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我翻了个身,身下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老宅偏房,这张过去只够一人睡的床,如今却要硬塞下两个成年男人。
我那略显笨重的身子,几乎有一半悬在床沿外边。
旁边的顾远,呼吸声倒是又轻又稳,稳得让人火大。
“喂,睡着了?”顾远没有回答,却扭了扭屁股,险些把我挤下床。
这货肯定没睡,故意的。
我长长吐了口气,心头的烦闷还是消不下去。一片漆黑里头,那些令人不爽的破事儿纷沓而来。
给妻子写情书的混蛋,今天估计又发了不少骚扰短信吧,等着,等我回公司,非把你揪出来整死不可;
仓库里那个戴眼镜的小子,叫什么陈序?也是个没眼力见的玩意儿,对顾皓辰点头哈腰,对我这个正牌主管倒像没看见,早晚给他辞了!
至于顾皓辰,呵呵,屁大点事,又是请喝水又是安抚工人,显得有多能!
风头全让他抢了,让我这个老子站旁边像个多余的!
还有那李婉,眼睛就黏在顾皓辰身上,看上去八面玲珑,实际一点做长辈的样子都没有,顾远这个傻逼娶了一个这样的女人,迟早被绿……呼,不能想了,再想肺都得气炸。
……肏蛋的,肺没有事,膀胱先出问题了。
尿意毫无预兆地拱上来,小腹一抽,我烦躁地捶了下床板,比之前响上几倍的“嘎吱”声响起,似乎是某根木板断了。
旁边人的呼吸终于顿了一下“哥?怎么了?”顾远的声音幽幽响起。
本来有点歉疚的我反而淡定下来。
看,就说他没睡……如果是我吵醒的,那只能怪床不结实。
我故意叹了一口气,等着他继续问我,结果他却没了下文。
跟白天在院子里聊天时一样,我说三句,他半天回一句。
出去二十多年,现在回来连话都不会说了。
可悲。
小腹还在变胀,留给膀胱的时间不多了,我没了吐槽的兴致,翻身下床,准备出去解决一下。
“干嘛去?”
“额……”我嗓子发干,没回头,“撒尿去,一起?”
话刚出口,鸡皮疙瘩便起了一身。
“撒尿”这个词在我们兄弟间太敏感了。
几秒死寂。
然后,一声短促的、带着沙砾感的嗤笑刺入我耳中,“你自己去吧,我还好”还好,这个词可以有很多层含义。
但是此刻它就只有一个意思:嘲讽。
顾远在嘲讽我那方面不行。一如儿时,他跟我比谁尿得远,得胜之后,去母亲面前笑话我,说我鸡巴小,说我不如他!以此来获得额外的母爱。
我无法容忍,脸上腾地烧起来,“少废话!去不去?
跟小时候一样,比比谁尿得远!”话赶话,连自己都没察觉这话又多幼稚,多虚张声势。
顾远没接茬,又是一阵沉默,像是在打太极,不仅化解了我的攻势,还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感觉一股邪火混着深深的恐慌蹭地往上顶,要是现在出去撒尿,就好像承认过了二十多年,在“鸡巴”方面,自己还是输家。
母亲当年那句话同时在耳边回响——“妈妈就喜欢大的,嗯,好大,我好喜欢”我的牙关已经咬起,憋住尿意,重新坐回床上。
“你走之后,妈把心思全放在了我身上”我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声音绷得有点尖,像是一个恶人,用针,故意挑着他的痛处去说。
这不能怪我,是他先挑衅的。
他笑我鸡巴不如他,我笑他二十多年再没有获得母亲的爱。尿不尿得远不重要,谁得到母爱更多才重要。
“妈对我可好了。事业有妈一路铺着,资源都往我这儿倾斜。婚姻也是妈帮我挑的吴羽敏,说‘桥儿老实,得找个靠谱的媳妇看着’。小时候我一直觉得她偏心你,后来才明白,是我想多了。她对我……可比对你用心多了!”我说这些话时,声音越来越大,像在给自己壮胆。
我想让顾远知道:妈更疼我了。你顾远,已经不再是妈妈的宝贝儿子。即便你现在回来,也不会再得到母亲的偏爱。
“这些年,我守着公司,守着这个家,是实打实的顶梁柱,是妈的依赖。妈把希望全都放在了我身上,唉,要是你在的话,这份希望可能得分你一半,可惜,你说你当年发什么癫?一走了之!害得妈受了不少苦,还好有我在!不过也正是你这个反面例子,妈妈才会更爱我!你啊,你不行!”我边说边摇食指,不顾说出的话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只想把在顾远身上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发泄出来。
我想听他说一句后悔,只有他承认,我这泡尿,才能撒得安心。
顾远那边,连呼吸声都轻了。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装死的时候,他开口了,先是低声笑了两下。那笑听起来有点怪,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玩味。
