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曦光格外柔和,但透过窗棂没入房间内后,却渲染出了一片暧昧香艳的旖旎。
只见那熟媚妖冶的美妇人坐在楠木圆桌上,螓首后仰,如藕雪臂撑在后面,丰盈美臀随着略微絮乱的鼻息似荡起了丝丝雪白涟漪。
绝美无暇的面容上绯红如霞,勾人的桃花妙目被蝴蝶黑纱眼罩遮掩,但却看见到眸中那荡漾的盈盈水雾,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娇躯上裹着的金缕帝裙斜襟不知何时卡在了雪白的臂弯上,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美景尽数呈现在了眼前。
宁清秋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那根肉棒被她的蜜穴含得又热又紧。
她一动,里面的软肉就跟着绞他,像无数湿润的小舌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湿透,她的水混着他先前留下的东西,把臀下的桌面都弄得黏滑。
他低头看了一眼,只瞧见那两片肥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大开,边缘磨得通红,进出间泛着细白的沫。
看着眼前双眸炙热似火,但浑身却荡漾着阵阵佛光的男子,美妇人纤手抚着他的脸颊,媚眼如丝道:“小清秋这般勤勉刻苦,难怪能将《明欲经》修炼到这般层次!”
话音之际,九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摇曳着,散发出了淡淡的芬芳,与她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交织,似成了最为浓烈的媚毒,让人逐渐身陷。
“只是多亏了莘姨帮助而已!”
宁清秋笑了笑,手掌微微托住那柔软的腿弯。
他把她一条腿架起来,肉棒更方便地往里送。
她裙子下边湿得发亮,吊带肉丝的袜口早就被水浸透了,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那两条腿白得晃眼,丝袜裹在上面,像淋了一层薄蜜。
他挺腰顶进去,她臀肉便跟着颤一下,高跟挂在脚尖,要掉不掉地晃。
视线所及,那腴美的玉腿被冰蚕肉丝包裹得更加紧致匀称,柔美雪润的曲线从大腿蔓延至小腿,最后到圆润无暇的足踝上。
细腻的足背拱起如弦月,性感的丝足足尖勾着金丝凤纹高跟,如船儿般晃漾之际,隐约可见那沾染着绛紫蔻丹的滢润趾甲,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其实我有些后悔让你修炼明欲经了!”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夙莘香腮生晕,似嗔非嗔的地注视着他。
此刻的她细长的睫毛覆盖在勾人的桃花美眸上,忽闪忽闪的极为动人。
高挺的琼鼻下,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合,泛着水润迷人的光泽。
绝美的脸蛋白里透红,额前几缕发丝被抿在唇上,将成熟美妇的性感妩媚展露无疑。
宁清秋左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为何?”
“因为小清秋修炼了明欲经后,便桃花不断,让你越来越花心。”
夙莘面含幽怨,螓首后仰,三千青丝随风而动,眼波流转间,掩不住那一抹销魂蚀骨的媚意。
从梦雨裳到洛卿颜,再到现在的陆红妆,多多少少都有《明欲经》的缘故。
“这也不能全怪我吧?”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手掌顺着柔润的腰腹往下,逐渐贴在那润腴的侧臀上,既能感受到冰蚕丝袜的丝滑柔腻,也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绵柔。
绣着精致花纹的袜口紧紧束缚着娇腴的大腿根,将白腻的腿肉勒出了浅浅的红痕,质感极好的吊带如同橡皮筋一样,时而绷紧,时而舒缓。
他每说一句,下身就慢慢顶一下,不重,却次次到底。
她表面还在同他说话,穴里却已经被搅得又软又热,花心一阵阵发麻。
那两瓣臀肉压着桌面,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磨,水越流越多,把腿根和丝袜都弄得晶亮。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肩膀,轻轻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的确不能全怪你,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到这里,她却是想到了什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有一日小清秋的红颜知己都聚集在一起,打了起来,你会帮谁。”
宁清秋能想到那画面,顿时有些心虚:“应该不会吧!”
其她人会不会打起来,他不知道!
但梦雨裳和洛卿颜肯定会!
毕竟,两女一向水火不容,见面就要分个胜负。
“小清秋想不想你的后宫和谐一点?”
