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胃里翻涌不断,酸水绞着酒气和面味往上顶。
我翻到床边,咬牙鼓嘴,梗着脖子将即将发生的“呕吐”咽了回去。
头昏沉沉的,太阳穴一跳一跳。
耳朵里嗡嗡作响,似乎有淫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渗进,像年代久远的收音机正在播放色情音频——“……老公快来看啊……我正在跟别的男人肏屄呢……哦……哦呜……好爽好刺激”
“肏我……用大鸡巴干我……用力干……对……我就是个背叛丈夫的骚婊子……噢噢噢~”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闪现,都在我的脑海里留下肮脏的图案碎片。
我好像看见了妻子的身影。
视线不远处的空间内,她侧着身子,衣衫褴褛的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个母狗一样,撅着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被一位身形健壮,样貌不清的年轻人凶猛肏干。
年轻人动作熟练,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好像身下的这具熟女肉体他已使用多次,大鸡巴抽插肉屄的姿态是如此的流畅自然。
该死的!一定是给妻子写情书的那个新人!
她是我老婆,你这该死的畜生!
我拼命地冲过去,想打断二人,想揭示新人的真面目,结果裤裆却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沉闷的撞击声和下体的钝痛同时传来。
我睁开眼,喘着粗气,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一股热流在身下蔓延,刚才那些混乱的画面和急切的心情,还残留在狂跳的心脏里。
原来是一场梦。
脏话随着梦境碎片渐渐消退,完全消散前,我似乎看到了儿子和弟弟的身影。二人都面对着我,嘴里念念有词:
“老顾,我知道那个新人是谁!”
“大哥,这么多年过去,妈妈还是更喜欢我吗?”
“混蛋!”我大骂一声,眼前的昏暗终于稳定下来。
都怪这两个混账东西,以及那个勾引了妻子的“新人”,害我睡觉都睡不好。
顾远突然杀回来要分家产,公司账上还有几个钱?分你妈的屄!老子辛辛苦苦经营了这多年,你凭什么说分就分!
还有顾皓辰……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个没用的老东西。
他会不会已经查出来“新人”是谁了?
故意不告诉我!?
妈的,他要是敢这么做,我一定……呕——胃里又开始翻涌,我停下没用的幻想,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裤裆湿漉漉的。
居然尿床了。
小腹仍然发涨,鸡巴微微勃起,带着丝丝疼痛。
我感到一阵悲凉,连尿床都尿不干净了,心虚地看向床的另一边,还好妻子不在,不然又要丢脸丢大发。
嗯?吴羽敏人呢?
我站起身,晃着身子打开门,走出卧室,客厅里的夜光钟显示现在是凌晨四点多。
来到卫生间门口,里面的灯亮着。
我以为妻子在上厕所,等了几秒发现并不是。
隔着门,响亮的水流声清晰可闻——不是淋浴那种均匀的喷洒,是断续的、有力的冲击,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力度,哗哗地砸在马桶陶瓷壁上,又急又响。
是尿声。
是年轻男人憋足了劲、酣畅淋漓释放出来的动静。
我身形一顿,轻微后移了半步。
尿声停了,紧接着的不是冲马桶的声音,而是鸡巴甩动,击打在大腿内侧甚至腹部的声响。
啪啪啪啪~堪比做爱。
我怒了,先前就告知过顾皓辰,小便要注意形象,弄出这么大动静给谁听?
哼,以为自己鸡巴大了不起?
老子当年一样强,可我炫耀过吗?
没有!
年轻小孩儿不知礼数,他妈幸好不在,要是在岂不是脏了耳朵!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敲门教训一下儿子。
“顾皓辰!上厕所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屡教不改!”回答我的不是顾皓辰,而是,吴羽敏。
“叫什么叫,辰辰尿急随便一点怎么了!”我愣住了,她怎么也在里面。
卫生间的门从里打开,滚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吴羽敏站在我面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
她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甜香,混着点奇怪的湿热气——不是普通洗澡后的干净味,而是那种刚剧烈运动、身体还发烫的潮湿。
下颌边缘挂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深处,大腿根处隐约露出白花花的腿肉。
身上那件米色旧睡衣好几处被水浸透了,紧贴在身上,透出硕大胸脯的轮廓和皮肤的颜色。
应当是洗澡太过匆忙,没来得及擦干净身子。
可是,为什么现在洗澡?而且儿子同时在里面小便。
吴羽敏挡在门口,不紧不慢地用毛巾擦拭着发尾。
我昂着头往里看,撒完尿的顾皓辰正在快速收拾现场,他也才洗过澡的样子,上身赤裸,下身仅有一件内裤,裤裆里的凸起异常明显,他一边拿着淋浴喷头冲刷地面,一边捡起散落的衣服,往洗衣篮里扔。
“你要上厕所吗?”吴羽敏突然发问。
我靠在门框上,轻轻点了点头,视线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飘。
“稍微憋一会儿,等儿子出来,咦?你尿裤子了?”我后知后觉地捂住裤裆,感到无比尴尬,光顾着思考他们母子俩的事,忘记了自己尿裤子这茬,眼神示意妻子放我一马,不要在儿子面前提这事儿,可是她依然出言训斥,话语里带着由来已久的怨气。
“年纪大了就少喝点!身体代谢得了么!老早就叫你少喝少喝,注意身体,不听,那方面喝废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己小便都管不住!几十岁的人了,好自为之吧,你那小鸡巴,咳咳,小身子骨,好好保养以后还能尿得出来,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以后尿都不一定尿得动!”我知道她在埋怨我房事上的差劲,我们俩身为夫妻,大概已经一年多没有亲热过了,儿子毕业回来之后,更是连一点那方面的接触都没有,这点我对不起她。
我理亏,我认。
所以她前面那些话,什么喝酒伤身,什么尿裤子丢人,哪怕当着皓辰的面,我都忍着,低着头,由着她骂,是我活该。
可是她最后的那句——“小鸡巴,尿不动”彻彻底底地戳中了我的伤心处。
我紧咬后槽牙,身体发抖,胸口那团压抑了太久的反击冲动和胃酸一样,忍不住往嗓子眼处涌。
梦里那些脏话在耳边隐隐作响。
“尿不动了又怎么样,起码比你干净!”我打了个酒嗝,酸腐味冲上来,酒劲儿混着憋屈的无名火,令我不顾彼此的颜面。
“凌晨四点洗澡,能是什么干净的人吗?!”
