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油门到底,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来到秦老师的楼下,我颤巍巍的走下车,双腿有些不听使唤。
老方已经带着几个人在楼下,见我一身血,老方赶忙过来扶住我。
“一鸣,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老方关心的问我。
“我没事,不是我的血,秦老师怎么样了。”我推开老方,此刻我的心被秦老师的安危时刻牵动。
“秦老师应该是不在家,敲门敲不开。”老方回答道。
我听见老方的回答,双腿瞬间失去力气,瘫坐在地上。
“不行,我不能被冲昏头脑,我得理智,我得理智。”我不断地安慰自己,试图让自己冷静。
孙承干,王曼曼,王中宇。
王中宇应该知道了我对王曼曼做的所有事,所以一定要报复我,第一个是夏鸢,第二个是秦老师。
王曼曼,被我灌醉。夏鸢被下药。
王曼曼被群P。夏鸢被群P。
王曼曼被代驾在我车上干。
我看向我的车,一个念头涌现。
对,秦老师一定在那!
“老方,夏鸢在云顶天宫888房间,你直接去,夏鸢被下药了,直接送去医院,别报警,事情我处理。”
随后我跳上我的奥迪R8,V10的发动机在空气中轰鸣。
目的地,我的大平层!
我来到我家门口,停车场上多了很多我没见过的豪车,我知道我猜对了。
我从后备箱拿出棒球棒,悄咪咪的摸向我家。
我趴在门上仔细倾听,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声响。
难道是我猜错了?那几个豪车只是巧合?
“呜~呜~呜~”几声女性的哀嚎从我家中传来。
是秦老师的声音,此刻我再也按耐不住,迅速打开家门。
血液涌向心头,肾上腺素也在飙升,此刻的我喘着粗气。
加上秦老师对面有七个人。
两个魁梧的男人,应该是保镖。
王中宇正掐着秦老师的嘴,努力控制着秦老师的行动,秦老师被绑住了手脚,正在奋力挣扎。
王曼曼站在王中宇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针管,要给秦老师注射什么。
另外两个是两个年轻男子,我都有印象,是东海省的两个富二代。
看着秦老师完好无损的衣服以及极力的挣扎,我知道,我没有来晚,秦老师现在精神和身体良好,也没有被侮辱。
“李一鸣,你来的还真快啊。本来想把这娘们迷晕,复刻一下你对我妹妹做的事,不过既然你来了,那正好,那就来一场夫前侵犯!”
“你们两个,都认识我吧,想活路,不想给自己家庭带来灭顶之灾,现在离开,报警,责任可以都算在王中宇头上。”我并没有搭理王中宇,现在首要的,是分化他们几个。
那两个富二代见来的是我,两个人对视一眼:“鸣哥,我们不知道这个女的是你的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现在就走。”
“我让你们走了吗!”王中宇怒喝一声,眼神递给保镖,其中一个动了动,看住了两个想要走的富二代。
“很好,王中宇,本来,看在你爸的面子上,能饶你一命,现在,不死不休!”我拿出十成的气势,此刻肾上腺素在我身体里奔腾,我丝毫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老虎,搞定他。”
叫做老虎的保镖点点头,摆好架势,向我一步一步走来。
我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棒,看准时机,挥舞着棒球棒奔向老虎。
我自然不是老虎的对手,但我的目标如果是王中宇呢?
老虎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想要上来擒拿我,我一个翻滚,继续奔着王中宇的方向去。
另一个保镖见我靠近,立马上来拦截我。
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在我身上。
不得不说肾上腺素是真牛逼,我丝毫感受不到疼痛,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哪怕我交代在这,也得搞死王中宇。
不对,我凭什么和王中宇一换一?
我找准时机,一棍子打在老虎的小腿上。
老虎疼的蹲下身子,我身上的压力瞬间小了很多。
“砰”我挥舞着棒球棒奔向王中宇,王中宇和王曼曼为了躲避我,放开了手中的秦老师。
我接过秦老师,顺手推翻茶几。拉着秦老师往里面跑。
“嘶。”我发出一声响,回头看去,是王曼曼,我一脚踢开王曼曼,拉着秦老师来到了卧室。
我狠狠地关上门,将门反锁。
我解开了秦老师身上的束缚。
秦老师心疼的看着我。
“你个傻瓜,你怎么来了,我。我大不了就被人侮辱一顿,你……你为了救我伤成这样。”秦老师给我擦着身上的鲜血,眼泪止不住的流。
“哐哐哐。”几个人疯狂的在砸门。
由于停止了打斗,肾上腺素也逐渐褪去,疼痛感很快就袭满全身,伴随着疼痛感,我的眼睛感觉越来越沉。
我向后摸去,方才王曼曼手中的针管,扎在我背后。
“我出去,他们的目标是我的身子。我出去,你把门关紧。”秦老师起身想要离开,被我一把拉过。
“傻瓜,秦老师,闹到这般田地,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要是活下来,他们就得死。”
“他们怎么敢的啊,他们不知道你是谁吗?”秦老师哭着抱着我,十分心疼的摸着我的脸。
“晓璇姑姑,如果,我说如果,我们能活下来,做我的女人行吗?”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说着。
“晓璇姑姑,我好困。”
“姑姑答应你,老师答应你,你不许睡,李一鸣,你不许睡,你要是睡了,以后天黑谁陪我!李一鸣,不许睡!”
突然,我瞪大双眼。
秦老师吻上我。
秦老师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搅拌,一只手紧紧抱着我,一只手已经伸入我的裤子,轻轻抚摸着我的小兄弟。
突然的激情,让我的困意减弱许多,我享受着这温情的一刻。
砸门声在我们的温情中停了下来。
传来我熟悉的声音。
“鸣哥,鸣哥!我是方宏宇,你在里面吗?”
听着老方的声音,我的心平静了下来。
瞬间的放松,加上疼痛感与药物的作用下,我最终闭上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