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衣袍褪落,露出丹恒线条流畅的清瘦身体。他的骨骼轮廓分明,肩宽腰窄,肌理因常年持枪练武而紧实有力。

当他褪下最后一层亵裤时……屏风后面传来白露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灵砂急促的、带着羞意的低斥:“白露大人,别看!”

丹恒面红耳赤,垂下眼帘,低声道了一句失礼。

他胯间那物已经半抬,显然情动已久。

但真正展露出来时连丹恒自己都有些局促。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

鹅蛋大小的饱满龟头泛着健康的红润光泽,粗壮的茎身如小臂一般,青筋脉络虬结盘绕,显示出惊人的血脉张力。

下方沉甸甸的卵袋垂坠着,里面是积蓄了多年的情欲与克制。

榻上的星虽然神智迷乱,但看到眼前的景象,竟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含糊的笑声:“嘻嘻……丹恒老师……原来也是男人嘛……我的身体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抬起手触碰那根炙热的物事。

“你……”丹恒被她这句话说得更加臊得慌,却还是上前一步,握住她伸来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星,你现在不清醒……等你好了之后,我可以……”

“丹恒老师该不会……还是小处男吧?”星似乎完全没听他说话,眯着迷离的眼,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唇角:“嘻嘻……没关系的……我教你啊……”

她说着,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双臂一伸,揽住了丹恒的脖子,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丹恒身体猛地一僵。他所有的克制、犹豫、以及关于凤冠霞帔的郑重幻想都在少女柔软的唇贴上来的瞬间,轰然崩塌。

那是带着啃咬意味的深吻。

他分开她的唇瓣让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齿列内侧的每一寸柔软,将她所有含混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喉咙里。

星的回应生涩而热情。

舌尖笨拙地缠绕上来,带着药性催生的急切,摩擦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丹恒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里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

她的胸部比想象中更加丰盈,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胀挺,顶端两粒凸起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同样笨拙却虔诚地揉捏着。

感受着喜欢的女孩的形状。

星的腰肢在他掌下软成了水,整个人往后仰倒重新跌回榻上。丹恒顺势压了上去,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他的手指摸索着探向她身下。那里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指尖刚触及那片滑腻,就被温热的液体裹住了。

“是……这里吗……”丹恒的手指在茂密的丛林中探寻着,毫无经验的他只能凭借感官摸索。

星虽然意识模糊,却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指尖向上移动,直到触碰到那肿胀挺立的小核。

“嗯……这里……笨……”她含糊地抱怨着,尾音却因为丹恒试探性地按了一下而陡然拔高成了甜腻的呜咽。

丹恒学得极快。

他记住了那个位置,指尖开始变换节奏按压、拨弄、打圈,时而轻时而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

星的腰臀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夹紧了他的手。

春水从缝隙间汩汩涌出将他的指缝浸得湿亮。

“啊……丹恒……丹恒……”她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和透着快活的尾音。

丹恒看着怀中少女情动的模样,眼底暗色翻涌。

然而下一刻,星却忽然从他的怀抱里挣扎着转过身来,那双迷蒙的眼睛此刻竟燃起一丝属于开拓者的固执亮光。

她盯着他胯下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的巨物,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我要吃……”她理直气壮地说。

“什么?”丹恒一愣。

星已经俯下身去,双手捧住了那根粗壮的茎身,热烫的掌心贴合着同样滚烫的柱体。她张开口,将那鹅蛋大小的龟头一点点含了进去。

“唔……”丹恒闷哼一声,腰腹肌肉骤然绷紧。

星的嘴很小,那东西又太过巨大。

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三分之一。

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舔舐,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擦过敏感的头部,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刺激。

但即便如此,看着那张平日里总喊着“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的嘴巴,此刻正含着自己的性器努力吞吐,丹恒的理智便在一寸寸崩裂。

