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盛会开场前约莫一个时辰,春风楼后台那间更衣室内,早已是活色生香,一片忙乱景象。
室内暖香馥郁,娇声笑语,十数位即将登台的姑娘们大多着半裸着身子,对镜梳妆,整理着繁复的演出服饰。
芦苇穿梭其间,香莲拉住他:“弟弟,快帮我看看这后面的丝带系得可紧了?”她两手托着胸前的豪乳惦着,估计是怕带子崩了。
芦苇双手直接拉下她前面的半圆乳托,双手从她身后揉捏她得豪乳,香莲配合着芦苇的揉捏,娇声道:“好弟弟,别撩拨我了,再撩拨我就上不了台了。”
芦苇淫笑道:“我就得意你的大咪咪,手感太棒了!”说着重新帮她系上身后得带子,还用手拽了拽,“嗯!没问题,松紧合适!不会掉链子的。”
红苕在一边拉住他:“来来!这该死的丝袜,帮我穿一下?”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为红苕提起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袜,顺便淫笑着摸摸红苕的裙底的蜜穴,确认里面的真空,红苕的蜜穴已经冒出淫液,被他这一摸,止不住的媚眼如丝。
芦苇小声的在她耳边道:“仙子,今天外面可是有很多人哦,你还没出去,就已经兴奋成这样了!好骚哦!”
红苕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作势要踢他,芦苇笑着跑开。
小桃已然穿戴整齐,她正对着一面铜镜,喜滋滋地转着圈,身上那件桃花纱衣,颜色娇嫩,就是有点透,雪白乳房上的樱红小乳珠隐约可见。
芦苇快步走过去,手里拿着一件折设计却极为精巧的黑色连衣裙,凑近低声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又把这件又穿上了?凤姐不是不让你穿成这样吗!”
小桃闻言,猛地转过身,撅起了樱桃小口,一双杏眼里顿时蒙上了委屈和怒气,跺脚道:“不要!我偏要穿这件!你少多管闲事!”
她声音不小,引得近处几个姑娘都侧目看来。小桃气呼呼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得手之前什么都好说,一旦……一旦那个了,就想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这也不许,那也不准!我告诉你芦苇,我就要穿这个,我觉得这样最漂亮!你要是不让我穿,我……我今天就不出去了!”
小桃这番话带着七分少女娇纵,声音虽不甚大,却如珠落玉盘,在这莺声燕语的更衣室内也显得清晰可闻。
边上芸娘与含露,更是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摆明了是要看一场难得的瓜。
芦苇见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他笑着摸桃子的裙摆道,“我不是还没得手吗!你这话说的,不严谨。”
小桃子立马就急了,“少来这套,难道非要捅穿那层……才算吗,我告诉你芦苇,你和青黛姐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她什么都和我说了,你真不是人,哪有这样作贱人家的。”
芦苇赶紧把她拉到一边,搂着她的肩膀小声道:“她都和你说了些啥,他是不是套你话啦,我和你说啊,你离她……\"
小桃子打断他道:“你为什么把她破身后还骂她是小骚货,浪蹄子,她好伤心的。”
芦苇放下心来,对这位爱打抱不平的小萝莉也是没法细说原因,只能敷衍道:“小祖宗!小点声,我这不是奉旨.……哎!有什么事等今天完事了再说好吧!”
当姑娘们沿着红毯款款行至宾客席前,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瞬间引爆全场。
红苕如一簇跳动的火焰,玄色包臀裙与朦胧黑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下巴微扬,每一步都踏出令人臣服的女王气场,几位坐的近的VIP富商眼睛瞪的溜圆。
卧槽!这尼玛还是春风楼吗?红苕下面是真空的,蜜穴看的一清二楚。引得席间几个大老板抽气声四起,无数目光黏着在她摇曳的包臀裙里面。
香莲则似熟透的蜜桃,珠光晚礼服包裹着丰腴身躯,低胸设计泻出大片雪白,乳浪一波一波荡漾乳香,激起座间一片喉结滚动之声。
芸娘等新人身着高开叉旗袍,步履间玉腿隐现。青涩的步态与强作镇定的神态,恰似待采的初蕾。
青黛现身时,素白衣袍宽大飘逸,将她与周遭香艳彻底割裂。
正当众人被这孤冷气质震慑时,所有目光倏地钉在她赤足之上——纤巧玉足纤尘不染,踝间金链系着铃铛,每一步都带出清越空灵的脆响。
这圣洁与禁忌的交融,让全场呼吸为之一窒。
小桃的登场旋即掀起另一波热浪。
粉色薄纱裙透出朦胧曲线,清澈眼神与天真步态,在半透明纱裙下的若隐若现的樱红,化作纯真又狐媚的邀约。
令人既想呵护又想碾碎这份脆弱。
一冷一热两种极致诱惑在T台两端绽放。
丝竹乐声一变,转为轻快旖旎的旋律。灯光聚焦,十位姑娘又换上了前所未见的“泳装”,薄纱蔽体,曲线毕露,在台上迈着自信的步伐。
雪白的肌肤、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晃花了人眼,引得台下口哨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凤姐更是亲自下场,插科打诨,妙语连珠,将现场气氛烘托得愈发轻松热络。
之后芸娘空灵婉转的《大鱼》歌声如清泉流淌,让人沉浸于空灵意境,红苕与小桃合作的大型魔术“人体分离”,更是以惊险刺激、匪夷所思的效果,引得惊呼连连,掌声雷动。
泳装的香艳与魔术的惊奇余波未平,花园内的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一束清冷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那根笔直竖立的冰冷铁管上。
只见香莲与金翠皆身着改良过的宫装飞天衣,七彩丝线绣出流云纹路,于灯光下流光溢彩,甫一出场便似壁画中的仙子临凡。
乐声起,香莲玉手轻搭冰冷的钢管,足尖微点,整个身子便如无骨灵蛇般缠绕而上,借势飞旋!
