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红颜祸水”韩冰冰

我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白淑雅还躺在诊疗床上。

她的大腿张开着,肉色丝袜被撕开的裆部露出底下还在翕张的阴唇。

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淌,乳白色的,黏稠的,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墨绿色真丝衬衫皱成一团,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半边乳房和浅褐色的乳晕。

她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手指朝我晃了两下,算是告别。那个动作慵懒到极点,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挥爪子。

我把门带上,走进走廊。

放学已经有一阵了,综合楼里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片橘红色的夕阳光。

我的脚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回声上。

【官人,不急着回家?】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尾巴懒洋洋地甩了一下。

【逛逛。】

我从综合楼出来,没直接往校门口走,而是拐进了行政楼。

行政楼放学后基本没人,只有一楼的值班室亮着灯,保安大叔在里面刷手机,声音开得很大,隔着门都能听到短视频的背景音乐。

我没惊动他,从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是教务处、德育处和几个行政办公室,放学后全锁了。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着幽幽的光。

我走到走廊尽头,发现男女厕所都没锁。

男厕所里很干净,放学后清洁工刚拖过地,瓷砖上还有水渍的反光。

隔间很宽敞,门能锁,窗户对着后山,没人看得见。

我在脑子里记下了这个位置。

三楼是档案室和几个小型会议室,走廊更安静,灯也没开。

我摸黑走了一圈,发现档案室旁边有一个废弃的茶水间,门虚掩着,里面堆着几把破椅子和一张旧沙发。

窗户的百叶窗坏了半边,夕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旧沙发虽然破,但够大,够软。

记下了。

从行政楼出来,我绕到教学楼后面的物料储藏仓库。

仓库在操场边上,是一排平房,平时堆着运动会器材、多余的课桌椅和一些杂物。

门是铁皮的,挂着一把大锁,但我绕着仓库走了一圈,发现后面的窗户插销是坏的,用力一推就能推开。

窗户不高,翻进去很容易。

里面黑乎乎的,但能闻到木头和旧垫子的味道。

角落里堆着几块体操垫,厚实,软硬适中。

记下了。

体育器材仓库在体育馆一楼,门锁比物料仓库结实,但窗户没关严。

我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跳马、垫子、篮球筐,还有几面大镜子靠在墙上。

空间很大,地面铺着防滑垫,干净整洁。

记下了。

【官人这是给后宫选寝宫呢?】苏玉兰在识海里笑了一声,尾巴尖扫了扫我的意识边缘。

【有备无患。学校这么大,总得有几个安全的地方。】

【行政楼那个茶水间不错,旧沙发够大,够你折腾的。仓库的体操垫也够软,就是灰大了点。体育器材仓库最好,有镜子,你可以让她们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你倒是比我还积极。】

【那当然。官人操的女人越多,奴家吸收的能量越多。今天白淑雅那股熟女阴气,奴家现在还在消化呢——】她说着伸了个懒腰,三条尾巴同时抖了一下,尾尖的雪白绒毛炸成三朵蒲公英,【照这个速度,四成灵力也不远了。】

我把几个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往校门口走。

校门口的人已经不多了。

放学高峰期过了,大多数学生都走了,只有零星几个值日生和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还在往外走。

夕阳把校门口的柏油路染成橘红色,校门旁边的公告栏玻璃反射着夕阳光,有点刺眼。

我远远看到校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韩冰冰。

她还穿着那身校服,高马尾扎得很紧,书包背得规规矩矩,眼镜片反射着夕阳光。

她站在校门外的梧桐树下,皱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另一个是陈锐。

他穿着篮球校队的训练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运动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他比上周五在篮球场上见到的时候更壮了一点,大概是最近训练量加大了。

他站在韩冰冰面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撑着梧桐树的树干,把韩冰冰半挡在树和校门之间。

他的站姿很随意,但那个姿势恰好挡住了韩冰冰往校门口走的路。

他在说话。声音不大,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韩冰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到了树干上。

陈锐没退。他反而往前凑了一点,嘴角挂着那种自以为很帅的笑。

我扫了一眼,脚步没停。

事不关己。

韩冰冰和我之间的交易仅限于明天中午图书馆的辅导,她的人际关系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

