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后花园褪去了往日的喧嚣,场地中央,一根被打磨得锃亮光滑的铁管静静伫立,它冷硬的金属质感与周围柔美的园林景致格格不入。
芦苇正围着那根铁管打转,目光灼灼,而香莲则有些无措地站在管旁。
她本是传统舞出身,身段柔婉如水,但在芦苇眼中,那份美“美则美矣,却少了点让人过目不忘的魂,像杯温吞的白开水”。
于是,一场颠覆性的改造就此拉开序幕。
“香莲,别怕它!把它当成你的舞伴,一棵会陪你旋转的树!”芦苇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
他单手扣住铁管,借力做了一个利落的旋转,衣摆飞扬,“看,重心向外,用身体的惯性带着走……对,就这样!你先来试试这个基本的绕管走位!”
香莲深吸一口气,依言上前。
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几分犹豫握住了那冰冷的铁管。
起初的几步,她走得磕磕绊绊,传统舞蹈的功底让她习惯了下盘沉稳,而这种需要利用离心力腾空的动作,让她倍感陌生与惶恐。
“不对不对!腰!要用腰发力!屁股要送出去一点,对!把身体的S型曲线给我甩出来!”芦苇在下面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冲上台去,亲手纠正她的姿势。
他的手掌扶在香莲的腰侧,掌心滚烫,轻轻一推,帮助她找到发力的支点;又或者拍拍她紧绷的大腿后侧,示意她腿部肌肉收紧,以保持动作的稳定性。
每一次触碰,都让香莲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却也让她逐渐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金翠作为被指派给香莲的临时丫鬟,捧着水和汗巾,垂首站在不远处。
她看似恭顺,眼角的余光却将一切都收入眼底。
她看着香莲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在芦苇一次次“上手”指导和自己的反复练习下,渐渐摸到了门道,眼神也愈发坚定。
练习了一阵基础动作后,芦苇让人取来了几条长长的、色泽艳丽的彩绸。
“来,把这个披上!我们要的不是简单的扭动,是意境!是飞天!是仙女坠凡尘,偏偏落在了我这根铁管上!”芦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香莲将彩绸披挂在身,柔软的丝绸与她身上紧致的练功服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云霞缠绕着即将展翅的凤。
她再次握住铁管,这一次,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然与孤勇。
只见她助跑两步,纵身一跃,借助冲力,身体轻盈地绕管旋转起来!
彩绸瞬间被带动,如同敦煌壁画中飞天的飘带,在她周身绚烂地飞舞、舒展。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钢管,凭借腰腹和手臂的力量,将整个身体悬空横展,形成一个优美而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身的衣料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因用力而微微起伏,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钢管上绷成一道惊险的弯月,臀腿的线条在支撑和摆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
下一个动作,她猛地头朝下倒挂而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彩绸翻飞如云霞涌动。
在即将触地的瞬间,她又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猛地卷腹回升,双腿盘绕钢管,身体如灵蛇般蜿蜒而上,每一个动作都大胆至极,将女性身体的柔美与力量结合到了一种极致。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衣衫,贴在肌肤上,更显出一种酣畅淋漓、惊心动魄的性感。
芦苇在下面看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喊道:“对!就是这样!眼神!香莲,眼神要勾人!要又纯又欲!就像那天我抽你的时候的表情,对对对!就这样!”
金翠站在台下,尽管心中对芦苇的手段仍存芥蒂,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在钢管上飞舞的香莲,确实散发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夺目光彩。
这种舞蹈,完全颠覆了她对“舞”的认知,那是一种带着野性与生命力的绽放。
芦苇满意地摸着下巴,目光在香莲汗湿的肌肤上流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他这“钢管飞天”的创意,成了!
