真的低头连亲十下,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最后重重落在红唇上,吻得啧啧作响。

亲完第十一口时,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翻身躺到凯瑟琳身边,两人并肩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嬉闹时的体温与薄荷牙膏味。

安静了几秒,菲妮先开口,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一点点心虚:“下周五……该去百合会了吗?”凯瑟琳的手指在她掌心挠了挠,没说话。

一个月没见31号了。整整三十天。

和章鱼怪大战后的那周星期五晚上,她们在百合会留了张纸条就离开了,字迹潦草得像逃犯留言——“22号和40号最近有事,暂时不来了,抱歉。”她们甚至不敢写自己的号码,怕31号担心,更怕一联系就忍不住冲过去。

“其实……”菲妮翻身侧躺,脸埋进凯瑟琳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早就想她想得要疯了。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她调皮地叫我们‘40号姐姐’ ‘22号大宝贝’,然后趴在我们腿间……”

凯瑟琳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我也是。昨天洗澡的时候,一闭眼就是她那双美腿缠上来,脚趾勾我乳头……”

两人同时沉默,空气里突然多了一股甜腻的麝香味——那是她们回忆时,下意识分泌的情欲气息。

菲妮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的委屈:“可是……我们伤还没好全。上次医生说阴道壁裂伤至少要静养六个星期……再去百合会,31号那小妖精一扑上来,我们肯定又失控……到时候舔得太猛,又裂开怎么办?”

凯瑟琳伸手搂住她,掌心贴在菲妮小腹下方,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疤痕。

她闭上眼,声音低得像忏悔:“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一看见她就想把她按在沙发上,舔到她哭着求饶……可我更怕我们两被她舔到疼死。”

菲妮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掉在凯瑟琳锁骨上:“我也是……我想念小公主的嘴唇,软软的,像棉花糖……想念她的舌头,卷我阴蒂的时候那么坏……想念她的乳头,粉粉的,一碰就硬……想念她的美脚,踩我胸口的时候……还有她的阴户……好甜……淫水多得像坏掉的水龙头……”

说到最后,她声音已经带着泣音,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口水。

凯瑟琳也闭上眼睛,喉咙发紧:“我想听她叫‘22号40号一起舔我’,想看她被我们舔到喷水,喷得满床都是……”

两人同时睁开眼,对视一秒,突然一起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全是惋惜、愧疚,和压抑了一个月的饥渴。

菲妮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她估计已经炸毛了吧?小公主脾气那么坏……指不定在包间里把沙发都挠烂了。”

凯瑟琳苦笑:“肯定。我们失约一个月……她该有多委屈?”

菲妮突然坐起身,眼睛亮亮的:“要不……下午再去赛博神医那边复查?如果医生说可以……下周五就去,好不好?就去见她一面……不做太激烈的……就亲亲抱抱……”

凯瑟琳也坐起来,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如果医生说不行……我们也去吧?把她哄开心……告诉她,我们很快、很快就会回去……三个一起……永远不分开。”

菲妮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比阳光还亮:“好!就这么定了!”

凯瑟琳低头吻住她,吻得又深又温柔,带着咸涩的泪味。

【小公主……等等我们……】

【马上就回去……把你舔到哭着叫妈妈……】

旧剧院地下,百合会的包间依旧烛光摇曳,玫瑰香氛浓得像要滴出蜜来。可今晚,这里只坐着一个女孩。

郁子蜷在沙发中央,紫罗兰色连衣裙的裙摆像凋落的花瓣堆在脚边,黑色高跟鞋早被她踢到墙角,鞋跟撞墙的“咔哒”声已经响过无数次。

她抱着膝盖,额头抵着冰凉的皮质沙发,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一个月前的那个周五,她精心打扮了整整三个小时。

