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
半山别墅,傍晚七点。
陈董的车停在车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今天处理了一整天的账目…林少那边有一笔资金走了三条通道还没洗干净,老周在电话里催了两次…所以他进门的时候,心情算不上好。
但门一打开,他的心情变了。
不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他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是因为他闻到了。
黄油煎过的香味。迷迭香。黑胡椒碎在高温下被激发的焦香。
还有一种…肉类被煎到表面微焦时特有的那股油脂香气…
混在一起,从玄关深处飘过来,穿过走廊,一直飘到他站的地方。
陈董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顺着那股香气往里走。
走廊两侧的壁灯亮着…不是以前那种冷白色的照明光,是换了灯泡的暖黄色调…照在墙壁上,把整条走廊都笼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泽。
他走到客厅入口的时候,停住了。
客厅变了。
以前沙发、茶几、电视墙…标准的别墅会所式布局…现在多了一张餐桌。
一张长方形的实木餐桌,铺着米白色的桌布,桌面上摆着一对银质烛台,烛台上插着两根象牙白色的蜡烛,烛火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烛台旁边是两只高脚杯…已经倒了半杯红酒…以及一组精致的餐具,餐巾叠成了天鹅形状插在杯子里。
餐桌的正中央,摆着一束白色的满天星。
陈董站在那里,目光从餐桌移到更远处…开放式厨房。
然后他看到了她。
不…是他。
张蔷。
他背对着客厅,站在灶台前。他穿着一件…严格来说,那不是一件衣服。那是一件裸体围裙。
黑色蕾丝材质的,只在腰部有一层不透明的布料遮挡,后背几乎完全裸露…
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路延伸到臀部上方那道浅浅的沟壑,全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他的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那个蝴蝶结随着他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穿着油亮的黑色丝袜…那种在灯光下会反射出一层湿润光泽的质地…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臀部。
丝袜的边缘刚好卡在他臀部的下沿,包裹着那两瓣被激素和训练改造得浑圆饱满的曲线。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尖头,细跟,大约十厘米。
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净利落…那种越简单的款式,越考验穿着者的腿型。
他的头发没有盘起来…披散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黑色光泽。发尾刚好落在裸露的肩胛骨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陈董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张蔷的小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小腿线条…
一路向上,经过大腿后侧那条流畅到近乎完美的曲线,经过腰间那个黑色蝴蝶结,经过裸露的脊背,经过披散在肩上的黑发,最后落在他握着锅铲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他看起来…陈董在心里找了一个词…美味。
陈董是一个吃过见过的人。
四十七岁,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模特、网红、明星…他都尝过。他以为自己对“好看好吃”这件事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画面,确实让他来了兴趣。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陈董没有立刻出声。他在餐桌的主位上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看着张蔷的背影,像一个人在欣赏一道正在被烹饪的菜肴。
等了大约两分钟。
张蔷关掉了灶火。他熟练地用夹子把煎好的牛排夹起来,放在两个白色瓷盘里。
他端着两个盘子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陈董。
他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以前那种训练出来的职业微笑。
是自然的。带着一种…陈董说不上来…带着一种“你终于来了”的熟稔。像妻子看到加班回家的丈夫时那种理所当然的温柔。
“老公…回来了。”
他说这的时候,声音比以前低了半个调…不,不是低,是稳了。
以前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确定的漂浮感,像一个人在念自己不熟悉的台词。
现在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落点…那个落点,叫“掌控”。
陈董没有回答。他看着张蔷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步伐轻盈而稳定…
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笃、笃、笃…节奏比以前更快了一些,也更自信了一些。
张蔷把其中一个盘子放在陈董面前,然后端着另一个盘子绕到餐桌对面,在他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坐下的动作很自然…膝盖并拢,双腿微微斜向一侧…标准的女式坐姿,但没有任何做作的痕迹,像是在家里坐了一辈子。
他拿起酒杯,对着陈董举了一下。
“尝尝。我按你的口味煎的…五分熟,海盐和黑胡椒,没有酱汁。”
陈董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牛排。
表面煎得恰到好处…深褐色的焦壳上,有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他用刀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
肉质很嫩。内部是漂亮的粉红色。调味精准…海盐的咸味和黑胡椒的辛辣在舌尖上平衡得刚刚好。
“……不错。”
张蔷笑了。
那个笑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不是以前那种“服务者”的笑容,是一个人对自己的作品感到满意时的那种笑容。
“你今天好像很累。”张蔷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账目不太顺利?”
