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两点半,杨满仓的手套破了。
绑钢筋的手套是工地发的,白棉线那种,戴不了几天就磨出洞。他左手那只虎口处豁了一道口子,铁丝从破洞里扎进来,划了一道血印子。
他把手套摘下来看了看,血已经凝了,糊了一层水泥灰,骂了一声“操”,站起来跟大刘说回去拿副新的。
大刘蹲在钢筋网上头也没抬:“快去快回,别磨蹭。”
工地到工棚走路五分钟。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水泥地蒸腾着一股热浪。
工棚区空荡荡的,这个点所有人都在工地上,连老郑都去仓库领材料了。
杨满仓走到工棚门口,推了一下门,没推动。
他又推了一下,门板晃了晃,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
他低头一看,门缝里透出一点金属的反光——插销从里面插上了。
他愣了一下。这个点工棚里怎么会有人?他使劲晃了两下门,铁皮门哐啷哐啷地响。
里面静了一瞬,然后是慌慌张张的脚步声,有人趿拉着鞋跑过来,插销哗啦一声拉开了。
门开了,小张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额上全是汗,工装的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歪扭扭的。
“你他妈在里头干啥呢?”杨满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没干啥。”小张嘴唇哆嗦了两下,“满仓哥我去上工了。”说完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杨满仓站在门口,看着小张的背影在工棚区拐角处消失。
他走进工棚,眼睛还没适应屋里的昏暗,先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平时那种脚臭味泡面味,是一种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淡淡腥咸的气味。
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他自己床上的被褥里也残留过。
工棚里很安静。头顶的灯没开,只有窗户缝里漏进来几道白花花的日光。花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蓝格子帘子也拉得严严实实。
老郑那盆绿萝在窗台上被风吹得轻轻摇着。
他弯腰从自己床底下的编织袋里摸出一副新手套,刚要站起来走,忽然听见老周的帘子后面有声音——很轻,是褥子上有人翻身的那种窸窣声。
老周在工地上。他刚才回来的时候还看见老周蹲在楼顶上抽烟。谁在他床上?
他把手套往床上一扔,蹲下来假装系鞋带,从帘子下摆的缝隙里往里看。
帘子下摆离地只有半尺,他能看见一双女人的脚踩在地上,光着,脚趾头蜷着,旁边堆着一条灰扑扑的工装裤和一件白围裙。
那双脚动了动,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在了工装裤上。
他站起来,心跳咚咚咚地加速了,手心也开始冒汗。
他转身走到工棚门口,把门合上,手指头摸到插销,轻轻一推,咔嗒一声,插销落进了槽里。
他转身往里走,故意把脚步放重了,说了一句:“谁在里头?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工棚里显得格外响亮。帘子后面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猛地停了。他走到蓝格子帘子前面站住,伸手一把掀开帘子。
老周媳妇正坐在床沿上,上衣还没穿好。白围裙团成一团搁在床头,贴身的白布背心刚套了一半,带子还挂在肩膀上没系好。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顶端两点暗红色的奶头微微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看见杨满仓站在帘子口,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张开又合上,两只手慌乱地去拢衣襟,手指头抖得系了好几下才把背心带子系上。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把被子拉过来遮住胸口,腿缩进被子里,整个人往床头缩了缩。
杨满仓站在帘子口,一只手还攥着帘子边。
他看见老周媳妇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红晕,颧骨上两团潮红从脸颊洇到耳根,嘴唇红红的,头发散了,发夹掉在枕头上。
枕头旁边搁着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压在烟灰缸底下。
“你刚才是不是跟小张办事了。”杨满仓盯着她的眼睛说。不是问句。
老周媳妇使劲摇头:“没有,我们就是聊聊天。”她嘴唇哆嗦着,声音尖得刺耳。
杨满仓没说话,目光落在枕头旁边那张一百块钱上。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手不自觉地往枕头那边挪了挪,想遮住那张钱。
他伸手把那张一百块钱从烟灰缸底下抽出来,举到她面前,钞票在他手指间沙沙作响。
“聊天还给钱?”
