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欢发来的照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照片拍的是医院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日光灯冷白的光线从头顶打下来,把瓷砖墙壁照得惨白。
她跪在瓷砖地面上,膝盖直接压在冰冷的地砖上,没有垫任何东西。
粉色的护士服下摆撩起来,露出两条裹在白色过膝丝袜里的腿。
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的护士服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光裸的皮肤和丝袜。
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被揉成一团塞在她嘴里,撑得她的嘴唇合不拢,嘴角有一点口水的痕迹。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露出大半眼白,睫毛膏刷得很浓,衬得翻白的眼球更加明显。
她的舌头从内裤旁边伸出来一小截,舌尖抵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
她的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张,脸颊上浮着两团潮红。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小丸子,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打湿了。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拍照,另一只手比了一个V字,手指伸直,放在眼睛旁边。
那个V字和她翻白的眼睛、塞着内裤的嘴、跪在地上的姿势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又乖又骚的冲击力。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主人,任务完成。十点零三分,女厕所最里面隔间,没有人发现。”
我看硬了。
鸡巴在裤子里顶起来,顶着内裤的布料,龟头从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
我把裤子往下拉了拉,让它完全弹出来。
三成灵力之后的鸡巴在完全勃起时突破二十厘米,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
我站起来,把手机举到身前,从下往上拍了一张。
构图很讲究——最下面是阴囊,往上是大腿根部,再往上是从根部往上延伸的鸡巴,龟头在画面最上方,马眼对着镜头。
腹肌的沟壑在画面边缘若隐若现,从肚脐往下延伸的腹毛形成一条暗色的线,把视线从腹肌引到鸡巴上。
整张照片充满了压迫感和攻击性,像是鸡巴要从屏幕里冲出来。
我把照片发给她。
她秒回了一连串的感叹号。
“主人你的鸡巴!!!!!”
“好大!!!!!”
“比我上次在取精室看到的时候更大了!!!”
“主人我好想舔!!!”
“舌头已经伸出来了你看照片!!!”
我打字回她:“内裤塞嘴里什么感觉?”
“湿的。我自己的味道。有点咸。主人我是不是很骚?”
“是。”
“谢谢主人夸奖!!!”后面跟了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
“舌头伸出来,张嘴,拍一张发给我。内裤拿掉。”
她秒回照片。
这次她跪在同一个位置,但嘴里的内裤拿掉了,换成舌头完全伸出来。
她的舌头很粉,舌尖往下滴着口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的眼睛还是往上翻着,但这次翻得更彻底,几乎只剩眼白。
她的嘴唇被内裤撑得有点红,嘴角有口水的痕迹。
我把这张照片投到iPad上。
iPad屏幕够大,她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翻白的眼睛、伸长的舌头、滴着口水的舌尖、潮红的脸颊。
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站起来,对着iPad屏幕上她的脸开始撸。
鸡巴在手里硬得发烫。
我握着茎身,龟头对准屏幕上她伸长的舌头,快速撸动。
三成灵力之后射精完全自主控制,但我不想控制。
我让快感自然地堆积,从睾丸往上涌,顺着输精管一路到马眼。
高潮来的时候我闷哼了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iPad屏幕上她的脸上——乳白色的精液覆盖在她翻白的眼睛上、伸长的舌头上、潮红的脸颊上。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
照片里iPad屏幕上的李欢欢满脸精液,而我的鸡巴还在画面边缘,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精液。
整张照片看起来就像我刚射在她脸上。
我把这张照片发给她。
她大概愣了十秒,然后发了一连串的消息。
“主人你射了!!!”
“射在我脸上!!!”
“好多!!!”
“主人我好想你真的射在我脸上!!!”
“下次见面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我回了一个字:“准。”
她发了一个磕头的表情包,又发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包,又发了一个在床上打滚的表情包。
她的兴奋从屏幕里溢出来,像一只被摸了头的狗,尾巴摇得整个身体都在晃。
我拿纸巾把iPad屏幕擦干净,又把鸡巴擦干净,把裤子拉好。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秦岚。
“刚才在开会,没看到消息。”后面跟了一个委屈的表情,“我也想你了。”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出差快结束了,快的话周四晚上回,晚的话周六。回去第一时间找你。”
“好。给我发张照片。”
“什么照片?”