陈董的刀叉顿了一下。他看着张蔷。
张蔷也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坦然。
张蔷的左手握着酒杯,手指轻轻转动杯脚,让红酒在杯壁内侧缓缓旋转。
陈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你现在……不太一样。洗脑看起来很成功,但感觉不对头啊。”
“是吗?”张蔷歪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俏皮,“哪不一样?”
陈董看着他,想了一会儿。
“你以前……太干净了。”他说,“像一面刚擦过的镜子。但镜子只是反射…它自己没有内容。”
他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
“你现在有内容了。”
张蔷的笑容没有变化…但那个笑容的质感,在那一瞬间,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像一面平静的湖面下,有什么东西游过。
“你觉得那个内容是什么?”
陈董没有回答。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张蔷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他把酒杯放下来,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觉得《完美丈夫改造计划》很垃圾吗?”
陈董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没有料到张蔷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说。”
张蔷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
“那个计划的核心逻辑…是先搞清楚有钱女人想要什么,然后按照那个需求去培养一个‘完美的丈夫’。”他停了一下,“但那些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们一边说要事业有成的男人,一边又要男人有时间陪她。一边说要霸道总裁式的掌控感,一边又要男人温柔体贴。一边说想要被征服,一边又想要控制对方。”
他摇了摇头。
“既要又要…却不肯承认自己的矛盾。所以那个计划培养出来的男人,全是不伦不类的四不像…说霸道不够霸道,说温柔又不够彻底。最后就变成了一个什么地方都差一点的半成品。”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是那个计划最大的败笔。”
陈董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因为我是一个健全的男人被强行改造的。我不是从零开始培养的。我的基础框架是男人的…欲望、野心、控制欲、征服欲…这些东西在我的底层代码里本来就存在。学院做的那些调整,只是在表层涂了一层粉。”
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那些女人想要的男人…不是被捏出来的假人。她们想要的是一个…既有征服世界的能力,又愿意为她低头的男人。这是一个悖论。因为一个真的有征服世界能力的男人,是不可能真心为任何人低头的。”
他放下酒杯,看着陈董。
“所以那个计划注定失败。它培养出来的所有产品…包括我…都是它的墓志铭。”
陈董沉默了。
他看着坐在烛光对面的这个人…
“那你觉得自己现在是什么?”
张蔷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酒杯,双手撑着桌面,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个动作把他的身体线条拉伸得更长了。
黑色蕾丝围裙下的胸脯…在灯光下映出一道浅浅的阴影…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的上半身…从肩膀到腰部…保持着小女人式的优雅姿态。微笑着,歪着头,眼神柔软。
但他的下半身…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在餐桌下面隐藏着的下半身…开始行动了。
他的右脚从高跟鞋里脱了出来。
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他的脚趾…穿着油亮黑丝袜的脚趾…像手指一样灵活,沿着陈董的小腿外侧缓缓向上爬行。
丝袜的材质在皮肤上滑过时,产生了一种细腻的、微带阻力的触感,像丝绸摩擦过刚剃过的皮肤。
陈董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没有低头看。他只是看着张蔷的脸…那张脸仍然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陈董,”张蔷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的牛排要凉了。”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脚已经爬到了陈董的大腿根部。他的脚趾…灵活得像五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陈董裤子的拉链头。
陈董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终于低了下去…不是自己低下去的,是不得不低下去的…
看到了餐桌下面,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纤长的女性的脚,正以一种极其灵巧的方式,缓缓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张蔷的上半身依然在微笑。
“你不喜欢吃牛排吗?”他问,语气甜美而温柔。
但他的脚…已经拨开了陈董的内裤边缘。
那根早已在刚才的对话中硬起来的肉棒,弹了出来。
粗大的、青筋暴起的、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光泽的…迫不及待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蔷的脚趾轻轻握住了它。
不是真的握住…是用两只脚的脚趾配合,从两侧轻轻夹住。
他的左脚托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右脚的脚趾则沿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动…
从根部滑到冠沟,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龟头两侧,轻轻一压。
陈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这叫传统女性?”他的声音有点哑。
张蔷的笑容更甜了。
“怎么不是?”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撒娇似的无辜,“出门是贤惠的…我给你做饭了。在家是风骚的…我现在也在给你做饭呀。”
他歪了一下头。
“我风骚吗?”
