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颖的双手因为身体的悬空而不得不扶住自己的膝盖,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腿和脚上,极其费力,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乳房随之晃动,两团饱满的白皙浑圆划出诱人的乳波;臀部肌肉紧绷,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微微颤抖,臀波荡漾;腿心处,因为身体的颤抖和持续的兴奋,更多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肉缝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更多淫靡的水痕。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快十分钟了。腿在发抖,脚在发麻,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赌桌上的那三张牌。
那是刚刚发下来的牌。
她颤抖着手,翻开一角红桃10,红桃J,红桃Q。
同花顺的牌面。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眩的狂喜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赢了!
这把赢了!
她能清掉所有债务,还能赢钱!
她可以离开这个地狱,可以回家,可以……
“哟,手气来了啊。”对面的李魁那个光头眯着眼睛,嘴里叼着烟,慢悠悠地说。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陈舒颖赤裸的身体上舔舐,尤其是在她因为狂喜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不断涌出爱液的私处,停留了很久。
陈舒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声音沙哑:“下……下注……”
“急什么?”李魁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扩散,“这把牌……我不想赌了。”
陈舒颖的心猛地一沉。她呆呆地看着李魁,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为……为什么……”
李魁没说话,只是对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很快,两个小弟搬过来一张矮小的、油腻的木茶几,放在赌桌旁边。
茶几很脏,表面沾满了烟灰、酒渍和不知名的污垢,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油光。
“除非……”李魁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指着那张茶几,“你跪下来,像母狗一样趴在这上面。屁股撅高,头低下。让我和弟兄们看看你”认赌服输“的态度”
他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在陈舒颖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做到了,我就跟你赌这最后一把。赌注是清掉所有债,外加你赢的钱翻倍。怎么样?”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陈舒颖,等着她的反应。
陈舒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跪下来……像母狗一样趴着……屁股撅高……头低下……
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
巨大的羞辱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的灵魂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汹涌而出。她想摇头,想说“不”,想说“我宁愿死”
可李魁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钻进她混乱的脑子:“不趴?不趴就别赌了。刚才借你那五千块,现在立刻还我。还有之前输的那些……加起来,快两万了吧?你拿什么还?”
两万……她去哪里拿两万?
还有那股“翻本”的疯狂执念,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同花顺……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趴下来……就能赌……就能赢回来……就能清掉所有债务……
药物还在她血液里燃烧,烧掉了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她的大脑只剩下两个念头:赌,赢。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好!”李魁兴奋地一拍大腿,“来,帮咱们的小陈老板娘”上座“!”
陈舒颖颤抖着,从椅子上下来。
她的腿因为长时间的维持而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她赤脚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脚底能感觉到黏腻的污垢和痰渍。
她走到那张茶几前,看着那张油腻肮脏的木面,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
跪下来……像母狗一样……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屈下了膝盖。
先是右膝,然后是左膝。
冰凉的、油腻的木面贴上她赤裸的膝盖,那种肮脏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在茶几面上,手掌立刻沾满了黏腻的油污。
现在,她四肢着地,趴在茶几上。
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乳房因为重力而下垂,两团饱满的白皙浑圆悬在空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屁股撅高!”李魁命令道。
陈舒颖颤抖着,慢慢地将腰部下沉,同时,将臀部尽己所能地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她跪在茶几两侧,双手撑在桌面,腰部深深下沉,头颅低下,几乎贴到茶几面上,而臀部,则高高撅起,朝向人群。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了。
舒颖楚楚地。
她因为腰部下沉而显得更加纤细的腰肢,像一把就能折断的柳枝。
平坦光滑的小腹,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皮肤拉平,更显得白皙紧致。
而她的臀部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臀肉,此刻因为高高撅起而更加突出,像两座诱人的山峰,在灯光下绷出两道完美的、饱满的弧线。
臀肉白皙光滑,几乎找不到毛孔,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拉得极开,像一道幽深的山谷,一路延伸至会阴。
而在臀缝的最深处,是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此刻,因为臀部的高高撅起和腰部的下沉,那个部位以最暴露、最卑贱的姿态,完全呈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的大腿因为跪姿而分开,阴户门户大开。
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两侧翻开,像两片被人粗暴掰开的花瓣,露出里面更深、更嫩的肉色。
阴唇的外侧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更深。
内侧是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那些褶皱在不断蠕动、收缩,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
爱液顺着微微张开的肉缝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甚至有几滴,滴落在茶几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它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随着陈舒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微微晃动。
而她的肛门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洞口,此刻也完全暴露。
同样是娇嫩的粉色,紧紧收缩着,像一朵羞涩的小花。
可因为臀部的高高撅起和臀缝的拉大,那朵“小花”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俯视之下,甚至能看见洞口周围那一圈深粉色的圆环。
陈舒颖就把自己摆成这样一个姿势像母狗一样趴在肮脏的茶几上,屁股高高撅起,头低下,将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以最卑微、最动物化的姿态,完全奉上。
赌场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拍桌子和粗俗的叫好声。
“我操!真他妈骚!”