星粉嫩的唇瓣被撑得发白,津液顺着嘴角溢出。

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伸手按星的后脑,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引导着她含得更深。

星呛了一下,喉咙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丹恒的腰眼骤然一麻,差点当场交代。他连忙抽出来,深吸一口气,平复那濒临失控的冲动。

“不行……还不能……”他低喘着,将星重新放倒在榻上。

星却不满地扭了扭身子,抬起一双光裸的脚丫,顽皮地踩上了他还湿漉漉的性器。

“嘻嘻……丹恒老师喜欢我的脚对吧?”她的脚趾夹住那粗壮的茎身,上下滑动着,脚心柔软的肉垫摩擦着虬结的青筋:“刚才在星槎上……还偷偷挠我……”

丹恒的脸红得能滴血。

仙舟文化中对女子玉足的欣赏他也不能免俗,平日里也觉得星那双常年赤裸的脚踝纤细可爱,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那双脚会以这样香艳的方式包裹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星的脚掌小巧却肉感,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玉珠。

她将他的性器夹在两脚之间,脚心的软肉贴合着滚烫的柱体上下套弄。

玉足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再用脚趾拨弄那饱胀的龟头轻拢慢捻。

丹恒低头看去,只见青紫色的茎身在她白皙的脚掌间进出。

色差鲜明得令人血脉偾张。

她甚至抬起一只脚,将脚趾送到他面前,足尖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修剪得圆润整齐:“哥哥……舔一舔嘛……”

丹恒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脚趾。

舌尖扫过趾缝间敏感的肌肤,牙齿轻轻啃咬趾腹,另一只手则握住她另一只脚,拇指反复摩挲着足心凹陷处。

星的脚趾在他口中蜷缩又舒展,脚背绷直。

她的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啊……好痒……丹恒好会舔……”

她继续为他足交。

那刺激比想象中更强烈。

星的脚掌夹着他的性器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脚心的软肉每一次擦过龟头都带来一阵酥麻直冲天灵盖。

丹恒的呼吸粗重起来,额角沁出汗珠,他意识到自己快要到了,连忙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作乱的脚丫从自己身上拿开。

“星……让我进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一次星没有再顽皮。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两瓣肉唇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

晶莹的液体从缝隙间淌下,在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丹恒将她从榻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她能够自己掌握节奏,也让她被药性侵蚀的意志能够保留最后一份主动权。

“星……”他扶着那滚烫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因为隐忍而颤抖:“我现在要进去了。你……你记住,我会对你负责的!这一辈子,我都会对你负责。”

星的眼神迷离,应了一声,扭腰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滑进自己体内。

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时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太紧了,紧得丹恒觉得自己的性器要被绞断,而星蹙紧了眉头,嘴里发出吃痛的呜咽。

“疼……好胀……”她指甲抠进他的肩膀,在他肩头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丹恒停下来让她适应。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轻轻摩挲,吻她皱起的眉心:“乖,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继续往上顶,让茎身肏干少女未经人事的甬道。

层层叠叠的软肉把每一寸都裹得密不透风。

丹恒感觉里面在包裹和吸吮,每一寸都温热又滑腻。

当龟头破开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时,星的腰身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

“呜——!”

伴随着不断的粘稠水声和床榻的吱呀作响,丹恒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喘息。

温热的血液混着春水淌下,沾湿了他的大腿。

他喉头哽了哽,在她耳边哑声说:“疼的话就咬我。”

星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带着撒娇式的控诉:“丹恒……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手掌安抚地揉着她的背脊:“我会娶你,星。请列车组的大家都来喝喜酒。到时候你穿红嫁衣,我骑着星槎来接你——好不好?”