陈董没有回答。因为张蔷的脚…那双穿着油亮黑丝袜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的脚…正在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服侍着他的肉棒。
不是手淫…是足交。
但又不是普通的足交…因为张蔷的双腿在那张餐桌下面,正以一种极其精妙的力学结构保持平衡。
张蔷的左腿高高抬起,踩在陈董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他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他的右腿则半屈着,脚掌轻轻按压在陈董鼓胀的阴囊上…隔着丝袜,他能感觉到那两颗卵蛋在手心…不,在脚心…滚动的温度和重量。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的左脚…那个夹着肉棒的左脚…开始左右摆动。
不是上下套弄,是左右…像一只手掌在轻轻拍打一根竖起的物体。
脚掌的内侧拍打着龟头,大脚趾在每次拍打的过程中精准地刮过马眼。
每一次拍打,都让陈董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一下。
而他的右脚…那个踩着阴囊的右脚…则在同时进行着一种更精密的操作。
脚掌以极其轻微的幅度画着圆圈…像在揉搓一个面团…让那两颗卵蛋在脚心的旋压下不断变换位置。
双重刺激。
陈董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
他有过很多女人。
他有过手淫。
他有过口交。
他甚至玩过一些更野的东西…但他从来没有被人用脚…用一双穿着丝袜的、餐桌对面的脚…弄成这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你别以为……”他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张蔷的左脚刚好在那个瞬间加大了拍打的力度…啪…
丝袜拍打在龟头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这样就能……”
张蔷的上半身依然在微笑。他甚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
“能什么?”他的眼睛在烛光中亮得像两枚琥珀,“我只是在帮你放松一下而已。”
他的脚加快了速度。
左脚的拍打从左右变成了前后…脚掌包裹着龟头,像一个人在用手掌握着一根按摩棒来回滑动…但用的是脚。
油亮黑丝袜的材质在龟头上摩擦时,产生了一种介于丝绸和橡胶之间的质感。
右脚的画圆也加快了…从轻柔的揉搓变成了带着力道的按压…
脚弓的弧度刚好卡住那两颗卵蛋,每一次下压都让它们被挤压变形,每一次抬起又让它们重新膨胀。
双重夹击。
陈董的手握紧了餐桌的边缘。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不是一次,是连续的、有节奏的挺动…他的肉棒在张蔷的脚掌之间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张蔷感觉到了那根肉棒的搏动节奏变化…从均匀的、有力的搏动,变成了急促的、紊乱的痉挛。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停止。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左脚拍打的频率从一秒两次变成了一秒三四次…
脚掌像一面小小的鼓槌,在那根胀得发紫的龟头上密集地敲击着。
陈董的膝盖猛地并拢…但他的肉棒被张蔷的脚夹着,并拢的膝盖反而让那双脚压得更紧了。
“操…”
那个字从他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的时候,他的精液已经射了出来。
但不是那种正常的、渐进的射精…是一种被强迫的、被催化的喷射。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喷在张蔷的丝袜脚掌上…
第一股喷得最高,直接打在了他的大脚趾根部,第二股和第三股逐渐变弱,顺着他的脚弓往下流淌。
张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精液…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那滩白色显得格外刺眼。
他笑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他把自己的左脚抬起来,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脚背上那滩仍然温热的精液。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陈董。
“咸的。”他说,“你最近火气有点大。”
陈董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他看着张蔷…
尤其是看到这比女人还有女人的味的家伙,在穿着裸体围裙这种犯规的东西加成一下,还要色情的舔食自己脚掌上的精液。
这让他的大脑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忽然意识到…这场晚餐的节奏,从头到尾,都不是他在控制的。
是张蔷。
张蔷放下了自己的脚,但脚上的精液没有擦干净。
他站起来…重新将鞋穿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端着两个空盘子走向厨房。
他的步伐依然稳定,臀部的曲线在裸体围裙下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色丝袜大腿根部的那片湿润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暧昧的光。
他把盘子放进水槽,然后转过身来…不是走向餐桌,是走向陈董。
他走到陈董身边,没有坐下。他拿起陈董的手…放在了自己腰胯之间。
“你摸摸。”他的声音温柔而蛊惑,“这马甲线,有没有女人的味道?”
陈董的手贴在他的腰侧。隔着黑色蕾丝围裙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层皮肤的温度…是温热的,带着做饭时沾上的油烟气息。
那层皮肤下面的肌肉线条…马甲线的边缘…在他手掌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又在他的指腹按压下缓缓松开。
陈董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向上滑动…经过肋骨,经过胸罩的边缘…停在了那片微微隆起的曲线上。
张蔷的乳房,不是真女人的乳房…介于男人胸肌和女人乳房之间的那种形状。
但陈董不得不承认…那个形状,在他的手掌里,手感出奇地好。
张蔷感觉到了陈董手掌的温度透过蕾丝布料渗进自己的皮肤。他的呼吸顿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他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节奏。
他跨坐在了陈董的大腿上。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一对已经做了很多年的夫妻。
他的大腿分开,跨坐在陈董的两腿之上…黑色丝袜和西装裤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他能感觉到陈董的大腿肌肉在他的臀部下微微绷紧。
他俯下身,在陈董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不是那种深吻…是一个轻柔的、试探性的吻。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退开,然后又碰了一下。像一只猫在用鼻子蹭主人的脸。
然后他把嘴唇贴到陈董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喷在耳廓上:
“我风骚吗?”
