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吱吱呀呀地走在土路上,两旁的杨树叶子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蔫,蝉鸣一声接一声地响,像是在给这辆慢悠悠的马车打着节拍。
赵大柱坐在排车前沿,右手攥着缰绳,左手拄着竹竿,背上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片。
今天生意好,两扇猪肉不到两点就卖完了,空荡荡的排车上只剩下一块案板和几根麻绳。
孙月娥坐在他身后的车板上,两只手撑着木板,腿伸直了,灰布裤子下面露出一双塑料凉鞋。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衫,领口开得不高不低,但因为她身子丰腴,那两坨沉甸甸的奶子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胸脯。
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被风吹散,粘在汗津津的脖子上。
“今天卖得快。”赵大柱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嗯。”孙月娥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说,“这天热的,人都要晒化了。”
赵大柱没接话。
他攥着缰绳的手指发紧,不是因为用力,是因为憋着。
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每天杀猪卖肉攒了一身的力气,晚上回去只能靠自己的右手解决问题。
陈桂芝虽然也用嘴帮过他几回,可每次帮完她自己也动情,脸红气喘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他看着心疼又不敢碰——医生说了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他赵大柱再不是人也不能拿自己女人肚子里的娃开玩笑。
可是他的的确确憋坏了。
一个四十岁的杀猪匠,浑身腱子肉,以前隔三差五还能跟陈桂芝亲热一回,现在一下子断了,浑身的火气没处泄,嘴唇都起了两个燎泡。
他每天早上醒来,底下那根东西硬得能把被子顶起来,他去井边打凉水往身上浇,一桶水浇下去,那根东西还是翘着的,跟个铁橛子似的。
孙月娥坐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后背很宽,的确良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肌肉的轮廓。
后脖上那道被太阳晒出来的黑箍,在汗水的浸润下发着亮。
这一个多月她隔三差五就来坐他的车,有时候是真买东西,有时候就是找个理由来镇上逛一圈。
王德贵问过她一回,她说去镇上买药治膝盖,王德贵也就没再问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图什么。
五十多岁的人了,大半辈子都过去了,嫁了个当着村长的男人,在外人看来是享福。
可王德贵在外头搞女人的事,村里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她给他洗了半辈子衣裳,做了半辈子饭,每天晚上把洗脚水端到他脚边,他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她的身子空了多少年了?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王德贵偶尔碰她一回,两分钟就完事,翻个身就打鼾,连句热乎话都没有。
可是赵大柱不一样。
她看得出来,赵大柱对陈桂芝的好是真的好。
一个瘸腿的杀猪匠,敢提着竹竿闯村长的门。。
她孙月娥这辈子,没有一个男人会为了她去拼命。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扎了根,越长越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跟赵大柱怎么样,就是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哪怕只是坐在他的排车上闻闻他身上的汗味,她心里头那个死了几十年的东西都会微微动一下。
马车走到镇口的时候,赵大柱忽然勒住了马。
镇口往左拐不远有一家小旅馆,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红招牌,招牌上写着“便民旅社”四个字。
赵大柱回头看了孙月娥一眼,喉结上下一滚。
“我渴了。去买瓶汽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孙月娥,声音干巴巴的。
“我也渴了。”孙月娥说。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比平时慢。
马车拐进了旅社旁边的巷子。
赵大柱把马车拴在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上,拄着竹竿走进了旅社。
孙月娥跟在他身后,心跳得咚咚响,五十多岁的人了,紧张得像个十六七岁的大闺女。
她不傻,她知道进这种地方意味着什么。
但她没有停住脚步。
她跟在他身后,塑料凉鞋踩在旅社的水泥地上嗒嗒地响,那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旅社老板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坐在前台打盹,听见有人进来睁开了一只眼。
赵大柱也不说话,把一张五十块钱的票子拍在柜台上。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孙月娥,什么也没问,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搁在柜台上,钥匙上拴着一块小木牌,木牌上用圆珠笔写着“203”。
那种见惯不怪的眼神,在这一带谁不认识杀猪的赵瘸子。
至于他身后那个女人是谁,她才懒得管。
二楼走廊很长,很暗,只有尽头有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在前面,竹竿戳在走廊的水泥地上,笃笃笃地响。
孙月娥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布兜子的提手,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膝盖有点发软,不是累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意乱。
她这辈子跟着王德贵过了大半辈子,从没过这样偷偷摸摸跟一个男人进过旅社。
赵大柱拿钥匙开了门。门锁有点锈,拧了两下才拧开。门推开的时候,铁合页发出刺耳的吱呀一声。
房间很小。
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个屋子,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枕头上还残留着上一位住客压出来的凹痕。
窗户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窗帘,是那种老式的碎花棉布,被午后的太阳照得透亮,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昏黄的、暧昧的颜色。
墙角有一把木头椅子,椅面上裂了一道缝。