星咬着他肩膀的力道松了一些,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那就说好啦……”

她的身体很快接纳了他。

被破处后的甬道适应了那粗壮的嵌入,酥麻的痒意代替了疼痛开始蔓延。

她本能地扭了扭腰,让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摩擦到了里面隐秘的软肉。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蹿过脊椎,让她浑身一颤。

“啊……”

丹恒察觉到她的变化,腰腹开始向上顶动。

女上位的姿势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星的表情。

她蹙着眉咬着唇,却又在每一次顶弄到深处时忍不住松开齿关,泄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那根巨大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春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

“嗯……嗯……啊……丹恒……那里……”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起伏,灰发在颠簸中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

丹恒仰头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红痕。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帮助她上下套弄,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在她每一次落下时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让那根粗壮的东西插得更深。

“星……你好紧……”他喘着粗气,嗓音低哑。

“不……不要说了……”星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腰臀却摆得更欢了。这只终于尝到甜头的小兽迫不及待地追逐更多的快感。

她的花穴因为药性的缘故比常人更加敏感,丹恒每一下顶弄都能让她颤抖不止,春水像是失了闸,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淌了满腿。

穴壁的软肉痉挛着绞紧那根粗壮的茎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

丹恒在她体内抽送了百余下后,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快要到达临界点。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混在她充盈的春水中。

“星……我要射了……”他低吼着,将她狠狠按在自己怀里,腰腹猛地一挺,将性器整根送入她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团柔软的宫口,滚烫的白浊如决堤般喷射而出。

“呜——!”星被那股灼热的精液激得弓起了背,小腹一阵痉挛,花穴骤然收紧,绞得丹恒头皮发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那些浓稠的白浊灌满了甬道,甚至逆流溢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

“好多……好烫……好喜欢你……”她趴在他肩头,浑身战栗,连声音都在抖。

而就在此时,屏风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灵砂端着一只盛满透明润滑灵露的玉碗,红着脸快步走近,声音虽然努力保持冷静,却还是带着藏不住的羞意:“丹恒先生……药性尚未完全解除,还需要……开拓另一处……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丹恒喘息着抬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瘫软如泥的星,低声道:“麻烦灵砂小姐了。”

灵砂将玉碗放在榻边,用指尖蘸取那滑腻的灵露,动作轻柔地抹在星臀间那处紧闭的穴口上。

冰凉的触感让星哼了一声,却又因为方才高潮的余韵而无力反抗。

丹恒将自己的性器从星的花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和春水的白浊液体,流得满榻都是。

灵砂眼疾手快,取出一枚特制的玉质塞子,将那尚未闭合的花穴口塞住,防止精液外泄。

“交给我来润滑。”灵砂红着脸,指尖裹着灵露探入星后穴的甬道中,轻柔地扩张涂抹。

星的腰臀因为异物入侵而微微扭动,但后穴的软肉很快便被灵露浸润得湿滑柔软。

待灵砂退开,丹恒将星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榻上撅起浑圆的臀部。

那颗玉塞在她花穴中若隐若现,后穴则因为灵露的滋润而泛着水光,肉褶微微翕张。

丹恒扶着沾满星体液的性器,对准了那处还未被开拓过的穴口,缓缓推进。

后穴的紧致比前穴更甚,层层叠叠的肠肉紧密地包裹上来将他的性器绞得寸步难行。他深呼吸握住星的腰肢,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往里送。

“嗯……”星发出一声闷哼,脸埋在褥子里,手指攥紧了床单。

“疼吗?”丹恒停下来,俯身吻她后背的蝴蝶骨。

“有一点点涨……”星的声音闷闷的:“你慢一点……我可以……”

丹恒便动了起来。

后穴的甬道在灵露的润滑下渐渐适应了那粗壮的侵入,随着他缓慢的抽送,肠壁开始自发地蠕动吸吮,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星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逐渐加快速度,后穴的软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灵露的泡沫,每一次深入都撞得星的臀瓣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丹恒忍不住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那饱满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感的涟漪。

星扭过头瞪他,眼角还带着高潮未褪的红晕。

“丹恒你……你打我……”