陈董没有回答。他的一只手还握着张蔷的腰,另一只手…那只刚才摸过乳房的手…已经滑到了张蔷的臀部。
丰满的,浑圆的,被黑色丝袜兜得紧紧的。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然后…
他摸到了水渍。
不是汗。是大腿根部那片黑色丝袜上渗出来的液体。黏稠的,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你湿了。”
张蔷把脸埋在陈董的颈窝里,轻声笑了。
那个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摸了我那么久…我能不湿吗?”
张蔷的手从陈董的肩膀上滑下去,顺着胸膛,经过腹部…停在了那根刚刚射过精、但已经在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上。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它。
“它又精神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亲昵的调侃,“你年纪不小了,恢复速度倒是不错。”
陈董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在张蔷的手指握住他肉棒的那一刻变得粗重了一些。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那是一种他以前从未在张蔷眼睛里看到过的光。
那道光,叫野心。
“陈董,”张蔷的声音柔得像丝绒,“今晚的用餐体验…您还满意吗?”
陈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做了一件事…
他的手从张蔷的臀部移到腰部,然后猛地收紧。张蔷整个人被他拉进了怀里。
然后陈董将张蔷翻了一个身。
张蔷被他压在了餐桌边缘。
他的后背抵着餐桌的边沿,腰部悬空,双腿被陈董的大腿分开,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暖黄色灯光下交叉在陈董腰后。
陈董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你要当传统女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传统女性不会用脚把男人的精液踩出来。”
张蔷躺在餐桌边缘,笑了。那个笑容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不是漂亮,是好看。是那种带着掌控感和松弛感的好看。
“传统女性,”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而缓慢,“出门是贤惠的,在家是风骚的。”
他抬起一条腿,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勾住了陈董的裤腰边缘。
“我现在在家。”
陈董看着烛光下那张脸…那双眼睛里跳动着烛火的倒影,也跳动着某种比他更危险的东西。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才是被狩猎的那个。
但那念头只闪过一瞬。
陈董的手已经探到了张蔷的大腿根部,指尖触到了那片洇湿的丝袜。
他没有耐心慢慢脱了…他抓住丝袜的裆部,用力向侧边一扯。
嘶啦…
黑色的油亮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露出了里面…没有任何遮挡的…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
粉红色的,湿漉漉的,一缩一缩的…像一张在等待被喂食的嘴。
陈董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你连内裤都没穿?”
张蔷笑了。那个笑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穿内裤多麻烦。”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反正…最后都是要脱的。”
陈董没有再说话。他握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
还在滴着刚才射精残留的液体…对准了那个入口。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他把龟头抵在入口处…
只是抵着…
让那两片湿润的软肉在他的压迫下微微凹陷……
让那个入口在他的尺寸面前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着那幅画面…自己粗大的、青筋盘虬的肉棒,正抵在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围裙和高跟鞋的雌堕男性后穴口…
他的心理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顶了进去。
不是循序渐进…是整根没入。
张蔷的后背在那一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张蔷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了修长的颈线。
张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是叫,是喘…一声被挤压到极限后从肺叶深处挤出来的喘。
那个入口…在经历了将近几个月的开发和训练之后…已经学会了如何迎接入侵者。
它没有抗拒。
它在龟头破开括约肌的那一瞬间就自动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在柱身滑入的过程中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去。
好爽。这明明按理来说是张蔷的第1次。怎么会这么熟练呢?
陈董的感觉…
他插过很多人的后庭花,但张蔷的后穴……他有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以前张蔷的后穴是“被动接受”的。入口是松开的,内部是柔软的,像一个没有温度的容器。
但现在…他插进去的时候…那个后穴的入口在龟头破开它的瞬间,不是被动地张开,而是主动地**吸吮**了一下。
像一个嘴唇在含住一根手指时的那种吸吮。
内部也不再是被动的柔软…是有层次的、有节奏的蠕动。
像有一排细小的触手从内壁上生长出来,沿着他柱身的血管纹路一点一点地爬行、缠绕、按压。
陈董的脊椎一阵发麻。
“你…”
他低头看着张蔷的脸。
张蔷仍然躺在餐桌边缘,后背抵着桌沿,腰部悬空,双腿交叉在陈董腰后。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不是痛苦,不是享受…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表情,像一个人在经历一场自己期待已久的手术。
“怎么样……”张蔷的声音有点喘,但语气依然是稳的,“……好用吧?”