夙莘脸颊凑前,吐气如兰道。
随着三千青丝微漾,点缀着金丝的衣襟撑起了巍峨的峰峦,溢出的雪白肌肤如同凝脂美玉,沁润着迷人的光泽。
似因为心绪的起伏,另外一只金丝凤纹高跟鞋尖抵着在楠木椅,优美的足弓紧紧贴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如金柱般的鞋跟微微踮起。
她凑过来时,那对从抹胸里滑出一半的乳房几乎蹭到他嘴边。
宁清秋没客气,张口含住一颗乳头,舌尖一卷,她的话就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哼。
他边吸边顶,把她下面搅得水声直响,像捣开了一汪热泉。
宁清秋抬手探入了衣襟内,不由询问道:“莘姨的意思是?”
他揉她另一边的胸,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奶子,指缝都陷进肉里。
她被他上下两张嘴一起吃着,腰都软了,两条腿却还缠着他,脚上高跟“嗒嗒”地碰着椅面。
“你应该学一学皇朝的帝皇,封一位皇后,掌控后宫!”
“如此一来,无论以后有多少女人,都不会因为争风吃醋打起来。”
“小清秋想不想这样呢?”
“若是想的话,莘姨可以帮你的!”
夙莘朱唇轻启,吐露着如兰幽香。
香惑沁人的气息打在脸上,能嗅到娇靥肌肤散发的迷人芬芳。
“不……想!”
宁清秋心神摇曳,手掌下意识地握紧了一些,心湖内泛起了阵阵涟漪,逐渐形成滔天大浪,欲淹没他的理智。
他下面还在她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插得极深。
她故意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混着体香,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往他骨头里钻。
那蜜穴也跟着一阵阵地缩,像要把他整根绞进去。
他额角青筋直跳,全靠一丝清明撑着,才没把她按在桌上狠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下一瞬,梵音清唱,眸中佛光一闪,他才反应过来。
夙莘见他从魅惑中清醒,不由妩媚一笑:“小清秋反应真快呢!”
宁清秋额头冷汗直冒。
他哪里还看不出来莘姨是故意给他下套。
若他刚才回答了“想”,估计又要被惩罚了。
九尾天狐不愧是魅绝众生的绝代妖姬,即便他的佛道修为已然步入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稍有松懈,都难逃魅惑,差点沉沦其中。
“此话倒是真心话,没有说谎。”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扬,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即便她不刻意去撩拨,但却有着一股媚态自生,一颦一笑间,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宁清秋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托起了另外一只薄丝小腿,报复性的咬了一口那粉嫩的狐狸耳朵:“莘姨刚才又对我动用了神通?”
他这一咬不轻不重,却正咬在狐耳根上。
她身子明显一颤,穴里狠狠夹了他一下,连脚趾都蜷起来,把丝袜勾出几道细褶。
九尾天狐最敏感不过的便是耳朵和尾巴,他偏就叼着那里不松口,还用舌尖去扫她耳廓里那一小片薄薄的软肉。
九尾天狐的每一条狐尾,都有一种神通。
他自然没有忘记,在梦境时,莘姨说过的,她其中一条尾巴便可明辨真实与虚妄。
夙莘轻吟了一声,呼出的气息充斥着美妇人独有的熟韵香媚:“只是有些不放心某人控制不住内心中的欲望,越来越花心而已!”
宁清秋好奇的问道:“如果我回答想呢?”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抬手比了一个切下的动作,笑意盈盈道:“那就斩断你的欲望之源,让你当太监!”
“到时候再为小清秋广开后宫,将仙魔妖三道的绝色女子统统招来,但你却只能看着……”
她说话时,那还与他相连的蜜穴却故意缩了缩,像一张小嘴在他肉棒上亲了一口。
宁清秋腰眼一麻,差点没交代出来。
他偏过头,咬着她的狐耳不肯放,下身却更用力地顶了顶,把她的话都撞散了。
一语落下,宁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莘姨这也太狠了吧?”
“小清秋是怕了吗?”
夙莘抿唇轻笑着,饱满的胸脯轻轻摇曳,泛起了如水波澜。
“我又没有这个想法,怕什么!”