这必将成为春风楼下一张致命的王牌。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一直冷眼旁观的金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金翠,你也要学哦,我看好你。”
“行了,下面休息一下,一个时辰后再来排练。”芦苇挥了挥手,随即压低声音,对香莲和金翠说道,“你们两个,跟我去舞蹈室,我给你们做……专门辅导。”
所谓的“专门辅导”,自然不仅仅是动作上的纠正。此刻的芦苇,看着眼前这两个尤物,只觉得体内一股邪火乱窜,急需找个出口。
舞蹈室的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香莲最是会看眼色,她深知芦苇此刻的需求。
她迈着猫步走到芦苇面前,那双刚在钢管上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更是水汪汪地看着他,媚眼如丝。
“芦苇哥,你累了吧?香莲伺候你……”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
芦苇嘿嘿一笑,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还是你懂事。”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榻上,香莲顺从地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伸出纤纤玉手,缓缓解开了芦苇的腰带,一个通红的大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香莲伸出粉嫩的舌头,先在龟头上来回舔舐,像品尝最美味的糖果一样,将那点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随后她张开红唇,缓缓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含入口腔,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吮吸声“啧啧”作响。
“唔……”芦苇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香莲的技法越发纯熟,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缠绕茎身,喉咙深处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前。
她时而深喉,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里,喉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时而只含着前端,舌尖快速刺激马眼,双手还不忘轻轻揉捏下面的囊袋。
芦苇一只手按着香莲的后脑勺,享受着她熟练的口交,目光却落在了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金翠身上。
“金翠,别愣着啊。”芦苇一边享受着香莲的口技,一边冲金翠招手,“过来,看看香莲怎么服侍我的,你要学习哦。”
金翠此刻她站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脸色通红,明显有些慌张。
“哥哥……我……还小……凤姐……说现在……不干这个的。”金翠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紧张。
香莲含着肉棒抬起眼睛,冲金翠眨了眨,然后慢慢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那双眸子此刻已变成了妖异的淡粉色,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春水。
她声音低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妹妹,看着我的眼睛……你想学对不对,来把,我把肉棒让给你,来把!”
金翠仿佛着了魔一样,慢慢走近芦苇。她跪在芦苇另一侧,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
“用力一点……对,像这样上下套弄。”香莲在一旁指导,“用拇指按摩龟头下面那条筋……嗯,就是那里。”
金翠按照香莲的教导,双手握住肉棒,笨拙地上下撸动。她的手很软,指尖冰凉,与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金翠,你的手好软……”芦苇舒服地叹了口气,“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金翠红着脸,专心致志地为芦苇手交。香莲则继续低头,伸出舌头去舔芦苇的囊袋,时不时还把金翠的手指也一起含进嘴里,帮她润滑。
“现在……试试用嘴。”香莲柔声说道,“先从龟头开始,像我刚才那样舔。”
金翠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慢慢低下头。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那带着腥味的液体让她微微皱眉,但还是继续舔了起来。
“舌头再用力点……绕着冠状沟转。”香莲耐心指导。
金翠学着香莲的样子,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打转,然后张开小嘴,艰难地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很小,勉强含住前端就已经有些吃力。
“呜……”金翠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很好,金翠。”芦苇摸了摸她的头发,“再试着往下含一点……对,就是这样。”
香莲在一旁继续指导,教金翠如何控制呼吸,如何用舌头刺激,如何在吞吐时配合双手。
金翠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开始找到节奏,虽然还是很笨拙,但已经能含进一半的长度。
芦苇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服侍,一手摸着香莲的秀发,一手开始探索金翠的身体,舒服地喘息着。
“芦苇哥……”金翠身子一颤,
“别动!我在帮你找感觉!”芦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只手却趁机探入了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房,肆意揉捏,“嗯,这里也有点紧张,得好好揉揉……放心,我不会把你搞坏的!”
