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狂野的飞

一早的时候,如梅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是美人如玉、娇妍霏红,古人说眉目含春,大概就是现在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那份久旷得甘霖的幸福与满足感掩饰不住,连如梅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更何况此刻下身那又酥又麻还带点小痛的隐隐感觉,提醒着她的不一样。

打了点眼影,掩饰住一夜疯狂的倦怠,又涂了些腮红,好遮住高潮平复的娇羞。今天是儿子人生第一个挑战,一个要给他最佳的状态。

最佳状态,如梅镜子里的脸又突然红了,这臭小子,还要什么最佳状态?

自己才是最佳状态。

他叫我“乖……”

居然叫我“乖!”

我居然还真听话,那么听他的话!

想起自己在儿子身下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没有自我的快乐,那从未有过的快乐体验,如梅的心里是不可抑制的羞涩,混合着一种打开新世界的喜悦。

被儿子弄出了高潮的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已经一片混乱、近乎宕机的大脑里,烫下了一个深深的、带着耻辱与奇异满足感的印记。

客观的说,如梅结婚二十多年,与丈夫立国的生活,越来越像是一种例行公事,双方都在敷衍着。

立国常年不在家,夫妻间偶尔的性生活,过程也总是短暂、潦草、缺乏激情的,更谈不上什么深入的交流和契合的快感。

而这一次,与儿子的不伦之爱,却让她切切实实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高潮”,什么是性爱的美好。

儿子以最暴力最屈辱的方式,在她这个妈妈的身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防线碾得粉碎。

这种灭顶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愉悦,如同天启般猝不及防地突然降临,并牢牢占据了如梅的心。

礼物,儿子,你才是我最好的礼物。

这一整天,如梅的心情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现在她的一颗心全挂在儿子的身上:考得怎么样?发挥好不好?有哪些做不出的题?有没有填错了选择……

她也觉得自己为这些胡思乱想很可笑,可是又控制不住。

更羞人的是,那羞处被开垦后的空虚、子宫口被叩关的隐疼、娇乳被吮吸抚弄后的膨胀,在这一天里,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提醒着她、暗示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都想着昨夜,想着她在儿子身下那种发骚的样子。

如梅羞得耳热心跳。

可是,她的心里更是盼望,早上儿子在耳边的一句“等我”,让她巴不得晚上早早到来,她的脑海里,已经想象了无数个旖旎的场景,她和儿子。

……

第一天的考试结束了,出考场的时候,小飞微微的有些失望。

两个生命里的女人都没有看到。

毛甜是在学校里,据说又要有什么教改了,得组织老师们提前适应,实在走不开,尽管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如梅是在家里忙碌着,厨房就摊着本菜谱,她施展了平生的本事照本宣科,要为儿子做几道可口的好菜,好好的慰劳慰劳这个臭家伙。

当小飞推开家门,第一眼看到桌上那三个白瓷盘里的菜式,不由暗暗咽了一下口水。

绿色的是鲜韭鸡蛋,白色的是清炒虾仁,深色的是响油鳝糊,冒着热气透着香。

厨房里还在叮叮当当。

小飞偷眼一看,妈妈围着小围裙,背对着自己正在洗菜,哗哗的水声掩饰了他开门的声音,正在忙的妈妈没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家。

围裙系在腰间,衬托出妈妈婀娜的腰肢、浑圆的臀,掩藏不住的成熟妇人风韵。

小飞的心顿时被撩拨起来。

昨夜在床上,如梅的表现让小飞只能打九十分:妈妈太保守了、太害羞了、太不会互动了。

在少年的心里,还是很希望妈妈能和毛团一样,在床上能对自己完全放开的。

可此刻,这日常的生活场景,居然让自己又蠢蠢欲动。

蹑手蹑脚,小飞悄悄走到了妈妈的身后。

如梅正全神贯注的忙着,准备今儿的最后一道烫菜:腌笃鲜。

这是儿子最爱吃的,平时放点莴笋千张咸肉就可以了,可今儿不同,如梅下午特意去南货店买了两根海参,得给儿子补一补,昨儿夜里,这臭小子可在人家身上折腾坏了。

一想到夜里的表现,如梅就有些面红耳赤,真没想到臭小子那丑八怪居然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一下一下的,生生的就被他把人家送上高峰……哦,这坏东西!

是你的儿子啊!

我以后怎么办?

就在胡思乱想着,如梅突然眼前一黑,一双温软的手捂住了她的眼。

跟着一声温柔的迷死人的声音在如梅耳边响起:“老婆,猜猜我是谁?”

“啐,叫什么!没大没小的。”如梅心里一荡,可是,不是已经和儿子有了夫妻之实么?

还有什么可分辨的?