“这姿势!绝了!”
“瞧那逼,水都流成河了!”
“屁股撅得真高!真他妈想从后面干进去!”
男人们的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陈舒颖高高撅起的、完全暴露的下身。女人们也兴奋地看着,眼神复杂。
王晓燕就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的快意。
她看着陈舒颖像母狗一样趴在那里,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残忍的微笑。
就在这时
“咔嚓!”“咔嚓!”“咔嚓!”
手机拍照的声音接连响起。闪光灯刺眼的白光,一下下闪过,照亮了陈舒颖赤裸的、摆出最屈辱姿势的身体。
“拍下来!拍下来!”
“发群里!让没来的也看看!”
“哈哈哈!小陈老板娘这姿势,够骚!”
男人们纷纷掏出手机,对准陈舒颖高高撅起的臀部,和她完全暴露的下身,疯狂拍照、录像。
闪光灯像一道道闪电,刺得陈舒颖眼睛生疼,可她不敢抬头,不敢动,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那些镜头记录下她最不堪、最耻辱的姿态。
这些照片和视频,会流传出去。会传到村里每个人的手机里。会传到……林远那里吗?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进她的心脏。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可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是个年轻的小混混,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黄色。
他脸上带着兴奋到扭曲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陈舒颖高高撅起的、湿漉漉的阴户。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冲到茶几前,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一根已经勃起的、紫红色的阴茎,弹了出来。
然后,他弯下腰,对准陈舒颖高高撅起的、因为姿势而门户大开的阴户
猛地戳刺了过去!
“啊!!!”
陈舒颖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那是一根滚烫的、坚硬的、粗粝的异物,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粗暴地、狠狠地,顶进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里!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下那个小混混只是用龟头狠狠顶了一下她的阴道口,然后就大笑着抽了出来,提起裤子跑回了人群可那一瞬间的侵入感,那种被异物强行插入的、撕裂般的疼痛和羞耻,还是让陈舒颖浑身剧震,眼前发黑。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开了她湿滑的阴唇,狠狠撞在了她娇嫩的阴道口上,甚至往里挤进去了一点。
虽然只是一瞬间,可那种被侵犯的、被亵渎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更让她恐惧的是
在那粗暴的戳刺过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哗”
那是尿液?还是爱液?还是别的什么?
陈舒颖分不清。
她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涌出,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肉缝,缓缓流下,滴落在肮脏的茶几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她身下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渍。
赌场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爆发出更疯狂、更响亮的哄笑声。
“尿了!她他妈尿了!”
“被野汉子随便戳一下就尿了!真他妈骚!”
“哈哈哈!瞧那水!流得跟什么似的!”
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女人们也掩嘴窃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而就在这时
王晓燕挤到了最前面。
她走到茶几旁,蹲下身,看着还维持着母狗姿势、因为刚才的侵犯和失控而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汹涌的陈舒颖,脸上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然后,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地“惊呼”:
“哎呀舒颖!你这……你这怎么还被野汉子随便就……光天化日的……连裤子都不脱,就这么……就这么给你……”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夸张的、痛心疾首的语调:
“这下好了!这下全村都要知道了!都知道你是个什么烂货了!在赌场里,光着屁股,被野汉子随便戳一下就流水……你……你还让林远怎么做人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陈舒颖已经破碎不堪的心上。
全村都要知道……烂货……林远……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能想象到那些照片和视频,会像病毒一样在村里传播。
每个人都会看到,看到她光着屁股趴在茶几上,看到她被野汉子随便戳一下就流水……每个人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烂货”,说她是“骚逼”,说林远娶了个“破鞋”……
而林远……林远如果知道了……他会怎么看她?他会不要她吗?他会恨她吗?
这个念头,让陈舒颖彻底崩溃了。
更让她恐惧的是
就在王晓燕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因为极度的羞辱、恐惧,还有刚才那粗暴的侵犯带来的刺激,她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
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嗯啊……!”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一股更强烈的、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肉缝,汹涌而出,滴落在茶几面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她身下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过电一样,腿心处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阴蒂硬挺得发疼,在爱液中颤抖。
高潮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让她眼前发白,浑身痉挛。
可与此同时,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也像冰冷的匕首,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她高潮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被野汉子随便戳了一下之后……在王晓燕说她“烂货”之后……
她的身体,用最诚实、最淫荡的方式,“印证”了王晓燕的污蔑。
赌场里,爆发出更疯狂、更响亮的哄笑声、口哨声和拍桌声。
“高潮了!她他妈高潮了!”
