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父亲

林浩天的航班落地时间是下午四点。

林婉儿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准备。

不是化妆——她平时去接机从不刻意打扮,涂个口红套件像样的衣服就够了。

今天她站在衣帽间里站了很久,手指一件一件拨过衣架,最后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毛衣和一条到脚踝的深灰色长裙。

高领是用来遮吻痕的。

锁骨上最新那几道是昨晚苏染走后林越补的,颜色还是深紫偏红,遮瑕盖不住,只能用毛衣领子硬遮。

她把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又盘上去,最后还是放下来——放下来能遮住后颈上那个昨晚他咬着不肯松口的位置。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看了几秒。

然后她从衣柜最底层抽屉里拿出一条肉色无痕内裤——不是她平时穿的黑色蕾丝,不是苏曼晴送的深紫色前开扣,是那种最普通的、几年前生完可可后买的收腹款。

高腰,纯棉裆,肉色,穿上去之后从腰到臀全部包住,不留任何想象空间。

她对着镜子把内裤提上来时,裆部的纯棉布料贴住她那两瓣还在微微肿胀的阴唇——昨晚被插了太多次,到现在还没完全消肿,走路时磨蹭到布料还有轻微的不适。

她把这条肉色内裤穿好,又把裙子的松紧腰带往上提到肚脐以上,把高领毛衣的下摆塞进裙腰里,然后对着镜子审视自己。

一个端庄的、保守的、不露出任何性征的中年妻子。

和她结婚证上那张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妈——爸到了没——”林可可在楼下喊。

“马上去接。你在家等着。”林婉儿拎起包走到玄关换鞋,经过客厅时林可可窝在沙发上看她。

那道目光不是女儿看母亲出门接父亲——是某种更冷静的审视。

林可可把她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高领毛衣遮住脖子,头发放下来遮住后颈,长裙盖住小腿,脚上是一双平底皮鞋。

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盯着电视,说了一句:“你穿这么多,爸不会觉得奇怪吗。上次接机你穿的是短袖。”林婉儿握着车钥匙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没回答,推门出去了。

机场到达口。

林浩天推着行李箱走出来,还是那件深蓝色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头发打了发胶,脸上是出差太久之后回到家时那种“终于可以放松了”的微笑。

他看到林婉儿站在出口处,加快脚步走过来,张开手臂把她抱进怀里。

林婉儿的脸贴在他胸口——他的体温还是比她记忆中的低,身上还是飞机机舱里干燥的空调味和淡淡的古龙水。

她的身体在丈夫怀里做出了一个她无法控制的自动反应:不是回抱他——是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微弱的收缩,不是为了迎接他,是把她昨晚最后一次被儿子插入时留在阴道最深处的那泡残余阴精从宫颈口挤了出来,浸湿了她那条肉色无痕内裤的纯棉裆部。

她穿着最保守的内裤来接丈夫,裆部却湿了。

不是因为丈夫抱她——是因为丈夫抱她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儿子昨晚在她体内留下这泡东西时的表情。

“你穿这么多不热?”林浩天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

“机场空调冷。”她说。

声音还是那个温柔平稳的林太太。

两人上了车,林浩天坐在副驾驶,系安全带时随口说了一句:“这次回来多待几天,可以好好陪陪你。”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膝盖上,隔着长裙的深灰色布料轻轻拍了两下。

她的膝盖在他掌心下没有躲——十九年的夫妻,这点条件反射已经刻进骨头里了。

但她的大腿内侧在她丈夫的手碰到她膝盖的同时,自动分泌出了一小泡新的黏液。

不是因为丈夫的手——是因为她的手正握在方向盘上,而方向盘上还残留着儿子上次开她车去超市时留下的、极淡的薄荷味洗手液痕迹。

回到家,林浩天在玄关换了拖鞋,环顾客厅——一切还是他熟悉的样子。

沙发、电视、餐桌、厨房。

他的家。

林可可从沙发上跳起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爸——你这次回来带礼物了没——”“带了带了,在箱子里,自己翻。”林可可兴高采烈地去翻他的行李箱,翻出一个音乐盒和几包特产零食。

