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迷离而又深邃。
衍天古教,明玉阁内。
一轮曜日与明月同时升起,洒落下来的日月灵韵化作了红白霞光,笼罩在了一处灵气氤氲的清池内。
此地,是为两位圣女特意准备的修炼之地。
“倒是没想到仅是一次悟道,便破入了神意境。”
“难怪梦樱神树会给衍天古教引来灭顶之灾。”
此时,夙莘慵懒地坐在暖玉石沿上,她的身姿曼妙,一双修长娇腴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柔美的足尖轻轻勾起了阵阵水花,水面上荡起了丝丝涟漪。
染着紫色蔻丹的趾甲宛如水中悄然盛开的紫兰,荡漾着妖冶诱惑的光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轻薄的薄纱浴衣,因为被打湿的缘故,内里的牡丹抹胸若隐若现,将饱满的白团儿束缚的鼓胀欲裂,显得更加巍峨壮观。
顺着平坦如砥的小腹往下,裙摆堪堪遮住了圆润丰盈的美臀,露出了白腻晃眼的大腿,水雾萦绕之际,凝脂般的肌肤晶莹剔透,恍若覆上了一层朦胧轻纱。
“莘姨此前说过,你成为圣女后不久,梦樱神树蚕食教中修士的梦境,吞噬生机的恶行便被发现。”
“之后,掌教才召集教中高层,表明了要将梦樱神树斩灭的态度。”
“可梦樱神树扎根衍天古教足有两千多年,为何现在才发现了异样?”
宁清秋也浸润在清池内,他背靠着暖玉池璧,感受着灵气滋养身体的舒适,露出了惬意之色。
夙莘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小清秋的意思是,教中高层实则早就知晓了梦樱神树的恶行,只不过选择睁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
宁清秋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梦樱神树在,衍天古教底蕴不断壮大,教中的天骄与强者辈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教中高层发现了梦樱神树吞噬梦境的恶行,首先想的并非是直接将其斩灭,而是权衡利弊。”
“若利大于弊,此事势必会被隐瞒下来,或者说默认了梦樱神树之举。”
“反之,弊大于利,自然会选择将梦樱神树斩灭。”
说到这里,他话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怀疑梦樱神树便是利用了这点,从一开始吞噬个别修士的梦境,到最后越来越多。”
“如此,便触及到了宗门的底线,所以掌教才打算将其斩灭。”
虽然他的想法有些黑暗,但确实极有可能。
夙莘眯起了美眸:“但最后梦樱神树却是保留了下来,其中的变数最有可能便是黎氏一脉。”
掌教殷玄封属于殷氏一脉,他已然决定要斩灭梦樱神树,殷氏一脉的高层自然会无条件支持。
如此,能左右这个决定的,便只有大长老所在的黎氏一脉。
想到这里,宁清秋感觉到一丝不安悄然怕生了心头。
他能看出来,大长老不是一个愿意屈居人下之人。
再加上圣子之争失利,势必会再起图谋。
见宁清秋忧心忡忡,夙莘让他忱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柔荑轻揉着他的眉峰:“小清秋这般担心,是因为我吗?”
她很清楚,宁清秋进入梦境,唯一的目的便为了将她唤醒。
若非如此,根本没必要费尽心思进入衍天古教,还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叹了一口气:“梦樱神树太过诡异,我没有把握应付她!”
在悟道之地时,若非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恐怕自己根本无法脱离梦境。
由此可见,这棵梦樱神树是何等恐怖。
夙莘似做出了什么决定,玲珑浮凸的娇躯缓缓浸入了清池内:“那便助我尽快恢复记忆,你我二人联手,争得一线生机。”
无疑,要破开梦境只有一个办法。
那般便是找到构建梦境的源头,也就是梦樱神树的恶面,将其斩灭。
但难度却是极大,毕竟梦樱神树能直接掌控梦境。
所以,还需恢复现实中的记忆。
眼前的梦境是由她内心中的记忆所具象化,一旦恢复现实中的记忆,梦樱神树对梦境的掌控自然也就会减弱。
如此,两人才能去争那一线生机
思绪流转间,夙莘纤手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媚眼如丝道:“你那日说的百花露我没有寻到替代之物,但清池内有着灵气滋养,同样可以润泽肌肤,让你修炼时畅通无阻。”
红唇轻启间,吐气如兰!
