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族狩猎比翼族?
宁清秋与陆红妆对视了一眼,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据两人所知,这两族同是云夷山海的两方霸主,应该是势均力敌才对,怎么现在山魈族却能跑到比翼族家门前狩猎了?
微风拂过,山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随着一阵灵气波动传来,那被救下的比翼族人脸上苍白,慌乱地煽动翅膀,掠到了身前。
他们的翅膀是金红色,同样是一男一女,手掌紧握。
在见到是同族时,连忙劝说道:“是山魈族的半步神意境强者,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边说着,一边指向了不断逼近的高大身影。
大地震动,烟尘滚滚,巨石苍树皆是被轰开。
宁清秋眸光微凝,顺着他的指引,看向了那一尊山魈巨人。
其脸似鬼怪,额头宽阔且微微凸起,身形魁梧高大,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浑身散发着凶戾摄人的气息
“现在想走,晚了!”
山魈巨人一声冷喝,刺耳的尖啸荡开,震得四周树木簌簌颤抖,竟直袭神魂。
宁清秋抬手间筑起了一道灵力光幕,将这道杀伐神通尽数挡住,竟未荡起任何涟漪,显得无比从容。
“比翼族何时出了这般强者?”
见状,山魈巨人一双铜铃般的血红双眸圆睁,惊疑不定地看着清秋与陆红妆。
就连半空中的比翼族人都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明明青红翅膀代表着最低等的血脉之力,可为何对方的实力会那么强?
要知道,即便是他们两人在面对这尊山魈时,都吃了大亏,险些丧命。
“不管你们是谁,都要死!”
山魈巨人低吼了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
他手持一柄巨大的手持骨弓,灵力涌动间,七道箭矢如雷霆般撕裂虚空,瞬息而至。
见对方想取他性命,宁清秋眸光变冷,直接拔剑一斩。
五行剑意化作五色剑虹,瞬息横贯天地。
剑虹凌厉无匹,七道箭矢被斩灭,消弭于无形。
连带着山魈巨人也被一分为二,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倒在了地面上,再无半点声息。
半步神意境,就这样死了?
金紫翅膀的比翼族人目瞪口呆,半响说不出话来。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回过神来,煽动着翅膀,缓缓落到了地面上,面露感激之色。
宁清秋也收起了长剑,微微一笑:“都是同族,不用客气。”
在一番介绍后,他和陆红妆才知道,男子名为金凌,女子为紫欣。
两人外出时,恰巧遭遇了这山魈巨人,差点死在其手中。
至于他和陆红妆,则化名为“青秋”与“红妆”。
这时,紫欣看向了陆红妆与宁清秋,眸中带着一丝疑惑:“不知二位归属于比翼族哪一部族,为何我们从未见过?”
“河溪部族!”宁清秋淡然答道。
比翼族有十二个部族,莘姨给的这一对逆翎自然无法分辨属于哪个部族。
所以,他便挑了一个距离主族最远的部族。
金凌闻言,却是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河溪部族竟还有幸存者!”
幸存者?
河溪部族被灭了?
宁清秋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本想在途中多寻找一些有关比翼族的消息,却没想到直接碰上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信息差。
陆红妆适当的露出了急切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河西部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说我们是幸存者?”
紫欣愕然道:“你们不知道?”
宁清秋神色幽幽,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们此前离开了云夷山海,进入了中域的一处秘境中,在其内被困了二十多年。”
“前些时日刚破开秘境,回到了山海内,对外界之事并不了解。”
两人刚刚已经通过心声对好了说辞,回答的滴水不漏,没有一丝慌乱。
“原来如此!”
金凌点了点头,并未多想。
旋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知晓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在二十年前,比翼族与山魈族还能分庭抗衡。
但自从族中的圣泉【碧落泉】干涸后,比翼族就开始走向了衰落。
反观山魈族,却是越发强盛。
随着时间的推移,野心勃勃的山魈族逐渐吞并了西部大大小小的诸多种族。
甚至将比翼族的几个部族也一并覆灭。
时至今日,比翼族十二部族只剩下三部族。
陆红妆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碧落泉为何会突然干涸?”
据她所知,碧落泉是比翼族修炼的圣地,也是自上古传承下来的种族之源。
那么长时间都未干涸,却偏偏这个时候干涸!
金凌面露无奈之色,声音低沉:“族内一位长老被山魈族用秘法控制住,将碧落泉内的碧落珠打碎了。”
“没有了碧落珠维持阴阳平衡,碧落泉无法再滋生泉水。”
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思。
碧落泉的泉水便是【极情泪】。
他和陆红妆此行便是为了此物而来,却未曾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宁清秋询问道:“难道不能重铸碧落珠吗?”