林婉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围裙已经系好了,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

她的丈夫正站在客厅中央笑呵呵地看着女儿翻箱子。

她的儿子从楼梯上下来,手插在裤兜里,淡淡地叫了一声“爸”。

林浩天转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像又高了一点。最近锻炼没?”“……还行。”

林越从父亲身边走过去厨房倒水。

经过母亲身边时,他的手指擦过她后腰——和过去几周每一次按摩时涂药膏擦过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的后背在他指尖下轻微地绷了一下,然后继续切水果。

林浩天什么也没看到。

他正低头看手机,回复公司群里的消息。

晚饭是六个人一起吃的。

林浩天坐在餐桌主位,林婉儿坐在他右手边,林越坐在他左手边,林可可挨着林越,苏曼晴和苏染也来了——苏曼晴今天穿了一件很保守的白色高领衬衫和黑色长裤,和她平时来林家时的风格完全不同。

苏染坐在林可可旁边,安静地吃菜,全程没有多看林越一眼。

林浩天给林婉儿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还是这个味道。外面什么都比不上家里。”林婉儿低头吃菜,排骨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不是因为不好吃——是因为丈夫给她夹菜的时候,她儿子的膝盖在餐桌底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腿。

不是刻意的调情,是那种他们之间已经不再需要刻意就能自动发生的肢体接触——他挪了一下腿,膝盖外侧碰到她的小腿内侧,然后没有移开。

她的小腿也没有移开。

她继续低头吃饭,继续听丈夫讲出差见闻,继续微笑着点头,同时小腿内侧那块皮肤正感受着儿子膝盖的温度。

林浩天说到某个客户很刁钻时,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林婉儿椅背上,手指碰到她后颈——那个位置,毛衣高领遮住的下面,是她儿子昨晚咬着不肯松口的那块皮肤。

她在丈夫的手指下没有躲,但她的瞳孔在那一秒微微放大了一瞬。

然后她把话题岔开了:“可可今天在学校拿了数学测验前几名。”林浩天立刻转向女儿:“真的?进步这么大?”林可可翻了个白眼:“是你没期望过我吧。”然后餐桌上所有人都笑了。

连苏染都笑了一下。

林婉儿也跟着笑了,笑得很自然,和过去无数次家庭聚餐一模一样。

饭后,林浩天去洗澡。

林婉儿在厨房洗碗。

苏曼晴站在她旁边擦盘子。

两人肩并肩站在水槽前,和过去无数个晚上一样。

但这次她们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林浩天就在隔壁浴室里,水声还响着,隔着一道墙,她们每句话都可能被听到。

苏曼晴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柜,然后用围裙擦了擦手,在林婉儿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今晚你要和他做。我在家等你消息。”然后她带着苏染走了。

临走前苏染在玄关换鞋时,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塞进林婉儿围裙口袋里——是那颗钮扣。

她上周放在床头柜上那一排三颗中的一颗,上面还粘着她自己第一次高潮时不小心溅上去的一滴已经干涸的透明体液。

她看着林婉儿的眼睛,声音很轻:“他今晚要是让你不舒服,就把这个还给他。就说是我说的。”然后她转身跟着她妈走了。

晚上十点。

林浩天从浴室出来,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坐在床边。

林婉儿从浴室出来时穿着那条最普通的米白色棉质睡裙,头发放下来,脸上的妆已经卸干净了。

她躺到床上,和他之间隔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

十九年的夫妻,这个距离是标准配置。

他在黑暗中侧过身,把手放在她腰上,轻轻揉了一下——位置在腰侧偏后,力道适中,和之前每次例行公事一样的开场白。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上移,从腰侧移到胸侧,拇指隔着棉质睡裙轻轻摩挲她肋骨外侧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这只手触碰到肋骨时自动做出了一个条件反射——她把脸转向他,微微闭眼,嘴唇准备配合他的节奏。

