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怀里的青雀动作却猛地僵住了,她那双湿漉漉的绿眸睁大,原本因为被干而弥漫的欲火中透出一丝清醒的抗拒。

“符太卜……?不,不行的瑞德!她是太卜司的主席……是我的上司,而且她、她那么严肃高傲,要是被她发现我们这种关系,她会杀了我的!”青雀拨浪鼓似地摇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这种事情绝对不行……我想都不敢想。”

瑞德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一声,握住青雀的腰,直接在地板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服。

这一晚,瑞德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道。

他没有告诉青雀自己已经得手的事实,也没有炫耀那段记录着符玄高潮喷水的录像,他只是用最原始、最残暴的抽插去摧毁青雀仅剩的那点意志。

从餐桌到浴室,再到宽大的双人床。

第一轮,他将青雀干到潮吹,让她跪在地上舔舐地上的淫液。

第二轮,他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对着那已经烂熟的菊花狠狠挺进,直到她哭着喊老公饶命。

第三轮,他用笔记本停止时间,在青雀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她的身体折叠成诡异的角度,疯狂撞击她的子宫口,等时间恢复时,那股叠加的极致快感让青雀直接感官过载。

足足五六轮的疯狂折磨,青雀彻底瘫软在床上,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抽动。

她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部已经肿成了紫红色,阴道口甚至合不拢,白浊的精液顺着床单流了一大滩,混合着她那股特有的香味,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现在,你觉得把符太卜叫来,一起在这个房间里被我干,还不行吗?”瑞德按住她那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尤为阴鸷。

青雀的眼神涣散,大脑里的认知在这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和凌辱中彻底崩塌。

她原本对符玄的敬畏,在这一刻竟然演变成了一种想要拉着高高在上的老板一起坠入深渊的渴望。

“行……行的……只要是老公想做的,青雀都配合……”她呢喃着,小舌头无意识地舔着瑞德的乳头,“既然我都这么惨了……也得让太卜大人……尝尝这种被干到坏掉的味道……”

瑞德满意地看着这个被调教得彻底沦陷的小麻雀。他知道,青雀已经成为了他最忠实的爪牙。

至于远在太卜司公文厅、还在由于身体里那股“异物胀满感”而心慌意乱的符玄。

瑞德已经想好了,等大计划开始的那天,他不仅要一龙二凤,更要在那位傲世凌人的太卜大人面前,让她亲自看着自己最器重的部下是怎么在自己胯下承欢。

然后再用那段视频作为引子,让她这具两百多岁却依旧稚嫩的胴体,彻底沦为他的肉欲奴隶。

第二天,太卜司那宏伟的数据长廊间,今日的气氛显然比往日要凝重许多。云骑军的巡逻频率明显增加,甲胄碰撞的锵锵声在大厅内回荡。

符玄虽然没能用法眼占卜出真相,但她那极强的危机感和某种被侵犯后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封锁了内部信息,并将安保级别提到了最高。

然而,在拥有记忆星神浮黎伟力的瑞德面前,这些凡俗的防御手段不过是纸糊的摆设。

瑞德拎着装模作样的公文包,大摇大摆地穿过巡逻队。

在他眼中,这些面情严肃的守卫如同僵硬的木偶。

他轻车熟路地再一次摸到了太卜的私人公文厅门口。

推开一丝缝隙,他看见那张圆润稚嫩的娃娃脸依旧埋在如山的报告中。

符玄今日穿了一件领口更高的暗色长裙,粉色双马尾上的流苏随着她烦躁的动作不安地跳动。

瑞德敏锐地注意到,她每隔几分钟就会由于某种难以言说的痛楚,下意识地用小手紧紧捂住小腹,眉头紧锁,圆润的脸颊上依旧带着一抹病态的红潮。

那是昨天被他强行贯穿子宫并灌满精液后的物理性疼痛。

那股异物感和被拓宽后的酸胀,即便过了一整夜,依然在折磨着这位自诩冷静的太卜大人。

“看样子,昨天的贺礼真的很沉呢,太卜大人。”

