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磨擦着小屄,很舒服,每一个巴掌落下,都让肉棒抵着小屄震动。
脑子里面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无尽的欢愉。
很想被插入,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行。
“爽成这样了,小腰一直往肉棒送,嗯?”他的嗓子,像是从远方传来,在她轰轰作响的脑子里,成了最清晰的声响。
蜜液从空虚的花心浇,顺着收缩个不停的甬道流下,浇在搁在屄缝中飞速抽送的肉棒上头,在咸湿的孽根上头,裹上了一层莹亮的花蜜。
“爽成这样了,小腰一直往肉棒上送……嗯?”他的声音像是从极远处传来,却又在她轰鸣的脑海里异常清晰,带着浓浓的戏弄与隐忍。
谭以沐咬着枕头,呜咽着摇头,却控制不住地一次次把腰往后挺,试图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更深地挤进来。
“小坏蛋,明明不准我进去,还这样勾引我。”
陆时屿眼底欲火翻涌。他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捅进那紧热的甬道,把她弄到哭出来。但他咬紧牙关,仍在克制。
他一手按住她腰肢,另一手继续落在她臀上。清脆的巴掌声混着水声,响个不停。
“想被我插进来,对不对?”他呼吸喷在她汗湿的背上,声音低哑得厉害。
谭以沐被磨得快崩溃,却还是哭着回应:“不……不可以。只有真正喜欢的人,才能插进来……”
这句话像刀子扎进陆时屿心口。
他差点问出口:“你不喜欢我吗?”
但他怕听到答案。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谭以沐只是习惯。
即便他们是未婚夫妻,他也只当这是迟早的事。
可在她第一次交男朋友后,他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
他爱她,爱到骨子里,像空气和水,缺一不可。意识到这点后,那份爱意便疯狂生长。
此刻,他更想彻底占有她,却只能死死忍住。
陆时屿加快磨蹭的速度,让粗长的肉棒紧贴花唇与穴口滑动。
龟头一次次沉重碾过肿胀的花蒂,带来阵阵酥麻,又反复顶开入口,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入。
谭以沐蜜液不断涌出,顺着甬道流下,裹满他湿滑的茎身,让每一次摩擦都更加顺畅黏腻。
她全身发热,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空虚感从花心深处不断扩散,每一次龟头撞击花蒂,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嗯……哈啊……”声音软得像在哭,带着明显的鼻音。
陆时屿额头青筋暴起,克制让他全身紧绷。
他低喘一声,把肉棒压得更紧,在她穴口外快速动作。
粗硬的茎身来回抽送,龟头不断挤压敏感的软肉,带出更多透明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谭以沐咬住枕头,却挡不住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小腹阵阵发紧,那熟悉的浪潮从体内深处涌上。
她双腿发抖,脚趾紧缩,腰肢猛地往后挺。
“陆时屿……不行……呜呜……太爽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穴口快速收缩,一股热液猛地喷洒而出,直接浇在抵着她的肉棒上。
蜜液又多又烫,一波接一波涌出,把陆时屿的下腹和茎身彻底淋湿。她哭叫出声,声音断断续续,“哈啊……嗯嗯……好舒服……”
陆时屿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彻底失控。
他腰杆一僵,低吼着把肉棒死死压在她敞开的小穴上,快速抽动几十下。
肉棒没入了大约一个指节,却又不在深入。
所有感官都在汇聚,聚集于那小小的精孔,他往后撤身。
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射在她落了巴掌印的粉臀上,落在她红肿的花唇与花蒂上。
有些顺着穴口缓缓流进去,有些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整个私处涂得黏腻一片,乳白与透明交融。
他喘着粗气,把还在跳动的肉棒抵在她穴口,缓缓磨开残余的精液,让她被他的味道彻底覆盖。
谭以沐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屄口翕合,贪婪、无声吮吸着那些射在小穴上的白浊。
高潮过后,她全身发软,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上。
陆时屿把她翻过来,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激烈形成强烈对比。
谭以沐已经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到,闭起双眼,昏昏欲睡。
也因为如此,她错过了他眼底的深情。
“好累……”她嘟囔着。
陆时屿去拿了一条热毛巾,回来细心地擦拭着她两腿间的黏腻,同时拿出了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微红的臀瓣和花瓣上头。
接着又倒了一杯水,哄着她喝下去。
最后帮她换好了睡衣。
等他忙碌完回到她身边,她已经睡熟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谭以沐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睡颜恬静得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陆时屿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她睡着的样子,和小时候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
还是喜欢抱着棉被,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就算在梦里,也是所有人都疼爱的小公主。
是啊,她是小公主,就该永远开开心心,得偿所愿。他以前总以为自己是她的骑士,可如今才知道,他想要当的,是他的王子。
他伸出手,想替她把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拨开,却在半空中停住,不行,今天已经越界太多了。
再下去,会沉沦,也会吓到她。
他缓缓收回手,起身准备离开。
才刚站起来,睡梦中的谭以沐却忽然轻轻动了一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不要走。”声音很轻,像梦呓。
陆时屿低头望着她,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良久,他终究还是坐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在床沿躺了下来,两人之间仍隔着一点距离,他睁大了眼,安静地望着天花板。
光是和她处在同一个空间,竟是如此的欢愉。
谭以沐松开了抱着的棉被,整个人慢慢朝他的方向靠了过来,最后,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