老周媳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下巴。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眼睛盯着褥子上的蓝格子,不敢看他。
“满仓,你别告诉老周。”
她的手指头攥着被角,眼眶忽然红了,但没有哭。工棚外面搅拌机还在轰隆隆地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什么,被机器的轰鸣盖住了。
她松开被角,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慌乱慢慢沉了下去,变成了一种疲惫的平静。
“小张一次给我一百。我缺钱。老家那边我妈住院了,老周不知道。”
杨满仓攥着那张一百块钱,低头看着老周媳妇。她缩在被子里,头发散了糊在脸上,肩膀微微发着抖。
他想起食堂里她弯腰打菜时领口敞着的那截锁骨,想起她踮着脚给老周擦汗时工装下露出的那截白腰,想起她在打菜窗口对老周笑的时候眼角弯下来的样子。
他的喉咙发干,心跳得太快,震得手指头都在抖。
他把那张一百块钱扔回枕头上,手伸进自己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本来今天要寄回去的,还没来得及去邮局。
他把钱扔在枕头旁边,跟小张那张并排搁着。“我也不告诉老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老周媳妇低头看着那两张并排搁着的一百块钱,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伸出手,把两张钱都收起来,压在枕头底下。
她的手没有抖。
她把被子从身上拿开,露出还没来得及系好的白布背心,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白布下面撑起两座鼓鼓的山峰,奶头顶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圆点。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惊慌慢慢褪了,换上了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勾引,不是认命,更像是一种疲惫的交易达成后的平静。
“别让老周知道。”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把身子往床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杨满仓弯下腰钻进了帘子。
帘子很矮,他只能跪在褥子上。她往后缩了一下,背靠在铁架子床的栏杆上,铁栏杆晃了一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咯吱。
他的手伸过去扯住她那件还没穿好的白布背心,从她头顶脱下来。她没有反抗,只是把头别向了一边,紧紧咬着下唇。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从背心里弹出来,在昏暗的帘子里晃了一下,饱满得刺眼。
奶子很大,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形状圆润,微微往外撇着,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暗红色的奶头周围一圈深褐色的乳晕,皱皱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变硬挺了起来,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硬豆子。
他想起这一个多月来每天晚上躺在铺上听见的那些声音,想起胖大姐帘子后面的呻吟,想起小张在黑暗里闷在枕头里的低吼,想起自己蹲在路牙石上攥着那两百块钱的夜晚。
这一个多月所有憋在身体里的念想此刻全涌了上来,涌到了手指头上,涌到了腿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手掌合拢,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弹,像是攥住了一只刚出锅的发面馒头。
他五指用力一收,那坨白花花的软肉被捏得变了形,乳肉从虎口上方鼓了出来,暗红色的奶头从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挤出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指关节。
“啊……”她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了一下,“疼……你轻点。”
“小张刚才也是这么抓的?”杨满仓手上的力道没减,反而又加了一分。
老周媳妇别过脸去不看他,嘴唇抿得发白,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没有……他没你这么用力。”
“你干这个多久了?”杨满仓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没多久……我妈是刚病的,才干一个多星期。”老周媳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就勾搭了小张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瓢滚油浇在杨满仓心口上。他没来由地生出一股邪火,把她推倒在褥子上。
褥子是老周从老家带来的,棉花絮得厚实,她躺上去的时候后背陷进褥子里,整个人像是被褥子吞进去了一半。
他压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把脸别向一边,眼睛盯着帘子上那道蓝格子,手指头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不是抗拒,是那种被另一个男人的重量压住时本能的陌生感。
他张开嘴一口叼住了她左边的奶头,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在乳头顶端来回扫。
“嗯……”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头攥紧了他的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着嗓子的闷哼。
他含着她奶头用力一吸,整张嘴把乳晕都裹了进去,舌头裹着那颗硬硬的肉粒在嘴里来回搅。
她浑身抖了一下,手指头攥着他后背的工装,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
他吸完左边换右边,两个奶子被他的嘴扯得一上一下地弹跳,沾满了口水的奶头在昏暗的帘子里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你奶子真大。”他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水,“老周平时也这么吸不?”
“别说他……”她把眼睛闭上了,眉头拧着,嘴唇翕动,“要做就快点。”
“急啥。”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摁在奶头上用力往下压,把硬挺的奶头压得陷进乳晕里再猛地松手让它弹回来,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裤带,他扯了两下没扯开,骂了一声,用力一拽,把裤带给扯断了,扣子崩飞出去弹在铁架子上叮当响了一声。
她把头别得更偏了,下唇咬得更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把她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从腿上扯下来,手指粗糙的指腹刮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腿很细,大腿内侧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两条腿并拢的时候大腿根之间没有缝隙,饱满的阴户从腿根处鼓出来,上面覆着一层浓密卷曲的阴毛,黑亮亮的打着卷,从耻骨一直蔓延到阴唇两侧。
他把她的瘦瘦的两条腿掰开,她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腿一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露了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是暗褐色的,边缘皱巴巴的,合在一起像一枚掰开的杏子。
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黏稠透亮的淫水,把卷曲的阴毛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水光。
“小张刚才把你操湿了还没干呢。”杨满仓伸出手指头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抹了一把,指腹沾了一层滑腻的黏液,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别说了……”她的声音哑了,脸上红潮一直烧到脖子根,眼眶泛着水光但始终没哭出来。
他把那根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头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自己看看,这么多水,小张干得你爽不爽?”