瑞德在心中冷笑。他年轻而强健的身体在经过一夜与青雀的荒唐后,不仅没有疲惫,反而因为那种对高位者的支配欲而愈发由于渴望而躁动。

指尖再次触碰到笔记本。

时间在瞬间凝固。

浮动的尘埃、巡逻兵的脚步声,以及符玄那由于疼痛而微微扭曲的稚嫩表情,全部定格。

瑞德闲庭信步地走到符玄面前。

他先是欣赏了一下她今日的装束。

虽然上半身严丝合缝,但当他掀起那厚重的裙摆时,发现这位太卜大人今日在白丝连裤袜外面,竟然多穿了一条紧身的纯色安全裤。

这可悲的自保方式让瑞德忍不住嗤笑出声。

她终究是察觉到了某种不安全感,试图用这一层薄薄的布料来寻求心理慰藉。

但在瑞德眼中,这不过是增加了一道撕裂快感的屏障罢了。

他拉开裤链,早已硬挺发烫的肉棒弹跳而出。

他没有急着插入。

他先是暴力地掰开符玄那张紧闭的、稚嫩的小嘴。

昨天被撑得红肿的唇瓣此时还没完全消纳掉那种异物感。

瑞德按住她的后脑,让粗大紫红的肉棒直接抵在她的粉色小舌上,借着那种狭小到极致的挤压感,缓慢地抽送了十几下,让那股熟悉的甜腻的星芋波波味与男人的腥鲜再次从她的喉咙深处满溢出来。

等到肉棒被那紧窄的小嘴吸弄得青筋毕露,瑞德粗鲁地将其拔出,带出一串长长的银色诞水,尽数涂抹在符玄那张娃娃脸上。

随后,他的手掌覆在那条安全裤上,猛力一扯。

“刺啦!”

原本象征“安全”的布料与白丝连裤袜一同在暴力的撕扯下变得残破不堪,挂在她白皙大腿根部。

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再次由于暴露而袒露在冷空气中。

经过昨天的蹂躏,那两片原本紧闭的肉瓣此时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粉嫩小穴的缝隙微张,缝隙里竟然还在由于之前的残余而缓慢溢出一丝浑浊的液体。

瑞德俯下身,在那奶香阵阵的阴部深处深深闻了一下,随后毫不犹豫地分开她的白皙大腿,对准那处窄小到可怜的穴口,借着昨天的红肿,腰部猛力一挺。

“噗呲——!”

早已磨熟的小穴即便在静止中也带着惊人的韧性,瑞德这一记深插,再次毫无怜悯地贯穿了那片稚嫩的肉壁,直抵子宫口。

瑞德舒爽得长舒一口气。

他开始在那具娇小、稚嫩、却承载着罗浮命运的身体里加速奔袭。

由于这里多了一层“安全裤”的破碎纤维带来的摩擦,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愈发沉闷而淫靡。

“太卜大人……今天也要请你,好好感受一下我这职员的‘工作热情’。”

瑞德压在符玄那细小的肩膀上,在那依旧保持着痛苦表情的娃娃脸旁,低声下气而又极度疯狂地低语。

他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都让那片光洁无毛的隐私地带翻卷出粉红的肉芽,淫水与昨天的残余混合,顺着那白皙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板上。

瑞德今天的动作比往常更加急促。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符玄紧窒得窒息的阴道内疯狂开垦,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皮肉撞击声。

这种针对高位者的凌辱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短短十几分钟的强力加速,就让他感觉那股深埋在脊髓里的热流即将决堤。

“唔……操……”

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符玄两侧的胯骨,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将那硕大的肉棒最深处、最狠戾地顶进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小子宫里。

滚烫、浓厚的精液喷薄而出,像岩浆一样灌满了那个娇嫩且从未有过生命痕迹的秘境。

瑞德顺势压在那具由于过载而微微痉挛的稚嫩胴体上大口喘息。

今天太卜司的眼线不少,他没有时间像昨天那样慢条斯理地品味。

他熟练地抽离肉棒,看着那个被操得外翻、红得像烂熟果实的阴道口,再次抓起几团粗糙的纸巾,甚至比昨天塞得还要深,直到将那些白浊的精液死死锁在子宫口附近,才手脚麻利地提上裤子。

他整了整衣冠,恢复那副平庸且毫无威胁性的表情,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公文厅。

当他在长廊尽头点下“播放”键的刹那,时间重新流动。

“唔……啊啊!”

公文厅内,刚刚还在皱眉批阅卷宗的符玄,瞬间像是被雷殛了一般。

一股比昨天还要狂暴、还要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在她的下体炸裂开来。

那些在静止时空中被强行灌入的精液,此时在神经恢复的一瞬间转换成了极度真实且胀满的触感。

那是满足吗?还是折磨?

符玄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股又滚又烫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子宫痉挛着想要排泄,却被里面的纸团死死顶住,形成了一种几乎要将她撑裂的胀满感。

“谁……到底是谁!”