香莲感受到了芦苇的兴奋,动作越发卖力。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芦苇在金翠身上作恶的手,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意。
芦苇觉得还不过瘾,他的另一只手伸到金翠的裙子里面,轻轻的抚摸她的小穴,芦苇的嘴巴吻在了金翠的嘴上,他没有给金翠任何喘息的机会。
芦苇的舌尖极其熟练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那是一种带着掠夺意味的纠缠,仿佛要将她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挤压干净。
金翠的挣扎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身体因为芦苇全方位的刺激已经彻底的沦陷,原本推拒的手掌,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舌尖笨拙却大胆地探入芦苇的口中,与其纠缠。
芦苇被撩拨得心头火起,他猛地扣住金翠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好,很好。”芦苇手掌毫不客气的用力揉捏着金翠的乳房,“看来你是真的开窍了。”
金翠的脸颊烫得惊人,但身体里的燥热却让她无法停下。
她感受着芦苇手掌传来的热度,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心中那股羞耻感竟然奇异地转化为一种更为强烈的刺激。
她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隔着底裤摩擦着芦苇。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每一个动作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芦苇哥……我……我想……”金翠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知道她想要更多。
芦苇低吼一声,不再忍耐。
他一把扯开金翠本就松垮的练功裙装,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小小的乳头在灯光下娇嫩的让人流口水。
“真美……”芦苇赞叹着,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挺立的小小乳头,用力吸着。
“啊!”金翠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芦苇的头发。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电流穿过全身,让她浑身战栗,脚趾都蜷缩起来。
芦苇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把肉棒从香莲的嘴里拿出来,抵在金翠白嫩的小穴口,不停的素股摩擦,金翠小穴直接接触滚烫的肉棒,她被烫的激动地语无伦次,此时香莲的媚术早已过去,此时的金翠是完全清醒的,可是她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无边的酥麻心悸一波一波的冲击她,她的大脑让她继续沉沦下去,后面会有更加快乐的事情等着她,这是人类基因刻在细胞里的代码,无法屏蔽。
作为一个合格的刺客,有的时候身体是你最好的武器,金翠忽然想起了黑衣教官的话,是的,女人美丽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在这个人人都可以修炼的世界,防身法宝、护身道具层出不穷,可是你和女人欢好的时候,怎么会有护身法宝,哪里能拿着护身道具,这个时候,只要一把淬毒的簪子,你就可以达到你的目的。
香莲的眼睛一直呆呆的看着金翠的小穴,美丽的小穴已经完全被肉棒的侧面研磨展开,两瓣漂亮的阴唇上一个大肉棒和她们来回研磨,金翠的小穴一点都不像是少女的蜜穴,15岁的年纪就有这样标准的漂亮阴唇真是少见。
香莲看的痴了,她站起来,看着金翠闭着眼睛,难受的小表情全部写在脸上,她想要跟多,可是她不知道怎么操作,香莲决定帮帮她,她笑着吻上了金翠微张的小嘴,金翠呜咽着回应着香莲,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流着,香莲在她耳边诱惑道:“想不想更爽。”金翠毫不犹豫的哭着点头。
香莲像一个魅魔一样娇笑着,她跪在金翠的身后,一只手隔开二人撕磨的性器,抬着金翠的小屁股,一只手把芦苇的肉棒竖了起来,对准金翠的小穴,拿开隔开的手,这时芦苇感觉到自己的大香菇顶在了一个及其销魂的所在,他意识到这是要开苞的节奏啊。
芦苇道:“姐姐!啊!姐姐!这样不好吧,她还小……又是个处,凤姐知道……\"
香莲转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芦苇,眼底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弟弟!金翠是我的丫鬟,她的卖身契和她的命都在我手上,我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凤姐就算知道了,我去她那边分说,今天姐姐做主,成全你们,就当姐姐没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的补偿,傻弟弟,你放心吧!好好享受!”