这是她练习了无数次的肌肉记忆。

但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她锁骨上方那片被高领毛衣遮了一整天的皮肤。

他的拇指在她锁骨窝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正好是她儿子昨晚啃得最深的那道吻痕边缘。

她疼得轻轻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他问。“……下午搬东西,肩膀有点酸。”她说谎时声带没抖,但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握紧了床单。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小腹。

那片柔糯的赘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

他的手指摸到那道银白色妊娠纹,轻轻摩挲了一下:“还是这道——可可都这么大了,还没消。”她没回答。

因为她的阴道在丈夫摸到她妊娠纹的同时,自动干涸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分辨:摸这道纹路的手指,今天晚上想用它来打开她。

但她不想为这只手打开。

她的阴道口那圈紧窄的嫩肉在丈夫手指靠近耻骨时自动收紧,像一道拒绝通行的关卡。

她的身体在两股矛盾的力量之间短暂较劲——理智说你应该张开腿做好你的义务,但生理说这只手不是你需要的。

然后理智赢了。

因为理智说“快点让他射,他射了就会睡,睡了就是明天,明天他走了就还有儿子”。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小腹上轻轻握住,放回他身侧。

然后她自己凑过去,把嘴唇印在他脸颊上——不是吻,是那种妻子和丈夫之间已经做了太多次的、不带任何唾液交换的脸颊接触。

她的手指伸进被子下面握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开始轻柔地套弄——虎口箍住根部,拇指压住冠状沟下方的系带,均匀快速,这个技术她在十九年里磨练了无数次。

他闭上眼睛,在她的手心里慢慢硬起来,然后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自然地分开了——这是十九年婚姻留下的另一种肌肉记忆。

她的腿为他张开过成百上千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弧度、同样的被动承受。

今晚也不例外。

她的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膝盖弯曲的角度刚好能让他的胯骨顶到她的耻骨。

他的性器抵在她阴道口——她的阴道口是干涩的。

干到她自己的内壁在被他推入时摩擦力大得让她轻轻皱眉。

他没有注意到。

或者注意到了但以为只是因为她年纪大了干涩是正常的。

他推进去——长度只够顶到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龟头堪堪碰到G点边缘就再也进不去了。

然后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也不慢,维持着他最熟悉的那种能让他在几分钟内射精的稳定频率。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以一个不会出错的频率被动晃动。

乳房在棉质睡裙下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沟深处因为闷热而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乳头是软的——没有硬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是干的——没有分泌润滑液。

她的宫颈口是关着的——没有被推到任何敏感位置。

她的呼吸平稳规律,偶尔配合地发出几声轻柔的鼻息以示回应。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盆底肌让他以为她有在参与,什么时候该用手指轻轻掐一下他后背让他加速射精。

这些技术她用了太多年,精准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算欺骗还是默契。

几分钟后他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喘着粗气。

她把手指从他后背上移开,放在床单上。

她的阴道里只有二十秒不到的摩擦生热——没有高潮,没有痉挛,没有宫颈被顶到时的酸胀,没有G点被刮蹭时的酥麻,没有任何她过去这一周多在儿子床上每次必喷之前都会经历的层层推进的叠前高潮信号。

什么都没有。

她在完成了一局成功的“尽妻子义务”。

和他快射的那几秒,她脑子里想的是儿子今晚在他自己房间会不会听到她在隔壁和父亲做爱的声音,会不会因此生气,会不会在她明天凌晨溜进他房间时把她的脸从肩窝里拿出来,问她——“他也配?”

他翻了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的枕头上,呼吸慢慢变沉。

很快就开始打鼾。

她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大腿内侧还粘着他刚才射在她里面后从她阴道口倒流出来的那泡稀薄精液——凉了,粘在她阴唇边缘,和她自己没分泌出的任何爱液混合成一道冷冰冰的半透明液膜。

她等了几分钟,确认他的鼾声已经进入稳定频率。

然后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走到浴室打开灯,坐在马桶上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正在往下淌的半透明白浊。