宁清秋摇了摇头,将两只薄丝小腿勾在臂弯上,轻轻吻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摄取着那熟媚沁人的馨香。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完全打开,肉棒整根没在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每次都从花心擦过去。
她的腿被架得高,丝袜的吊带绷到极致,把腿根那圈软肉勒得更明显。
两人的交合处像被翻涌的温水裹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啾声。
“没有自然就最好!”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那酡红妩媚的娇颜迎了上来,与他耳鬓厮磨着,逐渐在拥吻中如胶似漆。
这一吻虽然温柔,但却无比缠绵。
随着娇艳的丹唇张开,温软的丁香被噙住。
温润的气息袭来,一股电流席卷全身,直让那坐在圆桌上的妖娆美妇人神情迷离,心底内的情感越发浓郁,好似要尽数倾注在其中。
美眸内倒映出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眼帘下的雾气朦胧似幻,双手逐渐从宁清秋的脖颈滑落至后背,滢润纤长的玉指抓在了衣裳上,带起了丝丝皱褶。
她被他亲得舌根发麻,下面又被插得水声不断,整个人像被两股快感同时撕扯。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一路抓下去,隔着衣裳都能挠出几道印子。
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臀就往后缩一寸,可桌沿挡住她,只能生生受着。
她那两只还穿着丝袜的脚在他臂弯旁乱颤,高跟早已掉了一只,另一只只剩鞋尖还勾在趾上。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夙莘呼吸着新鲜空气,裹着金丝凤纹高跟的柔丝玉足,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挑逗似问道:“小清秋积攒够了佛道修为了吗?”
“应该够了!”
“不过还要借助一次天狐灵韵,才有十足的把握破入金佛心固圆满之境。”
腰侧上传来丝滑微凉之感,宁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浑身交织的佛光却也变得愈发刺目。
“那一会便一起……”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九条雪白的狐尾摇曳间,也荡起了雪白的光华。
她说着,两条腿主动盘上他的腰,狐尾也缠住他的手臂和肩背,整个人贴上来,像要把他揉进那具丰腴的身体里。
肉棒在穴里胀得更大,她里面却还不知足地绞着、吸着。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成了泥泞一片,连桌面都被水渍洇开一小摊。
随着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房中的轻纱帷幔颤动。
约莫一个时辰后,佛光骤然大盛。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压在桌上,大力抽送,狠狠肏干着。
肉棒进出之间,她的花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像两片被碾软的桃花。
她仰着颈子,眼罩下的眸光渐渐散开,红唇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九条狐尾全缠在他身上,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像被情欲操控的活物。
他越顶越快,每一下都碾着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处。她里面像发了洪,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桌沿滴到椅上、地上。
宁清秋也不再留力,整根拔出又整根送进,连囊袋都拍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她的嗓音从软媚渐渐变成尖叫,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仰着下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抽气。
他忽然抵进最深处,不再往外退。肉棒埋在里面,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下地缩,从深处传来的吸力绞得他后腰发麻。
他知道自己到了,也知道她到了。
佛光从体内炸开的那一瞬,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花心,像要把这些天来所有的情和欲都灌进去。
她浑身猛地绷直,雪颈拉成一线,两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花心涌出一股热液,和他的精液浇在一起。
她张着嘴,没能叫出完整的一声,只在喉咙里滚出半截颤音,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
两条狐尾紧紧勒着他的背,其余几条在空中抖得厉害,像被风打散的白羽。
宁清秋抱着她,没有立刻拔出来。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他还能感到她里面在一抽一抽地含着他,像要把最后几滴也榨出来。
夙莘脸上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胸口,眼罩歪到一边,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空茫茫的,还没从高潮里回来。
待佛光逐渐消散,夙莘天鹅颈伸的笔直,脸上的嫣红蔓延到胸口,有些失神地注视着他,似梦呓般轻呢喃着:
“距离琉璃佛境还差一步,小清秋真的很适合修炼《明欲经》呢!”