芦苇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满脸兴奋的点了点头,金翠意识到了什么,也不乱动了,小嘴吻上了芦苇的嘴,芦苇一边和金翠热吻,一边感受着香莲拿着他的肉棒,把香菇轻轻的在金翠阴唇上面研磨,沾着两人性器上四处流淌的爱液,把香菇头缓缓的挤进入她紧致的小穴,刚进入半个龟头,她又立刻把龟头拿出来,反反复复的刺激金翠的小穴,芦苇只要乘机一挺腰就能深入金翠的处女地。
金翠此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她的下面的小穴早已淫水泛滥,小穴被肉棒反复的玩弄进出,感官总是浮在表面一点点,总是无法尽心,一阵阵的空虚感折磨着她的下身,经验老道的香莲,瞅着眼前的小穴润滑的火候差不多了,她也不打招呼,瞅准机会猛地按住金翠的小蛮腰,“啊!嘶!嘶!”一声尖叫回荡在舞蹈房,之后是金翠一阵阵的抽气声。
芦苇的肉棒猛然间大半段都进入了金翠的小穴,瞬间就顶开了处女膜,他感到自己的鸡巴头冲破了一层浅浅的约束,进入了一个窄小无比却异常温暖的通道,可是还没等他回味,金翠就蹦了起来,下身吐出了芦苇的肉棒,她翘着小屁股死死的抱着芦苇的脑袋抽着气,芦苇感受到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金翠的破处过程金莲看的是最清楚的,此时的金翠翘起的雪臀间,小穴的花心开始渗出一缕鲜红的处女血,香莲拍了拍金翠雪白的小屁股,用自己纤细手指轻轻的沾了一些鲜血,在金翠的眼前晃荡着,趴在她耳边呐呐的道:“小姑娘,恭喜你!你的处女破了,芦苇弟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哦!你要记住哦。
芦苇抱着不断战栗的金翠,是又想笑又无语,他现在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香莲好像是个疯批,而且还是那种闷声不响的大疯批。
但不管怎么说,该做的事情,香莲可是一点没含糊,她此刻从后面舔舐着金翠翘起的雪臀,舌头灵活的进出渗着鲜血的小穴,不一会儿,没过多久金翠就缓过来了,芦苇的鸡巴又开始在金翠的小穴洞口研磨。
金翠现在难受的要命,香莲的一只手不断地挑逗她的菊花,刺激的她都要哭了,前面的阴核香莲也没忘了,一只手正在反复的揉捏按压,芦苇试探性的缓缓抽插金翠的小穴,金翠状态很不错,她下身的疼痛并没持续多长时间,长期的刺客训练让她对这样的疼痛并不是很在意。
她开始有了酸胀感觉,口中不断的呻吟着:“姐……姐姐……你好坏……我好……好难受……你……啊!哥哥,在插……深一些……啊!……唔!好麻……姐姐!这感觉……对吗……我感觉……我要死了……好难受!插我!操我!呜呜呜呜!~~
香莲看金翠难受的样子,惊讶她恢复的如此之快,她想了想自己破瓜的经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金翠能挺得住,那就继续吧!她把芦苇上半身推倒在软榻上,脱下自己碍事的衣裙,岔开雪白的长腿跪坐在了芦苇的脸上,露出自己肥美的小穴对着芦苇的脸,然后抱着金翠热吻,芦苇的舌头很轻易的就探进了香莲的骚穴,香莲吻着金翠小声的呻吟着,她掐着金翠的腰开始用力的向下按,芦苇的肉棒开始整根的在金翠的小穴里面进出,金翠大声的尖叫:“啊!坏姐姐!啊!好痛……好痛……啊……啊……好麻呀……好痒……啊!爽了,姐姐……我……好爽……啊!啊!姐姐!啊!我……我……我怎么……感觉……感觉……要尿……不对……啊!要尿……了啊!
香莲在她的耳边的软软的喘息道:\"小傻瓜,那是马上要高潮了,马上……马上你就要起飞咯!那滋味可爽了!你会尿出来!但是你不能自己决定哦,要征求我的同意!一定要忍着!我同意你才可以尿哦!我可是你的主人!记住了吗!”
金翠皱着眉颤抖的点着头,因为此时芦苇已经开始加大鸡巴的力度,配合金翠的起落,三浅一深的顶她的小穴,金翠被那一下重的顶的一阵酥麻,多巴胺疯狂飙升,每次芦苇的深顶都爽的她惊叫连连,香莲也配合芦苇,一下一下的扶着金翠的细腰,突然,芦苇开始加大力度,每一下都用上全力,他现在的肉棒告诉他,这片处女地已经开发完成,润滑效果及格,飞机随时可以起飞,他的大力抽插,让金翠全身不停的痉挛抽搐,香莲在她耳边道:“要开始咯!你可要忍住哦,不许尿,听到了吗!如果你要是尿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婊子,以后我就会天天叫你小骚货。”
金翠闻言,闭上眼睛,眼泪水不停地滑落,她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香莲的双手死命的掐按着她的腰,享有完全的掌控权,芦苇的鸡巴在下面大力上顶,她不想当小骚货,她现在无法思考,下面越来越想尿。
她的大脑告诉她,尿出来吧,高潮吧!那是性爱最高的境界!尿出来,喷射出来!那是上天赐给女人最好的礼物!尿吧!高潮吧!
可是大脑中香莲的魔音却在不停的回荡:不能尿!不能尿!小骚货!小骚货!你要是不听话就是小骚货!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话!
她可怜的抱着香莲的脖子,把头埋进香莲的肩窝,她想挣脱香莲下压的手,可是没有用!
她哀求道:“求求你……姐姐……啊!啊!我……要……尿了……真的……我忍……不住……我不要……骚货……不要……好难受……啊!!太……难受……我要……高潮……姐姐……姐姐……救救我……啊!”
她小脸憋的通红,秀发开始无意识的甩动着,香莲吻着她的耳垂,感受着金翠的承受极限,她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就在金翠耳边道:“好啊!我的小骚货!我们数十下,你就可以高潮了,但是你不可以提前哦!好吗,数十下!就十下!”