她尖叫一声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由于剧烈的快感而完全脱力,跌坐在红木交椅上。

紧接着,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精心穿上的安全裤和白色连裤袜再次变成了碎裂的布片,挂在腿根上随风飘摇。

由于动作太大,阴道里的纸团稍微松动了一下,一大股白浊且带着浓重男人气息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直接“咕唧”一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她那身庄重的符服下摆。

“呕……”那种熟悉的腥甜味钻进鼻腔,符玄眼眶通红,羞愤交加,她下意识地用手死命捂住那片光洁无毛的隐私地带,试图把那些下流的液体塞回身体里。

她的大脑已经由于过度的羞辱而陷入了半混乱状态。

再这样下去,别说批阅星轨,她连维持太卜最基本的站姿都做不到了。

那种胀胀的感觉,那种仿佛身体被彻底弄坏、被永久改变的异变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甚至没意识到,这种在子宫深处反复被填满、被播种的行为,对于她这个处于两百岁成熟期却又极度纯洁的身体来说,意味着某种即将生根发芽的灾难。

而走出大门的瑞德,正一边摩挲着口袋里的记录仪,一边在思考。

既然太卜大人已经习惯了被塞入异物,那今天晚上,是不是该给青雀也提个醒,让她们这对“主仆”,以后都能在某种更加开阔的场合,共同迎接这个属于他的“新秩序”了。

两周的时间在罗浮仙舟的星轨流转中飞逝而去,对于地恒司的小职员瑞德来说,这半个月简直是在天堂中巡视。

他过上了某种如同神明般的放荡生活。

每隔一两天,他就会借着送公文的由头摸进太卜司,在凝固的时空中肆意玩弄那位罗浮最高傲的太卜。

而到了晚上,青雀这只被彻底洗脑的小麻雀则成了他排解余兴的肉垫子。

他甚至不需要在乎这两个女人的排卵期或受孕情况,对他而言,她们不过是两个极其精美的、可以随意注入浓精的肉体容器。

在这段没日没夜的交合中,青雀的胴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被瑞德浓精灌溉得太过频繁,原本纤细消瘦的体态变得丰满肉感了许多,原本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脯变大了些,那对小巧的乳房在睡裙下显得沉甸甸的。

最让瑞德沉迷的是,青雀那粉嫩欲滴的乳头最近总是处于肿胀的状态,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汗液混合着奶香味的味道。

“老公,今天……也要把我塞满哦……”

青雀早已习惯了每天下班回家就被瑞德按在门板上、桌子上或者沙发上疯狂抽插。

她不再在乎内裤是否会被剪烂,也不再在乎下体是否会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

她只想全身心地享受被那根硕大肉棒贯穿子宫深处带来的极致快感,每晚都在瑞德的冲撞中哭着高潮,任凭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湿床单。

而对于符玄,瑞德的手段则要残暴且高明得多。

这位两百多岁的太卜大人,在短短两周内经历了一场从圣洁神台跌落到欲望深渊的崩塌。

起初,当她由于感官过载而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凌乱、下面塞满纸团、下体满是男人腥味的窘境时,她还满心愤怒与恐慌,发誓要将那个“令使级别的潜入者”碎尸万段。

可瑞德的调教是不间断的。

有时是正午时分,符玄正襟危坐在办公室批阅卷宗,瑞德在时间停止中剥光她的衣服,将她按在窗边。

让她在那张由于日光照射而发烫的桌案上,对着外面来来往往、却毫无察觉的卜者们,被疯狂地开垦那片光洁无毛的隐私地带。

有时是下午的重要会议,符玄站在众人面前指点星象,瑞德在静止的时空中将她抱起,当着所有下属的面,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顶进她的子宫深处。

甚至,瑞德还带走了她保存了两百年的后庭第一次。

当那根带着淫液和血丝的肉棒强行撑开那狭窄得近乎窒息的肛门,一寸寸捅进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肠道深处时,符玄虽然在静止中无法惨叫,但她那具身体在时间恢复的一瞬产生的剧烈痉挛与痛爽并存的感官冲击,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从愤怒、慌张到习惯,最终变成了病态的渴求。

现在的符玄,只要一看到瑞德那张平凡的面孔出现在走廊尽头,她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部就会本能地开始缩紧排液。

由于瑞德偶尔会故意空出两天不去“临幸”她,这位骄傲的太卜大人竟然在寂静的深夜,在堆满公文的办公桌后,开始下意识地模仿起瑞德玩弄她的手法。

瑞德今天推开公文厅大门时,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开启时间停止。他借着法眼无法察觉的视角缝隙,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符玄正瘫坐在那张太卜交椅上,那身暗褐色的华丽长裙被她自己不知羞耻地撩到了腰间。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此刻正并拢着那双白皙大腿,原本穿着整齐的白色裤袜被她自己扯裂了一个口子。

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正颤抖着在那片红肿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按住胸部,用力揉捏着那对粉嫩的乳头。

“唔……呜……那个男人……为什么还不来……快点……快点把里面填满……”

