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边说“太不像话了”边帮我口的班主任

她的防线已经崩溃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小腹在我掌心下剧烈起伏,膝盖在办公桌下面微微发抖。

但她还在努力维持班主任的威严,银框眼镜后面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像只要表情还绷得住,事情就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林哲。”她深吸一口气,把开衫往中间拢了拢,但没系扣子,只是用手攥着领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退后一步,把校服裤往下一拉。

裤子滑到脚踝,内裤也一起褪下去。

鸡巴弹出来,三成灵力加持之后突破了二十厘米,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红,在日光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不是那种“看到鸡巴了”的瞪大,是那种“这个东西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的瞪大。

银框眼镜后面的瞳孔先是一缩,然后放大,然后她的目光从龟头扫到根部,又从根部扫回龟头,像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尺寸。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气音。

“你——这——”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位置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也太不像话了。”

嘴上说着不像话,眼睛却还盯着看。

“老师。”我往前走了半步,鸡巴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这个距离,她应该能闻到那股阳气混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三成灵力之后,这股味道比之前更浓更烈,对雌性来说就像猫闻到了猫薄荷。

“帮我个忙。”

“这里是办公室——”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底气,但还在挣扎,“我是你班主任——”

“所以我才找老师帮忙。”我伸手握住鸡巴根部,龟头对准她的嘴唇,“别的同学我信不过。”

她盯着龟头看了三秒。

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得发白。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我,是摘掉了银框眼镜,放在办公桌上。

摘了眼镜之后,她的脸看起来柔和了一些,眼角细纹比平时明显,但反而更真实。

她的睫毛很长,是天然的,没有涂睫毛膏。

“你知不知道——”她伸出手指,指尖触上龟头,像在试探什么危险物品的温度,“你这根东西要是让别的同学看到了,会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

她的手指很凉,触在滚烫的龟头上,温差刺激得我鸡巴跳了一下。

她被这一跳吓了一跳,手指缩回去半秒,然后又伸回来,这次整根手指贴上了棒身,顺着青筋的纹路慢慢往下滑。

“所以需要老师帮忙。”我低头看她,声音放得很诚恳,“老师帮我处理好了,我就不会影响别人了。老师这是在维护全班的学习环境。”

“歪理。”她瞪了我一眼,但手指还放在我鸡巴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握住我的鸡巴。

她的手指修长,皮肤保养得很好,但两只手加在一起也只握住了三分之二,龟头和一小截棒身还露在外面。

“这样满意了吧?”她开始用手上下撸动,动作很生涩,节奏也不对,但态度很认真——像一个在努力完成教学任务的老师。

“你知不知道,我教了十五年书,从来没有——”

“老师,帮我含一下。”我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请她帮忙批改一份作业。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瞪大了。

没了眼镜的遮挡,她的表情看得更清楚——不是愤怒,是一种“你到底还有多少要求”的无奈。

她皱着眉头,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你别得寸进尺”,但目光又落回鸡巴上,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压碎的音节。

“太不像话了。”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双手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拉向自己的嘴唇。

“这么大——”她喃喃自语,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红得能滴血。

“老师,试试看。”我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你可以的。”

她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她的手握住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把银框眼镜往上推了推,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龟头。

她的嘴唇触上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不是冷,是那种第一次触碰禁忌时身体本能的战栗。

她的嘴唇很软,比妈妈更薄一些,唇纹很浅。

她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龟头前端,像在试温度,然后伸出舌尖,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冠状沟。

动作生涩得不能再生涩——不是那种挑逗的舔,是那种“这东西到底什么味道”的研究式舔法。

“这样?”她抬眼看我,眉头还皱着,但眼角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

“老师做得很好。”我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慢慢来,别急。”

她深吸一口气,张大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度比常人略高,龟头进去的瞬间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棉花裹住了。

她的舌头不太会动,僵硬地垫在下排牙上,嘴唇包住冠状沟,含得很紧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含着我的龟头,眼睛抬起来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认真——好像她在学习一门新的教学技能。

“这样满意了吧?”她抬起头看我,眉头还皱着,语气还是训斥式的,但嘴角沾着一点龟头的前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林哲,你知不知道你在让老师做什么?”

“知道。”我低头看她,语气真诚,“老师对我太好了。”

“少来这套。”她说完又低下头,这次把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包住冠状沟,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不敢碰到肉。

舌头僵硬地贴在口腔底部,不知道该放哪里。

她含了大概三秒就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细丝。

“太大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孩子——怎么长的——”

“老师慢慢来,不急。”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短发滑过指尖,发质很软,和她的性格形成反差。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含进去。

这次含得更深——龟头越过嘴唇,顶到上颚,再往深处推进了一点。

她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亮,两颊凹陷下去,像在用力吮吸。

舌头终于动了,舌尖绕着龟头画了一个生涩的圈,然后顺着冠状沟的弧度刮了一下。

“对,就这样。”我轻声说,“老师学得很快。”

她含着鸡巴瞪了我一眼。

那种被学生夸奖“学得快”的荒谬感让她耳朵更红了,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嘴唇含着前半段,舌头在口腔里慢慢找到了节奏——不是那种熟练的深喉,而是认真到近乎刻板的舔舐,像在批改作业一样一丝不苟。

她试着把鸡巴吞得更深——吞进去大概三分之二,喉咙口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闷哼,但没有吐出来。

“老师,这样很舒服。”我摸着她的头发,短发在我指间滑过,“李老师,你是我见过最负责任的班主任。”

她含着鸡巴,没法说话,但她的耳朵红了。

不是雄风领域导致的那种生理性潮红,是害羞的红——从耳垂开始,蔓延到耳廓,再到脖子。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像是在用行动回应我的赞美。

嘴唇包得更紧了,舌头也开始主动配合,虽然技巧还是生涩的,但态度认真得让人感动。

“老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我继续说,声音放得很轻很真诚,“全班同学的成绩你都放在心上,沈清退步你比谁都急,我考第一你第一个到办公室整理成绩单。你这么好的老师,压力全自己扛着,谁来照顾你?”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吞得更深了——这次几乎全吞进去,喉咙口被龟头撑开,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了一下,眼泪立刻涌上来。

但她没有推开我——她的手还握在根部,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像在强迫自己适应,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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