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夫妻温存

傍晚的最后一缕天光被深蓝色夜幕彻底吞噬,石沟村被笼罩在一种异样的寂静中。

林远家那扇简陋的木门关上,将外面那些复杂窥探的目光隔绝开来,也短暂地隔绝了那个光屁股游街、在柜台后被公开轮奸的陈舒颖。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昏黄的灯泡下,小小的堂屋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简陋的木桌上摆着几盘简单的菜一盘炒青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小碗冒着热气的米饭。

菜是陈舒颖下午回来就提前做好的,虽然简单,但飘散着家常的香气。

林远放下背包,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向站在桌边、穿着淡蓝色碎花连衣裙的妻子,眼神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舒颖,我不在家,你还做这么多菜,累不累?”他走过去,握住陈舒颖的手。

那双手,以前总是温热柔软的,此刻却有些冰凉,甚至在微微颤抖。

陈舒颖的心猛地一缩。

她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酸楚,仰起脸,对着林远展露出一个她练习了很久的、温柔甜美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精心梳洗过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淡蓝色碎花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身被收得纤细,胸部的饱满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脸上薄薄的妆容掩盖了苍白和憔悴,让她秀气甜美的五官更加楚楚动人。

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让林远满心爱怜的、纯净美丽的妻子。

“不累。”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刻意的娇憨,“你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当然要吃点好的。”她拉着林远坐下,把筷子递到他手里,“快尝尝,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林远笑着夹菜,每一口都说好吃。

他不停地给陈舒颖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矿上这周发生的琐事,哪个工友又闹了笑话,食堂的饭菜还是那么难吃,他多么想她。

他的眼神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信赖,像滚烫的烙铁,灼烧着陈舒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努力地吃着,笑着,应和着,扮演着一个等待丈夫归家、满心欢喜的小妻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内部,正掀起怎样惊涛骇浪的反叛。

当林远习惯性地伸手,想如往常般搂住她的肩膀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熟悉的、充满爱意的触碰,此刻却让她皮肤下的神经末梢警铃大作。

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让她恐慌的对比。

林远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薄茧,却总是那么轻柔,生怕弄疼她分毫。

而她过去一个星期里所“习惯”的那些触碰,是粗粝的、用力的、带着明确侵占欲的拍打、揉捏和抠挖。

她的身体,那具被日复一日的粗暴对待“开发”到极致的身体,竟然在林远温柔的碰触下,感到了一丝……陌生的不适,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处的空虚和瘙痒。

她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贴近林远,主动把头靠在他肩上,用撒娇般的亲昵掩盖那一瞬间的僵硬。

“老公,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晚上都睡不好。”这话半真半假,睡不好是真,原因却截然相反。

林远心疼地搂紧她,“委屈你了,舒颖。等以后条件好点,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带在身边。”

晚饭后,陈舒颖抢着收拾碗筷,动作麻利,不让林远沾手。

她把水烧热,兑好温水,端到林远脚边,像过去一样要给他洗脚。

这是他们夫妻间一个温馨的小习惯,林远总是推拒,说哪能让媳妇做这个,但陈舒颖坚持。

今晚,她做得格外认真,柔软的手指轻轻按摩着林远有些浮肿的脚踝和小腿,低垂的眼睫掩盖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她在用这种近乎卑微的侍奉,来填补内心巨大的愧疚窟窿,仿佛多为他做一点,就能抵消一分自己身体的“不洁”。

夜深了。

简陋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更暗的小灯。

陈舒颖洗漱完,换上干净的睡衣一套保守的棉质长袖长裤,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

她钻进被子,躺在林远身边。

林远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这是他们最常用的睡姿,充满保护意味。

以往,陈舒颖总能在这温暖的怀抱里迅速找到安全感,沉沉睡去。

但今夜,被他从背后拥抱的姿势,却让她浑身血液几乎逆流!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炸开无数个淫靡的画面:在柜台后,她就是这样背对着外面,双手撑在柜台边缘,赤裸的下身被不同的男人从后面进入……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滑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放荡的呻吟……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颤抖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后背贴着林远温暖的胸膛,可她的臀缝之间,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却因为这熟悉的姿势而迅速充血肿胀起来,开始渗出温热的爱液。

屁眼也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收缩感,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闯入。

林远似乎察觉到了她轻微的颤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问:“冷吗,舒颖?”