金翠完全停止了思考:“她听见香莲的十下后激动的直抖!姐姐……好……姐姐……十下!”
香莲舔着她的耳垂缓缓的道:“来咯!小宝贝!一!二!每数一下都是用力的把金翠往下按,芦苇配合着香莲的数数,发力上顶杆杆到底顶在金翠的子宫上,嘴里的舌头探进了香莲的小穴深处不停搅动。
香莲也激动的摇晃着雪白丰硕的翘臀,嘴里尖叫着:“八、九、十!~~~~”
“啊!啊!啊!~~~”金翠忘情的尖叫着,全身不停地抽搐颤抖,这是金翠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由于香莲的加入,让她的这次高潮体验超越了99%的姑娘,这次潮喷的销魂感受让这个小萝莉彻彻底底变成了小骚货。
芦苇的鸡巴刚在金翠体内疯狂喷射完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金翠雪白的脖颈后仰,双手死死撑在芦苇膝盖上,小穴深处像失控的喷泉般继续向外激射晶亮爱液。
香莲从后面紧紧抱住金翠雪白的大腿,像哄小孩把尿一样高高抬起她的下身,让那粉嫩肿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肉棒阻挡。
爱液呈弧线狂喷,有的直接射到几米外的墙壁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有的甚至飞溅上天花板,缓缓的滴落。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爱液的气息,
芦苇看得目瞪口呆,“这丫头…… 第一次高潮就喷成这样…… 香莲真的是太他妈会玩了!”
金翠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眼睛翻白,全身软绵绵地瘫倒在香莲的怀里,彻底昏迷过去。
香莲轻轻把她放到一旁,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地转向芦苇:“相公…… 现在轮到我了。
芦苇鸡巴还硬挺着,沾满金翠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把将香莲拉过来,两人滚到软榻上。
香莲雪白丰硕的翘臀高高撅起,主动摆出后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床头,腰肢向下压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那对肥美的屁股肉颤抖着,中间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来吧……从后面狠狠操我!”香莲浪叫着摇晃屁股。
芦苇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粗长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香莲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啊~~~好长……顶到最里面了!”芦苇开始大力抽插,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香莲的翘臀被撞得浪花般抖动,上次被芦苇抽打的指痕很快浮现在雪白的臀肉。
他越操越猛,双手向前绕到前面,一手揉捏她沉甸甸的丰乳,一手按压她的阴蒂。
香莲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啊!啊!用力……再深一点……操烂我的骚穴!”芦苇低吼着加速,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顺着香莲的大腿往下淌,把软榻浸湿了一大片。
换到侧方位后,芦苇让香莲侧躺下来,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搭在肩上,鸡巴从侧面再次深深插入。
这种姿势既能深入,又能让两人身体紧紧贴合,芦苇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香莲侧身被操得全身颤抖,一手抱住芦苇的脖子,一手向下抚摸两人结合的地方,感受那根粗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节奏。
“相公……你的鸡巴好烫……把我操得好爽……啊~~~要去了!”香莲尖叫着,阴道突然剧烈收缩,迎来高潮。
芦苇感受着她穴内层层褶皱的疯狂吮吸,鸡巴被挤压得几乎要射出来,但他强忍着,继续在侧位猛干,换着各种角度冲击敏感点。
芦苇的鸡巴在香莲侧躺的穴里凶狠地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水,再狠狠顶入时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
香莲的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芦苇一边操一边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喘息:“小骚货……你的逼好会夹……夹得我爽死了……”香莲浪叫回应:“夹紧你……把你的精液全吸出来……操我……操到我怀孕……相公,以后我……找好多……小处女给你玩,只要你……操我!”
后入转侧位后,芦苇换了好几次节奏:有时慢而深,让龟头在子宫口研磨;有时快而急,像狂风暴雨般连续短促顶撞。
香莲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第三次高潮时她全身痉挛,爱液喷溅到芦苇小腹上,第四次时她哭喊着求饶却又主动扭腰迎合。
芦苇的鸡巴在她体内感受着每一次高潮的不同收缩——有时是温柔的脉动吮吸,有时是野蛮的痉挛挤压,热热的淫水一遍遍浇在龟头上,让他爽得青筋暴起。
房间里只剩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芦苇终于在香莲第五次高潮时忍不住,鸡巴深深顶进子宫口,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把香莲的肚子都操得微微鼓起。
香莲尖叫着翻着白眼,两人紧紧相拥,芦苇的鸡巴还插在她的体内。
金翠在旁边昏迷中微微抽动,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感……
下午的排练金翠没参加,他是第二天早上才缓过来的,香莲这个疯批到是一点事情没有,容光焕发的参加下午的排练,芦苇一手插着腰一边指导她跳钢管舞,下身的肉棒不自觉的又翘了起来,向着香莲致敬。
“好!所有人注意!这是综合排练,现在开始!第一个环节,时装走秀!姑娘们,准备上场!”