紫色连衣裙是新买的,丝绸面料贴身得过分,领口开到几乎能看见乳沟,裙摆短到坐下来就会走光。

她甚至喷了最贵的香水——后颈、锁骨、腕内、大腿根,每一处都喷了,幻想着22号会埋在她颈窝深嗅,40号会从她腿根一路吻上去。

她提前一个小时到,坐在沙发中央,腿叠得优雅又诱人,手里捏着高脚杯,红酒晃啊晃,像晃荡的心。

“今天……她们会一进门就扑上来吧?”她咬着下唇,脸颊发烫,“22号肯定先撕我裙子,40号会按住我手……然后两人一起舔……舔我的奶子……舔我的脚……我也要舔她们……把她们的淫水喝到饱……喝到打嗝……”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夹紧了腿,丝绸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可等来的,是一张纸条。

工作人员怯生生地递给她,上面是22号甜腻的字迹和40号凌厉的笔锋:

【31号小公主,对不起。最近有事,暂时不来了。等我们——22&40】

郁子手一抖,红酒洒了半裙,像血。

“……骗人。”她当场就哭了,眼泪砸在纸条上,字迹晕开,像她们突然消失的影子。

“你们不会抛下我私奔了吧……呜呜……我穿得不好看吗……我香水喷得不够吗……你们是不是找到更漂亮的了……”

后面两个星期的周五,她还是固执地来。

第二次,她穿了白色蕾丝吊带裙,脚踝系着铃铛,幻想她们一听铃声就会扑上来。

第三次,她干脆穿了最简单的黑色吊带袜,脖子上戴着22号上次落下的丝巾,上面还有她们的味道。

可包间每次都空荡荡的。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门:“31号,要不要介绍其他——”

“滚!”郁子尖叫着砸碎了高脚杯,玻璃渣溅了一地,像她碎成渣的心。

“除了她们,我谁都不想!你们懂什么!22号的舌头会转圈!40号的手指能精准找到我的G点!她们舔我的时候会叫我‘小公主乖,张开腿’……别人谁会这样!谁都不会!”

她哭着摔门离开,铃铛在脚踝叮当作响,像嘲笑。

回到宿舍,她蜷在床上,抱着她们上次留下的丝巾和发卡。

“我的22号……我的40号……我知道你们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你们肯定是遇到危险了……对,肯定是!被坏人绑架了?被怪物抓走了?还是……还是被狗仔拍到了?”

她越想越怕,泪水打湿了枕头,声音嘶哑得像小猫:“怎么办……我连你们真名都不知道……连电话都没有……我找不到你们……”

“如果你们不回来……我就……我就天天穿最骚的裙子来百合会……坐到天亮……坐到你们心疼为止……”

“求求你们……回来舔我吧……我好想你们……想得小穴都疼了……”

窗外,月亮冷冰冰的。

那个调皮的小公主,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只剩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22号……40号……快回来……我一个人……好冷……”

宿舍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粉紫,郁子蜷在床上,只剩一盏小夜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把门反锁了三次,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像在躲避全世界。

可她真正想躲的,是自己胸腔里那头快要疯掉的野兽。

她把那张纸条压在枕头底下,每天睡前都要摸一遍,摸得纸边都起了毛。纸条上的字迹早已被泪水晕花:“等我们”。“等……等什么啊……”

郁子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发颤。她的手却不听话地滑下去,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按在小腹下方。

好热。那里像着了火。

她闭上眼,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是百合会的包间,烛光橘黄,空气里全是她们三个的味道。

22号跪在她面前,甜美的杏眼眯成月牙,舌尖舔过唇角:“小公主,想我们了吗?”

40号从后面抱住她,蓝眼睛危险地发亮,声音低哑:“一个月没舔你,乖,腿张开,让我们看看有没有长毛。”

郁子在幻想里呜咽一声,真的把腿分开了。

睡裙下摆被她自己粗暴地撩到腰际,内裤早湿得能拧出水。

她用手指勾住蕾丝边,慢慢往下拉——拉到膝盖,拉到脚踝,最后踢到床下。

凉风吹过腿间,她打了个哆嗦。“22号……40号……快来……”

她手指颤抖着覆上阴唇,肿得厉害,一个月没被好好爱抚,这里敏感得像刚破处的少女。

指尖刚碰到阴蒂,她就“啊”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黏,跟那天在包间被她们轮流舔到喷水时一模一样。

“对……就是这样……22号用舌头卷我……40号吸我……”她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碾压,想象那是22号灵活的舌尖。