“哥……你真想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离家出走?”我一愣:“跟妈吵了一架?我跟妈从来没吵过架。”顾远哈哈大笑起来:“我的老哥,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摸到我身边,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脏,像是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哥,当年我跟妈……上过床。不是睡觉……是肏屄……”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整个人停滞了几秒才猛然一抖。
“嘎吱”一声,又一根床板应声断裂,脑子里某根绷紧的神经似乎也跟着一起崩断。
他的话一字一字地撞进我的大脑,无法消化,又一字一字弹出,在耳蜗里嗡嗡地回旋、频繁碰撞。
耳鸣不断,他的话也没停。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得清楚。爸出差,你在公司。我喝醉了,妈来给我擦身子,照例对我的大鸡巴一通把玩。我则照例摸着她那对又软又大的奶子。
不知道为什么,那晚我的鸡巴硬得特别厉害,有多硬呢。我感觉可以把院墙捅穿。
本来我们玩一会儿就该结束的,但是那晚我怎么都不肯放手,妈想推开我,我却把她推倒在床上,按着她腰,把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屄里……一开始,妈没叫也没哭,只是就低低地喘……喘着说‘远儿……别……我是你妈啊……’,可她下面已经湿了,裹得我死紧。我当时只觉得……爽,爽到发抖,说什么也不肯停,一直肏一直肏,越肏越快!结果”
“别说了!”我僵硬的身子瞬间恢复气力,大吼了一声。
用力过猛之下,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顾不上疼,指着他怒斥:“你他妈的……在说什么鬼话!肏……肏!”顾远疯了。
他为了赢我,竟然编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谎话。
顾远因为我的反应停了一瞬,紧接着像没事人似的继续说了下去。那语气,平静得可怕,真的就像在说一件亲身经历的事。
“结果肏着肏着,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就像个婊子、像个妓女,抓着奶子,翘着屁股,求着我肏她,当时她叫得可浪了,说‘远儿……你肏得妈好舒服……妈的屄被你大鸡巴肏得爽死了……慢点慢点……妈的屄要被亲儿子肏坏了。’……我肏了她整整一晚上,射了她三次,屄里全是我的精液。”我慌了,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像被锤子一次次猛砸。
顾远跟妈上过床……他肏过我们共同的亲生母亲,还肏了整整一晚上,射了三次,中出……如果这是真的……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是顾远的讲述还在一点点地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第二天爸提前回来……开门就看见我们母子俩赤条条的,我的鸡巴还插在妈屄里,床上全是淫乱痕迹。
爸没打我,也没骂,就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然后他吐了血,倒下去。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大夫说气急攻心,没多久就走了。“我几乎不能呼吸。对上了,全都对上了,父亲意外离世,而后弟弟和妈妈大吵一架,离家出走。顾远这个畜生,他害死了父亲,因为和母亲通奸!我要杀了他!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眼里的杀意隐匿在黑暗中,顾远浑然不觉,还沉浸在他的回忆中。
“后来,我跪着求妈跟我私奔,她却说‘家业得有人守着’。我就一个人走了,去北方,在一个叫奉因的小城躲了十几年。我在那里加入黑帮,混了几年,认识了李婉。她当时还是个小舞女,被我肏得死去活来,怀了浩森,我就娶了她。
顾远的语气突然变得满是自嘲:“哥,我知道你从小就嫉妒我。因为妈偏心。可我也不想那样……我走之后,妈守着你一个人,算是对你的补偿。而我,也遭到了报应,咳咳,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我的手已经掐在了顾远的脖子上。
可他的一句“废人”,却让我正欲收紧的手掌,僵在了半空。
我想听他说完。
“我废了,下面硬不起来,现在……连撒尿都费劲”他的话透出深深的无力感。
废了?