天花板上吊着一个日光灯管,没开,灯管两头已经发黑了。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还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是这间屋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留下的,汗味、烟味、说不清是谁的体味,几十年了,渗进了墙壁里。
一把吊扇悬在头顶,三片扇叶慢悠悠地转着,嘎吱嘎吱地响,搅动着头顶闷热的空气,却搅不动这屋子里越来越浓稠的沉默。
赵大柱把竹竿靠在墙边,转过身来看着孙月娥。孙月娥站在门口,布兜子还挎在胳膊上,另一只手攥着门把手,不知道该进来还是该出去。
“……把门关上。”赵大柱说。他的声音很低,粗得发哑。
孙月娥愣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门把手。
她把布兜子搁在墙角那把木头椅子上,转身把门轻轻掩上了。
铁插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
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地响,像是一道分界线,把门外的世界和门里的世界截然分开了。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很赞哦个头,低头看着她。
她抬头看着他,喉结上下一滚,花白的碎发粘在额头上,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的东西。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杀猪的人身上永远洗不掉的气味。
这个味道她这一个多月来已经闻惯了,每次坐在他排车上都能闻到。
但现在离得这么近,那股味道浓了好几倍,直往她鼻子里钻,让她的脑子有点发晕。
“……你想好了?”赵大柱说。
孙月娥没有回答。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碎花短袖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不是害怕。
她手指在发抖,但不是害怕。
碎花短袖衫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皮肤在这个年纪的女人里算是极好的,白,紧致,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白布背心被汗水浸得微湿,紧贴着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把那两坨硕大浑圆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比陈桂芝的大得多,像两个熟透了的哈密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把背心顶出两个凸点,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赵大柱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
他拄着竹竿的手攥紧了竹竿,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但孙月娥这个年纪还能有这样的身子,他从来没有见过。
不是那种瘦巴巴的老太太身子,是丰腴的、圆润的、熟透了的身子,像秋天枝头上最后一个柿子,看着就甜。
“大柱。”孙月娥叫了他一声,声音低低沉沉的,跟她平时在排车上跟他说话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他拄着竹竿的那只手,把他的手从竹竿上掰开,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白布背心,她那坨硕大柔软的奶子压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又软又沉,热乎乎的。
赵大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那只手杀了几十年猪,握了几十年杀猪刀,掌心的老茧硬得像砂纸。
但此刻他那只硬邦邦的手按在那坨软绵绵的肉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坨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滑腻腻的,像是握着一团刚揉好的发面团。
她的乳头在他的掌心底下慢慢硬起来,顶着他的老茧,硬硬的,挺挺的。
“……你媳妇怀了娃,你憋坏了吧。”孙月娥说,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心疼,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那种一个成熟女人对一个憋了很久的男人的了然。
赵大柱没有回答。
他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竹竿倒在墙边发出啪嗒一声脆响,他整个人压了上去。
床板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嘎吱一声,吊扇还在头顶慢悠悠地转着,三片扇叶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他把她的白布背心从领口一把拽下去,那一对硕大浑圆的奶子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一大片晃得他眼睛发花。
她的奶子确实比陈桂芝的大得多,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蜜桃,白嫩白嫩的,上面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乳头是深褐色的,比桂芝的大,比桂芝的颜色深,像两颗熟透了的巨峰葡萄硬硬地挺着,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发颤。
他把脸埋进那两坨硕大的奶子中间,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和女人体味钻进鼻子里。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三伏天一头扎进了凉水潭,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拿粗糙的手指头捏住其中一颗乳头,那乳头在他指腹的粗茧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低头含住了另一颗,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孙月娥的身子猛地一弓,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陈桂芝那种咬着嘴唇的闷哼,是毫不掩饰的浪叫,拖着尾音,拐着弯,跟唱戏似的。
“啊……大柱……你的舌头……嗯……”她的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轻点……别咬……对……就这样……嗯……”
