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晴推开林越房门的时候,林婉儿已经坐在床沿等着了。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那条米白色棉质睡裙,而是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短袍——是苏曼晴上周送她的礼物。
袍子长度只到大腿中段,侧边开着衩,坐下时衩口滑开露出她大腿外侧那道常年不见光的腻白皮肤。
她翘着腿,一只脚上的拖鞋挂在脚尖轻轻晃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不是苏曼晴上次带来的那半瓶,是新开的,瓶塞还放在床头柜上,和那三颗钮扣、两条内裤、一张便利贴、一根银器、一只旧海豚玩偶并列排成一排。
她看到苏曼晴推门进来,把红酒杯往床头柜上一放,杯底磕在木质柜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迟了二十分钟。”
“灌肠灌了三遍。第一遍水温不对,第二遍量不够,第三遍才灌到直肠上段。”苏曼晴把肩上挎着的那个黑色小包放在衣柜旁边,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一管全新的润滑剂、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色毛巾、以及一个小号的肛门扩张器——硅胶材质,比手指略粗,前端弧度专门为后庭设计,表面涂着一层还没拆封的医用级水溶性润滑涂层。
“扩张器我自己用了三天。从一号到三号,每天换一个尺寸。今天是三号——已经能塞进去整根了,但拔出来的时候括约肌还是夹得太紧,上次拔太快差点把硅胶吸进去。所以今晚换真肉棒——温度对,硬度对,夹力我已经掌握好。”
她把那条深灰色毛巾铺在床单上,然后把扩张器放在床头柜上那一排东西的最右边,紧挨着林可可的海豚玩偶。
然后她站在床边,开始当着林婉儿和林越的面脱衣服。
不是慢条斯理的脱法,是那种“我已经准备了三天不想再多等一秒”的脱法。
黑色无袖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一拉到底,裙子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里面是一套全新的酒红色蕾丝连体内衣——不是她平时那种细绳网纱款,是专门为今晚挑的。
胸罩前扣式,内裤裆部是细绳T字,从腰侧可以解开挂钩,不用脱整条就能直接露出后庭。
她把前扣弹开,那对E杯紧实半球形乳房弹出来,乳肉在暖黄色小夜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玫色的硬挺石子。
然后她弯腰解开T字裤腰侧那两颗挂钩,把裆部那条细绳从阴唇缝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和林婉儿那条深紫色蕾丝并列。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双还未脱的肤色丝袜和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
“你上次肛交是什么时候。”林婉儿的声音从床沿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上次做美甲是什么时候。
“从来没有过。前夫提过两次,我拒绝了。他觉得后面脏。”苏曼晴把丝袜从腿上慢慢卷下去——不是脱,是卷,从大腿根卷到膝盖,再从膝盖卷到脚踝,让那双裹着薄如蝉翼丝袜的修长美腿一寸一寸暴露在暖光下,最后把丝袜团成一团放在床头柜上,和林可可那条浅蓝色蕾丝内裤挨在一起。
“他觉得脏。我不觉得。我觉得脏的是他那根不够长——连前面都顶不到宫颈口,还想进后面。你儿子——”她转头看着靠在床头的林越,“你儿子第一次操我前面就顶到子宫口,第一次操我喉咙就整根吞进去。所以我后面第一根真肉棒,必须是他。”
她赤身裸体只穿着那双银色高跟鞋走到床边,把那条铺好的深灰色毛巾摆正,然后自己爬上去跪在毛巾上双膝分开,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翘臀比平时更加挺拔——紧实的臀肌在跪姿下绷出流畅的弧线,臀肉不像林婉儿那种肥厚软糯到从指缝满溢的程度,但饱满结实,每一寸肌肉都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微光。
她自己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右手指腹上,然后把右手绕到身后,用食指和中指同时拨开自己那两瓣紧窄臀瓣,露出臀沟深处那圈正在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穴。