两片水润的唇瓣如可口樱桃娇艳欲滴,似诱人品尝。
脸颊上被温热的兰息轻抚,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独有的体香。
宁清秋顿时心生旖念,不禁问道:“莘姨确定要这样做吗?”
通过这些时日的亲昵,他和莘姨的关系就好像恢复到了现实般亲密无间,但始终还差一点。
毕竟,现实世界中,莘姨借助百花露,以另辟蹊径的方式,助他凝练了明欲佛心。
那般程度,他怕梦境中的莘姨有些接受不了,便没有主动提过。
夙莘螓首微仰,轻吻着他的唇瓣,柔若无骨的纤手更是顺着那结实的胸膛逐渐往下,直至探入水中,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难道小清秋不愿意吗?”
“怎会不愿意?”
“只是怕莘姨你为难……”
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丁香探入,似挑逗般游走着。
宁清秋心神荡漾,双手扶着那细窄如蛇的腰肢,忍不住覆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一番唇齿相依,如胶似漆后。
夙莘微微抬起了头,娇媚无暇的玉容洇开了一抹薄红,眼帘下已然泛起了盈盈水波:“也不算为难,只是会感到有些羞耻罢了!”
“但只要能恢复记忆,那便是值得的!”
话语间,水中的柔荑微微握拢他那根渐渐苏醒的巨龙,五根葱白玉指好似滑腻的鱼儿游曳嬉戏,开始上下撸动,带动着水中的温热气息。
“我能提个要求吗?”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往下,抚在了那挺翘如蜜桃般的臀儿上,能清晰感受到绵柔细腻之感。
夙莘微微支起了娇躯,扶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什么要求?”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莘姨将狐狸尾巴变出来!”
夙莘含情蕴媚的眸子内透着一丝疑惑:“你要狐狸尾巴作甚?”
主要是想试一试成为纣王的感觉。
宁清秋心中这般想着,双手不禁握紧了肉感丰盈的大腿,指尖陷入了那糯弹性的腿肉里:“因为这才是莘姨最真实的模样!”
“仅是如此?”
“还是说小清秋觉醒了某种癖好?”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峰峦不时隔着质感极好的浴衣蹭过鼻尖,让人喉咙发痒。
她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胸口的温软压在他脸上,像两团浸了热水的玉。
宁清秋呼吸一滞,鼻尖陷进那薄薄的浴衣里,满口满鼻都是她身上被水汽蒸出来的香。
他还想辩解,一张嘴却先碰到了那突起的顶端,舌面隔着湿透的布料擦过去,激得夙莘轻轻“嗯”了一声。
“真不是!”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一脸认真道。
“真不是?”
“那你的手在做什么?”
夙莘笑容暧昧,眼尾一挑,眸光往下落。
宁清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臀上,掌根压着那两团软肉,指尖都陷进了她腿根里。
他索性不装了,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上一托,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
“我想在里面放一层水膜。”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烧着火。
“什么水膜?”
“用清池里的灵气凝成水膜,裹在我身上。这样进去,不会伤着莘姨。”
夙莘先是一怔,随即那张雪白妩媚的脸慢慢红透了。
她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可这清池里水汽迷蒙,眼前又是自家孩子一般的男人,她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
她的声音都软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有一次百花露用完了,我便试过用灵气凝水成膜,代替百花露,和莘姨……”
他说得认真,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夙莘贝齿咬住下唇,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低声道:“那便……依你。”
宁清秋不再多言,抬手引动池中灵泉。清池中的灵气本就浓郁,水珠像活了一般朝他掌心聚来,层层叠叠地覆在他胯间。
那根肉棒早已被她的玉手撩拨得又硬又胀,此刻被水膜一裹,通体透亮滑腻,像涂了一层会流动的冷膏。
他托住她的腰,把性器抵向她后臀,轻声道:“莘姨自己来?”