“你说什么呢!”儿子听到我的话,从浴室里头窜了过来,站在妻子的身旁对我怒目而视,那样子就像在英雄救美。
呵呵,儿子救妈妈?反派是我这个父亲和丈夫。
我气得发笑,继续出言嘲讽,“你们娘俩倒是默契。
大半夜的一齐呆在卫生间,一个洗得浑身冒热气,一个尿得地动山摇。“妻子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轻轻开口,”做了噩梦,出了一身汗“儿子也跟着辩解,”我妈做噩梦洗个澡冷静冷静,我尿急进来撒个尿怎么了?”俩人一唱一和,令我心中的醋意和不甘更甚,”噩梦?呵,心中有鬼才会做噩梦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有鬼“具体指什么,妻子出轨?亦或是母子俩凌晨共用浴室?
不知道。
我只想把话说得尖锐一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挽回我丢失的尊严,以及盖过我心里那股越来越大的恐慌——对这个家,对我自己,对眼前这一切我越来越看不懂的东西的恐慌。
吴羽敏擦头发的动作停了,毛巾还按在发梢,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雾气蒙在脸上,让表情有些模糊,但那双噙着水雾的眼睛很清晰——除了被冒犯的冷意和悲伤,剩下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她冷冷说道:
“顾桥,我做的那个噩梦里,顾远一家夺走了我们的一切,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说完她推开我,离开了卫生间。顾皓辰紧随其后。
我喉咙发干,没敢吭声。刚才的那股疯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
卫生间里只剩我一人。妻子的数落和所谓的噩梦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尿意不知不觉中强盛了很多,我走到马桶边,看着暗黄的墙壁,心中全是懊悔和不甘,扶起微微勃起但依然软弱的鸡巴,没有对准马桶中心,而是夹紧臀部,瞄向了马桶后面的墙壁以及不存在的远方。
“谁说我尿不动的,我既尿得高也尿得远!”这股凝聚了我全身力气的黄色尿液成功射中了墙壁,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
我的思绪也跟着这一幕回到了从前。
那是十来岁的事,夏天,太阳晒得地皮烫脚,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野草的热烘烘气味。
我和顾远在老宅院子玩皮球。
玩累了,顾远提议比谁撒尿撒得远。
他比我小两岁,我当然不惧他,欣然应战。
我们俩脱了裤子,露出了尚未发育完全的男性器官——鸡巴。
看到他鸡巴那一刻,我有点紧张,因为他鸡巴比我粗一圈,长度也远胜于我。
我们站在院子边的台阶上,憋足了劲往前喷,尿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弧线。
我原以为只要多使几分力气,身为哥哥的自己依然可以凭借年龄优势,在先天条件不足的情况下获胜,可惜,事实很残酷。
顾远那小子尿得又直又远,鸡巴像高压水枪,射出去的尿扫过干燥的空气,直奔对面墙体而去,在上面留下了他强势的痕迹。
我完败。
他赢了,就屁颠屁颠跑去母亲面前炫耀:
“妈妈,我的鸡鸡比哥哥大,尿得比哥哥远!”妈妈蹲下来,笑着戳了戳他脑袋:“远儿,别胡说。
你哥发育慢,以后会赶上的。“她声音温柔得像蜜,我当时听了心里十分受用,觉得妈妈说得太对了,等我慢慢发育,总有一天会超过弟弟。毕竟我是哥哥,哪有哥哥不如弟弟的。
妈妈安慰我之后,便催促我去房间学习,她让我把学习放在第一位。
我听话地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想起球是我买的,我不玩,弟弟也不能玩,于是折返回去。
可院子里没有弟弟拍球的身影。
我踮脚张望,看见妈妈和弟弟站在院子角落——那里有排高高的篱笆。
妈妈微微弯着腰,手搭在弟弟肩上,正低声对他说着什么。
离得远,听不清,只能看见妈妈侧脸上是我很少见的、很温柔的神情,弟弟仰着头,很专注地听着。
我正要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却发现妈妈突然蹲下了身子,把顾远的裤子扒到了膝盖。
那根刚刚让我尝到失败滋味的鸡巴再次裸露在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妈妈眼前。
我停下脚步,不怎么想过去了,找了一个靠近点的草堆,躲在后面继续偷瞧。
妈妈满面柔情地伸出手,握住了顾远那根远超同龄人的大鸡巴,手指夹着棒身揉来揉去,动作粗鲁又仔细,像在检查什么宝贝。
她的手指上下滑动,顾远的小身板微微颤抖,一脸陶醉,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