“我已经用手指扩张过两轮了。第一轮在浴室,用沐浴露,食指整根。第二轮在灌肠之后,用润滑剂,中指整根。现在是第三轮——我要你用你的手指帮我扩到能吞进龟头。然后你插进来,我要你整根全部插进去。今晚我的后面只给你一个人。”
林越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跪在毛巾上。
他右手沾满润滑剂——冰凉的透明凝胶在掌心搓开后变成微温的油膜,薄荷醇的凉意被体温激活——然后用食指指腹抵住她菊穴口那圈正在紧张收缩的浅褐色褶皱中心,轻轻压下去。
括约肌在他指腹下先是一阵剧烈抵抗,那圈细密放射状褶皱猛缩成几乎闭合的小点,然后随着她刻意放松盆底肌而慢慢松开,把他的食指吞进去了第一个指节。
紧——比她的阴道紧得多。
那圈肛管括约肌像一只滚烫的肉箍死死勒住他食指最粗的关节,直肠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热,而且没有阴道那种自我润滑的黏液分泌,只有润滑剂的滑腻和她后庭自身在性兴奋下微微渗出的极淡肠液混合成的温热水润。
“哈——手指——手指进来了——比我自己扩张的时候粗——你的手指比我的中指粗一圈——嗯——”苏曼晴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出一声比平时软三度的娇吟。
她的阴道被他手指插入同时自动分泌出了一大泡淫液,滴在身下那条深灰色毛巾上,洇出第一片深色湿痕。
林越把食指全部推进去之后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肛管被异物撑开的满胀感,然后缓缓抽出来,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排抵住菊穴口,慢慢推入。
括约肌这次抵抗得更剧烈——她的直肠内壁在他双指推进时产成了强烈的排斥收缩,整条肛管都在往外挤他的手指,但她在自己深呼吸配合下硬是把括约肌放松到让双指顺利推到第二指节。
“两根——两根手指都在我屁股里——比你以前帮我按摩后腰时的手指还粗——那时候你只用拇指压我的背扣——现在整个两根都在后面搅——”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林婉儿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把她埋在手臂里的脸轻轻抬起来。
苏曼晴的冷艳总监面孔此刻已经完全崩坏——眼线被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晕成两道细黑痕,嘴唇上那道暗红色唇釉被自己咬下唇时蹭花了一大片,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锁骨上。
林婉儿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那道涎液,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那个味道,和上次三人同床时她舔过苏曼晴嘴角沾着的儿子精液是同一个味道,只不过这次是纯粹的唾液混合润滑剂的微苦薄荷味。
“你刚才说以前他用拇指压你背扣——现在他在用什么。”林婉儿轻声问她。
“……手指。两根手指。”苏曼晴喘着气,后庭还在夹着他的双指不停收缩。
“不是。他在用你三年来第一个进你后面的东西。不是玩具,不是硅胶扩张器,不是你自己在浴缸里偷偷塞进去的假阳具。是他的手指。我儿子的手指。”林婉儿把她的脸捧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按在她泪痕边缘,“你准备了三天的肠道,准备了三天的润滑剂,准备了三天的扩张器——今天晚上,你要把准备了四十年的后面,给他。给我儿子。给我身体里出来的这个人。”
苏曼晴在她的声音和身后林越双指在直肠里缓慢旋转的联合作用下,第一次在没有被插入阴道的情况下直接喷出了一小泡透明阴精——不是阴道高潮的潮吹,是肛门扩张时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筋膜压迫到阴道后壁的G点盲区,把那个从未被任何角度触碰到的死角从他的手指挤压下送上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纯粹由肛门刺激引发的阴道喷射。
喷出来的量不大,但落点极准——全喷在林婉儿还捧着她脸颊的那只手背上。
林婉儿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滩透明黏液,抬起手,当着苏曼晴的面舔掉了自己手背上她喷出的每一滴液体。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把苏曼晴的左臀瓣往外掰开,让她儿子已经扩张到可以容纳三根手指的菊穴口更完全地暴露在灯光下。
