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师弟帮我解一下!(☆岳清寒)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已完结 烟雨叶红

岳清寒从地心灵潭内站起来,身子便晃了晃,直直往后倒去,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师姐喝醉了吗?”

好在宁清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手臂,这才没有栽倒下来。

许是在潭里泡久了,她本就滑腻的肌肤还泛着温润的水光,指尖触碰处像按在一块被暖泉浸透的脂玉上,稍稍用力便微微陷下去,松开时又缓缓弹回原状,隔着薄薄的绣衣也能感知到底下肌理的柔韧与绵软。

“嗯。”

岳清寒下意识地靠在他身上,螓首微偏,柔顺的青丝垂落下来,盖住少许侧脸。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像蝶翅上沾了露水,澄澈如水的美眸内覆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白皙的脸庞上点缀着丝丝红霞,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将那清冷的轮廓洇染出几分柔媚的暖意。

果然是喝醉了。

宁清秋哭笑不得。

青竹酿口感淡雅清甜,后劲却足,有灵力化去酒意时自然无碍,可眼下师姐无法动用灵力,几杯下去便成了这般模样。

“渴了。”

岳清寒略微迷蒙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娇艳的红唇随着轻微的呼吸张合着,吐露着淡淡蕴含着青竹酒香的芬芳。

那气息拂过他下颌时带着微微的潮热,像一缕被酒意浸透的风。

绝美无瑕的面容上,眉目唇鼻如同一幅恬静的山水画,远看缥缈高冷,近看似水清幽,此刻却因那层薄薄的醉意而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师姐,水。”

宁清秋从纳戒内取出水囊,打开凑近她薄润的唇瓣。

岳清寒螓首微抬,张开檀口喝了几口,似还有些渴,又喝了几口。

因为喝得急了,水珠从唇角溢出,顺着纤柔的雪颈淌下,没入衣襟深处那一抹白皙幽深之内。

水珠沿着锁骨的凹窝滚落,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润光,没入绣衣边缘时洇开一小片深色,将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衬得愈发分明。

精致的锁骨如同天然的白玉绘制,线条利落而柔和,美的让人窒息。

胸口前大片白腻的肌肤纯净无瑕,烛光在上面流淌,像一层薄薄的蜜蜡覆在雪地上。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躁动,缓缓挪开眸光。

比起梦雨裳刻意为之的摄心术,师姐无意间流露的春光反而更加勾人,那种浑然不觉的坦荡,比任何有意的诱惑都来得致命。

水囊空了。

岳清寒微微缩紧身躯往他怀里靠了靠:“冷。”

宁清秋这才想起师姐身上只裹着一袭素白绣衣,湿透的衣料贴着肌肤,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腰身陡然收窄,又在臀胯处骤然扩开,隔着薄薄的绸缎也能窥见底下起伏的轮廓。

他催动灵力为她蒸发了身上的寒意与水汽,随即从纳戒里取出一件大氅,裹住了那柔美的娇躯。

“还冷吗?”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稳住她的身体,柔腻的肌肤隔着衣料相贴,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散发的发香,交织着师姐独有的清冽体香,像雪后初霁的松林,干净得让人不敢呼吸。

岳清寒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师姐?”

宁清秋又唤了一声。

“嗯。”

她呆呆地应了一声,清冷的嗓音里透出几分娇憨,像山巅的冰凌上落了一瓣桃花,有一种反差的、不设防的美感。

宁清秋哑然失笑:“师姐还冷吗?”

“怀里暖,不冷。”

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只是没有力气。”

良久,岳清寒眸中的迷蒙散去些许。

宁清秋瞬间反应过来:“是汲取了太多地心灵潭内的灵蕴?”

他为师姐牵引潭中灵蕴时未想到这一层,倒是他疏忽了。

“要不先睡一会?醒来后便恢复了。”

宁清秋提议。

岳清寒摇了摇头,望着他,红唇微张,欲言又止。

那张娇艳动人的面颊上越发绯红,肌肤晶莹剔透,水润得仿佛能泛起柔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师姐不舒服?”

宁清秋察觉异样。

“水喝多了。”

岳清寒别过侧脸,精巧的耳垂不知何时浮现起丝丝粉红,绝美娇靥似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教人分不清是洞壁辉映还是肌肤自身的红霞。

水喝多了?

那岂不是要小解。

宁清秋只觉眼前一幕有些熟悉。

眸光扫过四周,最后看向角落,低头问道:“师姐能走过去吗?”