金凌满嘴苦涩道:“可以,但需要步入合道境。”
“但我族当前根本没有合道境强者。”
“族中现在最强者,便是我父亲,也是当代的族长,其修为早在三百年前便步入了天命境圆满。”
“本来,他有望步入合道境。”
“但在五年前,比翼族与山魈族爆发了一场大战,父亲遭到了山魈族长的暗算,身受重伤,至今未愈!”
宁清秋沉默片刻,继而又问道:“除了踏入合道境外,可还有别的办法?”
金凌仔细想了想,似陷入了回忆中:“我在族中古籍中看过,上古时期比翼族的碧落泉也因为某种原因,致使碧落珠破碎,导致泉水干涸。”
“那个时候族中的合道境老祖刚陨落不久,当代的族长便请来一位人族强者,以秘法重新引动阴阳灵韵,重族。”
“而这人族强者,便出自一方名为极情宗的势力。”
极情宗?
宁清秋眸光一闪,觉得还有希望。
按照金凌所言,若那人真是出自极情宗的话,想必是修炼了《阴阳神合心印》。
这门功法他也修炼了,说不准可以挽救。
念及此处,宁清秋郑重道:“我有办法重铸碧落珠,可否让我试一试?”
此话一出,金凌与紫欣顿时愣了愣,下意识地问道:“青兄步入了合道境?”
宁清秋编了一个说辞:“我未步入合道境,但在此前恰好进入了极情宗所留的秘境,在其中获得了传承。”
金凌感觉脑子不太够用:“我族能修炼人族功法?”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别的功法不行,但极情宗的功法也暗含阴阳大道,与我族极为契合,所以我便尝试的修炼了一番。”
“没想到,真的修成了。”
说罢,抬手间便聚拢了阴阳灵韵,化作了道道阴阳鱼,交织在手中。
反正比翼族又不可能真去修炼《阴阳神合心印》,该怎么编,还不是看自己?
金凌并不认识极情宗的功法,但却能感知到阴阳灵韵在宁清秋的手中,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既是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回族试一试。”
当即,他便露出了兴奋之色,振翅而起,领着宁清秋与陆红妆迅速往族地所在掠去。
比翼族族地坐落在一处山岭内。
其内笼罩着迷雾,隐约可见楼阁错落,与人族宗门的布局相差无几。
半空中不时能见到成双成对的比翼族人巡视。
有着金凌的带领,宁清秋与陆红妆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见到了比翼族的族长,金珩与紫月,他们的翅膀同样是金紫色。
金凌来到了身前,连忙将此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爹,娘,他们是从外面回来的族人,隶属于河溪部族……”
当听到两人差点死在山魈族手里,金珩冷哼了一声,眸中满是怒意:“山魈族欺人太甚!”
旋即似想到了什么,又看向了宁清秋与陆红妆:“你们真的修炼了极情宗的功法?”
宁清秋轻轻颔首,直接催动了《阴阳神合心印》,演化了阴阳鱼。
“阴阳鱼?”
“的确是极情宗的阴阳神合心印!”
“到是没想到你们二人能有这般机缘。”
金珩似认出了这门功法,仅是稍微犹豫了一会,便引着两人进入了族中的圣地,来到了碧落泉所在的地方。
视线所及,曾经汩汩涌出的如碧泉眼,如今已然干涸见底,只留下了一个巨大而洞口的坑洼。
泉底的五彩鹅卵石与玉石,因失去了泉水的润泽,变得黯淡无光,就连周围的灵物都尽数枯萎,散发着干涩的气息。
而在泉中央,却还交织着无比浓郁的灵韵,但却杂乱无章,无法交织在一起。
这些阴阳灵韵,皆是在比翼族死后的逆翎所化。
但现在,因为碧落珠破碎,阴和阳两种比翼族的灵韵却无法凝聚在一起。
宁清秋并未多言,与陆红妆手牵手,一步踏出!
随着一道灵诀掐起,阴阳鱼交织,牵引着阴与阳两种灵韵,交融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颗碧绿色的珠子。
眼看碧落珠成形,无论是金凌还是金珩,皆是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宁清秋。
可并未过多久,凝形的碧落珠猛然一颤,竟然出现了道道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当场崩碎。
场中的比翼族人一脸失望:“还是不行吗?”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并非是不行,只是我所能凝练的阴阳灵韵达到了上限,所以才无法重铸碧落珠。”
金凌急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碧落泉关乎族中的生死存亡,若能重新焕发生机,父亲的伤势在碧落泉水的滋养下,很快便能痊愈。
如此,就能带领比翼族度过危机!