我混乱的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更加麻木。
震惊于刚才的“真相”,又因这“废了”两个字,心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冰凉的庆幸。
废了……那我岂不是……赢了?
我再也不用担心,妈妈会因为“大”而偏心弟弟。
我下面不行,他还不如我,呵呵呵呵……我忽然想笑,想松手,但是又害怕顾远是在诓我。
“不信?”顾远梗着脖子,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要不……我们一起去妈那儿,我证明给你看?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废人,看看我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被他的提议惊到了,呆愣了几秒,然后,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我们轻手轻脚走出偏房,绕过吴羽敏和李婉的卧室,悄悄来到了主卧门外。
门紧紧闭着,从门缝里看进去一片漆黑。已经快十二点了,母亲应该早就睡了。
我忽然打起了退堂鼓,伸手去拉顾远,想回去。
但他已经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敲了两次,里面终于传来母亲的声音。
“谁呀?”她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疲惫。
“妈,是我。”卧室里安静了半分钟。灯光亮起,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慢慢逼近门口。
门轴开始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
打开的一瞬间,我连滚带爬地退到了走廊角落的阴影里,眼睁睁看着弟弟被母亲拉进房间。
这一幕,好像一下子回了几十年前。
我怕面对妈妈,更怕面对那个不堪的事实。可我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顾远走进门之前,朝我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条狼狈的狗,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
等到两人消失在门边,门轴声再次响起时,我才悄悄挪回去,躲在门后,发现门没完全关上,有一个指甲长度的缝隙。是顾远特意给我留的。
主卧里的画面,和几十年前重叠起来。有点模糊,但还算看得清。
妈站在床边,睡袍领口敞着,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乳房沉甸甸地坠着,像两个水球,比起过去,少了几分挺拔,却多了几分长度。
薄薄的睡衣下似乎没带胸罩,肋骨两侧有两处硬挺挺的凸起,依稀可见轮廓。
我又开始羡慕起弟弟顾远,羡慕他可以近距离站在母亲丰腴的身体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妈似乎有些警惕,“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顾远二话不说跪倒在地,膝盖扑通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妈……远儿不孝。”声音很低带着颤,“当年我不该……不该对您做出那种事。更不该……一走了之,让您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儿子……来跟您道歉。”妈的身体明显一僵,双手动了动有去扶的迹象,但是终究没有伸手,看来心里有着什么顾虑。
“……别说了……那些事……妈早就忘了……你也忘了吧……”
“忘……我忘不了”顾远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妈的身体,“离家这些年,我每日每夜,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过去,想念着你!您对我的好,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如果不是我一时精虫上脑,我们俩现在……”
“够了!不要再说了!即便没有那件事,我们现在也只会是普通母子!”妈把头扭到了旁边,眼圈已经有点湿润。
“是……是吗?”顾远惨笑一声,“我以为那时候你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呢,你说你最爱我,对我的爱比对大哥和爸爸加起来都多,呵呵,还说你喜欢我的鸡巴,说那个女人能拥有我的鸡巴是她的福气!你不记得你在床上被我肏的时候是怎么叫的了吗?很舒服很爽,还说恨不得早一点被我用大鸡巴肏!!!”