夙莘身子僵了僵,随后才红着脸伸手探到身后。
她的指尖一触到那层水膜,便觉得又滑又凉,心里像被人拿羽毛挠了一下。
她扶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圆润的臀尖先蹭过龟头,那处入口被水膜浸润,却仍紧得厉害。
她不敢一下子坐实,只把龟头抵在菊穴边缘,轻轻地磨。
那层水膜被她的体温一烘,愈发滑腻,像有生命般贴着她的穴口,慢慢嵌进去。
“嗯……”
仅没入一个头,她便仰起脖颈,脚趾在水下蜷得死紧。那处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疼里夹着麻,还有种说不清的胀。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收紧了,指甲陷进他肉里,落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莘姨慢些。”
宁清秋也不好受,那里面紧得超出想象,湿滑的水膜都压不住那股绞力。
可他没动,只用手掌托着她的臀,一下下地抚,等她适应。
夙莘闭着眼,纤腰一点点下沉。九条雪白狐尾在她身后不自觉地张开,像承受不住似的轻轻发颤。
水汽从池面升起来,裹着她半露的雪肩,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出来。
她不敢叫,只把唇咬得发白,在起落之间,一点一点地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好胀……”
她终于坐到底,软软地趴在他肩上,吐出的气息又急又热。
那处被完全填满,肠壁上的褶皱层层缠上来,隔着水膜都能感受到那粗硬跳动的脉络。
她的两团胸脯压着他,随着呼吸一挤一挤,满池的水都像在跟着她一起发颤。
“我要动了,莘姨。”
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的鬓角,手掌没入水中,托住她丰腴的臀肉,慢慢往上提。
那水膜在他棒身上流动,抽出来时带出极轻的“啵”响,混在氤氲水汽里,像池子深处冒出的气泡。
再落下去时,比方才更顺,也更重,直直碾过她最窄的那处,激得她两条腿都夹紧了他的腰。
“小清秋……”
夙莘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水浸过的锦缎,又软又滑。
她环住他的脖颈,随着他的挺动开始小幅度地起伏。
两条白腻的腿挂在他腰侧,水里那截纤腰晃得像一尾鱼,臀波拍着水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九条狐尾在身后忽张忽合,有几条缠上他的腿,还有一条绕到他腰后,像要把两人绑在一起。
宁清秋闷着声,一下下往上顶。他不敢太快,但也收不住了。
她的后穴比想象中更会吸,湿滑的穴肉像一张小嘴,每次他抽出来,都被吸着不放。
水膜被反复碾磨,渐渐和他的体温融为一体,又热又滑,淋淋地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看着我,莘姨。”
他忽然说了一句。
夙莘抬起脸,水珠正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眼尾那颗小痣滚落。
她眸光涣散又潮热,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雾。那双平时媚中带威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一片水意,连焦点都聚不齐。
“你真是……”
她没把话说完,便又埋下头去,把脸藏进他颈窝。
但身子却不再绷着了,反而贴他贴得更紧,腰肢扭得极轻,配合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下坐。
水花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汩汩地响。
狐尾缠得更紧了。有几条尾巴的尖子从她身后探出来,拂过他的背,又绕去勾他的腰。
那毛发被打湿后,服帖地贴着她的臀肉,显得那雪白的身体愈发妖异。
他伸手拨开一条尾巴,又把手按回她臀上,重重一捏。
“啊……”
她没忍住,叫出声来。这声又短又媚,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水,滴在满池热气里。
而这一瞬间,两人不知道的是,天衍阁内正因梦樱神树之事吵得不可开交。
隔着重重的池水雾气,宁清秋并不知晓外界的变故。他的整颗心都被身上这个女人占满了。
她的体温、她的声音、她一点点吞他进去时的颤抖,还有那九条缠人的尾巴,全都绞着他,叫他分不出一丝神去管别的。
此刻的他,眸光落在了莘姨身上。
只见她香腮生晕,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臀肉贴着他的胯,那处仍死死含着他,被温热的池水泡着,像要把两人钉在一处。
她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显然没从刚才那场激烈里缓过神。
满池水汽蒸得她浑身泛红,雪白的狐尾软软地垂下来,尾尖轻点着水面,连那几根狐尾都在微微发着抖。
三千青丝随风而动,与雪白狐尾交相辉映,散发着妖异的妩媚。
她偏过头,几缕湿发黏在唇边,与那抹鲜红的唇色交错着,愈发衬得整张脸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他颈侧,像把小刷子在他心口来来回回地扫。
宁清秋仍被她含着,没敢动,只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雾气氤氲间,两轮明月映入水中,掀起了阵阵波澜。
那两轮明月早被水汽蒸得粉红,随着她的呼吸在水里忽隐忽现,像要从薄薄的浴衣里跳出来。
池水一波波地拍上池岸,把两人交缠的倒影揉碎了,又聚起来,反反复复,没个完。
……
天衍阁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昨夜,两名踏入神意境的长老不幸陨落。”
“他们皆是被梦樱神树无情地夺去了生机,最终化作了一堆森森白骨。”
“此前,梦樱神树吞噬灵石,接着是化灵境修士的生机,而后是朝元境、魂游境。”
“如今,竟已开始对神意境修士下手!”