若是不行,迟早会被山魈族覆灭。
迎着他的眸光,宁清秋缓缓说道:“我需要将阴阳神合心印突破至下一个境界,只要能破境,便有能力重铸碧落珠。”
此前,剑佛道三种修为分开时,他需要借助阴阳灵韵来维系平衡,《阴阳神合心印》便一直随着三道修为稳步提升。
但将三种功法糅合成《道一经》后,阴阳神合心印的修炼进度便落下了。
金珩沉声道:“需要为你准备什么?”
宁清秋笑着说道:“一间休息的房间,清净一些便好。”
金珩拍了拍他的肩膀,传音道:“若是可以的话,还请小友快一些。”
“只要能住我族度过此难怪,无论是什么要求,只要本座能做到,势必不会推脱。”
听到这话,宁清秋怔了怔。
显然,金珩已经发现了他并非是比翼族之人。
之所以没有拆穿,可能是因为比翼族现在已经面临绝境,自己的出现成了他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宁清秋想了想,还是主动传音解释道:“我前来比翼族只为求得极情泪,解去我师姐身上的赤魅魔花毒,并未任何恶意。”
金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比翼族对于他人的恶意善意极其敏锐,若你真怀有恶意,本座刚才便出手了。”
“原来如此!”
宁清秋顿时了然。
他对于比翼族仅限于古籍中的记载,自然不知道还能感知到他人的恶意。
“好好修炼阴阳神合心印,需要什么,和本座说一声即可。”
金珩在引着宁清秋与陆红妆住进了一处清幽雅致的别苑后,仅是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陆红妆感慨道:“果然,能从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种族,没有简单的!”
刚才宁清秋与金珩的传言,她自然也听到了,明白对方早已发现两人是假扮的。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如何,极情泪一定要得到。”
赤魅魔花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他很清楚,若是继续下去的话,陆红妆肯定会被魔花彻底吞噬。
陆红妆心田微暖,随即问道:“宁师弟要突破阴阳神合心印,我能做些什么?”
“若真需要师姐相助,我自会开口。”
宁清秋笑着坐在了床榻上,继而将神魂之力纳入了佛珠内。
他要破境的话,还需进入佛珠世界内,找卿颜姐双修。
只要感悟上来了,功法的壁障很快便可破开。
陆红妆闻言也不再纠结,仅是轻嗯了一声,便静静地握着宁清秋的手,守在一旁。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只见一位面容清媚,身着似雪禅衣的遮眼少妇坐在了梳妆台前,身后的空灵少女拿起了木梳为她梳理着如瀑青丝。
(洛卿颜配图)
灵音好奇的问道:“师姐怎地换上了白色禅衣?”
平常时,洛卿颜都习惯穿着黑色的禅衣,今夜沐浴后,却换成了白色的。
这般打扮,就好像上古时期那一位慈心观音,浑身都充斥着一种圣洁温婉的气息。
洛卿颜唇角微抿,浅笑道:“只是心血来潮,想着换一身衣裳罢了。”
灵音眨了眨眼睛,不由打趣道:“我看师姐是要去见他吧?”
“他”指的自然是宁清秋。
此前,她便见过师姐进入佛珠内,一呆就是一整夜。
出来后,眉宇间更是满脸媚意,双眸含春,好似被滋润过的娇花一般,美颜不可方物。
想来,肯定是借着佛珠,与宁清秋在其内相会了!
“就你话多!”
洛卿颜嗔了她一眼,缓缓拿起了木簪将秀发盘起,旋即起身进入了偏室用来修炼的禅房内。
刚准备涌动神魂之力,进入佛珠世界内,但似想到了什么,又从纳戒中取来了一双冰蚕白丝换上。
想比于冰蚕黑丝,她发现宁清秋更喜欢她穿白丝。
所以,今夜她不仅换上了雪白禅服,就连亵衣裤都换上了素雅的白色。
嗡——
随着神魂涟漪荡开,洛卿颜逐渐阖上了双眸。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进入了佛珠世界内,灵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闭上了双眸。
她有一缕神魂依附在洛卿颜的神魂内。
所以,也能通过这一缕神魂,感知到佛珠世界发生的事,并且与洛卿颜【共情】。
自从上一次,亲眼目睹并体验了了洛卿颜与宁清秋亲昵缠绵后,灵音对男女之情便越来越好奇,甚至说有些情难自禁。
此刻,桃木屋门前的桃树下。
漫天桃瓣纷飞,披落在了地面上,似覆盖上了一层桃瓣柔毯。
当见到眼前裹着身着雪白禅衣的少妇,宁清秋微微一愣,旋即笑着问道:“怎么卿颜姐换上了白色的禅衣?”
“想着小宁你喜欢,便换上了!”
洛卿颜拉着他坐在了桃树下。
外界虽然已然入夜,但佛珠世界内却还是白昼,且恰好是春季,桃花盛开最美时。
这里的景色,取决于她!
