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休息了几天,感觉稍微恢复点了体力,就想着找份工作维持生计。
她是温家的养女,或者说,是温家众多“备用棋子”中的一个。
养在深闺,锦衣玉食地供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在家族利益的棋盘上,被当作一枚漂亮的筹码推出去。
商晏曾是她以为的变数,是那座能庇护她的大山,可如今山倒了,她这枚棋子自然就成了弃子。
温家那边没有任何消息,连一个质问或安抚的电话都没有,仿佛她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没有存款,没有工作经验,没有过硬的社会关系,甚至连一份完整的简历都凑得勉强。
温璃在人才市场穿梭了几天,换来的只有无数礼貌或冷漠的“回去等通知”。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在软件上刷到一条招聘信息——
【听砚•诚聘服务生|薪资待遇从优】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
面试出乎意料地顺利。
负责人是个妆容精致、眼神锐利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便让她第二天来参加培训。
听砚的装潢低调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木质香。
这里的一切对温璃来说都是陌生的,她笨拙地学习着酒水知识、托盘手法、应对礼仪。
好在她做事认真仔细,不到一周,她便从笨手笨脚的新人,变得有条不紊,甚至受到了经理的表扬。
那晚,她照例在“兰亭”包厢服务。
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个男人喝得面红耳赤,酒气熏天。
温璃垂着眼,安静地添酒、换果盘,动作干净利落,尽量将自己隐没在昏黄的灯光里。
然而,她那过于白净漂亮的眉眼,在这样浑浊的环境里,反而显得格外扎眼。
“小姑娘,新来的?”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男人,挺着啤酒肚,眯着眼睛看她,目光黏腻。
温璃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手上的动作不停,只想赶紧做完离开。
男人却来了兴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别急着走嘛!来,陪哥哥喝一杯,好处少不了你的。”
温璃心里一紧,用力挣扎,“我不会喝酒,放开我。”
男人哪里肯依,反而笑得更欢,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她嘴边送,“不会喝才要学嘛!给个面子,就一杯!”
“我不……不要……”温璃偏过头躲避,但还是被强行灌了大半杯,剩下的酒液洒在她的衣领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阵战栗。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慌乱中,挥手打掉了男人手里的杯子。
“啪——”玻璃杯应声而碎。
男人没料到她敢反抗,一个趔趄松开了钳制。
温璃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转身就往外跑。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抓住她!”身后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怒吼。
温璃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她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往前跑。
可还没跑出两步,腰上就一紧,被男人从后面狠狠搂住。
浓烈的酒气和汗味包裹上来,温璃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凭着一股蛮力,顺手抄起旁边茶几上一个空酒瓶,闭着眼,用力朝身后砸去。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男人的痛嚎,腰间的力道骤然松开。
温璃吓得魂飞魄散,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踉跄着冲出包厢,在光线幽暗的走廊里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
她慌不择路,看到走廊尽头有一间包厢的门虚掩着。
她记得这间叫“墨轩”的包厢平时总是锁着的,今天不知为何,竟一推就开了。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闪身进去,立刻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温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模糊的咒骂,似乎就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又渐渐远去了。
温璃这才稍稍松懈下来,双腿却早已软得撑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
可没过多久,一股异样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深处蹿起,像有团火苗被骤然点燃,烧得又快又烈,转瞬便沿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脸颊烫得惊人,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喉咙干得像吞了把砂砾,每咽一口唾沫都带着灼痛。
她扶着门板想站起来,指尖触到冰凉的木面,那点冷意非但没能缓解体内的躁动,反而像在烈火上浇了一勺油,激得她浑身一颤,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温璃贴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冰凉的地砖贴上她滚烫的大腿,冷热交叠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腿心深处涌出一股黏腻湿意,瞬间洇透了薄薄的布料。
她开始神志不清地拉扯身上的衣物,衬衫扣子被她胡乱扯开两颗,露出底下被蕾丝包裹的胸脯。
她脑海里不受控地浮现出商晏的脸——他俯身时压下来的宽厚肩背,他含住她乳尖时微微凹陷的腮帮,他指腹碾过她阴蒂时那种又麻又痒的触感。
温璃闭上眼,学着记忆里他的样子,把自己的手探进衣领,掌心覆上右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揉了两下,可指尖擦过挺立的乳尖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蹿过脊背,她顿时加重了力道,五指收拢,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掌心。
还不够……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胯,湿濡的穴口隔着内裤碾磨冰凉的地砖,每蹭一下都有黏腻的水液渗出来,把地板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黏腻的哼叫,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嗯……好……好难受……好痒……”
黑暗里,顾之砚仰躺在沙发深处,一只手搭在烧得泛红的眼皮上,另一只手探进西装裤的拉链,攥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上下撸动。
今晚在酒会上,他不慎喝了杯被人动过手脚的酒,药性发作得又急又猛,小腹像塞了团烧红的铁块。
他原本想着听砚离得近,过来暂避片刻等药劲儿过去,谁料到竟有个不长眼的闯进来,还把他忘记锁的门给带上了。
更要命的是,这女人居然就在他眼皮底下开始自慰。
顾之砚咬紧后槽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把涌到嘴边的闷哼生生咽回去。
他偏过头,一双桃花眼在黑暗里微微眯起,视线精准地锁住门边那道蜷缩着的、不断扭动的身影。
那女人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已经露出大半,随着她揉捏的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波,底裙被撩到腰际,两条腿绞在一起难耐地磨蹭,腿心处一片深色的水痕在黯淡的光线里泛着湿亮的光。
他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虎口箍住柱身根部,掌根抵着耻骨狠狠碾过,龟头在掌心胀得发烫,马眼翕张着吐出更多清液。
可他越撸越觉得不够,耳边是女人越来越黏腻的呻吟,鼻腔里甚至能隐约嗅到她身上那股被体温蒸腾出来的、潮湿甜腻的气味。
顾之砚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扯开碍事的衬衫领口,敞着西装裤的拉链,硬挺的阴茎直愣愣地翘在空气里,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深红色,随着他的步伐上下弹动。
他大步朝门边走去,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声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温璃听见脚步声时整个人僵了一瞬,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睁开眼,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
羞耻感像盆冷水泼下来,她撑着地面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双腿酸软得像化了的蜡,刚支起一半身子,膝盖一软又往下栽。
下一瞬,一双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顾之砚的阴茎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顶端渗出的腺液在她衬衫下摆蹭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难耐地挺了挺腰,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碾过她的肚脐,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你叫什么名字?”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
温璃被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什抵得一颤,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热液,连带着声音都化成了蜜,“温……温璃……”
“温璃……”顾之砚气息不稳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压下喉头灼烧般的干渴,目光直直锁住她泛着潮红的脸,带着湿热水汽的眼睫,以及那张微微张开、不断喘着热气的小嘴。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硬挺的阴茎顺势滑进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抵住那团柔软鼓胀的穴口。
龟头刚好卡在缝隙处,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感知到那处湿热的凹陷。
顾之砚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你下面蹭得我龟头全是水。”
他顿了顿,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可以操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