她抽出几张纸巾,把丈夫留下的东西全部擦干净——动作机械,像在擦一道厨房台面上没及时清理的水渍。

然后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走到浴室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刚被丈夫干过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脸色平静,眉眼之间没有满足也没有不满足,只是完成了一件每天都需要做的家务活之后那种面无表情的平静。

然后她打开浴室门,赤脚踩过走廊地板,绕过第三级嘎吱响的台阶,推开了儿子的房间门。

他还没睡。

躺在床上侧头看着门口——他知道她会来。

她走过来掀开被子躺进他怀里。

她的棉质睡裙下摆被他自己拉到腰以上,露出那条还没来得及换掉的肉色无痕内裤——她今晚为了丈夫穿上最保守的内裤,现在被他自己从她腿上褪下来。

“你穿这个给他看?”他把那条肉色内裤攥在手里,裆部那片纯棉布料上还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不是丈夫的精液,是她刚才在走向儿子房间的途中,因为想到他等下会问“他也配?”而自动分泌的新鲜黏液。

“他碰你的时候你是湿的吗。”

“不是。干的。”

“现在呢。”他把内裤扔在床头柜上,和那一排三颗钮扣并列。

然后把手伸到她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瓣已经重新肿胀起来的肥厚深粉色阴唇,摸到里面那道早已不像刚才干涩紧窄而是已经重新分泌出大量润滑透明浆液的湿热肉穴。

他的手指刚碰到阴道口,那圈嫩肉就自动翕张着把他的指尖吸了进去。

“……现在是你。你一碰我就湿得像水龙头。”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他在我身上刚做完他惯例的抽送,他射了翻身就睡着了,我坐在马桶上擦掉他的东西,擦完了就满脑子都是你。从他碰到我锁骨那一秒,直到现在——我全身唯一的湿意全是你给的。”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把他那根已经开始硬起来的巨物握住引到自己屄口,然后缓缓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这个体位她今晚不打算让他主动。

是她自己需要。

她需要他来覆盖掉刚才留在她阴道不深不浅的机械抽送感,用他龟头撞宫颈口的真实酸胀去盖掉刚才手指干燥摩擦的残余记忆。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缓慢套弄。

每一次沉下去都让龟头结结实实撞在宫颈口上,用推挤的方式把她里面每一道刚才没被碰过的深部褶皱全部撑开。

她的叫声从压抑到放开——从一开始闷在他肩窝里的“嗯——嗯呜——”,变成抬着头面朝他的高亢喊叫:“哈啊——好深——只有你能顶到这里——刚才他那几下只到一半——他根本不知道我里面有这层——他没碰到过的——全被你推开了。”

他扣紧她的胯骨把她往下压,同时自己往上顶——龟头推过宫颈口前方紧窄的盲区撞到阴道穹隆最深处的死角。

她的叫法变了——不再是用他被窝闷住的呜咽,而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干脆放开喉咙在儿子怀里追逐被他重新夺回的自己身体所属感:“肏我——越越——肏你妈——刚才你爸插过的屄现在是你插——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给的——他只留了他那泡稀水,已经擦掉了——换你的——给我——全部射给我——射到我里面——让他回来检查——让他看看谁才是我真正的老公——!”

他一把把她翻成趴在他床上的后入姿势——她今晚已经不需要再遮任何痕迹,锁骨上那层牙印在汗湿后重新泛出微红。

他从背后掐紧她蜜桃巨尻的肥厚臀肉,十指深深陷进丰腴软糯的臀沟两侧,把她连同她这层丈夫还没走的夜晚以及刚才那场无爱的私事一并狠狠撞到底,龟头碾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她臀缝——“啪!啪!啪!”每次撞都让她整条阴道更紧一圈痉挛得更深一层,身后那个生他出来又被他重新夺回来的入口在灯光下早已被捣成白浊泡沫。

然后他俯下身贴在她后颈咬着她耳垂——和刚才父亲摸她时无意碰到的那位置一样——问她:“谁是你老公。”