她稚嫩的娃娃脸上一片狼藉,鼻翼翕动,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下流且混乱的呻吟。

大量的淫液顺着两片肉瓣不断涌出,将半边椅子都打得湿亮一片。

瑞德靠在门框上,眼神玩味且充满支配的快感。

他并没有立刻点下笔记本,而是玩味地看着这位罗浮太卜如此淫荡自慰的模样。

片刻后,他才在一道金光中开启了绝对静止。

他缓步走到符玄面前,看着她那根因为自慰而深埋进粉嫩小穴里的手指。

由于她自己的爱抚,那处窄小的小穴此刻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粘的淫水散发出阵阵奶香。

“既然太卜大人这么寂寞,那我就用这根肉棒,帮你把那些手指触碰不到的地方,全都操烂吧。”

瑞德狞笑一声,脱掉衣服,露出那根早已狰狞跳动的肉棒。

他甚至不需要额外的润滑,直接借着符玄自慰留下的那滩甜腻淫水,对准那发红外翻、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猛地一贯到底。

“噗呲!”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瑞德感受到那具熟悉的稚嫩胴体在静止中产生的疯狂吸吮。

他按住符玄那对纤细的肩膀,在这一片泥泞与快感中,再次开始了他新一轮的征服。

瑞德坐在太卜那张象征权威的红木宽椅上,怀里紧紧箍着娇小玲珑的符玄。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时间停止中完成一切,而是在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她子宫深处的那一刻,轻轻合上了笔记本。

时间的流逝如潮水般瞬间回归。

“唔……啊啊!”

符玄的惊叫声在空旷的公文厅内突兀地响起,带着因极致快感而产生的脱力颤音。

她那双粉金色的眸子在清醒的一瞬剧烈收缩,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滚烫、硕大且布满青筋的肉棒正撑破了她的阴道肉壁,将她娇小的身体死死钉在办公桌上。

而顺着肉棒看过去,那张脸不再是虚幻的令使,而是那个一直表现得温和守礼、平凡到极点的地恒司职员——瑞德。

“瑞德?!你……你这无耻的登徒子!”

符玄那张稚气十足的娃娃脸瞬间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得通红,她试图调动体内的命途之力将这个渎神者震碎,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长达两周的调教让她这具身体早已刻下了瑞德的烙印,子宫深处被顶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

“你……本座定要将你送入十王司……让你这亵渎之辈剥皮抽筋……永世不得超生!”她咬紧银牙,声音却因为下体那股不断蔓延的电流而变得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

瑞德并没有露出一丝惊慌,他甚至没有加速抽插。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深度,空出一只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那颗早已红肿不堪、正由于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颤动的阴蒂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呀——!”

符玄原本恶狠狠的诅咒瞬间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瘫在瑞德怀里,原本并拢抵御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地摊开,白皙的大腿根部因为刚才那一下轻拨而瞬间涌出一股浓厚透明的淫液。

“太卜大人方才说什么?送我去十王司?”瑞德微笑着,语气平和而诚恳,像是在进行再正常不过的公事汇报,“看来太卜大人的定力确实如星历记载般‘深厚’。我不过是礼貌性地触碰了一下您方才自渎时的痛处,您竟然就有了如此剧烈的反应。这种身体诚实度,倒是让身为下属的我有些汗颜。”

他一边说着折辱人的话,一边慢悠悠地开始挺动腰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水声,肉棒在湿烂的窄穴里进进出出,摩擦着那些早已熟悉他尺寸的媚肉。

“你……住手……不准在这……”符玄眼眶通红,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瑞德顺手从桌案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玉兆,在符玄面前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中,那位往日里不可一世、代表着博识尊意志的太卜大人,此时正衣衫半褪地瘫在椅子上,手指不知廉耻地在光洁无毛的缝隙里扣弄,嘴里喊着“想要被填满”的浪语,水花四溅。

“太卜大人,您看,这段影像记录得多么清晰。”瑞德的声音温润如玉,听在符玄耳中却冷过数九寒天,“我想,罗浮的百姓一定很想知道,他们那位圣洁、睿智、从未有过凡念的符太卜,在私下里处理公务时,竟然有着如此‘亲近自然’的一面。这种关于人类原始欲望的艺术形式,若是作为太卜司的年度总结呈交给将军,您觉得会得到怎样的评价?”

符玄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个沉沦欲海的自己,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碎裂了。

她知道,一旦这段视频流出去,她苦心经营了两百年的威严、太卜司的名誉,乃至她作为占职者的未来,都将付之东流。

“你……你想干什么……”她颤抖着,语速变慢,眼神中透出一股彻底的绝望与哀求。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