另一只手往下探,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噗嗤一声,没根而入。

“哈啊……好深……40号的手指……再进去一根……”

她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一起插进去,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黏腻得下流,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拇指同时按着阴蒂打圈,幻想那是凯瑟琳的舌头,精准、强势、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

“叫我……叫我小公主……说我是你们的小荡妇……”她哭着自言自语,声音破碎又甜腻。

脑海里画面更乱了——22号骑在她脸上,翘臀压下来,淫水直接灌进她嘴里:“喝光,不许剩。”

40号跪在她腿间,舌头伸进小穴里搅弄:“小公主的淫水真甜,一个月没喝,饿死我了。”

郁子尖叫着弓起腰,手指抽插得更快,掌根撞击阴唇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她用另一只手狠狠捏自己的乳头,想象那是她们的牙齿,咬得又痛又爽。

“要……要去了……22号……40号……一起……一起舔我……”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死死咬住枕头,身体剧烈抽搐,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喷了满手,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余韵里,她瘫软在床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进鬓角。手指还插在里面,不舍得拔出来。她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一个人……弄不到那么舒服……”

“想你们……想得要死了……”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她蜷成小小一团,把那张纸条抱在胸口,像抱着最后的希望。

“下周五……你们会来吗……”

“如果不来……我就……我就天天自慰给你们看……看到你们回来……亲手惩罚我……”

泪水又掉下来,砸在纸条上。

晕开了一个月前的字迹——

“等我们”。

她哭着笑,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等……我一直等……”

“我的22号……我的40号……”

“快回来……把你们的小公主……舔坏吧……”

郁子拖着步子回到宿舍,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紫罗兰。

下午的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教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她却在笔记本边缘反复画着两个数字:22和40。

画完又涂黑,涂黑又重画,纸都快被她戳破。

“22号……40号……你们到底哪里去了……”她一头栽进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鼻尖全是自己昨晚自慰时留下的咸涩味。

手机突然震动,像针扎似的把她惊醒。

老管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恭敬得像在念圣旨:“殿下,皇室特使已到学校会客室,等候您的大驾。”

郁子翻身坐起,瞬间切换成“完美公主”模式——脊背挺直,声音甜得发腻:“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三秒,扯出一个职业假笑,笑到嘴角发僵。

会客室里,年轻男子一身笔挺黑西装,站得像棵松树,眉眼间带着皇室安保特有的冷冽。

他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烫金信笺,上面盖着皇室印章。

“殿下,在下天城凛,奉陛下之命,从今日起贴身保护您。”

郁子优雅地接过,睫毛都不抬一下,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又来一个木头人。】

她假装感动地按住胸口:“辛苦你了,凛君。我感到……安心多了呢。”

然后慢条斯理地拆开信,目光扫过那一行行工整的日文。

【暗影忍者团已锁定您位置,计划于近期实施绑架。】

郁子差点笑出声。

【来得好啊!本公主心情烂透了!一个月没被爱人舔,火大得要爆炸!正好来几个忍者让我打一顿!看看能不能把他们脑袋打成浆糊!再把尸体扔海里喂鱼!】

但表面上,她“啪”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得像受惊的小鹿:“太……太可怕了!他们可是忍者啊!会、会不会晚上就偷偷溜进来……把我绑走……然后……呜呜……”肩膀一抖一抖,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演得比宫廷剧还真。

天城凛立刻单膝跪地,声音铿锵:“请殿下放心!有我在,绝不让任何敌人靠近您三米之内!”

郁子抽泣着点头,心里却冷笑:【三米?本公主巴不得他们现在就靠近!】

她偷偷握紧拳头,指尖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气流,嗡嗡作响,像即将爆发的风暴。

【22号,40号,你们不来……这群忍者就代替你们给我出气吧!】

【等我打完他们……再去百合会等你们……等一辈子都行……】

泪水滑过脸颊,她却在无人看见的瞬间,勾起一个嗜血的笑。

“凛君……”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毒药裹着蜜,“最近几个晚上……你会一直守在我宿舍门口吗?”

天城凛肃穆点头:“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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