“你——啊——林越——不是林浩天——是你——我老公是我亲儿子——他一直不知道,但他以后永远也不会知道——只有你知道,只有你插在里面永远不出来——哈啊——我要到了——要喷了——你爸射在外面,我逼他戴套,你从来不用——我要全吞——越越——啊啊——!!”她在这声自己从未有过的、长达十几秒的始终往上攀高的高亢雌叫中猛喷出今晚第一泡真正高潮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又从被撑成半透明O型肉环的屄口与被单之间洇出大片深色水迹。

他在她痉挛还没完全消退时又把她推向新一轮高峰——这一次不再是后入,而是把她翻回去仰面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最直最深地插入,同时用手指压住她肿胀充血了整晚总算被他亲自碾到的阴蒂,把昨晚、刚才、上次、每一次她在他面前痉挛的节奏叠加在一起,让她连说话的间隙都没有就迎来了今晚连续不断往上翻的四重高潮。

她从指尖哆嗦到脚趾,床单湿透得可以直接拧出混合她自己与他此夜所有秽液的水痕。

然后他抱紧她,让她在余震中靠在他锁骨上。

她自己拿过被他丢在枕边的那条肉色无痕内裤,把它重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和钮扣、内裤、苏染的银器、苏染的便利贴、她上次假阳具旁边那张过期挂号单摆在一起。

然后她仰起脸看着他。

“明天早上,我在厨房煎溏心蛋。你坐你爸旁边吃。他不会知道我们刚才做过什么。等他出门上班,我就把这内裤扔掉。”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慢慢和他同步。

窗外玉兰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树叶上承载的晨露是所有夜里凝聚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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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她从他房间出来,赤脚走回自己卧室。

丈夫还在打鼾。

她躺回他旁边,把那条凌晨才换上的深紫色蕾丝内裤重新换回肉色无痕——裆部有他方才射在里面的东西,现在冰凉的贴着她被她自己儿子刚操过还在徐徐翕张的屄口。

她丈夫如果在睡梦中翻身摸过来摸到这片潮湿,他会以为是自己今晚留在妻子体内慢慢倒流出来的残余。

早上七点。

林浩天起床洗漱,在厨房餐桌上喝她递来的热咖啡。

溏心蛋煎了两个,一个给丈夫,一个给儿子。

两个男人隔着餐桌对坐,各自低头吃着同一个女人煎的同一个配方。

林浩天抬头对妻子说了句“今晚咱们出去吃饭,就我俩——上次那个法餐厅,我重新订个二人位。”林婉儿正把吐司机里弹出的面包放进竹篮,回答“好。”

林越低头喝豆浆。

他裤裆里的肉棒还残留着她昨晚高潮时涂抹的最后一层未干浆液,脸上却面无表情,只是在父亲说到“法餐厅”时用吸管轻轻戳了一下杯底的沉淀物。

林可可从楼梯下来时穿着她那件海豚睡衣,进厨房拿牛奶时经过她哥椅背后停了一下,手指轻轻碰了他后颈——同一个位置昨晚妈妈刚咬过。

然后她把牛奶倒进杯里,对爸爸说了句:“爸你今天早点回来。我在我们旧家库房翻出你以前给妈妈拍的相册。里面还有一张她在你车旁边的照片,你应该记得。”

林浩天放下咖啡杯笑了:“那是我们结婚第二年——她还没生你哥。你找它干嘛?”

“不干嘛。就发现妈那时候笑法和现在不一样。”林可可端起牛奶走回楼上。

经过她妈身边时,她把一颗从客厅茶几上顺手拿的草莓放在她妈围裙口袋里——同一个位置,昨晚苏染放钮扣用的口袋。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林婉儿从口袋里拿出那颗草莓。

草莓的叶蒂还很挺,没洗过。

她对着水龙头冲洗草莓表面那层绒毛时,手指蹭过草莓表皮上的细小籽粒——和昨晚苏染放在同一只口袋的小钮扣背面划痕一模一样。

她直接把草莓放进嘴里。

酸甜汁液在她舌根炸开,混合昨天、今天、以及未来所有以后将在这间厨房里互闻香味却又各守秘约的女人们用手递给他和从他手里接过的一切不可告人的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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