“你……你到底做不做?”她把脸别向一边,声音发抖。
“做,当然做。”他把手指头上的黏液抹在她大腿根上,“但是你得告诉我,刚才小张干了多久?他把精液射在里头了还是外头了?”
老周媳妇不吭声,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
他又把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皱褶层层叠叠的,最上面一颗小豆子般的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充血肿胀着。
他把拇指摁在那颗阴蒂上,用力揉了揉。
“啊……”她浑身猛地一颤,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又很快分开了,喉咙底溢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别……别揉那里……”
“那你告诉我,小张刚才射了没有?”
“没、没有……”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碎成了好几截,“他刚插了几下,还没弄出来你就敲门了……”
杨满仓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是解恨还是别的什么滋味。他把手指往下移,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洞口一下子捅了进去。
“那他这一百块花的挺冤……”
“啊……”她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撞在铁栏杆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她里头又热又滑,肉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手指,不住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嘴在他手指上吸吮。
淫水被手指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你里面水真多。”他把手指在她里头搅了一圈,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都是……都是……刚才小张干的……”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头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臀部的肌肉一紧一紧地收缩。
她里头紧得不像话,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肉壁把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汁水。
他把手指抽出来,整根手指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淫水,指尖上还拉着一道长长的丝,滴下来落在她小腹上,凉凉的一滩。
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
“尝尝,你自己的味儿。”
她把嘴抿得紧紧的,别过脸去不肯尝。他也不勉强,把手指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两把,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裤带一松,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憋了一个多月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红,涨得发紫,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圆鼓鼓的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着,上面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随着心跳一颤一颤地点头,杵在昏暗的帘子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老周媳妇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的咋这么大……”
“比老周的大不?”他握着肉棒根部撸了两下,龟头上的黏液拉出一道丝滴在她大腿根上。
“大……大多了……”她的声音发虚,眼睛盯着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嘴唇微微张着,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男人老周的东西她见过几千回了,又细又短,进去的时候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从来没有让她真正舒服过。
小张的也不大,刚才戳了几下就差点软了,还没进去一半就听见敲门声,慌得裤子都来不及提。
眼前这根东西跟他们的完全不一样,又粗又长,杵在那里像一根黑红的铁棍,顶端的龟头圆鼓鼓地翘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黏液。
她的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一点,大腿根内侧的肌肉轻轻跳了一下,阴道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淫水来。
他跪在她腿间,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阴户上拍了两下,龟头打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拍一下她就抖一下,阴唇被拍得一开一合,淫水被拍得四处飞溅。
他拿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蹭,从阴道口蹭到阴蒂,再从阴蒂蹭回阴道口,把她那些黏稠滑腻的淫水全都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整根肉棒的前半截被她的水洇得亮晶晶的。
“别蹭了……快点进来……”她的声音变了调,原本平平的语气里夹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进来干啥?”他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只进去半个龟头,又停住了,肉壁的褶皱立刻咬住了他的龟头不住地吮吸。
他感觉到那股紧致的热度从龟头一路窜上脊梁骨,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硬是压住了往里捅的冲动。
“进……进来操我。”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闭得死紧,脸上红得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头上沾的唾液还没干,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死死顶着褥子,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那声音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铁皮工棚的墙上嗡嗡地回响。
她里头又紧又热又滑,肉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整根肉棒,不住地痉挛收缩,像是几十张小嘴同时在他的肉棒上吸吮。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是她的子宫口,被他顶得整个凹陷进去了。
“操……你里头真紧……”他咬着牙憋出一句,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鬓角滚下来滴在她奶子上。
一个多月没碰女人,他在这个工棚里听了一个多月别人的声音,憋了一个多月的念想,蹲在路牙石上攥着那两张红票子蹲到腿麻。
现在他整根东西都埋在这个女人身体里,被她的肉壁裹得严严实实,那种被结结实实包裹的快感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憋住精关,把那股冲动的劲头压了回去。
“你……你全进来了……顶到最里头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阴道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的酥麻感从腿间一路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心口,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老周的东西短,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小张刚才也只是进了半截就开始抖,她从来不知道被一根东西全部捅满了是这种感觉。
他等不了。他不需要等了。他双手攥住她的腰,手劲粗鲁,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的白肉里,攥得她腰上立刻浮出几道红印子。
他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这边一拉,然后开始了暴风雨般的抽送。