话语间,她微微仰头,露出了那张泛着绵绵情意的玉颜,眉梢间泛着盈盈春意,如同绽放的紫兰花,美艳到了极致。
她整个人还浸在高潮后的余波里。雪白的脖颈上,潮红未褪,像被晚霞浸透的薄釉。
几缕发丝湿乎乎地粘在脸侧,眼罩已经歪了,露出半只雾蒙蒙的桃花眸。
她呼吸很浅,胸口仍轻轻地起伏,那对被揉红的乳肉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动,顶端的红果还没软下去,颤巍巍地立着,像刚被雨打过的花心。
她两条腿已经并不拢了。大腿根的丝袜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的白肉上还沾着几处水光。
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缓缓往外流,已经淌到腿根,又顺着丝袜往下爬,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可她连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只懒懒地靠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狐狸。
鼻尖萦绕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宁清秋感受着那魅惑入骨的风情熟韵,却是怔怔地注视着她,略微有些失神。
察觉到他的眸光,怀中的美妇人柔荑抚上了他的脸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怎地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平复着那躁动的火焰:“莘姨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魅惑了。”
他刚才之所以失神,皆是被那股销魂蚀骨的魅意所吸引,差点就沦陷在了其中。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夙莘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但那股妖媚的韵味却并未消弭,反而变得更加摄心勾魂:“小清秋知道为何吗?”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腴美的娇躯,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馨余韵:“是因为你我间的阴阳交汇?”
夙莘轻嗯了一声,柔柔地解释道:“阴阳相谐,二元相蕴,此为天地至理。”
“而刚才的修炼,不仅你收益颇丰,对我同样有帮助。”
“只不过你是明欲经突破,而我则是天狐体质得到了滋养,所以那股自内而外的魅意才会变得更加浓郁勾人。”
宁清秋恍然:“也就是说,我也能助莘姨修行?”
夙莘黛眉弯弯,脸颊上潮红逐渐褪去,柔媚的声音蕴含着丝丝软糯:“自然可以,我虽入了合道境,但也需不断壮大天狐道韵,如此才能凝筑九方仙台!”
合道境后便是仙台境。
仙台九重天,每一重天需要以自身道韵凝筑一方仙台,直至九方仙台成形,方能触及到羽化境的壁障。
宁清秋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随即看到莘姨额头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便问道:“莘姨要沐浴吗?”
夙莘轻轻颔首,主动搂住了他脖颈,柔柔一笑:“小清秋还真是孝心满满,事后都这般温柔!”
她身上那一件金缕帝裙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地面上,柔美的足踝轻轻晃动了两下,华美高贵的金丝凤纹高跟从脚上脱落,露出了一双白嫩的丝足。
五根滢润的玉趾并拢在薄透的袜端上,足弓略微紧绷着,形成了一道新月般的迷人弧度。
“总感觉莘姨你说的孝心有歧义。”
宁清秋以公主抱的形式,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走向了浴室内。
“这不是因为某人对我的感情发生了变质了吗?”
“可这听起来不太对劲!”
“那小清秋的意思是,孝心要表现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就像刚才坐而论道那般?”
“……”
水雾升腾而起,浴室内传来两人暧昧的言语。
浴池里的水已经放好,热气弥漫。宁清秋先试了水温,才抱着莘姨慢慢走进去。
温热的水没过她的小腿、腰腹,最后停在胸口以下。
“嗯~”夙莘触到水时,整个人轻轻一缩,喉咙里哼出一声,也不知是被暖得舒服,还是被水拂过了哪里。
九条狐尾散在水面上,白茸茸地铺开,像被风吹乱的雪。她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浅。
宁清秋拿起帕子,在温水里浸湿,从莘姨的脖颈开始擦。帕子滑过她的肩膀,绕过那对精致的锁骨,又顺着后背的凹线往下走。
她生得白,被水一蒸,皮肤便透出粉色,像一块被温过的暖玉。
他擦得很慢,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夙莘被他擦得身子越发绵软,最后整张脸都埋进他颈间,像是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
“腿再分开些。”
宁清秋低声道,掌心托着她柔软的膝弯,极轻地往外带。
夙莘没应声,只拿额角蹭了蹭他的侧颈,两条腿顺从地打开了些。宁清秋便就着温水,用手掌拢住她腿心那一片。
热水混着她的体液,又滑又腻。他先用掌心贴上去,像在安抚什么。夙莘的小腹抽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并,又被他慢慢分开。
“别动。”
夙莘便真不动了,只把头埋得更深,呼吸全喷在他脖子里。
宁清秋的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片花唇,让温水渗进去。她的穴口还半张着,被热水一冲,原本黏在里面的东西便一点点流出来。
他舀了水,一次又一次地帮她冲,直到那处重新变得干净,只剩她自己的唇肉嫩红发亮,像被雨打透的海棠。
他接着褪下莘姨腿上的丝袜。被撕破的地方还卷着边,他托着她的脚,一点一点地从足尖脱到腿根。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全露出来以后,在雾气里白得像两条玉。
他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腿上,拿帕子从她的脚背擦到小腿,又从小腿擦到膝弯。夙莘忽然轻轻动了一下,脚尖在他掌心里勾了勾。
“又作怪?”
