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外的暴雨依旧下得昏天暗地,雨水拍打着紧闭的毛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在这片密闭而潮湿的空间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早已盖过了一切,空气中泛滥着浓郁的处女血腥与甜腻的淫水气息。
叶柔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拖进了欲望的深渊。
那根长足有十八公分的粗硬肉棒在她死紧的处女肉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了数百下,原本撕心裂肺的痛楚在狂暴的摩擦与滚烫的体温下,被彻底融化成了灭顶的背德快感。
她那两瓣粉嫩的阴唇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地顺着紧密结合的跨间往外滋滋地溢着晶莹拉丝的春水,与身后的男人带出大片黏腻的水渍。
“啊……哈啊……好烫……陈总的大鸡巴太硬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呜……”
叶柔无助地趴在实木更衣柜门上,原本清纯腼腆的俏脸此时满是高潮将至的酡红。
她大张着小嘴,黏糊糊的香舌不自觉地吐出一小截,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娇滴滴、软绵绵的骚浪叫喊。
陈总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开发、正在发狠浪叫的清纯女高中生,跨间那股积累多时的浓烈精意瞬间如火山般喷薄而出。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叶柔从柜门前抱了起来,将她整个人大劈着双腿、重重地按回了中央的皮质长椅上。
“小浪货,吃饱陈叔叔的浓精,以后乖乖跟着我!”
陈总那张满是汗水与淫水的肥脸显得无比狰狞,他猛地掐住叶柔大腿根部的嫩肉,腰部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十几记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暴烈深顶,粗长的阴茎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把叶柔跨间那颗早已高高肿起、敏感无比的阴蒂撞得剧烈痉挛。
“要到了……柔柔要坏掉了……啊哈——!”
伴随着叶柔一声高亢尖锐、彻底失控的哭腔浪叫,她的下半身一阵疯狂地打颤,处女蜜穴剧烈收缩绞紧。
几乎在同一瞬间,陈总也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沉重嘶吼,那根涨大到极限的硬挺大鸡巴在叶柔的子宫口前猛地一抖,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宛如高压水枪一般,噗嗤噗嗤地爆灌进了她那口早已被干得红肿不堪的极品骚逼最深处。
“唔嗯——!好烫……里面被灌满了……呜呜……”
叶柔浑身过电般地剧烈抽搐着,双手死死抠住皮椅的边缘,温热的浓精灌满她娇嫩的小腹,那种滚烫的异物感让她爽得双眼翻白,彻底瘫软在长椅上,再也动弹不得。
陈总趴在她身上粗粗地喘息了许久,才带着满脸的餍足,不舍地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大鸡巴从她红肿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清脆水响。
随着大肉刃的离去,叶柔下身那口被彻底操烂、一时之间合不拢的红肿骚逼里,大股大股鲜红的处女血、黏糊的淫水以及男人的乳白色精液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淫靡的污渍。
陈总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又回复了平日里那位沉稳体面的老板模样。
他看了一眼躺在长椅上、满身红痕和白浊的清纯女孩,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从皮夹里掏出一大叠厚厚崭新、还没拆封的现金大钞,拍在了更衣室的木桌上。
“小柔,今天陈叔叔很满意,这是额外给你的小费。去洗洗,明天继续来陪陈叔叔打球。”说完,陈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蛋,转身开锁走出了更衣室。
大门轻轻关上,更衣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叶柔细微的哭喘声。
过了好久,叶柔才忍着跨间剧烈的酸痛与撕裂感,颤抖着从长椅上坐了起来。
她看着桌上那一叠厚厚、甚至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天价现金小费,这笔钱,足够她付清大学第一年的全部学费,甚至还有富余。
叶柔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到试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发丝凌乱,清纯的白衬衫被撕得破烂,那对三十四D的雪白巨乳上满是青紫的指印与牙痕,下半身一无所有,两瓣肥美红肿的阴唇缝隙里,还在不断地往外滴答着男人的浓稠白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