赵大柱哪还管什么轻点重点,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她的乳头,像是要把那坨软肉整个吞进嘴里。
满嘴的烟味和汗味喷在她胸脯上,胡茬扎着她的嫩肉,扎出一道道红印子。
他一边吸一边拿手指捏着另一颗乳头搓来搓去,老茧刮着那硬硬的肉粒,每刮一下孙月娥就浪叫一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圆滚滚的小腹,伸进了她的裤腰里。
孙月娥的裤子被他一把拽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她蹬了两下腿把裤子蹬掉了,塑料凉鞋被踢飞,一只落在床底下,一只翻扣在枕头上。
她下身光溜溜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大腿根上那丛毛又浓又密,黑油油的,被淫水打湿了一小撮,亮晶晶地粘在皮肤上。
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肿胀着张开了,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像是含着露水的花瓣。
赵大柱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一个多月的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盘绕在茎身上,顶端的龟头胀得又红又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孙月娥半躺在床上看着他,自己的手指还夹着乳头轻轻揉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那根粗大的东西,眼神里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你憋了多久了?”她问,声音哑哑的。
“一个多月。”赵大柱咬着牙说。
“可怜。”孙月娥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手指头又软又热,跟陈桂芝那种生涩的握法完全不一样——她是用整个手掌裹住他,从根部到顶端慢慢地撸了一下,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把那滴黏液抹开了。
赵大柱浑身打了个激灵,差点当场交代了。
“别急。”孙月娥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翻身跨了上去。
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双腿分开,那丛浓密的阴毛正对着他的脸,肥臀浑圆饱满,从后面看过去像两瓣刚出笼的白面馍馍,腰上虽然有了些赘肉但并不松垮,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丰腴柔软。
她的身子在这个年纪还能有这样的曲线,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她俯下身,把那两坨硕大的奶子垂在他脸上方,晃悠悠的乳头擦过他的鼻尖,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尖从他的喉结一路舔下去,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的小黑毛,在肚脐上打了一个圈。
“你媳妇给你这么弄过吗?”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的反应,眼角的细纹被笑挤出来,一点也不显老,反而有一种年轻女人没有的风情。
“没……没有。”赵大柱的声音都劈了。
“那婶子今天让你尝尝。”
她说着,忽然把身子往下滑,那两坨大奶子蹭过他的小腹,蹭过他的大腿,绵软的乳肉裹着他的皮肤一路下滑,像两团温热的白面团碾过去。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往中间一挤,把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夹在了两坨白花花的乳肉中间。
那道深深的乳沟把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只露出顶端那截红亮的龟头。
她的奶子太大太软了,夹着他的肉棒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为了干这个似的。
赵大柱低头看着,只见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包裹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黑红色肉棒,黑白分明,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孙月娥捧着奶子开始上下晃动,乳肉裹着他的肉棒来回摩擦,龟头在两坨白肉之间一进一出,每次露头她都低头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舔得赵大柱浑身直抽。
“舒服吗,大柱?”她一边晃着奶子一边问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媳妇怀了娃,以后婶子帮你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舒服……嗯……”赵大柱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孙月娥低下头,张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得不像话,裹着他的龟头一圈一圈地绕,一边绕一边用嘴唇用力地嘬,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她的奶子还在继续夹着他的茎身上下晃动,乳肉裹得紧紧的。
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每次吞进去都吞到喉咙口,每次吐出来都拿舌尖在龟头下面的那条沟上狠狠刮一下。
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哼哼着,那声音从她喉咙里传出来,带着震动,震得他龟头发麻。
赵大柱从来没有被女人这么伺候过。
他跟陈桂芝干那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他压上去就干。
从没有过这种花样,这种从脚趾尖麻到天灵盖的滋味。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湿热的棉花裹住了,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别弄了。”他忽然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上来,声音粗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再弄就出来了。”
“出来就出来呗。”孙月娥舔了舔嘴唇上挂着的黏液,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是得意还是放荡的笑,“出了还能再来。你这么壮,怕啥。”
赵大柱把她翻身压在身下。
他右腿不好使,膝盖撑在床单上,身子一歪,但动作一点也不慢。
他把孙月娥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分开,架在自己肩头。