她只要一个念头,便可幻化出自己想要的画面。
洛卿颜半倚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玉容绯红如霞,沿着宁清秋的脖颈柔柔地往上轻吻着:“是在云夷山海内遇到麻烦了吗?”
“本想进入比翼族取极情泪,却没想到碧落泉干涸。”
“如今要想让其重新焕发生机,还需提升阴阳神合心印的境界。”
宁清秋眸光掠过她那内穿的纯白抹胸,看着那比之前还要饱满傲然的雪峦,轻声说道。
此前,他便告诉过洛卿颜,要和陆红妆假扮成比翼族,进入云夷山海。
一来是要获取【极情泪】,二来寻找【九色玉藕】。
当知道母亲还活着的消息时,洛卿颜自然欣喜不已,并且忽略了他和陆红妆的关系。
洛卿颜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鲜红的唇印,继而螓首轻抬,有些幽怨地问道:“陆红妆她喜欢你?”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什么叫应该是?”
洛卿颜神情迷离,有些不满地抓住了他的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那衣襟下是纯白抹胸,薄薄一层,什么都挡不住。她把他的手带进去,按在自己胸口,指节贴着乳肉,像把一颗滚烫的心塞进他掌心。
宁清秋能摸到她心跳得厉害,又急又重,和那温软的乳肉一起,往他指缝里钻。
赤魅魔花本就是情欲所凝的魔物。
要帮陆红妆炼化花毒,自然免不了暧昧的接触。
“是吧!”
鼻尖萦绕着卿颜姐那如同栀子花般的体香,宁清秋尴尬地点了点头。
“净会沾花惹草!”
洛卿颜黑布遮掩的下的红瞳泛起了妖异的红色,但本是涌动起的杀意却被她压制住了。
但心中的占有欲越发烈,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却是直接堵住了他的唇,似借此来发泄那股幽怨。
柔腻甜美的清香袭来,宁清秋下意识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摄取着卿颜姐身上独有的清媚风情。
他感觉到,洛卿颜好像逐渐能控制住那一份病态的爱意。
不再像之前那般,若是提及别的女人,眸中的杀意便无法止住。
无疑,这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感受着那温润的气息,洛卿颜眉梢间的媚意越发浓郁,不禁勾住了他的脖颈,丹唇微张,香舌吐露。
唇齿相依间,柔情蜜意相融。
直到窒息感传来,她才松开了宁清秋的唇。
洛卿颜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醋意,却是抬手取下了那一件吊带小衣,直接蒙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打了个死结。
宁清秋刚要抬手,便被她阻止了。
“这是对小宁的惩罚,不许拿开!”
“好吧!”
被遮住了视线,他有些无奈,但却没有掀开。
“小宁与她发展到了哪一步?”
洛卿颜香腮生晕,侧依偎在他的身旁,素手将裙裾捏起,挂在了束腰上。
随即玉腿轻抬,裹着冰蚕白丝的膝盖隔着衣裳,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
感受着那丝滑雪腻的触感,宁清秋心生涟漪,不由叹了一口气:“仅是亲吻而已。”
洛卿颜伸手勾开了他的腰带,红唇微抿,有些在意道:“没有越过最后一道界限?”
那根早就硬起来的东西半露出来,热气蒸着她的指尖。
她也没急着碰,只把脸凑过去,隔着几寸距离,呼出的气息全打在铃口。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那两片唇就在附近,似有若无,偏不落下来。
他眼上还蒙着她的小衣,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那点呼吸猜她的位置,全身都绷紧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小宁也喜欢她?”
洛卿颜咬了咬唇瓣,褪去了绣鞋,露出了一只秀美无暇的白丝雪足,轻轻踩住了他。
她没穿鞋的那只脚先从裙下伸出来,足背绷直,脚趾在丝袜里勾了勾,才慢慢贴上他腿间。
足心是热的,裹着一层薄透白丝,踩上那根硬物时,五趾微微张开,又并拢,像在量他的形状。
然后她开始动,很轻,很慢,从根部碾到顶端,再滑回来。白丝磨着肉棒,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宁清秋蒙着眼,只觉得她脚下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点酥麻从尾椎一路往上爬,连后脑都麻了。
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有好感!”
洛卿颜面含幽怨之色,酥柔的声音蕴含着丝丝委屈:“为何小宁不骗我,对她只有同门之情?”
她脚上的动作没停,反而重了些。脚心贴着他,往下一压,肉棒便从她趾缝间滑过去。
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穿着绣鞋的脚踩在他大腿上,像要把人按在原地。
有风吹过来,桃瓣落在她肩上、发上,又被他急促的呼吸吹开。
宁清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因为我此前答应了卿颜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瞒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