宁清秋笑了一声,手指擦过她的脚心。
“就作怪。”
夙莘懒洋洋地说,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娇又软。宁清秋没和她闹,只把那只脚稳稳握在手里,继续擦。
他擦得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水汽把两个人的眉眼都蒙得模糊,满室只余下细微的水声,和偶尔从她鼻间漏出的轻哼。
他给夙莘擦完前面,又把人翻过去,擦她的背。
她伏在池沿上,下巴枕着手臂,狐尾软软地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
不多时,沐浴完。
莘姨换上了一袭暗紫色烟罗吊肩纱裙,胸前襟口开叉得很深,将饱满的胸脯包裹得严实,显得鼓胀欲裂。
嫣红的肚兜从衣襟领口露了出来,白皙的脖颈上还稀有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
(夙莘配图)
“这件柔裙和肚兜也是在红尘天的成衣阁买的。”
“特意穿给小清秋看得!”
“觉得如何?”
夙莘莲步轻移间,三千青丝摇曳,单独系在纤柔藕臂间的云袖翩翩若蝶。
端庄而又失华美的罗裙将丰臀勾勒除出了诱人的葫芦状,丰满异常。
见眼前的美妇人露出这般千娇百媚的模样,宁清秋刚平息下来的欲念再次升腾而且,但却被他压制住了,不由叹了一口气道:“莘姨这样穿不是在诱惑我吗?”
“小清秋若是想再来一次的话,倒也可以!”
“只不过可能来不及了!”
香风扑鼻而来,夙莘来到了他的面前,狡黠一笑,缓缓披上了一件外裙,将那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形尽数遮掩住。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来不及了?”
“你看看天色,都午时了!”
“一会你家陆师姐该到了。”
“若她来了,而我们还在房间里缠绵悱恻,就不怕被撞个正着吗?”
夙莘系好了束腰,用一根朱钗将秀发盘起,随即穿上了罗袜绣鞋。
仅是一盏茶的功法,一位成熟妩媚的美妇人便映入眼帘,那由内到外散发的香媚熟惑,无时无刻都在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
而正如夙莘所言,并未过多久,一道剑光便从天边掠来,随即化作一位娇艳似火的红裙仙子,落在了幽梦居内。
当陆红妆见到宁清秋身旁站着的妖娆倩影时,也不由怔了怔。
只因眼前的美妇人太过魅惑勾人了一些。
就连同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失神!
若说月晗兮是月宫上的清冷仙姬,那么眼前的美妇人便是媚到极致的祸水红颜,仅是看一眼,就会被瞬间吸引。
回过神来,陆红妆疑惑道:“这位是?”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她是莘姨,我的家人!”
夙莘浅笑嫣然地看向了陆红妆:“你想必就是小清秋经常挂在嘴里的陆师姐吧?”
“既是师姐弟,也算是自己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和他一样唤我为‘莘姨’!”
在听到宁清秋经常提起她时,陆红妆脸颊微微一红,便唤了一声“莘姨”!
见状,夙莘瞥了一眼旁边的宁清秋,传音道:“还说她不喜欢你?”