她的大腿根上全是淫水,亮晶晶的,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蓝格子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翻开等着他了,粉红的嫩肉在里面微微翕动,像是在张嘴喘气。
他握住自己那根被她的唾沫和乳汁裹得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湿淋淋的洞口。
龟头顶在阴唇中间,他却不急着进去,拿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磨了几下,磨得孙月娥扭着腰直哼哼。
“进来……快进来……”孙月娥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赵大柱腰一挺,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孙月娥仰起脖子长长地浪叫了一声,叫得又高又颤,拐了好几道弯,跟唱梆子戏似的。
她的阴道又湿又滑,虽然不像年轻女人那么紧,但那种成熟女人的包容感和柔软度是年轻女人没有的。
她的阴道像是一张温热湿润的嘴,把他的整根肉棒都含住了,肉壁上的褶皱裹着他的茎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像是有人在里面拿软舌头一下一下地舔。
“你这里头……”赵大柱咬着牙说,声音都在发颤,“会吸。”
“废话……练了多少年了……”孙月娥喘着粗气,两条腿在他肩头晃着,“快动……别停……使劲干……”
赵大柱开始抽送。
他憋了一个多月,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轻重缓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像是要把攒了一个多月的力气全砸进去。
他的小腹撞在她肥厚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混着“咕唧咕唧”的淫水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床板被两个人的动作压得嘎吱嘎吱地响,床头撞在墙上咚咚的,墙皮被震得簌簌往下掉灰。
楼下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又低下头继续打盹。
这种事她见得多了。
“啊……啊……大柱……好深……你干死婶子了……”孙月娥毫不遮掩地浪叫着,她的声音又大又浪,要是隔壁有人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这辈子跟着王德贵,在床上连大声喘气都不敢,怕他说她不要脸。
现在她什么也不怕了。
她要把憋了几十年的东西全喊出来。
“对……就是那儿……使劲……啊啊啊啊……”
赵大柱干得满头大汗,汗珠子顺着他方方正正的下巴滴下来,砸在孙月娥的肚皮上。
他嫌右腿碍事,干脆把竹竿拿过来撑在地上,左手拄着竹竿借力,右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插到底。
这个姿势让他找到了杀猪时候的感觉——重心全压在左腿上,右手发力,一刀下去连眼睛都不眨。
只不过现在他捅的不是猪,是村长老婆的屄。
干了百十来下,孙月娥忽然夹紧了他的腰。“停……停一下……换个姿势……”她一边喘一边说,“让我上去。”
赵大柱拔出肉棒,仰面躺下来。
孙月娥翻身跨到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洞口,慢慢坐了下去。
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进了她肥厚的阴唇里,只剩下两颗黑红色的卵蛋露在外面。
然后她开始自己动。
她双手撑在赵大柱的胸口上,肥硕浑圆的屁股开始上下颠簸,由慢到快,由轻到重。
这个姿势她年轻时从没用过——王德贵从来都是她躺着他压上来,两分钟结束。
现在她自己骑着这个男人,自己控制着深浅和速度,那种掌控感让她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坨硕大的奶子完全解放了。
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开始上下翻飞。
它们在赵大柱面前剧烈地晃动着,上下翻飞,左右乱甩,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胸前拼命地蹦跶。
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乳肉在阳光里白得耀眼,被汗水和之前的唾沫弄得亮晶晶的。
赵大柱看着那两坨大奶在自己面前甩来甩去,眼睛都看直了。
“喜欢吗……大柱……”孙月娥一边骑着他一边问他,声音被颠得上气不接下气,“婶子的奶……比你媳妇的大吧……”
赵大柱伸手去抓,一只手抓一个,正好捏在手心里。
那两坨软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滑腻得抓不住。
他的手指头又粗又硬,把那两坨白嫩的大奶捏得变了形,指缝间夹着硬挺的乳头,捏得孙月娥仰着脖子直叫。
“使劲捏……捏爆婶子的奶……啊啊……对……就这样……”
她的屁股还在上下颠着。
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小腹上那撮黑毛打得精湿,黏成一缕一缕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肥厚的屁股蛋子撞在他的大腿根上,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啪啪”声。
她脸上挂着一种放荡的、沉溺其中的、完全不顾一切的神情,花白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嘴唇张着,嗓子眼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看上去不像五十多岁,倒像是一头饿了太久的母狼。
“大柱……大柱……婶子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脖子,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阴道里一阵强烈的收缩,像是一张湿热的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缝隙往下淌。
赵大柱被她夹得龇牙咧嘴,差点也跟着交代了。
但他咬着牙忍住,翻身又把她压回身下。
他把她两条腿从膝盖处压下去,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在了自己的奶子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抽搐的湿淋淋的肉洞正好对着天花板。
然后他又插了进去。
“啊——还来——你要干死婶子了——”孙月娥被干得白眼直翻,手指死死攥着枕头。
赵大柱不说话,闷着头猛干。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他的汗珠子甩在孙月娥的肚皮上,甩在她那两坨还在晃动的奶子上,甩在她张开的嘴唇上。
他的小腹撞在她高翘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响又急又密,像是在放鞭炮。
床板已经不是在嘎吱了,简直是在惨叫,整铺床都在剧烈地晃动。
