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秋是不是很得意?”
虚无的空间在此刻泛起了阵阵涟漪,似在上下起伏着!
眼前的妖娆美妇人蹙眉眸颤,妖冶魅惑的玉容染着醉人绯红,勾人的桃花妙目内媚意潋滟,泛起了丝丝迷蒙的涟漪。
娇躯上裹着的紫烟罗吊肩纱裙因为侧坐的原因,更加贴合着丰腴熟媚的身姿,勾勒出了前凸后翘的诱人轮廓。
螓首微仰起,华美而又不失娇艳的牡丹肚兜依旧紧紧挂在了她的后颈上,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轻漾着,令得那巍峨高耸的雪峦更显鼓胀欲裂。
夙莘下面什么都没穿,湿热的蜜穴还紧紧含着宁清秋的肉棒。那处又软又烫,像熟透的桃肉,随着她极慢的起落,一点一点地吞他、吸他。
两人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让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小幅度地磨。
他整根都泡在她的蜜穴里,每次她微微抬腰,那汁液就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交合的地方弄得又黏又滑。
她的臀肉贴着他的大腿,偶尔极轻地一旋,穴里的嫩肉就跟着绞他一下,激得宁清秋后腰直发麻。
“莘姨别闹,我在做正事!”
耳边传来那柔媚软腻的声线,宁清秋欲念顿生,但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只能伸出空的右手,紧紧扶住了那细窄的柳腰,不让她乱来。
他的确在做正事,因为陆红妆已然被赤魅魔花毒侵蚀,失去了神智,只能出手相助。
“这是正事?”
夙莘微微支起了腰肢,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宁清秋那被陆红妆抓住,探入了桌下的手。
她这一支腰,原本含着他的蜜穴便慢慢吐出半截,只留一个圆涨的龟头被两片花唇嘬着。
她的穴口被撑成极薄的肉圈,嫩肉红得发亮,淫水顺着茎身一线线地流下来。
宁清秋受不住她这样磨,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她又偏在这时坐下去,肉棒重新没入那团湿热里,“咕”地一声,像捣进了一腔熟蜜。
宁清秋觉得有些心虚:“赤魅魔花毒太过浓郁了一些,仅凭明欲佛心牵引炼化,速度慢了了一些。”
“所以还需以外在的方式将欲念疏引!”
夙莘纤手环住了他脖颈,面对面地依入那温暖的怀里,媚眼如丝道:“那小清秋只管为你家陆师姐祛毒便好,不用理会莘姨!”
她说“不用理会”,可人还骑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雪臀轻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画着小圈。
九条狐尾从虚空中探出来,一条卷着他的手臂,几条散在身后,白毛如雪,随着她的动作轻颤。
她整个人像只吸饱了精气的狐狸,明明还隐着身,却比显形时更勾人。
丰盈的臀瓣在裙摆的包裹下显得无比紧实,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并拢曲在一侧的两条玉腿紧绷,润腴的大腿,骨肉匀称的腿肚儿,勾勒出了紧致性感的线条,直至粉润的足踝。
两只秀美无暇的莲足悬在地板上,未着罗袜,细腻白嫩的肌肤在迷蒙的月华下如同裹上一层薄纱。
粉润的足弓紧绷,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蜷缩,如同一朵朵紫兰花在撩人的夜色中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脚趾蜷得厉害,足背上的筋都绷了起来。宁清秋每往上顶一下,她的足跟就轻轻撞一下他的腿侧,脚趾勾着,像要抓住什么,又抓不住。
她下面的水越流越多,已经顺着他的阴囊滴下来,在袍摆上晕开一小片。两人还维持着这个要命的姿势,陆红妆就坐在对面。
宁清秋知晓因为陆红妆的举动,导致莘姨吃醋了。
但这也没办法!
毕竟就连他没有预料到陆红妆会这样做。
只怪赤魅魔花太难缠了。
不过也好在莘姨虽然吃醋,但并没有散去神通,露出身形,否则真就麻烦了。
此刻,坐在对面的陆红妆眼如媚丝,娇颜迷离,火红长裙下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他:“我喜欢宁师弟,宁师弟喜欢我吗?”