“骚的。”
她过了大概半分钟,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酒店房间的床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E罩杯的乳沟。
她的皮肤极白,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像瓷器一样。
睡裙的下摆撩到大腿根,里面没穿内裤,阴毛浓密,卷曲着贴在阴阜上。
她的脸没露全,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微张,嘴角翘着,带着一点害羞的笑。
“这样可以吗?”她问。
“可以。腿张开一点。”
她又发了一张。
这次腿张开了,睡裙撩到腰上,整个阴部暴露出来。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浅褐色,阴毛浓密,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
阴唇中间有一道湿润的缝,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水光。
“已经湿了。”她说,“都怪你。”
“等我操你的时候更湿。”
“你别说了——我在酒店,等会忍不住了自己弄又没你弄的舒服。”后面跟了一个打你表情。
我笑了一下,退出秦岚的对话框,打开外网。
我把刚才拍的那张勃起鸡巴照上传。
构图从下往上,阴囊、大腿根部、腹肌沟壑、鸡巴,龟头在画面最上方,马眼对着镜头。
整张照片充满了压迫感,像是要从屏幕里冲出来。
背景是模糊的,看不出具体场景,只有鸡巴和腹肌的轮廓在光线里显得极具攻击性。
配文两个字:“张嘴。”
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的反应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条都快。
不到三分钟,评论区就被女粉丝的张嘴照淹没了。
有个女粉丝发了张嘴吐舌头的自拍,舌头很长,舌尖往上翘,舌面上有一点口水反光。
有个女粉丝发了翻白眼的张嘴照,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嘴张成O型,表情淫荡到极点。
有个女粉丝发了斗鸡眼的张嘴照,眼珠子往中间挤,舌头伸到最长,像被操坏了。
有个女粉丝发了比耶的张嘴照,两根手指在脸旁边比了个V,嘴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表情又甜又骚。
照片一张接一张,评论区变成了一个大型口交幻想现场。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让我停下来的评论。
一个女粉丝发了阿黑颜——眼睛完全翻白,嘴张到最大,舌头吐到最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
她的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表情完全崩坏,像是被操到失去了理智。
她的舌头上有一颗舌钉,银色的,在闪光灯下反着光。
我点了个赞。
然后又一个阿黑颜。
这个女粉丝的舌头没有舌钉,但她的阿黑颜更夸张——眼睛翻白翻到几乎看不到瞳孔,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舌头吐到下巴的位置,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表情比刚才那个还崩坏。
我又点了个赞。
评论区开始内卷了。
越来越多的女粉丝发张嘴照,一个比一个淫荡,一个比一个崩坏。
有的加了滤镜,有的加了特效,有的在嘴里写了“龙哥”两个字,有的在舌头上画了爱心。
舌钉的、吐舌的、翻白眼的、斗鸡眼的、比耶的、流口水的,整个评论区变成了一个大型阿黑颜博览会。
评论区还在疯狂刷新。
“龙哥你终于发新图了!!!这张比之前任何一张都色!!!”
“这个角度,这个尺寸,我直接跪了。”
“龙哥说张嘴我就张嘴,龙哥说吞我就吞。”
“姐妹们你们看龙哥的马眼,那滴前液,我想舔。”
“我已经把嘴张好了,龙哥什么时候来?”
“这张照片的压迫感好强,感觉鸡巴要从屏幕里冲出来捅我喉咙。”
“男菩萨今天翻牌吗?我发了张嘴照,求翻。”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让评论区再飞一会儿。
二十分钟后,我上传了第二张照片——射屏照。
iPad屏幕上的李欢欢满脸精液,我的鸡巴在画面边缘,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精液。
精液覆盖了她翻白的眼睛和伸长的舌头,乳白色的,黏稠的,在屏幕上反光。
她的脸被精液打了码,看不出具体是谁,只能看出是一个张嘴吐舌头的女生。
配文:“今天的幸运女嘉宾。”
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的反应比刚才那张还炸。
“卧槽龙哥射了!!!射了好多!!!”
“这个幸运女嘉宾是谁!!!我好嫉妒!!!”
“龙哥你射在我脸上好不好!!!我也可以张嘴!!!我也可以翻白眼!!!”
“这个量也太大了,那个姐妹的脸都被糊满了。”
“龙哥你是存了多少天?”
“存什么存,龙哥今天中午才发过一条打飞机的,这是同一天的第二发了吧?”
“一天两发这个量???龙哥你是人吗???”
“男菩萨实锤了,这精液量够养活一个粉丝群。”
“幸运女嘉宾如果看到这条,麻烦出来分享一下感受。”
“我已经把嘴张好了,龙哥下一个翻我。”
我退出外网,把手机放在桌上。
李欢欢又发了一条消息:“主人我看到你外网发的了!!!我是第一个看到你鸡巴照的!!!我好开心!!!”后面跟了一连串的转圈圈表情。
我回了一个字:“嗯。”
她发了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然后又发了一张照片——她躺在床上,粉色护士服换掉了,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领口拉到胸口以下,露出半边乳房和粉色乳头。
她的脸上还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和刚才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判若两人。
“主人晚安。明天还想要任务。”
“明天再说。”
“遵命主人!!!”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靠在椅背上。
今天射了好几发,但精神还是很好——苏玉兰口交吞精、李秀兰口交吞精、白淑雅丝袜打飞机、操白淑雅内射、操沈清内射、李欢欢射屏。
这个频率放在普通人身上大概已经腿软了,但我现在只觉得浑身舒畅,脑子清醒得像刚洗过冷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