她对这个儿子给予的“老婆”称呼,害羞竟是大于恼怒。

如梅没有挣扎,她的手轻轻在儿子的手背上敲了敲,说道:“别闹别闹,臭流氓!”

臭流氓!

妈妈的这一声反而让小飞不会了,他以为妈妈会娇羞的答应一声,然后叫他“老公”的,想不到是个“臭流氓”。

流氓就流氓,现在就要耍流氓。

“好好好,亲爱的。”小飞把怀里的妈妈搂得更紧,嘴唇在后颈蹭来蹭去的,弄得如梅心痒痒的,不由抱怨道:“亲啊亲的,你烦不烦啊?”

“美人在怀,怎么会烦?”小飞嬉笑着,真的露出了流氓的底色,不由分说的,就对着妈妈的红唇吻了上去。

这如果是以前,给小飞一万颗熊心豹胆,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当昨晚妈妈在他胯下婉转娇啼、颤抖着达到高潮的时候,就昭示着他的特权从此生效。

“别闹……别闹……”如梅嘟嚷着,身子却没有动,脑袋转侧了过来。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妈妈的香舌已经在等着了,母子两人就这样交融在一起。

直到如梅“哎呀”了一声,提醒几乎把炖火腿要糊了,母子两个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身子。

吃过晚饭拾掇好,小飞进了房间打开台灯,为明天的考试再稍微预热一下。

少年有着异于同龄人的自控力,尽管他也贪图妈妈的身子,特别是在刚刚得手,新鲜犹在。

可是,明天的中考还是更重要的,分得清轻重,这也许就是他成功的因素之一。

如梅悄悄地进了浴室。

实际上,里面内裤早就湿的不成样子,幸亏儿子老实,没有把手伸进来,否则早就会被发现,那可真要羞死人,就是那一个吻害的。

洗完澡会怎么办呢?

答案是明显的,可是如梅假装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尽管,心里有着无限的不敢对任何人表露的期待,期待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在儿子的身下绽放。

可是,她是妈妈啊,任何时候,这点面子还是要顾的。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滑过如梅凹凸有致的身子,水滴汇成一颗颗小小的珍珠。

对于自己的身材,如梅是有着自信的,作为S县教育系统每年文艺汇演的报幕员,冷美人的名号全县知名。

今天如梅洗得特别细致,什么沐浴露润肤乳一件不拉的用了个遍。

甚至,悄悄的,莲蓬头向下,如梅伸出手指,把下身也细细清理了一番,她的心在暗暗的激荡着,期待着。

再过一会儿,这隐秘的圣地将是儿子嬉戏的乐园,可不想给儿子有任何不快的感觉。

从浴室到卧室就十几步的距离,如梅却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闭门苦读的儿子。

坐在床沿,晕黄的台灯洒满了床头,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往常这时候,是如梅最安逸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看自己喜欢的书、或者戴上耳机让音乐在耳边流淌。

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样了。

如梅莫名地觉得有种小妻子在等老公欢爱时的羞涩感。

儿子会来么?他什么时候来?他来了我怎么办?

各种念头纠缠着她的心。

十点的钟声刚过,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小飞就走出房间,直奔主卧而来。

他的脸上带着信心满满的笑,心已经在激荡着,昨夜心愿得偿了,妈妈在床上的表现,让小飞确信,今晚只要推开门,妈妈的身体就在等着他,等着他去享受。

“妈,我来了。”他说着,伸手就去推门。

纹丝不动。

“嗯?”小飞有些诧异,稍微用了点力气,门还是纹丝不动。

很显然,门从里面锁上了。

这太出乎小飞的意外了,怎么可能?就在晚餐之前,母子两人在厨房里还吻得昏天黑地,怎么一下成了这个局面?

妈妈的拒绝,一下子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又推了一下,门还是沉默如山。

他僵立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是不是妈妈改变主意了?她不愿意继续这段不伦的恋情?

可是……小飞知道,妈妈并不是不想和他亲热,否则,刚才在厨房里就不会有那样的湿吻了。

但此刻关闭的房门,透露着她的内心还在挣扎,还在和内心的道德观念纠缠、摇摆着。

很显然,如梅意识到,昨夜的“礼物”是个美丽的错误,而今晚,一旦跨过这道坎,那就是真正的突破,意味着她居然接受了一个不耻于世的事实:乱伦!

这可怕的两个字,让传统保守的如梅下意识地退缩了,她上了锁,把自己锁起来,用距离来安慰自己。

这就是如梅此刻的心理状态,她一声不吭,尽管儿子在门外呼唤着她。

她斜倚在床头,手里习惯性的拿着本红楼,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她的心情很乱如麻,儿子在门外的动静,一声声的传到她耳里,又搅乱着她的心。

儿子传递的信息是清晰而明确的,开不开门?