岳清寒没有言语。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轻柔地将师姐抱起,缓缓来到角落,以剑意将坚硬的石块削成桶状,灵力覆盖化去冰冷,让她坐在上面。

“可以了。”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去。

“师弟帮我解一下……我没力气。”

耳边传来师姐的声音,让宁清秋呼吸一窒,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血液都微微躁动起来。

他转过头,对上师姐泛红的脸。

她的神色如平常时一般清冷,只是眸光略微迷蒙,那层薄薄的酒意像一层将融未融的冰面,底下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在缓缓化开。

视线不由落在披着大氅的娇躯上,因为仅是合拢包裹着,还能见到纯白的绣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光芒下荡漾着暧昧的色泽,锁骨下方那道被烛光勾出的沟壑深得让人移不开眼,有容的香软似呼之欲出,将绣衣的领口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大氅下摆露出两截细直圆润的小腿,两只无瑕如霜的雪足轻轻踩在地面上,足弓弯出浅弧,脚背绷紧时青色血管隐约可辨,五根娇嫩的玉趾因寒意而微微蜷缩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一刻只能运转明欲经,化去那已然升腾而起的欲念,才微微弯下腰。

双手触到大氅下摆边缘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膝弯内侧那片雪腻的肌肤。

那一片皮肤薄而温热,像被烛火烘过的绸缎,指腹轻轻碾过时,能感到底下细密的肌理微微一缩,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漾开一圈温热的涟漪。

岳清寒的腰背随之绷直了一瞬,原本懒懒靠在他怀中的娇躯像被什么惊醒,却又因醉意而无法彻底逃离。

她垂着眼帘,长睫投下的阴影轻轻颤动,却没有出声。

“师姐放松些。”

宁清秋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耳畔的气流带着微微的热度。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像猫在喉咙里团着的一声呢喃,随即偏过头,眸光从他脸上挪开,落在不远处潮湿的石壁上,像是在刻意寻找一个可以安放视线的地方。

他勾住了绉裙和亵裤的系带。

指尖触到那两根细绳时,能感到绳结上方还残留着她腰际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暖而潮。

系带被抽开时发出极轻的“呲”一声,像拆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绉裙的腰口失去了束缚,沿着腰线缓缓向下滑落,露出一截被月色和烛光共同浸染过的腰肢,那道弧线从他指尖下方开始收窄,到胯骨处又骤然展开,像一支笔在宣纸上画了半弧,线条柔和却分明。

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膝盖相贴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皮肤与皮肤的触碰声。

但随即又松开了,像是理智在那一瞬间终于向身体的无力妥协。

那层薄薄的布料便在他掌中向下褪去,先是绽露出小腹下方一片光洁无瑕的肌肤,寸草不生,平滑如被月光反复洗过的玉璧,连最细微的绒毛都寻不见。

布料继续下落,堆叠在膝弯处,露出臀胯间完整的曲线,两瓣白腻被昏光镀上蜜色的暖影,腰窝处的凹陷恰好卡在他拇指能触及的位置,那道沟壑从尾椎下方一路延伸,隐入膝弯之间。

宁清秋屏住呼吸,将那层褪至她膝弯的布料往下带了带,指尖掠过她小腿外侧时,能感到那片肌肤因寒意而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直起身,转过身去。石板上的脚印在昏光中渐渐干涸,他背对着她,掌心残留的温热触感却像印章一样烙在指纹里。

“好了叫我。”

只留下这一句话,他便转身离开了。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宁清秋那躁动的心情才逐渐平复。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明明可以用灵力帮师姐解的,就如之前帮梦雨裳一样。

可方才面对那旖旎的画面,他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脑海里只剩下师姐那绯红却又依旧平淡的清冷容颜,还有那一截在昏光中泛着釉色的腰线,以及指尖残留的、那片被酒意浸透的温热肌肤的触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宁清秋心中默念,却越念越觉得思绪混乱。

最后他恼羞成怒,直接动用了明欲经。

这一下,欲念老实了,心神再次恢复古井无波。

“师弟。”

可师姐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的状态瞬间被打破,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雨后初晴的潋滟美景,欲念再起,顷刻间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宁清秋只能让欲念化刃给自己来了一刀,闷哼声中,他又平静了下来。

这时他才缓缓走进去。

岳清颜显然已恢复了些许力气,缓缓站起来向他走来,娇躯仍摇摇晃晃的,脸颊上依旧泛着红晕。

宁清秋扶住她的腰肢,将那裹住曼妙娇躯的大氅腰带系好,这才说道:“我抱师姐回去吧。”

岳清寒嗯了一声,任他抱起。

外面寒风凛冽,他怀里却温暖得像一炉不灭的火。

回到法舟内的房里,宁清秋让师姐躺在床榻上,为她褪去大氅,拉起一角被褥盖住。

刚要走,岳清寒却又说:“脚冷。”

宁清秋看向那露出的雪足,足踝与足弓处泛着红,大约是方才赤足小解时受了凉。

他轻轻握住那只脚,除了点点寒意之外,还能触到那如丝绸般的柔滑,足弓的弧度恰好嵌进他掌心,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寒意微微蜷缩。

灵力涌动间寒意散去,逐渐化为温热。

“这只也冷。”

感受到足掌回暖,另一只雪足又探了出来。

宁清秋再次伸手握住,灵力升腾而起。

岳清寒的脚骨感纤长,不似莘姨的那种腴美,而是细腻中的柔软,恍若雪玉般散发着淡淡的润光,足背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蛛丝般延伸,脚踝纤细得像是玉匠用最细的刻刀一划而成。

或许这便是“冰肌玉骨”的真正模样。

“好些了吗?”