“嗯。”丹恒红着脸承认,手却没停,又在另一侧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

“你……!”星想骂人,却被身后一下深顶撞得话都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后穴的开拓持续了很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肠道的深处。灵砂又及时递来另一枚玉塞,将后穴也堵了个严实。

然而药性并未完全消散。

丹恒在短暂的休息后,又被星主动含住了疲软的性器。

她仿崇拜地舔舐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将残留的精液和体液一并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我都听到了……要好好喝掉……”她含着龟头含糊地说,仰起脸看他,眼神澄澈又迷离:“这样……能好得快一点……”

丹恒被她这句话激得呼吸又是一重。

那根半软的性器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胀大,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这一次他没有克制,直接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龟头顶到喉口时星会被呛得干呕。

尽管她眼角沁出泪花,却没有躲开,反而配合地放松喉咙让他入得更深。

丹恒在她嘴里释放了。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的口腔,星咽不下去的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胸前和脖颈上,狼狈又色情。

但立竿见影的是,星脸上的潮红正在肉眼可见地褪去,眼神中的迷蒙也渐渐被清明取代。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不再急促滚烫,而身体虽然瘫软,却分明是在一场极致欢爱后的松弛与餍足。

半个时辰后。丹鼎司内室。

丹恒在隔壁的房间内正襟危坐,视线死死地锁定在窗边一盆清雅的兰花上,仿佛那花叶的脉络中藏着宇宙至理。

刚才的疯狂与温存交替在脑海中闪现。

星的呻吟、滚烫的肌肤、紧致的包裹……还有自己那些郑重的承诺和失控的索求,一切都清晰得让他无处可逃。

他该如何面对星?

她会怎么想?

是羞愤?

是厌恶?

还是……全然不记得?

正当他心乱如麻之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丹恒身体一颤,却不敢立刻回头。

星就这样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跑了进来。

她依旧穿着那件灰色的开拓者外套。

外套随意地敞开着,露出脖颈和锁骨处斑斑点点的红痕。

她随手扎的马尾还有些毛躁,几缕灰发俏皮地翘着。

“丹恒!丹恒老师!”星的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她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指着自己,“我刚做了个那种梦……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一觉醒来,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而且……为什么我这里,还有后面……都被奇怪的东西塞住了?感觉好奇怪哦!”

她一边说,一边毫无顾忌地比划着小腹下方,然后又扭身试图指向自己的后腰,动作大大咧咧,完全没意识到这景象对丹恒来说是多么强烈的视觉冲击。

“还有还有,你看我身上!”星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更多暧昧的印记,甚至撩起外套下摆,展示腰侧淡淡的指痕,“这些红红紫紫的痕迹是怎么回事?感觉……感觉就好像真的跟什么人狠狠打了一架,或者……嗯……”她歪着头,努力寻找合适的比喻,突然眼睛一亮,带着点戏谑的笑容,拍了拍丹恒的肩膀:“哈哈,丹恒老师,这感觉简直就像是真的跟什么人做了那种事情一样!怎么可能嘛!”

她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像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小浣熊,完全没注意到丹恒瞬间绷紧的背脊和骤然变深的呼吸。

“肯定是丹鼎司的神奇医术啦!”星很快给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用什么特殊的方法帮我排毒了对吧?就像拔火罐或者放血疗法之类的,只不过位置有点奇怪……效果也有点特别……嗯,一定是我误会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理合情合理,甚至兴起了要向丹恒“展示”一下这“神奇疗法”成果的念头。

毕竟,丹恒是见多识广的列车护卫,又是她最信任的伙伴之一。

“哎,丹恒老师,你是没看见,真的被塞得死死的,好奇特的感觉,”星说着,竟然真的伸手要去解自己的短裤腰带,嘴里还嘟囔着,“我给你看看就知道了,这医术真厉害……”

“星!!!”