一旦开门,那就是承认自己已经接受和儿子的这段不伦之恋,再一次把身体交出去,她这个妈妈,便从此成为儿子的情人。

这太荒谬了。

昨夜和儿子有过一夜缠绵,体会到了真真切切的快乐,这不假,但是在如梅的心里,还是属于特殊时期的特殊情况,对于生性保守的她来说,母子间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丑事,一旦传出去,那还得了!

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梅的心里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告诫着:那是小飞误会了你的本意,于是你们母子间发生了一场美丽的邂逅而已,忘记这个事吧。

可是……

一想到这美丽的误会,如梅的心不由得心神荡漾:自己身无片缕瘫倒在床上,张开双腿任由儿子冲锋驰骋的场面又浮现在心里。

她闭着眼睛,嘴里随着抽插出入的节奏轻声地哼着,那呻吟声压抑而撩人,像是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

她想控制自己不出声,可是做不到。

如梅知道,儿子实际是收着劲儿的,以他那尺寸,要是狂野一点,今天自己肯定已经下不了床。

可是,那缓慢的节奏,反而让每一寸的摩擦都更加清晰,给予她无法言喻的快感。

母子激吻时舌头的纠缠,双乳在儿子手里的勃发,花径被穿插时的激荡,那让自己魂飞天外从未有过的美好……

想到这些,如梅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下身又湿了。

叩门声又响起,伴着儿子的呼唤“妈……”

鬼使神差的,如梅已经下了床,她站在门后,放在门把上的手在颤抖着。

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飞,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有考试呢。”

“我睡不着,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如梅一听儿子不舒服,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她赶快开了门,探出一张脸,满是关心和焦急。

“这里不舒服……”门口的臭流氓一看见门打开了一条缝,就笑嘻嘻的一把推开了半掩的房门,身子就挤了进来,接着一下子就搂住了如梅的身子,往怀里带。

“……呸,流氓……啊……宝贝轻点……唔……”分明感到了下腹部被硬梆梆的活计顶着,这让如梅顿时心慌意乱,接着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已经被臭流氓横抱在怀里。

小嘴也被吻上了。

与此同时,儿子的手指已经不老实的伸到了那羞处,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潮意隔着棉布透上来,沾在他指尖上,黏糊糊的,像蜂蜜被体温捂化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着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儿,在烛光里晃了一下便断了。

“妈,你看……”小飞把指尖伸到如梅的眼前,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呼着气。

“怎么湿得这么快。”

“你管我。”儿子的调笑,让如梅有些气恼,才一天就开始没大没小了。

可是……一想到昨夜自己那个发骚的样子,如梅又觉得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我就管你……”小飞轻声地说着,就咬上了如梅的耳垂,呼着热气轻声说:

“爱你、宠你、要你……乖……”

如梅的脸红透了,这臭流氓、臭小子!每句话每个字,都让她的心开始燃烧。

她想别开脸去,却被儿子按住下巴转了回来,笑吟吟的看着她。

“小坏蛋……”如梅闭上眼,口中喃喃的道,她不好意思让儿子看出来,她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那火底下是不服输的倔强,是初尝云雨之后对这件事又羞又想的别扭,是嘴上还在逞强可身体已经替他预备好了一切的老实。

还矜持什么呢?

“给我……”小飞的声音带着不可抗的魔力。

“去……去你房间……你的房间……”如梅搂着儿子的脖子,小拳头轻捶着宽厚的胸膛,不要在主卧把自己身子给儿子,毕竟,和立国的夫妻合影还挂在墙上呢。

被横抱在儿子的怀里往他的房间里去,她只有搂着爱子的脖子,嘟着小子索求儿子的吻。羞处已经湿得不像样子,就等着儿子的到来。

“好乖……把腿再分一点”,小飞的声音是咬着如梅的耳朵说的。

“嗯……”如梅没有拒绝。

这一夜,如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大张着双腿,把羞处奉献出来,任凭儿子驰骋。

或是缓步慢行、或是长驱直入,那连绵不绝的突入,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她的靶心;每一次顶撞,都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她身为母亲的矜持,砸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如梅感觉像是着了火一样。

这种感觉……这种被一个强壮的男性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新婚之夜。

不,比那时候还要强烈一百倍!立国远不如儿子。

那时候的她,身体还是青涩的。

而现在,为人妻为人母,她的身子早已是具熟透了的、为了性爱而生的尤物。

和儿子性爱!这不伦的禁忌使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抚摸,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被填满。

她化身为马,让跨骑在她身上的儿子驾驭着,带领着她或尔狂野、或而从容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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