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浓精持续浇灌(h)

等两人再次醒来,已是下午。

商晏没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又压着人大干了一场,直到窗外天色从亮白染成昏黄,才终于松开那两瓣被他吮得艳红如血的唇。

温璃觉得自己像被车轮碾过又拼回来的破布娃娃,骨头缝里都渗着酸。

偏偏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不肯退出去,像条蛰伏的巨蟒,懒洋洋地堵着满穴的黏腻。

晚饭是被商晏抱在怀里喂的,一勺饭,一口菜,间或一个深顶。

她上面的小嘴费力地咀嚼着,下面的那张小嘴也被迫吃力地吞咽着男人那根粗硕的肉柱。

每一次她刚要集中精神嚼碎嘴里的食物,埋在体内的龟头便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浑身一颤,咬紧的齿关又不自觉地松开。

“好好吃饭。”商晏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无辜,身下的腰胯却慢条斯理地画着圈,一分一分往里楔。

温璃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哼,两腿无力地搭在他膝上,任由那根肉茎在汁水淋漓的穴道里反复犁弄。

“……呃啊……”一口果汁刚含进嘴里,身下便猛地一个上顶,她喉咙一紧,果汁从嘴角漫出来,顺着下颌淌过锁骨,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洼。

商晏垂下眼,舌尖从她颈侧一路舔舐下去,把那一线水痕连同她细碎的呜咽一并卷进嘴里,再撬开她的齿列,把甘甜的果味连同自己粗重的喘息渡回给她。

下身却一刻没停,腰腹绷出凌厉的弧线,粗长的茎身在她腿心里进进出出,紫红发亮的柱体被湿淋淋的穴肉裹缠得泛着水光,每一次抽带都翻出一圈嫩红的软肉,又在下一记深捣时全部塞回去。

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击的声响混着黏稠的水声,像某种野兽餍足的低吼。

等到这顿饭终于吃完,商晏抱着她去浴室冲洗,肉茎却始终嵌在穴里不曾分离。

只有在掰开她腿根、指尖探进红肿的穴口抠挖残留白浊时,那根东西才短暂地退出来。

可温水刚把乳白的精液冲净,他便又扶着硬胀的龟头对准那翕张的肉缝,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温璃被抵在瓷砖墙上,冰凉的墙面贴着她滚烫的脊背,身前却是男人灼热的胸膛,一冷一热间她被顶得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支离破碎。

洗到最后她已记不清是怎么被放上洗手台的,只记得双腿被架在他肩上,镜面蒙着厚厚的水雾,雾里倒映出两具交叠的剪影,刚冲干净的那处又被灌得满满当当,浊白从殷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接下来的几天,温璃几乎都没怎么下过床。

每天清晨被那根硬挺的肉杵捅醒,夜里被滚烫的浓精浇昏过去。

床头那管药膏被挤得见了底,透明的膏体混着两人的体液涂了一遍又一遍,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分不清是被操得肿了还是被灌得太满。

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揉捻得红肿发亮,藏在包皮里不敢探出头来,两瓣原本粉嫩的阴唇肿胀成深红色,微微外翻着翕动,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合都合不拢,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小口。

刚开了荤的男人像头不知餍足的兽,从沙发到地板,从餐桌到阳台,每一处都留下了黏腻的痕迹。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窄小的宫口,又在她起身时沿着腿根蜿蜒淌下,滴在瓷砖缝里,洇进布艺坐垫中。

白皙的肌肤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痕——乳尖被吮得破了皮,腰侧是掐出的指印,腿根内侧全是细密的齿痕,连脚踝都被攥出了青紫。

又这样过了几天,商晏突然有急事要走。

临走那晚他几乎一夜没让她合眼,把她按在窗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身后是凶悍到近乎野蛮的冲撞。

最后一记深顶时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了,整个人软得像滩水,只在射精那一刻痉挛着绞紧了他,指尖无助地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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