“不……不冷。”陈舒颖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强迫自己转过身,面对林远,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这个姿势避开了那要命的“背后位”联想,但也让她的正面完全贴合上林远的身体。

林远显然很享受妻子的主动依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温柔地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一如从前,轻柔、珍视、充满爱意,像在品尝最珍贵的宝物。

陈舒颖闭上眼,努力回应着,舌尖与他轻触,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爱他,我只爱他,我的身体也该只为他反应!

然而,事与愿违。

这个温柔缠绵的吻,对她被过度刺激的身体来说,如同隔靴搔痒。

她能感觉到林远的手掌隔着睡衣,轻柔地抚过她的后背,却无法引起过去那种细微的战栗。

相反,她的身体内部,那股空虚的、带着强烈渴望的瘙痒感越来越明显。

阴蒂已经悄悄硬挺起来,顶着内裤的布料;阴道深处酸涩难耐,层层迭迭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渴望着被狠狠填满、撑开、摩擦;屁眼也在发痒,那种痒,深入骨髓,让她几乎想主动撅起屁股去蹭什么硬物。

林远的呼吸渐渐加重,他的吻变得深入,抚摸着后背的手也开始试探地、充满敬意地移向前方,隔着睡衣,轻轻覆上她一边饱满的乳房。

他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甚至带着点犹豫,仿佛在询问她的意愿。

陈舒颖知道,丈夫想要她了。

在过去,他们的性生活总是和谐而温馨的,林远永远以她的感受为先,温柔而克制。

此刻,她心里充满了对丈夫的爱和愧疚,也迫切地想要通过身体上的结合来确认彼此的爱,来“覆盖”掉那些肮脏的记忆。

她主动挺起胸脯,迎合他手掌的抚摸,甚至牵引着他的手,探入睡衣的下摆,直接贴上她温热的肌肤。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腰肢皮肤的瞬间,林远吸了口气,动作更加温柔。

他慢慢上移,终于握住了她一边赤裸的乳房。

饱满、滑腻、弹性十足,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

林远爱怜地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

“啊……”陈舒颖终于发出了一声像样的呻吟。

但这声呻吟里,复杂的情绪远多于情动。

有对丈夫的爱意,有对自己身体如此“不争气”迅速反应的羞耻,更有一种……焦灼。

太温柔了!

他的揉捏太轻了!

就像羽毛拂过,完全无法平息她体内那股狂暴的渴求!

她想要的是被用力地抓握、狠狠地掐拧、甚至是被粗糙的牙齿啃咬乳头时那种混合著疼痛的、直达骨髓的快感!

“舒颖的……还是这么美……”林远动情地低语,吻从她的唇滑到脖颈,再落到锁骨。

他的手开始向下探索,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睡裤的边缘。

陈舒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当林远温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腿心处那片早已湿热的区域时,她的双腿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夹紧,却又强迫自己放松分开。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林远轻轻扯下她的内裤,指尖试探地触碰到那两片饱满湿滑的阴唇。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多得超乎想象,甚至顺着臀缝流下了一些。

“舒颖……你……”林远的声音有些惊讶,更添了情欲的暗哑,他以为妻子是太过思念他才会如此动情。

只有陈舒颖自己知道,这份湿滑,与思念无关,仅仅是这具淫荡身体的条件反射。

林远的手指温柔地分开她湿透的阴唇,抚上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邦邦挺立出来的阴蒂。

他的指腹轻轻揉弄着那颗敏感的小珍珠。

“嗯啊……哈啊……”陈舒颖的呻吟瞬间拔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太刺激了!

仅仅是阴蒂被这样温柔地抚弄,就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

这具身体,真的已经完全坏掉了!