“现在。可以进去了。”
林越把手指从她后庭里缓缓抽出来,拿起床头柜上那管润滑剂挤了满满一手心,全部涂在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巨物上——从龟头到棒身根部每一寸青筋都被透明凝胶裹成油亮的湿润涂层。
然后他把龟头抵住苏曼晴那圈被双指扩张后微微开合的浅褐色菊穴口,括约肌在龟头接触的瞬间又剧烈收缩了一下,把那圈细密放射状褶皱重新夹成几乎闭合的小孔。
他用右手扶稳棒身让龟头冠状沟对准菊穴口正中心,左手掰开她左臀瓣让她的臀沟更充分地暴露——他看到了她肛周那圈细密褶皱上的每一条纹路,和她前夫第一次提肛交时她拒绝时说的“脏”不同,她为他把这里的每一道褶皱都洗了三遍,灌肠灌到直肠上段,扩张器从一号换到三号,准备了整整三天。
然后他往前推进。
龟头撑开括约肌——那圈浅褐色褶皱从中心点开始被紫红色龟头缓缓撑平,每一道放射状纹路都在龟头推进时被拉伸成光滑的紧绷肉膜,然后在龟头最宽处卡在肛管口时停住——她直肠内壁的紧致程度超过了他之前进入过的任何一具身体。
不是阴道那种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裹紧,而是一整条滚烫的、没有褶皱的、完全平滑的紧窄管道把他的龟头从头到尾整颗死死箍住,每一寸直肠黏膜都在排斥这个入侵的异物,又在抵抗的过程中不断适应它的形状。
“疼——胀——太大了——龟头比三号扩张器最粗那圈还粗——比我昨晚偷偷拿你妈抽屉里那根假阳具插自己后面的时候还要大——哈啊——母狗的屁眼要给你撑裂了——”苏曼晴再也没法保持她在公司开会时的冷艳声线,整张脸埋在毛巾里,嘴巴压在交叠的手臂上,每一声哭腔都被放大成和她平时说“把方案重做”时完全相反的高亢颤抖。
她的括约肌在龟头最宽处咬住不放,整条直肠都在往外挤,但她的身体同时出现了两个自动反应:阴道口在他龟头卡在她肛门最外圈不动的状态下,自己从阴唇缝底端分泌出一大泡黏稠白浊带拉丝感的骚浆,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毛巾上洇出比刚才更大更深的一片湿痕;而她的肛管在他停顿让她适应的那几秒里,从最初的剧烈排斥逐渐松动成一种缓慢而深沉的吞咽——不是她的意志在吞,是她的直肠内壁在主动蠕动着一寸一寸把龟头往里吸。
他终于把整根肉棒推进了她后庭深处。
龟头从肛管直肠交界处推过直肠壶腹,直接顶到乙状结肠弯——那个位置比阴道的宫颈穹隆更深更远,他这辈子除了用假阳具插过母亲后庭之外,活物肛交这是第一次。
现在他整根都埋在她屁股里,他腹股沟紧贴着她翘臀后面那层丝袜未褪尽的肤色臀肌皮肤,睾丸碰在她还在不停滴着白浆的屄口下方。
“全部——全部进去了——你儿子的鸡巴——在我屁股里——比他妈妈假阳具还要粗——比三号扩张器还要长——顶到最里面了——那个地方我自己灌肠的时候都碰不到——他用龟头找到了——啊——哈啊——我的后庭——我的屁眼——终于被你操了——终于——终于——”
她在这声终于之后失去了所有语言。
不是沉默,是声音变成了一条连贯的、不间断的、被撞击节奏切成碎片的雌叫——每一下他抽送时她直肠被龟头从里面碾刮过去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
阴道是湿热柔软的层叠嫩肉裹着棒身磨,后庭是平滑紧窄的滚烫肉管把棒身从头到尾全包住,同时隔着直肠前壁那层几毫米薄的筋膜压迫她阴道后壁G点盲区,让她每次被他从后面撞进去的时候不仅屁股在被顶穿,阴道也在隔着一层肉被同一根鸡巴从内侧撞得泛出和前面直接插入相似的高频快感。
她的肛门在承受插入的同时把这份压力传导到阴道后壁,再传导到子宫口——三重间接震荡让她在没有任何人碰她阴蒂的情况下,仅仅靠后庭承受他撞击直肠壶腹并间接震动宫颈口,就直接从肛门高潮连着引发阴道高潮。
他掐着她紧致的翘臀臀肉加快了抽送——不是浅出的旋转,是从龟头冠刚好被括约肌咬住不滑出来往内最深能碾过直肠壶腹撞到乙状结肠弯加速三拍一次的冲刺。
每一下他小腹撞在她翘臀上发出和她妈肥厚巨尻截然不同的“啪!啪!啪!”紧实清脆肉响。
她的叫声在此刻切换成了介于肛交带来的内脏级饱胀快感与被闺蜜抱着目睹自己屁眼被肏的背德刺激之间反复切换的音轨——“啊——啊啊——你妈在看——你妈在数我被你操了多少下——她数到第九下就亲我一口——上次她亲我左乳头这次还在乳沟顶部那个位置——再亲——再亲——她又亲了——她把我脸上的眼泪也舔了——你们两个——两个都是魔鬼——一个肏我后面一个亲我前面——我前后全是你家——”
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咬住她左耳上那颗金色几何耳环的冰冷金属边缘,一边继续撞击她肛管深处,一边把手指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压住了那颗从后庭被插入开始就一直硬挺着但没有人碰过的肿胀阴蒂。