花园四周预先布置好镌刻着简易扩音法阵的几个铁皮喇叭——凤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虽然都是快消品,需要定期用灵石充能——丝竹乐队奏起一段轻快又带着诱惑的旋律。
追光镜的光柱锁定在舞台入口。
首先出场的是十位精心挑选的姑娘,她们身上并未穿着寻常的罗裙,而是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时装”。
有的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裙,重点部位仅以精巧的刺绣或亮片稍作遮掩,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有的则穿着奇异面料制成的短裙,将曼妙的曲线暴露无遗,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泳装”环节,姑娘们披着轻纱,内里却是极其省布料的抹胸和短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宛如羊脂美玉。
每个姑娘都背着一个显眼的号码牌,从1到10,迈着芦苇训练出的猫步,在台上扭动腰肢,展示着自己最傲人的资本。
芸娘看着铜镜里那个仅靠几缕流苏和亮片勉强遮羞的自己,羞耻感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可比起羞耻,更深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好,OK金翠不错,很好,金翠不要紧张,对,跟着前面的走,保持距离,好!含露你不要走太快,对,这舞台长度不够。”
走秀来回拉扯了好几次,终于达到了芦苇的要求。
紧接着便是才艺表演。
姑娘们轮番上阵,小桃的纯真歌舞,红芍的热辣身姿,青黛的清冷笛音,香莲和金翠那惊艳的“钢管舞”,芸娘和含露的诗词吟唱……各显神通。
芦苇拿着喇叭,模拟着现场气氛:“好!现在请各位‘贵客’根据表现,给心仪的姑娘投掷号筹!一个筹子,十两白银!扔到台上即可!那两个唱歌的,等会别走啊,声音不够大你们不会用麦克风吗。”
扮演客人的护院们嘻嘻哈哈地将代表号筹的彩色木牌扔向舞台,由穿着兔子服的丫鬟收取。
虽然只是彩排,但看着代表真金白银的筹子堆积,姑娘们也不自觉地认真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争强好胜。
“统计筹子!获得筹子最多的姑娘是——三号,红苕姑娘!”芦苇高声宣布,“恭喜红芍姑娘暂居榜首!下面,有请出筹最多的‘贵客’上台,为我们今晚的‘皇后’加冕!”
扮演豪客的护院头子嘿嘿笑着上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亮闪闪皇冠,戴在了红芍头上。红芍配合地扬起下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傲然笑容。
“按照规矩,头名姑娘有额外奖励,贵客可与姑娘进一步互动,但是姑娘自己要愿意哦。”芦苇挤眉弄眼地补充道,引来台下更热烈的哄笑。
当所有的表演和“颁奖”环节结束,夜色也已深沉。
“最后,压轴大戏——烟火秀!点亮!”
芦苇一声令下,花园四周同时奏响了激昂的乐曲!
与此同时,嗖——啪!
第一朵烟火拖着耀眼的尾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成一朵巨大的的牡丹!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整整十朵形态各异、色彩绚烂的魔法烟花依次在夜空绽放!
有的如金菊怒放,有的如流星雨落,有的甚至幻化成飞天的仙女形状,伴随着地面喇叭里传来的宏大乐声,将整个春风楼后花园映照得如同魔幻仙境。
光芒闪烁在台下每一张仰起的脸上,有惊叹,有贪婪,有痴迷。
芦苇站在台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铁皮喇叭,看着这由声、光、色、欲望和无数银钱堆砌起来的盛大场面,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笑容。
这不仅仅是一场彩排,这是他野心的预演。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正式演出那晚,临渊城的达官贵人们在此地一掷千金、如痴如醉的场景。
凤姐在阁楼上看着花园里满天的烟花,嘴角微微翘起:“小猴子,很厉害的嘛,这钱花得不冤枉。”
彩排,大获成功!真正的盛宴,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