陈锐这种人我见多了——体育特长生,篮球保送名牌大学,家里据传涉黑,在学校里横着走惯了。

上周五他在篮球场上输给我,面子丢得挺大,但那是他自找的。

我正要从他们旁边走过去,韩冰冰突然开口了。

“林哲。”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傍晚安静的校门口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

她叫我的名字的时候,语气不是求助,也不是撒娇,是那种很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语调。

但她的眼睛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跟你一起走。”

我停下脚步,皱了皱眉。

她这是祸水东引。

陈锐在骚扰她,她不想搭理,又甩不掉,看到我走过来就把我拉进来当挡箭牌。

她大概觉得陈锐会因为我出现而退开,或者至少把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走。

我不怕陈锐。

但韩冰冰这个行为让我有点无语——她自己惹的麻烦,二话不说就把我扯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种理所当然的利用,和她平时那种骄傲高冷的样子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陈锐转过头看到我,眉头也皱起来了。

他的眉毛很粗,皱起来的时候眉间挤出两道竖纹,看起来有点凶。

他撑着树干的手放下来,转过身面对我,肩膀微微耸起来,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狗。

“林哲?”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爽,尾音往上挑,像是在问“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我没搭理他,看了韩冰冰一眼。

“那就走吧。”我说。

韩冰冰从树干上直起身,拉了拉书包带,快步走到我旁边。

她的动作很快,但很稳,没有慌张,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脱身。

她站到我旁边的时候,和我保持了大半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陈锐的脸沉下来了。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看着韩冰冰走到我旁边,眼神从不爽变成了恼怒,又从恼怒变成了一种阴沉的、压着火的冷。

“林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咬着牙说话,“你给我等着。”

我没回头,也没回话。

这种级别的威胁对我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三成灵力之后,我的身体素质、反应速度、力量都远超常人,别说一个陈锐,就是十个他这样的体育生一起上,也不够我热身。

但我注意到韩冰冰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大概是被陈锐那句话里的恶意吓到了,或者只是单纯地不想惹上这种麻烦。

她的脚步快了一拍,走到我前面半步,马尾在空气里甩了一下。

我们走出校门,拐上学校外面的那条梧桐大道。

夕阳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陈锐没有跟上来,我回头扫了一眼,他还站在校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盯着我们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在夕阳光里看不清楚。

走了大概两百米,拐过一个弯,校门口已经看不见了。

韩冰冰才放慢了脚步,从前面半步退回到和我并排的位置。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嘴唇还抿着,但眉头已经松开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谢谢。”就一个字,语气很平,但比刚才在校门口叫我的时候多了一点什么——不是热情,但至少是真诚的。

“不用谢。”我说,“不过下次你要拿我当挡箭牌,提前说一声。”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她的侧脸在夕阳光里轮廓分明,睫毛在镜片后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的微表情。

“他最近老找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不知道从哪弄到我手机号,天天发消息。今天放学又堵在校门口,说想请我吃饭。”

“你可以拉黑。”

“拉了。他用别的号发。”

“那就报警。”

她没接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陈锐家里据传涉黑,报警不一定有用,反而可能激怒他。

她一个女生,成绩再好,再骄傲,面对这种事也没有太多办法。

“你怕他?”我问。

“不是怕。”她抬起头,下巴微微扬起,那个骄傲的韩冰冰又回来了,“是烦。他那种人,你越理他他越来劲。我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任何时间。”

“那你刚才还叫我。”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有点意外的话。

“因为你不怕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夕阳光里呈现出一种很淡的琥珀色,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一点好奇,还有一丝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你怎么知道我不怕他?”

“上周五篮球场上,你赢了他,我听说了。他那种人,输了球肯定想找回场子,但你今天看到他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嘴角终于翘了一下,很小,但确实是个笑,“你不怕他,我看得出来。”

我没说话。

“而且,”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平,“你不是要辅导我吗?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偶尔帮我挡一下麻烦,应该也在合作范围内。”

“你倒是挺会算。”

“数学考年级第二的人,当然会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年级第二,输给我二十三分。她大概还没完全消化这件事。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

夕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她的高马尾在逆光里变成了一道黑色的剪影,校服裙摆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明天中午,图书馆,”她说,“不要让我失望。”

“敬请期待。”

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上了公交车。

车门关上的时候,她透过车窗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翻开。

公交车开走了,尾灯在暮色里拉出两道红色的光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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