“瞧那水!流得跟尿失禁似的!”
“真他妈骚!被随便戳一下就高潮!”
“烂货!十足的烂货!”
王晓燕蹲在陈舒颖面前,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眼泪汹涌的赤裸身体,看着她身下那一大滩湿漉漉的爱液,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微笑。
她凑到陈舒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舒颖,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陈舒颖还维持着母狗的姿势,趴在肮脏的茶几上,屁股高高撅起,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烙印上,就再也洗不掉了。
陈舒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四肢着地趴在油腻肮脏的茶几上,腰部深深下沉,头颅低垂几乎贴到茶几面,而臀部则高高撅起,将她女性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以最卑微的姿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那短暂而粗暴的侵犯,和随之而来的、让她绝望的高潮,而剧烈颤抖着,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泪水混合著汗水,从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茶几面上,和她身下那一大滩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赤裸的白皙乳房因为姿势而悬垂着,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而晃动,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颤抖。
腿心处,那片最娇嫩的私密花园,此刻依旧门户大开。
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侵犯和剧烈的高潮而微微红肿,像被粗暴蹂躏过的花瓣,此刻依旧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
黏稠透明的爱液还在不断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涌出,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滴落在茶几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她身下积了更大一滩水渍。
而她的肛门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粉色小洞,此刻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臀部的撅起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细密的、深粉色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蠕动。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腿在发麻,手臂在发抖,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和疲惫。
可她的脑子,却一片空白,像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又重又烫,每一次思考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周围,赌场里的喧嚣像潮水一样包围着她。
男人们粗俗的笑声、下流的议论、兴奋的拍桌声;女人们尖利的笑声、窃窃私语;还有手机拍照的“咔嚓”声,闪光灯刺眼的白光一下下闪过,像一道道闪电,劈在她赤裸的、颤抖的身体上。
那些镜头,那些眼睛,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侵犯。
羞耻感已经麻木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处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
“啪。”
一张牌,轻轻落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陈舒颖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她看着那张牌那是一张黑桃K。
然后,是第二张红桃K。
第三张方块K。
三条K。
李魁把自己面前的牌,一张一张,慢慢地,亮了出来。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还趴在茶几上、保持着母狗姿势的陈舒颖,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你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陈舒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死机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三张K,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三张牌红桃10,J,Q。同花顺的牌面。
同花顺……输给了三条K?
怎么可能……怎么会……
“看清楚了吗?”李魁敲了敲茶几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同花顺,吃三条。这是规矩。你输了。”
输了……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陈舒颖已经破碎不堪的心上。
她输了……输掉了最后一把……输掉了清掉所有债务的机会……输掉了……
“按照刚才说的,”李魁的声音继续响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冰冷而清晰,“你输了。所以”
他抬起头,看向屋顶那盏昏黄的、摇晃的灯泡。
“灯,关掉。”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命令,瞬间让整个赌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李魁,又看看还趴在茶几上的陈舒颖,眼神里充满了兴奋、期待和毫不掩饰的淫邪。
“三个小时。”李魁缓缓地说,目光重新落到陈舒颖赤裸的身体上,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物品,“三小时后,门打开,你可以走。这期间……”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残忍的弧度:
“这期间,这里没有灯,没有规矩,没有”不可以“。只有你,和我的这些弟兄们。”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已经兴奋得眼睛发红的男人们,声音提高了些:
“三个小时。这骚货,是你们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弄死,随便。”
赌场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操!李哥牛逼!”
“三个小时!爽!”
“这骚货!今晚有得玩了!”
男人们兴奋地拍着桌子,吹着口哨,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陈舒颖赤裸的身体,尤其是她高高撅起的、完全暴露的下身。
女人们也兴奋地交头接耳,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具即将被彻底玩坏的美丽胴体。
陈舒颖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灯……关掉……三个小时……随便玩……
这几个词,像冰冷的毒蛇,钻进她混乱的脑子,一点点绞紧。
她终于明白了李魁的意思。
黑暗……三个小时的黑暗……在这黑暗中,她将成为所有人的……玩具。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嘴,想尖叫,想求饶,想说“不”
可李魁已经挥了挥手。
“拉闸。”
“咔。”
一声轻响。
屋顶那盏昏黄的灯泡,瞬间熄灭。
整个赌场,陷入了一片彻底的、浓墨般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