丹恒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

他猛地转身,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甚至严厉。

他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一把按住了星正要胡作非为的手腕。

他的脸颊染着不正常的红晕,一向清冷的眼眸此刻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窘迫,有愧疚,有担忧,还有一丝被星的懵懂无知点燃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火。

四目相对。

丹恒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无辜和关切的俏脸,那些关于救人、关于不得已、关于承诺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该如何向这个以为方才种种只是“神奇医术”的姑娘说明真相?

“不是医术。那些痕迹是我留下的,那两个地方是我……填满的,为了解毒,也出于私心……”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握着星手腕的力道却不自觉收紧。

“星……”他开口,声音低沉而艰难,“那不是……医术。”

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医术?那是什么?我身上这些……还有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份决然。他不能再让她继续误会下去了。

“是我。”他直视着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为了解你中的毒……不得已……冒犯了你。”

他顿了一下,耳根更红了:“我说过的话,依然算数。”

“什么话?”星狡黠地眯起眼。

“我会娶你。”

丹恒说完那句话后,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他垂着眼帘,指尖微微颤抖,等待着星的审判。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星槎划过天际的轻响。

星怔怔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噗”地笑出声来,叉着腰往后退了一步:“哎,丹恒老师,我们是兄弟呀——你怎么跟兄弟下手啦?”

那声“兄弟”刺得丹恒心口猛地一缩,面色瞬间灰败了几分。

他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

下一瞬,他竟真的膝盖一弯,作势就要跪下去。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丹恒,此刻语无伦次,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星,我……对不起。我明知不该……趁你意识模糊……是我卑鄙,是我……”他深吸一口气,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若你不愿,我……我可以离开列车。我……承担一切责任。”

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捧住了他的脸,强行把他的脑袋抬了起来。

星不知何时凑到了他面前。灰蒙蒙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翘着那抹熟悉的没心没肺的笑。她双臂把丹恒紧紧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

“你说什么傻话呢?”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我逗你玩呢!我知道是你。我都记得。我都愿意。我也喜欢你!”

丹恒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哈哈大笑的少女。他的心情真是从司辰宫掉到了幽囚狱又被拉了回来。

星退开半步,歪着头看他,眼睛眯成了月牙,语气依旧是她独特的促狭:“刚才肏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怂呢?嗯,丹恒夫君?”

丹恒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星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语气更加松软了。

“我喜欢你呀,丹恒老师。哦不——”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声音里带着点俏皮,“按你们仙舟的叫法,该叫……夫君?对不对?”

她说完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来,脸颊终于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声音也小了下去。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嘛……而且……”她垂着眼皮,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丹恒的衣角,“确实……挺舒服的……”

星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蚊子哼哼。

“明明那么大……却全部进去了……”她忽然抬眼瞪他,带着控诉的意味,“丹恒老师好凶哦!从后面弄我还要打屁股!呜呜呜——”她装模作样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转瞬又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丹恒老师,你的尺寸肯定不是普通水平吧……太犯规了……”

丹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话。

星继续连珠炮似的发问:“你弄进去那么多,要是我怀了你的孩子……哦对持明族不能生育!”她忽然拍了下脑门,眼睛亮得惊人:“诶等等,那是不是以后都不用戴套了?!”

“星……”丹恒艰难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还有!”星竖起一根手指,眯起眼睛凑到他面前,语气忽然变得危险起来,“丹恒老师,如实招来——你玩我脚丫子那么虔诚那么熟练,是不是早有预谋呀?”

她边说边笑,明明是一副被过分疼爱过后的糟糕模样,却不失平日的娇憨与灵动。

丹恒怔怔地看着她,胸腔里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忽然落回了原处。一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滚烫的情感从心底翻涌上来。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星捞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被他精准地堵住。

星的呜咽声变成了闷闷的抗议,很快又软了下来乖乖地张开唇任由他掠夺。

丹恒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方才所有的恐惧、愧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尽数倾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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