他不觉得自己是在肏村长老婆,也不觉得是在弥补媳妇怀孕的空缺。
他觉得自己只是单纯地在干一件很爽的事——这件爽事他等了一个多月了,他必须把这股子邪火全泄出来。
孙月娥感觉到他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卡在她的阴道深处,正在突突地跳。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一头拉磨的老牛在喘。
她睁开眼,看着他那张憋得发红的脸,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贴着他的耳朵,用她那独特的低低沉沉的声音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像一把火,直接浇在了赵大柱的天灵盖上。
“来,大柱,射在婶子里面。全射进去,给婶子也怀一个。”
赵大柱浑身猛地一紧,脊椎骨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发出最后一声低吼,腰猛地往前一挺,死死地抵着,把整根肉棒都埋进了她身体里。
他的卵蛋紧紧缩着,茎身剧烈地搏动,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她的子宫口上。
他射了很久,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像是要把憋了一个多月的存货一滴不剩全灌进这个五十多岁的身体里。
他的手狠狠掐着她肥厚的屁股,指甲掐进白嫩的臀肉里,掐出了好几道红印子。
孙月娥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直哆嗦,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小腹深处扩散开来,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倒了一壶滚烫的白酒,从子宫口开始,一股热浪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又到了一次小高潮,阴道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她仰面躺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到近乎恍惚的表情。
赵大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的另一边。
吊扇还在头顶嘎吱嘎吱地转着,三片扇叶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日光灯管两头发黑,窗帘被午后的太阳照得透亮,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昏黄的颜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女人下身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又腥又甜。
孙月娥侧过身,把头靠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
她花白的头发散开了,铺在他肩膀上。
她的手轻轻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旧疤,手指头又软又热。
她没有说话。
赵大柱也没有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伸手摸到炕头那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大柱。”
“嗯。”
“你是个好人。”孙月娥说,“你对你媳妇好,你媳妇有福气。”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看着烟灰慢慢变长,落下来掉在蓝格子床单上。
孙月娥也没有再说。
她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胳肢窝里,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汗味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
窗外有收破烂的吆喝声从远处传来,被窗帘隔得闷闷的。
镇上的下午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楼下老板娘打鼾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跟猫叫似的。
他们在小旅馆里躺了半个多钟头,谁也没说话。
临走的时候,孙月娥坐在床沿上穿衣裳,把碎花短袖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对着墙上那面裂了缝的小镜子把散了的发髻重新挽起来,用发卡别好。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收拾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的侧影在窗帘透进来的光里显得丰腴而柔软,挽头发的时候手臂抬起来,碎花短袖衫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后腰一小截白花花的肉。
他忽然觉得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孙月娥站起来,拎起墙角的布兜子挎在胳膊上。
她走到赵大柱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像是一个女人给自己的男人整衣裳那样。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走吧。”
赵大柱打开门。
走廊还是很暗,尽头那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他拄着竹竿走在前面,竹竿笃笃笃地戳着水泥地。
孙月娥跟在后面,脚步轻轻的。
下楼梯的时候她膝盖软了一下,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扶了一下楼梯扶手,冲他摆摆手,表示没事。
出了旅社的门,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镇上的街道很安静,赶集的人都散了,只有几只鸡在路边刨食。
那匹枣红马拴在歪脖子槐树下,低着头打盹,听见赵大柱的脚步声,抬起头打了个响鼻。
赵大柱解开缰绳,坐上排车前沿。
孙月娥跟往常一样,扶着车板坐上了排车后头。
马车出了镇子往村子的方向走。
土路两边杨树的影子被西斜的太阳拉得老长,铺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烧麦秸的味道,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响。
两个人都没说话,跟来的时候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来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两尺远,现在还是两尺远,可那两尺远的空气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