母亲眼神里全是宠溺,嘴角上扬,喃喃自语:“真的好大……这么粗……远儿真棒,比你爸还壮实……妈妈喜欢”那声音低沉粘稠,像在说着情话。
空气里混着尿臊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粉味,让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
年幼的我觉得十分自卑和嫉妒,想不到弟弟的鸡巴竟然能赶上父亲,更想不通为什么妈妈会对男人撒尿的地方如此痴迷。
我看着妈妈对弟弟的一举一动,裤裆里慢慢传来异动,鸡巴发硬,浑身也变得燥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出声,只得十分难受地跑开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不止一次撞见母亲对弟弟的鸡巴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
我躲在暗处,一遍遍看着,一边在心里幻想:如果有一天,母亲也能像玩弄弟弟那样玩弄我,该多好。
那样就能证明,她对我们的爱是一样的。
可现实像一盆冷水,一次次浇在我身上。
我的鸡巴发育得太慢,虽然后来也长了些,却始终比不过弟弟——长度、粗细、甚至撒尿时的气势和弧度,都差得远。
好在,母亲对我们兄弟俩,表面上始终是“公平”的。
有一次,我偷看她抚弄弟弟被发现了。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却没生气,反而朝我招手,像是要对我做同样的事。
可那一刻,自卑和羞耻像潮水涌上来,我红着脸摇头,逃也似的跑了。
从那以后,她那双熟练而温柔的手,再也没主动碰过我。
她的心,似乎从我们兄弟中间,慢慢彻底偏向了顾远那一边。
弟弟的鸡巴在她手里一次次变硬。
她抚弄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常常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笑着低语:“乖儿子,长大肯定迷死女人。”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张开嘴,把弟弟的鸡巴含进去,用舌头慢慢舔舐、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我脑子里,我既恶心,又嫉妒得发抖。
我告诉自己:母亲对弟弟有点过度偏爱了,可如果我也有那样一根值得她偏爱的鸡巴,我也想让她对我做同样的事。
就这样,我把母亲的偏心当成了燃料。
我不再去窥探他们,不再纠结那些亲密画面。
我开始拼命学习、锻炼身体、甚至在厕所里用力尿得更高更远,只想着有一天能一鸣惊人,把错失的母爱夺回来。
直到父亲去世后不久,母亲和弟弟突然爆发了剧烈的冲突。
弟弟离家出走,从此音讯全无。
我一下子成了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母亲唯一的儿子。
这一切似乎跟我的努力无关,可我还是固执地觉得,这是我这些年咬牙坚持的回报。
弟弟走后,母亲确实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只是,那种关注跟对弟弟的溺爱完全不同。她开始帮我铺路——工作、婚姻、事业,一步步把我往“成家立业”的轨道上推。
她希望我有出息、有成就,却再也没用小时候那种亲昵的方式碰过我。
我能理解: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做母亲的,玩弄儿子的鸡巴,大概只有在小时候才显得“不奇怪”。
和吴羽敏结婚后,我慢慢把对母亲的那种扭曲渴望压了下去。
那时候我的鸡巴已经发育到巅峰,规模远超小时候,绝对能让任何女人——包括母亲——满意。
可我知道,再也不可能像弟弟小时候那样,让她把玩、赞叹、含在嘴里。
我自信地想:就算弟弟回来,母亲也不会再对他做过去那些事了。
可是现在,站在厕所里,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脚,我又慌了。
顾远真的回来了。他现在什么状态我不知道,可我自己的状态,我一清二楚。
如果母亲仍像当年那么迷恋“大的”,她会不会又去揉弟弟的“骄傲”,笑着说“远儿还是妈妈的最爱”?
而我这个鸡巴已经半废的长子,会不会彻底失去所有母爱,再次活在弟弟的影子里?
我拼命用伦理道德宽慰自己:那些事不可能发生,世俗的规则会束缚人。妈妈对弟弟的溺爱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结束。
可转念一想,吴羽敏的出轨又让我动摇——道德规则和时间真的能管住人的情感吗?尤其是那种扭曲的、几乎触碰禁忌的情感。
如果我足够大、足够猛,吴羽敏说不定就不会出轨;母亲当年乃至现在,也会更偏爱我。
我深吸一口气,抖了抖那根衰弱的阴茎。耳边又回响起儿子甩动大鸡巴时刺耳响亮的啪叽声。
老实说,我很羡慕。
窗外还是黑的,真希望永远不要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