“若继续这般放任下去,恐怕我整个衍天古教都将毁在这棵魔树手中。”
“所以本座决定,要将此树斩灭!”
掌教殷玄封的声音无比低沉,似蕴含着难言的怒意。
说罢,眸光如利刃般扫过场中十多位教中高层,以及五位首座,最后落在了大长老黎若拙身上。
黎若拙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掌教可别忘了,若没有梦樱神树,我教又怎能如此繁荣昌盛?”
“我知晓,掌教是不忍心教中之人枉送性命。”
“但要成就大事,便需做出一些牺牲。”
“有梦樱神树在,我教日后必定能够超越三大圣地,成为神洲大地独一无二的无上圣地。”
四目相对之际,殷玄封冷然说道:“大长老也别忘了,师尊陨落之前,曾留下的谶言——盛于神树,衰于神树。”
“此树如今已然衍生出灵智,不再是我教能够掌控的存在。”
此前,殷氏一脉在知晓梦樱神树的恶行后,便决定要将梦樱神树连根拔起,绝不让衍天古教被拖入无尽的深渊。
只可惜,黎氏一脉始终反对,不肯同意。
甚至,一开始就是他们将梦樱神树蚕食梦境、吞噬教中修士生机的事情隐瞒下来。
若不是到了最后实在无法再隐瞒,他们还打算继续隐瞒。
黎若拙神色依旧平静,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不妨让众人表明态度。”
玉衡峰首座夙瑶率先表态:“此树危害太大,我赞成将其斩灭。”
干虚峰首座林听涛紧接着说道:“此物乃是老祖从神墟禁地所得,是我教成为神洲第一大教必不可少之物,绝不能斩灭。”
璇玑峰峰主荆天涯忍不住讥讽道:“林首座莫不是忘了,你那三徒儿和二徒儿便是死在梦境之中,成了梦樱神树的花苞吧?”
“荆天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听涛怒目而视。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听不明白?”荆天涯毫不示弱:“你这般助纣为虐,就不怕你死去的两位徒儿,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林听涛争辩道:“本座这是为了衍天古教着想。”
荆天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究竟是为了衍天古教,还是为了借助梦樱神树之力破开天命境的壁障,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林听涛气得脸色铁青。
眼见这场争吵愈演愈烈,气氛已然剑拔弩张,殷玄封忍不住冷叱一声:“都给我住口!”
声音如洪钟般的于耳边炸响,在天衍阁内回荡。
两位首座皆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这时,殷玄封再次看向黎若拙,神情变得无比冰冷,质问道:“你黎氏一脉当真要继续助纣为虐?”
“要想衍天古教长存于世,成为神洲大地至高无上的大教,梦樱神树绝不容有失。”
“的确,梦樱神树会慢慢蚕食修士的梦境,但只要众人修为跟得上,自身的寿元便可以抵消掉被蚕食的生机。”
“如此一来,不就相当于梦樱神树赐予我等修行感悟,我们将寿元回馈给她罢了。”
“各取所需,又有何错?”
黎若拙没有丝毫畏惧,于他针锋相对。
殷玄封却是被怒极发笑:“以宗门弟子的性命去换取一教的繁荣,这与魔道又有何区别?”
“再者,此魔树已然诞生灵智,若任由其继续蜕变壮大,最后不仅衍天古教会遭受灭顶之灾,恐怕整个神洲大地都将因此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劫。”
他深知,乱古时期那棵梦樱神树的恐怖。
那是接近【仙】的无上存在。
而衍天古教的这一棵梦樱神树,虽只是由残枝所化,但同样不可小觑。
黎若拙眯起双眸,语气淡漠:“既然两脉无法做出抉择,那便按照规矩,以论道输赢来决定。”
“殷氏一脉与黎氏一脉各派出三位年轻一辈的弟子,由胜出的一方做出最终决策。”
殷玄封冷冷地望着他:“既是如此,那便以论道输赢决定。”
……
“为何这般看着我?”