宫装广袖与霞帔随之舞动,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光。
她时而如飞天壁画中的神女,单臂挂管,身体在空中极致舒展,横陈于月色之下。
时而头下脚上,倒悬急坠,如墨青丝飞瀑般倾泻,在即将触地的惊魂刹那,又猛地卷腹回升,每一个动作都在力量与柔韧的碰撞间,交织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至曲末,乐声陡然一变,筝笛箫鼓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缠绵悱恻的胡琴与节拍暧昧的鼓点。
金翠悄然退场,光束独独笼罩着香莲一人,
此刻,她眼波流转,先前仙气飘渺的神情悄然褪去,眸中沁出欲语还休的媚意。
随着身躯曼妙的扭动、旋转,那看似繁复的宫装,竟如被春风拂落的花瓣,在舞蹈的过程中层层卸去,先是外罩的轻纱滑落,露出莹润肩头;继而束腰的锦带松解,罗裙逶迤坠地。
每一分展露都恰到好处,在霞帔与残余衣袂的掩映下,更引人无限遐想。
她指尖轻抚过肌肤,眼神半是挑逗半是羞怯,将那“推拒还迎”的姿态拿捏得淋漓尽致,直教人血脉贲张。
台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宾客们爆发出如群狼般的口哨与掌声,许多人站起身来,恨不得将手中所有筹牌都砸向那令人疯狂的舞台!
钢管舞的热浪尚未平息,凤姐已悄然登台,手中竟抱着一具古筝。而另一侧,青黛一身素白,手持玉笛,赤足踝铃,清冷如仙子。
“接下来一曲,《笑傲江湖》,我与青黛妹妹合奏,献给诸位。”
凤姐言简意赅,待下面声音稍静,便与青黛对视一眼。
“铮——!”几个沉稳厚重的音符响起,是凤姐的筝音,如同磐石奠基,江湖风雨欲来。
紧接着,青黛的笛声切入,清越孤高,如孤鹤唳天,破开沉凝!
这曲子,全然不同于以往任何风花雪月之音!旋律苍凉而豪迈,带着一股睥睨天下、洒脱不羁的气魄。
凤姐的筝声时而如大江奔涌,波涛万里;时而如金戈铁马,气吞山河。
青黛的笛声则如绝顶清风,笑看云卷云舒;又如侠客纵酒,醉卧天地之间。
筝笛之声,一刚一柔,一厚重一清越,看似对立,却在最高潮处完美交融!
当曲子进行到“沧海一声笑”的段落时,凤姐的十指在筝弦上疾走如飞,气势磅礴;青黛的笛声则扶摇直上,直冲云霄!
那一刻,仿佛真的看到了两位绝顶高手,琴笛相和,于沧海之巅,笑傲群伦,将一切名利纷争、儿女情长都付与这滔滔江浪!
台下众人,无论是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还是散修豪客,亦或是精于算计的富商巨贾,无不被这超脱尘世的意境所震撼。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共鸣,是对自由、对超脱的向往。
赵元启更是听得如痴如醉,望着青黛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炙热。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花园内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随后,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的掌声!这是一场心灵的洗礼。
最终,经过激烈的筹子比拼,清冷绝尘、一曲惊人的青黛以微弱优势当选今夜花魁,她只比香莲高5个筹子,事后芦苇的说法,要不是有赵二公子挺银子,花魁肯定是香莲。
赵元启意气风发,亲自上台,将镶嵌着宝石的花魁皇冠,戴在了青黛如云青丝之上。就在皇冠落定的那一刹那!
凤姐运足中气,通过喇叭大声宣告:“礼成——!春风楼第一届花魁诞生!恭贺青黛姑娘!
此刻,请诸位与我共赏——烟花秀!”
话音未落!
“咻——嘭!!!”
第一朵巨大的、金灿灿的菊花状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瞬间照亮了整个临渊城!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赤如烈火,蓝如深海,紫气东来,流星如雨……形态各异、色彩绚丽的烟花接连不断地冲上夜空,将黑夜变成了白昼!
有的如孔雀开屏,有的如仙女散花,构成了一个光怪陆离、如梦似幻的仙境!
花园内的宾客们彻底疯狂了!他们何曾见过这等神迹?!
“天哪!那是什么?!”
“火!天上的火!五彩的火!”
“神仙手段!这是神仙手段啊!”
惊呼声、赞叹声、不可思议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许多人张大了嘴巴,仰着头,生怕错过任何一瞬的璀璨。
整个春风楼花园陷入了彻底的沸腾,人声鼎沸,欢声笑语直冲云霄,仿佛要将这华丽的夜晚永远定格。
烟花绽开的刹那,整个临渊城也为之沸腾。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争相攀上屋顶树梢,望向那片被照得亮如白昼璀璨夜空,惊呼声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城主府高阁上,赵擎天负手而立,面色凝重地问身旁的青衫修士:“柳长老,此乃何物?是异宝还是阵法?”
柳玄云眉头紧锁,凝视夜空:“怪哉……光华夺目,却感知不到灵力波动,非阵非宝,闻所未闻。”
一旁的老管家适时躬身:“老爷,此为玲珑坊春风楼的‘烟花’。前几日白天也曾放过,只是零星几点,不成想今夜竟有如此神迹!”
赵擎天目光深邃地望向那片依旧璀璨的夜空,喃喃道:“春风楼,二公子今夜是不是去的春风楼。”
老管家身形躬得更深,谨慎应答:“回老爷,二少爷午后便出了门……应该是。”
赵擎天道:“等会让他来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