听到这话,宁清秋顿时一脸无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现在真是在一心三用。
一边要炼化赤魅花毒。
一边要同时应付莘姨和陆红妆。
看他不说话,陆红妆贝齿紧咬红唇,香腮生晕,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宁师弟喜欢我吗?”
“小清秋不回应的话,可是会让她被花毒侵蚀的更深。”
“不信的话,你看看她身上的魔花花纹!”
怀中的美妇人脸颊凑前,娇艳欲滴的红唇吻在宁清秋的鼻尖上吻了吻,然后逐渐落在了他的唇瓣上,留下了丝丝香惑气息。
随着青丝摇曳之际,几缕秀发垂落,顺着美艳的侧颜,曳及精致的锁骨,没入了那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中,令人口干舌燥。
闻言,宁清秋才发现陆红妆雪白的脖颈上不知何时布满了妖异的花纹,并且还在不断蔓延,看起来就好像是赤魅魔花活过来了一般。
他收回了眸光,满脸不解:“为何会这样?”
此前,陆红妆虽被赤魅魔花所依附,但却从未出现过这般诡异的情况。
“赤魅魔花由情欲而生。”
“哪怕被炼化的剩下一丝,也会随着情欲的衍生再次卷土重来。”
“你不在太一剑境的这些时日里,便让赤魅魔花有机可乘,逐渐壮大到这般田地。”
夙莘咬着唇解释着,眼帘下似缠绕着根根媚丝,牵绕地注视着宁清秋,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
柔若无骨的纤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脖颈,在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微微绷紧的柳腰与臀胯勾勒出了性感紧致的线条,诠释着何为体贴丰腴,珠圆玉润。
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满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这时,陆红妆眸中荡漾着粉雾,再次问道:“宁师弟喜欢我吗?”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便回应道:“有好感!”
陆红妆似有些失望:“只有好感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指尖并拢,佛光萦绕于其中,化作漩涡不断牵引着花毒:“好感也是会变成喜欢的。”
眼下,他只能加快速度化解花毒。
要不然拖久了,不仅是陆红妆麻烦,就连他也要面临社死的风险。
陆红妆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他:“那倒也是!”
见她平静了下来,宁清秋倒也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瞬,便见陆红妆站起,挺翘的臀儿坐在了玉台上,弯腰凑到了他的面前,丹唇微张,吐气如兰道:“我看书上说,男女之间可以通过亲密的方式增进感情。”
那张娇艳似火的玉容近在咫尺,炙热而又香甜的气息不住打在脸上。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嘴巴便被堵住了。
这是第几次了?
好像是第三次被强吻了。
而每一次都是赤魅魔花毒发作。
不同的是,之前都是两人独处时。
但现在,莘姨却还在怀里。
这算什么?
目前犯?
谁犯谁?
见到这一幕,怀中的熟媚美妇人微微眯起了美眸,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嘶——
宁清秋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左手被陆红妆抓着,右手环着莘姨的腰肢,除非动用灵力,要不然根本无法脱身。
可动用灵力又会伤到陆红妆。
如此,可谓是左右为难。
倏然,宁清秋发现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
才发现细软的丁香探入,满是侵略性地游走着。
陆红妆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这些天的思念和情欲都倒进他嘴里。她的舌滚烫,带着一股甜香,卷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子从玉台上倾过来,红裙前襟压上他的胸膛,软得惊人。
宁清秋被吻得呼吸全乱,那根还埋在夙莘体内的肉棒不自觉地又胀大一圈。
夙莘咬着唇,在他耳边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吃痛,又像是受用。
宁清秋鼻息絮乱,有些惊讶地看着陆红妆这般大胆之举。
良久,窒息感传来。
陆红妆才将他松开。
嗡——
也在这时,佛光荡漾,暴动的花毒被炼化。
陆红妆身上的妖异花纹肉眼可见的散去,但她的身子却陡然僵直。
从宁清秋的视角看去,只见一抹嫣红自她的脸颊上弥漫,并迅速蔓延全身。
紧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浮动。
不多时,陆红妆眸中的粉红却是逐渐散去,逐渐涌上了些许清明,但却还有些失神。
当她对上了宁清秋的眸光时,顿时呆了呆,脑海中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本就红润的娇靥无比滚烫,羞涩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抓着他的手,逼问喜不喜欢自己,并且又一次强吻了他。
“麻烦宁师弟了!”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袭来,陆红妆仅是留下了一句话,逃也似的离开了观星台。
“感觉如何?”