“若是不喜欢的话,以她的性子,怎会露出女儿家的姿态?”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
他感觉莘姨套路太深了。
仅是一句话,就试探出了陆红妆对他的好感程度。
当然,最关键是,莘姨站在了长辈亲人的角度上,就好像陆红妆是来见家长的一样,所以才会露出这般拘谨的姿态
一番闲聊后,夙莘将做好的美食端了上来,摆满了石桌:“别坐着,先用午食吧!”
感受到她话语间的柔和善意,陆红妆露出了一抹笑容:“叨扰了。”
夙莘笑了笑:“反正我也是自己一人住在这里,除了小清秋外,也没有人会来,红妆若是有闲暇时间,可以来多来走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用完午食后,莘姨在小亭内收拾碗筷。
宁清秋则和陆红妆并肩而行,沿着青石小径,于小湖边散步:“赤魅魔花毒至今为止发作过几次?”
“八次!”
陆红妆站在湖边,任由清风拂面,火红裙裾飘飘。
两个月不到,发作了八次?
淡淡的幽香传来,宁清秋不由问道:“那陆师姐是如何解决的,还是用丹药吗?”
提及这点,陆红妆神情不自然,脸颊耳根发烫,仅是轻嗯了一声。
丹药,她根本没用过。
每次赤魅魔花毒发作,都是臆想着眼前人,自我宣泄那股欲望。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赤魅魔花太过诡异,若是继续放任下去,恐怕会越来越难缠,有可能最后直接被其彻底侵蚀,沦为魔花的傀儡。”
“好在此毒并非无解,我听闻有一种名为‘极情泪’之物可以将其彻底祛除,但此物只在云夷山海内的比翼族才能寻到。”
“云夷山海,比翼族?”
闻言,陆红妆怔了怔,旋即露出了一抹喜色:“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极情泪,便可化去赤魅魔花?”
宁清秋颔首:“我恰好也要去一趟云夷山海,可以与陆师姐同行。”
陆红妆抬起头,看向了他,内心涌起了丝丝难言的异样。
从一开始,她便一直麻烦着宁清秋,但对方从未有过怨言,反而温柔相待。
每一次赤魅魔花毒发作,若是在身边,都会第一时间帮忙祛毒。
而现在,找到了根治赤魅魔花毒的办法,显然并非是巧合,而是宁清秋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之所以陆红妆会这样想,皆是因为她在这一段时间,都在寻找着能彻底拔除花毒之法。
可即便翻阅了整个太一剑境的藏书阁,依旧是一无所获!
甚至,她还传讯问过过自己的好友南宫璃,对方也是束手无策。
就连药心宗宗主之徒都找不到根治的办法,但宁清秋却找到,如此肯定费了不少精力。
“人这一生啊,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可一大胆的去追求,切莫不可错过。”
脑海中不知怎地,忽然冒出了陆成空说得话,心绪逐渐变得有些絮乱。
宁清秋自然不知道陆红妆所想,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若要去云海山境的话,你我还需假扮成比翼族之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到这里,他却是发现一旁的红裙仙子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他:“我脸上有东西?”
陆红妆收回了眸光,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宁师弟刚刚说到哪了?”
感情你刚才一直在走神啊!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从纳戒内取出了两根红色的羽毛,递过去了其中一根:“说到要假扮成比翼族,前往云夷山海。”
“我这里有两根比翼族的逆翎,可以用特殊的手段炼化,为我们所用,便不容易被发现。”
陆红妆接了过了逆翎,有些好奇的问道:“宁师弟怎会有比翼族的逆翎?”
据她所知,逆翎在比翼族除非是心甘情愿交给对方,否则根本无法得到。
“偶然所得!”
宁清秋瞥了一眼,坐在小亭内品着香茗的美妇人。
逆翎是莘姨给他的,是妖族偶然所得。
陆红妆倒是没有多想:“如此倒是方便了许多。”
似想起了什么,宁清秋语气有些古怪:“比翼族的逆翎虽能帮助我们遮掩气息,但在动用了之后,你我的手掌会牢牢握在一起,无法分离。”
比翼族都是成双成对的,并非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真的成双成对。
因为比翼族都是共生的,模样是不同体的男女,但手掌紧扣,羽翅成双!
听到这话,陆红妆那张娇艳动人的脸颊顿时浮现了一抹红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