察觉到他的眸光,夙莘螓首微仰,脸颊已然绯红若三月桃花,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粉红。
她的腰还在极轻地动,水波绕着她白腻的腿根一圈圈荡开。
那根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被温热的肠壁紧紧裹着,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吞吮。
宁清秋两只手都扶在她臀上,掌心捧着那两瓣肉,指头陷进软肉里,跟着她的节奏一收一放。
“只是想到莘姨此前在万妖国助我凝聚明欲佛心的场景。”
“那个时候,也是这般美艳不可方物。”
“让我仅是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沦其中。”
凝脂般的肌肤上传来馥郁幽香,交织着丝丝发香,不住地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让他的鼻息逐渐絮乱,视线不禁沿着那玲珑起伏的曲线往下移。
她胸前那两团被湿透的浴衣贴着,轮廓大得惊人,乳尖把薄纱顶起两点极明显的凸痕。
水面刚过她的胯,她一沉腰,温水便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进去,又热又滑,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在替他舔。
纤腰酥胸,丰臀柳腰,在莘姨身上构成了美到令人窒息的轮廓。
“只是当时的莘姨太过狡猾了些。”
“明明是同一人,却要互相争风吃醋,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亦如现在一般。”
“所以,小清秋让我现出狐尾,便是要报复回来?”
随着水中波澜频频上下起伏,温热的灵气润泽着身体脉络,夙莘只觉整个人好似着了火,娇躯越发轻盈。
尤其是宁清秋的温度格外明显,逐渐激发了藏在内心深处的某中本能。
她的后庭比前穴更紧,夹着他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每往下坐一次,那圈菊口便箍着棒身深深套进去,直到两瓣肥臀完全贴上他的胯,他整根都消失在她身体里。
她还要再磨一磨,用最里面的软肉去碾他的龟头,磨得自己腰眼发麻,磨得宁清秋仰起头直喘。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似曾相识的画面。
有在万妖国时,她借助百花露,帮他凝练明欲佛心的场景。
也有在大殿宝座上,她穿着金缕帝裙,腿上裹着冰蚕丝袜,踩着金丝凤鸾高跟与他亲昵的画面。
更有两人一起前往大荒,为夺回万妖镜,一起度过七情时的旖旎香艳。
诸多画面涌上心头,夙莘神情越发妩媚勾人,媚眼间蕴含的柔情也越发浓郁,看向宁清秋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宠溺。
那些记忆每多一分,她的身体便更软一分,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化开了。
她的后庭不自觉地绞得更紧,宁清秋只觉那温热的肠壁忽然往中间一缩,整根肉棒像被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吸住,快感从尾椎直窜天灵,他险些没忍住。
仅是一个眼神,宁清秋便发现莘姨与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了,不由面露喜色,情不自禁将她抱紧了一些:“莘姨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好多好多。”
“但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记忆,将空白的画面填满。”
夙莘纤手抚上了他的后脑勺,娇躯上反馈而来的感觉,令她不禁抿了抿红唇。
说完,她忽然抬腰,只留他的龟头卡在菊口,再狠狠坐了下去。
这一下太深,两个人都叫了出来。宁清秋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自己却挺着胯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把她的呻吟全撞碎在喉咙里。
她身后九条尾巴全垂进了水里,随着她的起伏飘散开,像九道白练缠在他腰后。
“如此便好!”
宁清秋沿着优美的下颌往上亲吻着,吻过侧脸,琼鼻。
和之前相比,无疑这一次的记忆恢复得更多,已然串联成了画面。
显然,这便是因为男女之情,逐渐将记忆唤醒。
夙莘神情迷离,不由自主搂住了他的后背,在那一份温柔体贴中,与他耳鬓厮磨着:“小清秋好像对我更加痴迷贪恋了!”
“是怕我无法醒来吗?”
“我早已习惯了莘姨的陪伴,所以在那一日你陷入沉睡,无法在里层梦境寻到你时,我第一次感觉到茫然无措,心中更是仿徨不安。”
宁清秋能感受到莘姨话语间逐渐变回了昔日的她,本是有些压抑的心情逐渐放松了不少。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缓缓挺动。后庭里又热又紧,裹得他每动一下都艰难。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像被情欲煮化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连尾巴都缠紧了他的腰,像是怕他跑掉。
夙莘抬手捧起了他的脸颊,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傻瓜!”
眸中倒映出了那张妩媚勾人的娇颜,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直接将莘姨抱起,让她坐在了浴池边缘上。
他插在她体内,就着这个姿势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肉棒从她后庭滑出一截,又因他突然起身的动作重新捅了回去。
夙莘惊喘一声,双臂急急勾住他的脖颈,两条腿还来不及盘上来,就被他握住膝弯,一左一右地推高。
她的后背半仰在石沿上,尾椎还悬着,九条尾巴在身后乱摆,那条被塞满的后庭正冲着宁清秋,被他的肉棒撑得发亮,边缘泛着粉。
“小清秋想做什么?”