注视着那慌乱的背影,夙莘的身影完全显化,满脸幽怨地望着他,好似见到丈夫出轨的妻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哀怜。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感觉?”
夙莘柔荑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拧了一圈,语气略微酸涩:“被太一剑境掌教之女强吻的感觉。”
宁清秋哑然失笑。
其实这并非是第一次,但总不可能和莘姨说之前还有两次吧?
“莘姨可以体会一下!”
面对吃醋的美妇人,宁清秋笑了笑,直接吻住了那饱满水润的红唇,摄取着那一份熟媚馨香。
夙莘目露羞恼之色,想要推开他,但却是被紧紧抱住了身子。
渐渐地,如藕雪臂却是搂住了他的后背,双眸泛起了迷离秋波,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絮乱,微弱的轻吟声从唇角溢出。
如此一幕,似在抗拒,又像是沉沦。
他一边吻她,一边已经动了起来。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这个吻,由轻而重地往上顶。
夙莘被他顶得腰都软了,两条腿再盘不住,从他腰上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捞起,架在臂弯里。
唇舌交缠间,那根粗长的东西一下下凿进她穴里,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她下面早就被陆红妆那场闹剧磨得湿透,如今没了顾忌,流得满腿都是。
片刻后,唇分!
“小混蛋就知道欺负莘姨!”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唇瓣上染着丝丝潋滟光泽。
宁清秋埋首在了那纤柔的脖颈上,轻轻吻着白腻若凝脂的肌肤,柔声说道:“那是因为莘姨宠着我,所以才会任由我欺负。”
他很清楚,莘姨虽然吃醋,但却没有偏激的举动,甚至仅是在口头上责怪他,都是因为对他太过宠溺。
而正是这一份宠溺,让宁清秋对她的爱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也愧疚自责到了极点。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笑意,娇艳的唇角微扬,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下:“知道便好!”
作为一个女人,她自然不想宁清秋与太多的女子纠缠不休。
但从某一个角度而言,也是因为如此,会让宁清秋对她越发喜爱与愧疚,并且在他心中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即便是那一位清冷如月宫仙姬的琼华剑仙也不行!
思绪流转间,夙莘似感觉到了什么,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放在了那柔软的玉腿上,娇声腻语道:“陆红妆的花毒解了,但小清秋的‘媚毒’好像变得更加旺盛了一些。”
手掌上传来柔腻雪润之感,指尖陷入了腿肉中,溢满了腴美之感。
“那就继续解毒!”
宁清秋缓缓抱起怀中的美妇人,让她坐在了玉桌上。
眸中映出那已经满是绯红的面颊,点点细小的香汗染着她滑腻的肌肤,那双迷蒙的美眸不知何时轻颤起,眯成一条狭长魅惑的细线。
仅是看着便让人心跳急促,血脉偾张!
察觉到他眸光的火热,夙莘抬起了一双娇腴玉腿,轻轻搭在了他的臂弯上,妩媚一笑:“既是如此,小清秋还在等什么?”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欲念,直接压了上去。
他扶着肉棒,只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深又满,两人同时叫出声来。她的花穴又软又紧,含着他一个劲地蠕,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宁清秋扣住她的腰,不再收力,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卵囊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啪”乱响,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桌沿往下滴。
夙莘被他干得往后仰去,两只手反撑在桌面上,胸脯在肚兜里乱跳。
他伸手一扯,那件牡丹肚兜便松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出来,在他眼前荡。宁清秋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乳尖,边吸边操。
她被上下两处同时刺激,叫声都碎了,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直颤,丝袜已经湿得贴在小腿上,皱成一团。
“太深……啊……轻点……”
她嘴上求饶,下面却咬得更紧。他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每下都砸在她最软最嫩的那块地方。
她的蜜穴开始一阵阵紧缩,花唇翻卷,带出一圈白沫。
宁清秋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抱着她的腰,连续猛干了百来下,最后一下狠狠钉到最里面,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花心。
夙莘被这股热流一冲,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了几抽,也泄了出来。
两人叠在桌上,谁也没动。宁清秋还埋在她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一下下的绞动。
她脸上全是汗,眼罩早不知掉到了哪里,唇半张着,气若游丝。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懒地抬起眼看他,声音又哑又软。
夜色越发迷离,观星台在月华的渲染下,透露着旖旎香艳。
“那两颗紧挨在一起的星辰好像我们!”