陈董没有回答。他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的、试探性的抽插…是直接的、有力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那种撞击。
他的腰部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餐桌上的蜡烛在撞击中轻轻晃动,烛火在空气中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不断变化的阴影。
那两只高脚杯里的红酒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溅出一小滴,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洇开一圈暗红色的印记。
张蔷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急促…又从急促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张蔷的双手抓住了餐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后背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在桌沿上摩擦,皮肤被磨得发红。
但张蔷没有闭上眼睛。他一直看着陈董。
看着陈董那张在性欲中扭曲的脸,看着陈董额头上的汗珠,看着陈董咬紧的牙关…
张蔷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像一个导演在观看自己设计的舞台效果。
张蔷感觉到了。
那根肉棒在他体内的每一个动作…龟头冠沟刮过前列腺时的角度、柱身上的那根凸起的血管在每一次抽插中摩擦他内壁的具体位置、那两颗卵蛋在他会阴处的每一次拍打…
张蔷全部感觉到了。
但张蔷不是在被动的承受。
张蔷是在【配合】。
张蔷的骨盆在陈董每一次插入时主动向前迎送。
张蔷的括约肌在每一次抽出时精确地收缩…不是痉挛,是控制…
像是他的后穴本身就是一个有意识的器官,在用自己的方式撩拨那根肉棒。
陈董感觉到那种变化了。
他感觉到那个后穴正在主动地、有节奏地吸吮他的肉棒…
不是那种被动地被撑开后的自然收缩,是一种精确到毫秒的、和他的抽插节奏完美配合的主动夹吸。
他在那一刻忽然意识到…他在操的这个人和以前的那些凡品不一样了以前他操的是一个“工具”。现在他操的是一个“对手”。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加快了速度。用力掐住张蔷的腰,指甲几乎陷进那层被蕾丝覆盖的皮肤里。
他的抽插从有节奏的撞击变成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冲刺…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张蔷在那个冲刺中终于失控了。
不是身体失控…他的身体始终在自己的掌控中。
是声音失控了。
那个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不是叫…是那种在极度快感中发出的、介于笑和哭之间的声音。
张蔷的后穴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不是主动的收缩,是痉挛…
一圈一圈的肌肉从入口处开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向内壁传递,每一圈都在收缩的过程中挤压那根正在高速冲刺的肉棒。
陈董的腰部猛地一挺。
他射了。
不是渐进的射精…是被那个痉挛的后穴活活挤出来的喷射。
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张蔷的肠壁向内蔓延的温度…滚烫的,带着他身体的全部热量。
他的身体伏在张蔷身上,喘了好久。
张蔷躺在餐桌边缘,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的后背在桌沿上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头发散落在桌面上,有几缕被汗水粘在了额头上。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
但张蔷笑了。
是一种…满足的笑。像一个完成了一场精彩表演的演员,在听到掌声时露出的那种笑。
他抬起手,向后轻轻抚摸陈董的脸颊。
“你今天的表现……好。”
陈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是困惑,是满足,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被一个他以为是自己资产的人评价了的感觉。
陈董:“这学院到底搞什么?给你乱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等…你到底是谁?”
“我是张蔷。”他说,“也是张强。”
他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轻得像耳语的声音补充道:“我是…最划算的一笔投资。”
一会儿后,陈总坐回位置上。
张蔷撑起身体,在陈董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沾着两个人汗水和体液的嘴唇,温热而潮湿。
“晚餐还没结束呢。”他说,“我去给你煎第二块牛排。”
他推开陈董,从餐桌边缘坐起来。他的动作依然流畅而稳定…
如果不是大腿内侧那滩顺着丝袜往下流的白色液体,根本看不出来他刚才被操过。
他站起来,高跟鞋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被甩掉。
张蔷赤脚走向开放厨房…
但他的步伐有一点不稳…被操过的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张蔷没有擦。他就那样走着…裸体围裙后面的身体上,布满了刚才留下的指印和汗渍。
张蔷走到灶台前,打开了火。
黄油在平底锅里融化的时候,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他拿起第二块牛排,轻轻放了进去。
然后张蔷回头,看了陈董一眼。
那个眼神…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弥漫的黄油香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