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江州,雨水多得像是永远下不完。暴雨过后的清晨,空气里总是混杂着湿漉漉的泥土气与梧桐树叶败落的腥气。
高一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周,校操场上的煤渣跑道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
陆舟赤裸着上身,胸膛与宽阔的后背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汗水,随着他一次次飞身跃过跨栏,绷紧的肌肉线条在夏日微弱的阳光下泛着野性而充沛的勃勃生机。
“14秒82!破县中学生记录了!”体育老师在终点狠狠按下一秒表,满脸兴奋地拍着陆舟的肩膀,“陆舟,照这势头,高三省比赛你拿前三稳了!高考直接加20分!”
陆舟撑着双膝猛烈喘息着,粗粝的骨架随着呼吸起伏。
他接过张伟递来的破毛巾擦了抹脸,嘴里顶了顶腮帮子,目光越过红砖围墙,落在了教学楼三楼尽头的那个窗户上。
那里,沈清秋正穿着一件淡白色的素雅旗袍,安静地站在走廊边发呆。
虽然他的体育成绩一路飙升,但文化课成绩依然在及格线边缘挣扎。想要真正跨过命运这道高栏,他还有太长的路要走。
午休时分,雨势骤然加大,豆大的雨点打在教室窗户上,噼啪作响。
沈清秋正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批改试卷。窗外的雷声让她有些心神不宁,手里的红笔在纸上画出一道道痕迹。
突然,办公室的木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不是陆舟,而是一个身材中等、穿着合体西装、手中打着黑色大伞的三十多岁男人。
男人身上透着一股省城干部特有的高傲与优越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冰。
他是沈清秋的分居丈夫,省交通厅的小科长,周伟。
沈清秋手中的红笔顿住了,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她缓缓站起身,声音发紧:“你……你怎么来了?”
周伟冷笑了一声,收起雨伞放在门边,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室,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沈清秋那包裹在素色旗袍里的丰盈曲线上面扫过,带着一种骨子里的嫌恶与掌控欲。
“听说你在江州当班主任当得很风光啊,”周伟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阴阳怪气,“我顺路过来看看你。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寄到你老家了,沈清秋,你别以为躲在这个破县城就能耗着我。我前途一片大好,不可能被你这种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拖累。”
“周伟!这里是学校,你住嘴!”沈清秋娇躯剧烈颤抖起来,眼眶瞬间通红。
这是她埋在心底最深、最痛的伤口——当年因为周伟家里的冷暴力与高压,她受孕困难,这也成了周伟在省城另寻新欢、将她扫地出门的借口。
“怎么?嫌难听?”周伟逼近了一步,眼神恶毒地盯着她,“你在省城装什么清高圣女,到了这小县城,还不是个无人问津的弃妇?离了婚,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在周伟抬起手试图去揪沈清秋衣领的瞬间,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重重撞开!
陆舟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手上还握着刚拿到的体育加分表格。
少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周伟,眼神里散发着如野生恶狼般嗜血而暴烈的凶光。
周伟被这突然冲进来的高大少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皱眉喝道:“你哪个班的学生?懂不懂规矩?出去!”
陆舟没有理会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周伟一眼。他径直走上前,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冰凉的水汽与蓬勃的肌肉压迫感,横在了周伟与沈清秋之间。
少年低头看着沈清秋那泛着泪光的眼睛,语气生硬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沈老师,加分表拿来了。这人是谁?要不要我把他轰出去?”
周伟被一个半大孩子的态度激怒了,厉声指着陆舟:“你个小崽子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舟猛地转过头,带着居高临下的冰冷视角直视周伟,不屑地顶了顶腮帮子,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粗粝的字:“滚。”
少年的凶狠与野性让周伟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他在省城机关里见惯了谄媚与奉承,哪里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能拼命的底层狼崽子。
周伟狠狠瞪了沈清秋一眼,整了整西装领带,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拿上手提包狼狈地推门离开了雨幕。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窗外噼里啪啦的暴雨声。
周伟走后,沈清秋像是一瞬间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般地向后倒去。
陆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揽入了自己滚烫而结实的怀抱里。
“沈清秋……”少年的声音哑得厉害。
沈清秋再也控制不住积压多年的委屈与屈辱,将脸深深埋进陆舟湿透的胸膛里,无声地剧烈抽泣起来。
少年的校服被她的眼泪浸湿,那滚烫的泪水仿佛直接烫在了陆舟的心尖上。
陆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拥抱着用力地搂着这具战栗的肉体。
少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一种沉重而赤诚的保护欲——他要让这个高高在上却又遍体鳞伤的女人明白,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里,至少还有他这只野兽,愿意用肉体与骨骼为她筑起一道城墙。
陆舟一把将办公室的门反锁,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暖黄色的台灯再次被点亮,将狭小空间映照得一片昏黄。
沈清秋没有反抗,她主动伸手摘下了黑框眼镜,露出了那双满是泪痕却又迷离诱人的双眼。
她解开了自己的素色旗袍盘扣,任由那件优雅的衣裳滑落至腰间,展露出了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娇躯。
“陆舟……要我……狠狠地要我……”
沈清秋抱住少年的脖颈,主动吻上了陆舟粗粝的唇瓣。熟女的香气与泪水的咸涩在少年的口中蔓延。
陆舟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将沈清秋抱上了宽大的办公桌,粗鲁地撕开了她腿上紧绷的肉色丝袜。
没有过多的言语,少年的猛烈与蛮横在这一刻化作了深沉的救赎。
陆舟分开她修长的大腿,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发硬的庞大,带着狂暴的温度,一沉到底!
“啊哈——!!”
沈清秋长发散乱,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边缘,发出一声带着悲伤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啪!啪!啪!”
办公桌在狂暴的撞击下剧烈摇晃,试卷与红笔落了一地。
陆舟双手扣住她肥美的臀肉,每一次抽送都疯狂撞击在熟女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沈清秋随着少年的节奏疯狂摆动,双腿紧紧缠在少年的腰间,在肉体碰撞带来的极致痛楚与快感中,将周伟带来的所有屈辱与痛苦彻底抛诸脑后。
“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欺负你……”陆舟俯下身,狠狠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每一次发狠的顶入,都伴随着少年沙哑的誓言。
“陆舟……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沈清秋在狂乱的高潮中哭喊着,娇嫩的花径疯狂蠕动,收缩着将少年的怒火与爱意全盘接收。
窗外的暴雨肆虐着江州县城,高一的夏日告一段落。
少年的心智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迫快速成熟,而这场禁忌的关系,也在伤痕与痛苦的滋养下,走向了更加不可收拾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