“住口!”妈低喝一声,双手攥成拳头,胸脯剧烈起伏。弟弟身形未动,躲在门后偷听的我反而猛地抖了一下。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顾远,什么话都敢说。
他跟妈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可那时我全当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溺爱,根本没往性方面想。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他们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那种关系的苗头了。
“妈……儿子害了您,也害了爸……全怪我一厢情愿,全怪我自作多情!”顾远俯下身子,用力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猛地把顾远扶起,将其拉到了怀里,肩膀剧烈颤抖:“远儿……你别说了……妈求你……别再提当年了……是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妈……妈一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债……”顾远顺势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双乳之间,低声说:“妈……错的不是你……错的是这个世界……”说完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您以前那么疼我……现在再疼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让儿子知道,您心里……还有我。”见到这一幕,我整个人汗毛几乎炸了起来。
顾远说他是个废人,但如果他说的是假话。
我的喉咙剧烈滚动,脑海里浮现母亲在我眼前被弟弟爆肏的画面,浑身肌肉忍不住痉挛。
如果他敢,我一定要冲进去宰了他!
卧室内,妈的身体轻微颤抖,泪水不停往下掉,好像全身被负罪感淹没,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开,沉思良久,终于做出了选择:
“远儿……妈补偿你……就这一次……从此以后,往事别再提起”
她解开睡袍,薄薄的棉布滑落肩头,那对肥软的水滴长乳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乳晕颜色深而熟透,像熟透的桑葚,乳尖因为情绪波动已经硬挺挺地翘起,顶端微微泛红,带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抓住顾远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乳肉瞬间溢出指缝,软得像要融化,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掌心被热乎乎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指尖一陷进去,就被那层细腻的皮肤和温热的脂肪紧紧吸住。
顾远的手指慢慢收紧,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弹回原状,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尖更硬、更翘。
妈低哼的声音又软又碎,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乳房更深地压进弟弟掌心,乳尖隔着他的指腹轻轻摩擦,带出一丝细微的颤栗。
我躲在门后牙齿紧咬,看着弟弟的手在妈奶子上揉来揉去,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
那对奶子……从小我就偷偷看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敢碰。
因为它们一直属于弟弟。
过了二十多年,这对奶子再次落到他手里。
忍,再忍一会儿,只要确认顾远不是废人,我就进去废了他!
只希望这个过程别太久,因为我已经憋不住了。
尿意滚滚而来,鸡巴从刚才就硬得发疼,现在硬得更厉害,龟头甚至顶着内裤渗出湿意。
妈的手终于开始颤抖着往下,拉开顾远的裤链,把那根赢过我无数次的东西掏出来。
一如既往的粗长、青筋暴起,但……软塌塌的,像条死蛇,龟头耷拉着,毫无生气。
妈跪了下去,双手捧着,轻轻撸动,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低下头,用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又张嘴含住半个龟头,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滴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妈的嘴……还是热的……你当年最喜欢妈这样……妈现在还给你……”她越含越用力,舌头一遍遍卷着软鸡巴,试图让它硬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冠沟。
可那根东西……始终软软地躺在她掌心,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愣住了,手指停在半空,泪水一滴滴砸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它……它怎么……”顾远声音苦涩:“妈……我……我不行了……我原以为,有你帮忙……会有效果……看来……还是不行。呜……我成废人了!”他发出一声悲伤的哀嚎。
听到这里,我狠狠松了一口气。
但是妈的眼泪却瞬间决堤,她捧着那根始终软着的鸡巴,像捧着自己当年犯下的罪,声音碎成一片:“远儿……妈对不起你……是我……把你害成这样……妈来想办法……一定会好的……”她还在努力吮吸,舌头一遍一遍舔着软鸡巴,泪水混着口水,把那根东西弄得亮晶晶的,甚至用手指轻轻掐根部,想刺激血流。
可它……真的硬不起来。
我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弟弟……顾远……真的不行了。妈再也不会因为那根“大”鸡巴而偏心他了。我和弟弟的“鸡巴”比拼,终究是我赢了。
裤裆已经胀得发疼,中间湿了一小块——我不知道那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出于谨慎,我继续强忍着,在门缝里盯着,看到妈哪怕用上她的屄,也没能让弟弟的鸡巴勃起,我才彻底放下心。
起身之后,发现裤裆已经完全湿透,我老脸一红,捂着裤裆逃离此地。连续两晚尿裤子,太丢人了。
路上,我好像听到不远处的院子里有什么怪声音,但我已经没心思去管,好累,必须马上睡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