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整根撞回去,龟头重重捣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褥子上往上窜一截又一截。
床板在他们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巨响,铁架子床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帘子上挂的铁丝被晃得哗啦啦直响,帘子下摆被他们的动作掀得飘起来又落下去。
“啊……啊……太猛了……你轻……轻点……”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散碎音节,两只手拼命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攥得发白,褥子被抓出了好几个皱褶。
她的两条腿大张着架在他腰两侧,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地甩动,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大腿根内侧的白肉被他胯骨撞得一片通红。
“轻啥……老周轻不轻?他轻了你能爽?”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板,手指头攥着她的腰,指节陷进她白嫩的皮肉里,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股泄愤似的狠劲。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自己那根又粗又紫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裹在肉棒上被翻出来又跟着塞回去,阴唇被操得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褶皱。
白浆状的黏液一圈一圈地糊在他的肉棒根部,每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稠的淫水被捣成细细的白沫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你……你别提他……啊……啊……”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瓦解。
起初她还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手指头攥着褥子,眼睛闭得死紧,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动静。
可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猛,龟头次次都捣在子宫口上,把她身体深处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位置全部捅开了。
她的声音从闷在喉咙底的哼哼声变成了越来越大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控制不住的浪叫。
每一个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嗓子眼里都会挤出一声尖锐的哭腔,像是被捅穿了身体里某道闸门,把所有压着的矜持全泄了出来。
“不提?那你告诉我……是我操得你舒服还是老周操得你舒服?”杨满仓把她的两条腿从腰侧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的臀部拉得更高,这个角度让他能插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只剩下两个皱巴巴的卵蛋贴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囊袋上沾满了她被捣出来的白浆。
“你……你操得舒服……你比他猛……比他粗……啊……啊……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声音又尖又碎,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指头不再攥褥子了,而是伸过来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攥得他手腕上多了好几个带血丝的指甲印。
她的眼睛半开半闭,眼珠往上翻着露出大半眼白,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沾在枕头上,整张脸红得要烧起来。
她弓起腰,两条腿从肩膀上滑下来死死地盘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腰上,每一下都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得更深。
她的臀部悬空起来迎着他的撞击,阴户往上顶,让他每一下都能捣到最深处。
她里头开始剧烈地痉挛,肉壁一圈一圈地收紧,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地抽搐,像是要把里头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要到了……要到了……别停……快点……再快点……”她的声音尖到了极限,指甲从手腕一路抓到他后背上,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她里头又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阴道收缩得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操……”杨满仓低吼了一声,感觉到精关一阵阵发紧。
他咬着牙狠狠地撞了最后七八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然后他猛地把自己的肉棒从她里头拔出来,一股一股浓白稠厚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小腹上,力道猛得溅到了她的奶子底下;第二股射在她肚脐眼上,又浓又稠地糊住了她肚脐的凹坑;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地喷出来,射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上和那片被操得翻开的阴户上。
白花花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
他握着自己还在跳动的肉棒又撸了两下,马眼里又挤出两滴残余的精液,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和她皮肤上那些正在慢慢往下淌的白色黏稠液体汇在一起。
老周媳妇瘫在褥子上,两条腿还大大地分着,大腿根内侧一片黏糊糊的液体——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得透湿。
她的小腹上、肚脐上、奶子底下全是一滩一滩白花花的精液,在昏暗的帘子里泛着微微的光。
那两个奶子还在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头依旧硬挺着,上面沾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的唾液。
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口水印子,脸上红潮未褪,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小腹上那滩黏糊糊的精液,指腹沾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又赶紧把手放下了,拿手背盖住了眼睛。
杨满仓跪在她腿间大口喘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上还沾着白浆,龟头红得发亮,茎身上全是被她淫水润出的光泽,囊袋上挂着一层黏稠的白沫。
他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裤带,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软。
他掀开帘子,走到水龙头那儿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水顺着脖子流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又接了一捧水,从裤兜里摸出条皱巴巴的手帕蘸湿了,回到帘子前面,把手帕扔在她肚子上。
“擦擦。别让老周闻出来。”
她没吭声,把湿手帕从肚子上拿起来,慢慢地擦着肚皮上那些正在变凉的精液。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把每一滴精液都擦干净了才停下。
她把那件白布背心拉过来套上,系好带子,又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工装裤,腿伸进去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系裤带的时候发现裤带被他扯断了,只好把裤腰打个结勉强系上。
她的手指头摸到枕头底下那两张一百块钱,拿出来折好塞进裤兜里,塞得很深。
杨满仓已经走到工棚门口了。他拉开插销,推开门,外头太阳明晃晃地照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搅拌机还在轰隆隆地响,远处塔吊吊着一捆钢筋慢悠悠地转。
他回头看了一眼——蓝格子帘子拉得严严实实,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