她感到羞耻至极,却又无法抑制那汹涌的快感。

她的臀部开始难耐地轻轻扭动,湿漉漉的阴户主动去追蹭林远的手指,粉嫩的屁眼也在一收一缩。

林远显然把这当成了妻子热情的反应,他呼吸粗重起来,抽回手指,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入口。

他俯身吻她,下身缓缓向前推进。

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因为她足够湿润。

但那种被温柔地、缓慢地、充满爱意地填满的感觉,却让陈舒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不满足。

太慢了,太轻了,太……不够了!

她渴望的是被粗暴地、一整根狠狠钉入,直接撞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发颤的快感!

林远开始律动,节奏舒缓而深情,每一次抽送都尽可能深,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呵护的力道。

他低头吻着她,在她耳边说着爱语:“舒颖……我的舒颖……我好爱你……”

陈舒颖环着他的脖子,努力迎合著他的节奏,发出娇媚的呻吟:“嗯……老公……爱我……”她的身体在丈夫温柔的侵占下,确实逐渐积累起快感,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他,但这快感的浪潮来得太慢,爬升得太温和,完全无法与她白天所经历的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毁灭式的高潮相比。

她的脑子开始不听使唤。

闭上眼睛,丈夫温柔的脸在脑海中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小卖部柜台前那些男人狰狞兴奋的面孔;耳边丈夫深情的爱语,幻化成了污言秽语的调笑和下流的“直播”;身上温柔的爱抚,变成了无数只粗暴大手的揉捏和拍打;而体内那温和的律动,则被幻想成一根根更粗大、更野蛮的肉棒在疯狂地捣弄,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度,把她操得汁水横飞、淫叫连连。

“啊……用力……再用力点……”她在意乱情迷中,竟然无意识地喊出了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话,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欲望的渴求。

林远愣了一下,随即以为是自己不够卖力,他加快了些速度,加重了力道,关心地问:“这样……可以吗舒颖?会不会疼?”

疼?

陈舒颖在迷乱中几乎想苦笑。

这点力道算什么疼?

她渴望的是被干到子宫移位、小腹痉挛、疼得哭喊却又爽得魂飞魄散的那种极致!

她无法说出口,只能在幻想中沉沦,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臀部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上下挺动,去迎合那想象中的、更猛烈的冲撞。

她的骚逼里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收缩都又紧又急,贪婪地吮吸着林远的阳具,仿佛想从中榨取更多,却始终无法餍足。

终于,在身体本能的积累和头脑中淫乱幻想的双重刺激下,陈舒颖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液涌出,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尖叫:“啊去了……!”

这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快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膜,不够彻底,不够尽兴。

林远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下,也低吼着释放了自己,温热的精液注入她体内。

他满足地喘息着,伏在她身上,细细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充满了爱恋后的慵懒和幸福。

“舒颖,你今天好热情……”他满足地低语,紧紧抱着她,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沉沉睡去。

陈舒颖躺在丈夫怀里,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抽搐,下体一片湿凉黏腻,混合著两人的体液。

黑暗中,她睁大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的、瘙痒的感觉,又悄然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甚。

高潮非但没有平息她的欲望,反而像在干渴的喉咙里滴了一滴水,激起了更疯狂的渴求。

她的骚逼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蠕动,屁眼深处那种渴望被侵犯的痒意越来越清晰。

她轻轻挪开林远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蜷缩起身体。

脑子里全是白天在小卖部里的画面,那些粗鄙的面孔,那些下流的言语,那些让她羞耻欲死却又欲罢不能的、一次比一次激烈的侵犯。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悄悄滑到腿心,触碰到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花瓣。

只是轻轻一碰,阴蒂就敏感地弹跳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流涌出。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她爱林远,爱这个此刻拥抱着她的男人,爱到骨子里。

这份爱,是她在这无边地狱里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痛苦的枷锁。

而她的身体,她那被彻底开发和玷污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这份爱,开始渴望地狱,渴望那些将她推向深渊的粗暴和肮脏。

星期天一大早,林远就会离开。

然后,她的“日常”将继续。光屁股的游行,柜台后的公开轮奸,无止境的高潮和羞辱……

这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温柔的牢笼,她只能贪婪地、罪恶地偷享这短暂的两天。

然后,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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