半响后宁清秋抬起头,却发现岳清寒已然阖上了美眸,呼吸均匀绵长,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层迷离的酒意终于彻底化开了,变成一种沉沉的、不设防的安睡。

宁清秋见状莞尔一笑,旋即将两只雪足轻轻放回被窝里,压好被角,这才转身离开。

他掩上门时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那一室的安眠。

门外月色清冷,他站在廊下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那口白雾在夜风里散尽时,才发现自己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只玉足的温热,细腻的、柔韧的、像握过一捧将融未融的雪。

……

第二日清晨,宁清秋很早便从法舟内的房中醒来。

只因外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魔物?”

宁清秋散开了灵识,只见山野间出现了一只如同小山般的魔豚。

狰狞的獠牙探出,铜铃大的双眸泛着嗜血的光芒。

它盯上了山脚下的一处村庄。

看着那庞然大物,村民皆是面露绝望。

他们村没有修士,根本无法抵抗这恐怖的魔物。

也好在,关键时刻,一柄长剑从天而降,直接将其贯穿,这才化解了一场灾难。

“多谢仙长相救!”

“多谢仙长相救!”

半响后,他们面露感激之色,纷纷跪地而拜,却始终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身影。

而在法舟上,宁清秋收回了长剑。

既是顺手而为,又何必现身!

按照宁清秋原先的计划,本是在这荒山内逗留一夜,今日便出发。

但因为地心灵潭内的灵蕴并未吸收完,所以便要多逗留两日。

而在用完了午时后,宁清秋修炼了一会,小狐狸想吃冰糖葫芦,但之前做好的已经吃完了,他便带着小狐狸还有师姐,来到了此前的村庄。

村庄名为红映村!

之所以命名为红映村,皆是因为这一村庄周围皆是山楂树,到了初秋时分,漫山遍野都是红彤彤的果实高挂在树上。

宁清秋走进村子,在和村民道明了来意后,用铜钱买了不少山楂果。

其中就属小狐狸最开心,四处蹦来蹦去,恨不得将所有红果都装入纳戒里。

买好了红果后,宁清秋与岳清寒途径一处古树下,只见一年长者在给年轻人说书讲故事。

他所讲的都是年轻人没有见闻过的事,既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用这种妙趣的形式传递智慧与人生经验,并且方便他们更加了解这个世界。

一群人围着古树,或坐在石头上,或端着板凳坐着,甚至还有的爬到了树上边,皆是听的津津有味。

老翁的故事涉及很多。

有修行者斩妖除魔的故事,也有诸多奇闻奇事,这些故事并非全是真的,有些是道听途说,也有些是自己亲眼所见。

宁清秋还听到了今日,他以剑斩魔豚的事迹。

“这应该是一位剑仙!”

“一柄长剑在手,斩尽天下妖魔……”

在老翁的口中,宁清秋成了一位游历天下的剑仙。

哪里有妖魔,哪里就有他的剑!

哪里有不平事,他就会以剑扫不平。

听着那过度美化的话语,宁清秋都有些遭不住,神色有些尴尬。

“师弟成剑仙了!”

岳清寒自然知道今日是宁清秋出手。

宁清秋哑然失笑:“我连魂游境都没到,如何当得起剑仙的称呼?”

“你的剑心已有雏形。”岳清寒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道:“若能完全凝成,日后便是剑仙!”

“师姐怎知我一定能凝成剑心?”

“因为你是我师弟!”

而就在两人攀谈之际,讲故事的老翁最后以一个男女相恋,最后历尽磨难,终于才走到了一起的故事收尾。

“人生不过七十,除去十年懵懂,十年老弱,就只剩下五十年。”

“这五十年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二十五年。”

“再仔细想想,吃饭饮茶,沐浴更衣,东奔西跑,做工生病,又耗掉不少时日。”

“如此,真正能留下来陪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间,掐指一算,少之又少。”

“所以,若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不妨大胆一些,尝试着去追求,否则一旦错过了,便是一生的遗憾……”

宁清秋看着老翁在讲故事时,不时看向旁边的老妪,眸中满是缅怀与追忆,便知晓两人或许便是故事中的男女。

“或许不仅是普通人,修士也是如此!”

岳清寒抚着怀里的小狐狸,神情有些恍惚。

宁清秋不由感慨道:“修士寿元虽然比普通人悠长,但时间更多都用在修炼上。”

修炼无日月!

闭关一次短则数个月,长则数十年,百年。

再算上其它的事,比如宗门之事,还有东奔西走,获取修炼资源等,时间更为紧迫。

如他一般,平常时除了宗门任务,便是夜以继日的修炼。

而且修仙界危险重重,福祸相依,谁又能知晓今日过后,是否还有明日!

两人从红映村出来时,已近黄昏。

“主人,酥酥摘了好多红果。”

“所以呢?”

“所以主人可以做好多冰糖葫芦。”

“你就想着吃!”

“清寒姐姐,你想吃吗?”

“想!”

红霞漫天,宁清秋与岳清寒并肩走在一起的身影逐渐拉长,依稀能听见彼此的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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