夙莘惊哼了一声,如藕双臂撑着身后,裹在裙身下的美臀压在了石沿上,勾勒出了诱人的弧度,九条雪白狐尾下意识地缠住了他的腰身。
“想让莘姨恢复更多的记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抬手将两条垂落在清池内的小腿一并托起。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头,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打开,后庭里的肉棒又被吞进去几分。
那圈菊口绷得极薄,像一圈快要断开的红线。他慢慢退出来,又重重顶进去。
她里面太紧了,每一下都像第一次进去,爽得他额角青筋都跳起来。
并拢抬高的玉腿弧度娇腴诱人,小腿更是绷出了匀称而柔媚的线条。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宁清秋已然反客为主,直接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堵住她的嘴,舌头钻进去缠着她不放,下身却越动越快。肉棒在她后庭里又热又滑地抽送,囊袋撞在她白腻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呻吟全被他咽进肚里,只从鼻子里漏出几声软腻的哼。
尾巴缠他更紧,有几条从他衣摆下钻进去,贴着他的腰背乱蹭。
一时间,清池内陷入了寂静,但清池内的涟漪却是愈演愈烈。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啦作响,一波又一波地漫过池沿。她的身体被顶得不住往上耸,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又被他捞回来。
最后她几乎是折叠着身子,臀被抬高,后庭一下下地吞吐着那根滚烫。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发红,水珠从上面四溅开。
不知过了多久!
许是一个时辰!
许是两个时辰!
忽然,彼此神宫内的两枚印记转动,互相嵌合在了一起,犹如缠绵悱恻的阴阳鱼。
宁清秋觉得她的后庭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地绞上来,像要把他整根咬断。
他低吼着,两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肉棒埋到最深处。她的肠壁吸着他,连龟头都被夹得发麻。
嗡——
霎时,神魂涟漪荡开,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了彼此。
夙莘从宁清秋身上感受到了那浓郁的爱意,脑海中浮现出更多的画面。
“修炼媚术自然是为了助你修行。”
“小混蛋睡觉都不老实。”
“小清秋记住,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小清秋觉得莘姨穿上冰蚕丝袜的模样,比起梦雨裳,谁更好看。”
“小清秋喜欢莘姨吗?”
“小清秋……”
在诸多记忆碎片交融凝成一幅幅画面,最后串联成了完整的记忆。
夙莘心神失守,雪颈伸直,眸子内已然失神。
他射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后庭深处,烫得她小腹都抽起来。
她发不出声,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眼前只剩一片白。
两条腿死死勾着他的腰,足趾蜷缩到极限,连脚尖都在打颤。
她想起来了。
想起现实中的记忆。
她的后庭还紧紧含着他,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泛上来,把那些记忆一点一点推得更完整。
宁清秋也没退出来,就着姿势搂住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良久,萦绕的雾气逐渐散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弥漫。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柔声问道:“莘姨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上还余有醉人的红晕,眼眸内雾气蒙蒙,似有春意涤荡。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两条腿已经软得抬不住,只能由他抱着。
后庭里还含着他半软的东西,精液和汗混在一起,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渗出来。
宁清秋环住那纤柔的腰肢,手掌轻抚着柔润的玉背,逐渐抚平那大起大落的躁动:“刚才是阴阳心印?”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时,种入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发生了共鸣。
他对她的柔情,与彼此间的记忆,通过心印的交融,一并传递了过去!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就像是神魂交融。
“倒是没想到,《阴阳神合心印》还能传递记忆。”
夙莘急促的呼吸逐渐回归平静,那九条缠住宁清秋腰身的雪尾也松开了他,有些慵懒地浸润在了清池内,享受着灵气的滋润。
宁清秋将莘姨抱入怀里,坐在清池石沿上,两条白皙性感的玉腿并拢曲在一侧:“那莘姨可想起,掌教决定斩灭梦樱神树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很清楚,要想破开梦境,莘姨这一段记忆很重要。
因为只有提前知晓了将要发生的事,才能拨开梦境所笼罩的诡异迷雾一角,提前掌控先机。
听到这话,夙莘却是摇了摇头:“这一段记忆被【补天术】封印了,无法窥视。”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补天术?是掌教,夙首座,还是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