“的确很像,但却没有我们亲密。”
“也是呢……”
夜空下,面容温润的青年拥着面含春意的美妇人躺在躺椅上,就这般看着那无垠星空,享受着此刻的温情余韵。
……
梦境内,花海中,漫天花瓣纷飞。
梦樱神树下,宁清秋躺在花瓣铺成的地面上,枕在了宁汐的腿上,注视着那张温热似水的绝美面容,轻声道:“娘,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宁汐柔柔地看着他,柔荑抚着他的脸颊,浅笑道:“是想告诉为娘,你和师妹之间的关系?”
宁清秋怔了怔:“娘怎么知道?”
宁汐轻声说着:“女子的感觉总归是敏锐一些,此前我便发现师妹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师妹这些年来独自一人承受着一切,也着实苦了她。”
“你与她在一起,只要能开心,为娘自然也乐于见到。”
说到这里,她脑海中冒出了一道黑布遮眼的娇小身影,叹了一口气:“只是卿颜她……”
她此前便听宁清秋提起过洛卿颜,知道两人已经重逢,并且走到了一起。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卿颜姐暂时还不知道我与莘姨的关系,但我日后会和她说的。”
宁汐温柔地笑了笑:“如此便好。”
宁清秋沉默了一会,还是将师姐,梦雨裳,还有水映婵之事道出:“除了卿颜姐与莘姨外,我还有几位红颜知己。”
静静倾听完后,宁汐不禁莞尔:“倒是没想到,我家宁儿这么招女人喜欢!”
宁清秋怔了怔:“娘不觉得我花心吗?”
宁汐美眸内满是慈爱,轻揉着他的眉心:“只要你们彼此能接受,何须在乎别人的看法?”
“况且花心总比不负责任好!”
宁清秋感受到母亲话语中宠溺,却是叹了一口气:“就怕到时候她们打起来!”
宁汐眨了眨眼:“这就要看宁儿该怎么去解决了。”
宁清秋豁然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归是有办法的!”
“好好休息,明日你便要启程云夷山海了。”
宁汐低头注视着他,缓缓哼起了熟悉的童谣。
声音温婉悦耳,如同溪水潺潺,清风拂面,让人逐渐心生宁静,慢慢有了困意。
嗅着那亲切的气息,宁清秋阖上了双眸,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母亲也是这般在他耳边哼着童谣,静静地守着他入眠。
见宁清秋逐渐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宁汐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错过了自己孩子的成长,也错失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但现在却可以弥补回来。
哪怕是只在梦中这般看着他,自己便心满意足了。
活着,一切都是美好的!
……
与此同时,幽梦居西厢的一间清幽房间内。
又沐浴了一次的陆红妆躺在了床榻上,想到刚才与宁清秋的旖旎,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袭来。
但羞耻过后,不知想到什么,嫣红的唇角却是微微扬起。
的确,赤魅魔花让她失去了神智,令她在宁清秋面前,做出了一些极为羞耻的事情。
但能确定的是,他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思绪停在这里,陆红妆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本蓝线装潢的书籍,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师姐在上,师弟在下!》。
她此前对这些关于男女情爱的书籍并不感兴趣。
但这些时日,无意中得到了一本,看了几眼后,发现还不错。
尤其是这本书还是一个女子写的,内容大体是性格火辣的师姐喜欢上了温柔的师弟,然后主动追求,最后走到了一起。
其中不少方法,倒是让她大开眼界。
比如,主动制造旖旎的气氛。
亦或是,借着师姐弟之情,尝试着一步步与喜欢之人亲昵,慢慢的让对方习惯,最后到沉沦。
相比于书中的师姐,她与宁清秋倒是截然不同。
虽然她没有主动过,但由于赤魅魔花的原因,两人的关系也在暧昧中愈发亲近。
陆红妆不知道慢慢发展下去会如何,但在她看来,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抬手拂过水润的唇瓣,依稀间还余有丝丝温润的气息。
“宁师弟……”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两人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她也逐渐阖上了双眸,发出了梦呓般轻喃声。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一艘法舟离开了剑澜城,朝着云夷山海所在掠去。
在中域与东域相隔之地,有一处无尽海域。
沿着这处海域不断朝北上,最后便能带到云夷山海
在这里,栖息着诸多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种族。
因为几乎与世隔绝,所以无论是对于外来之人无比排斥。
经过将近半月的时间,法舟落入了无尽海域内,沿着河流往前驶去。
法舟外,雾气越发浓郁,似形成了庞大的漩涡,吞噬着一切!
感知到了外面的异样,宁清秋取出了比翼族的逆翎,看着旁边的红裙仙子,轻声道:“很快便要越过雾瘴,进入云夷山海内。”
“我们还是先动用逆翎吧!”
“嗯!”陆红妆轻轻颔首,也取出了逆翎,并且打出了一道法印。
随着灵气交织间,两根逆翎于半空中交织,荡漾起了柔和的光华,随即直接没入了两人的背部。
仅是一瞬间,一道青色一道红色翅膀伸展而出。
宁清秋与陆红妆的手掌也在此刻牵在了一起。
掌心相合,十指紧扣!
这便是比翼族男女的姿态。
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温润感,陆红妆脸颊微红,心跳快了几分。
有着比翼族逆翎的灵韵加持,两人好像有一种心心相印的共鸣感。
宁清秋感觉此刻的状态,有些像彼此都修炼了《阴阳神合心印》,似能感知对方心意。
“陆师姐!”
想着试一试,他便在心中呼唤道。
陆红妆听到这个自心底内响起的声音,却是疑惑地看向了宁清秋。
宁清秋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随即笑着解释道:“在你我动用了逆翎后,可以倾听到彼此的心声,以及彼此的七情六欲。”
“原来如此!”
陆红妆恍然,但不知想到什么,娇艳的脸颊却是微微一红。
处于这种状态下,能清晰的感知对方的七情六欲。
那岂不是也能感知到,自己心底内对他的情愫?
但仅是想一想,她便又释然了。
反正此前在幽梦居的时候,她已经吐露过真言,好像也不怕宁师弟知道。
嗡——
就在两人互相适应这种状态时,法舟传来了剧烈的抖动感。
宁清秋与陆红妆对视了一眼,连忙走了出去。
此刻,法舟已然没入了漩涡状的雾瘴内。
眼前的雾气已然浓郁到了极点,周遭更是有着诸多好像鱼儿一般的漆黑影子。
它们不断跃出,且速度极快,疯狂撞击着法舟上笼罩的大阵。
“黑雾鱼群!”
“它们在啃食着大阵上的灵力。”
见到这一慕,宁清秋皱起眉头,左手长剑浮现,当即出手。
五行剑意化作了密集的剑网,其所过之处,剑罡肆虐,将一只只黑雾鱼尽数诛灭,只余下一团血雾。
黑雾鱼这种生灵,只存在于雾瘴中,是云夷山海隔绝外界的屏障之一。
“黑雾鱼太多了。”
“得加快速度度过雾瘴!”
陆红妆神情凝重,身后七颗星辰浮现,手中赤红长剑挥动。
道道凌厉的剑意如同星辰般划过雾气,撕开了道道裂痕,将不计其数的黑雾鱼直接吞没。
以两人的修为,倒是不惧黑雾鱼群,只是数量太多了,所以并不打算与它们耗着。
所以,边灭杀着蜂拥而来的鱼影,边控制着法舟往前掠去。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两人手牵着手,灭杀黑雾鱼时,总会有些不协调。
比如,宁清秋想向左腾挪,陆红妆想向右。
这样就导致了两人动作不统一,动用神通的速度都慢了一拍,差点被黑雾鱼群给包围了。
也好在反应及时,这才没有受伤。
“黑雾鱼倒是不错的磨练方式。”
对此,宁清秋双眸倒是一亮。
他和陆红妆要进入云夷山境内,便要一直保持着这种姿态。
可两人都习惯了一人,现在变成了两人牵手,难免会不适应。
若真是比翼族,自然不会有这种情况,所以很容易被发现是假扮的。
故而,只有提前适应这种状态。
陆红妆也是这个想法,逐渐配合着他:“宁师弟,你看左边,我看右边!”
宁清秋点头,长剑递出,一道百丈剑虹横贯浓郁雾气,将左边袭来的鱼群瞬间斩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