他的鸡巴在她直肠里冲撞,手指同时碾住她阴蒂,把她从两个不同神经源(直肠的饱胀和阴蒂的敏感)推入同时叠加的高潮峰值——然后她整条盆底肌从肛门括约肌到阴道口同时猛裂痉挛,肛管把他的肉棒绞得比最开始进入时更紧,阴道前壁从内侧被龟头隔着筋膜撞得炸开,喷出一大泡透明中带乳白黏丝的阴精混合了她后庭被激烈扩张后肠液分泌倒流出来的少量透明润滑剂,从屄口和还塞着他肉棒的屁眼周围挤出来,浇在毛巾上,洇出今晚最大一片深色水痕。
他没有射。
等她痉挛完全结束后,让林婉儿拿过来那个肛门扩张器——三号的,硅胶头现在还涂着全新润滑涂层。
他自己先把泡在她肠道里还在跳动的肉棒缓慢抽出来。
龟头脱离括约肌时“啵”一声闷响,她后庭那圈被撑成O型的浅褐色肉洞没有立即闭合——扩张了太久括约肌暂时失去弹性,张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形孔洞可以看到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红色直肠前壁黏膜,以及被龟头碾压后泛红的肠壁褶。
林婉儿跪在毛巾上用她翘着腿的最近距离盯着那个洞看了片刻,然后把扩张器重新蘸润滑之后缓缓塞回她还没闭合的后庭,让它保持扩张状态。
而她自己仰面躺倒在铺着毛巾的床单上把自己早已不知湿透几回的两瓣肥厚阴唇掰开——
“你刚才在她后面操了将近二十分钟。现在换我——我要你在她还没闭合的后面被扩张器撑着的同一张床上,操你妈的前面。然后等我高潮的时候,把她后面那支扩张器拔出来。我要看她屁眼没塞东西还敞着洞,和你上一次她喷在我小腹上的那滩热流从同一个洞口倒出来。”
他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把从苏曼晴后庭里拔出后还沾满肠液和润滑剂混合油膜的龟头对准她自己那口早已因积蓄太久而分泌过量的肥厚深粉色屄口,一插到底。
她的阴道在他插入时自动收缩——不是排斥,是迎接。
她刚才旁观了将近二十分钟,看着自己儿子在闺蜜后庭里进出抽送,她的子宫口在那段旁观时间里已经提前痉挛过数次,宫颈前庭积满了预备高潮用的浓稠淫浆。
现在他的龟头一撞到宫颈口,那泡积蓄了近半个晚上的黏稠阴精就直接从宫颈口喷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混合着他从苏曼晴后庭里带过来的还残留在棒身上的透明肠液,在她阴道内壁里搅成一泡同时含有闺蜜直肠菌群与她自身阴道分泌物的滚烫复合浆体。
“哈啊——你龟头上还留着她的味道——她肠子里面的温水——现在混在我屄里——我们两个里面全是你——她后面我前面——下次你插谁——下次插可可后面还是染染后面——她们年轻她们的括约肌比我更有弹性——但我的阴道只有你能顶——只有你能把我操到——啊——操到宫颈口那张小嘴张开——像她屁眼还没闭一样——张着等精液——”
他低头看着母亲那张被操到失控的面孔——和刚才闺蜜肛交时的冷艳崩坏不同,此刻她脸上是她特有的那种饱含羞耻与渴望的、带着微微泪水却依然昂着下巴的复杂表情,嘴唇翕动着想喊更不堪入耳的骚话又下意识想在他面前维持做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但她的阴道比她的嘴更坦诚,一圈圈嫩肉毫无保留地夹紧他的棒身,宫颈口那张小嘴像个漏斗般主动含住龟头顶端不住吮吸。
他掐紧她肥厚臀肉把龟头撞进宫颈口,她整张脸仰起嘴大张——声音在喉口卡了一瞬然后爆发成一串他从未听过的最长持续高亢雌叫:“啊——啊啊——老公——越越是老公——不是浩天——是他——是我亲儿子——被我亲儿子鸡巴顶进宫颈口——要射——要射给我——别射给后面——射给我——今晚我排卵期——可可排的——可可排你今晚先给她后面再给我前面——然后让染染用扩张器把我们都量好——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他把今晚第一泡精液射进了母亲正在排卵期的子宫颈口深处。
龟头抵住宫颈外口,马眼对准那圈微微张开的小嘴,整泡浓稠到几乎成半固体状的白浊精浆灌入了她上个月阴超显示内膜厚度从不到七毫米变成十点三毫米的子宫腔内——那个厚度,今晚正好是植入窗口期。
她在他射入的同时迎来了和刚才闺蜜被操肛时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高潮——不是阴蒂碾压或阴道痉挛,是子宫口被滚烫精液灌满时子宫内膜第一次在受精窗口期感受到精浆浸泡而产生的深部持续性收缩,是整个子宫从宫底到宫颈都在吸着他龟头上的每一滴精液往里输送。
他射完了。
把肉棒从她还在不停翕张的阴道里缓慢拔出来。
龟头脱离屄口时又是“啵”一声——和刚才从苏曼晴后庭拔出时同样的脆响。
他的精液从她还没闭合的屄口慢慢倒流出来,量不大,因为大部分已经在她子宫颈口被含住了,只漏了一小缕混着她自己高潮后残余分泌物的乳白浊液淌在毛巾上,和她闺蜜刚才喷在毛巾上的那滩肠液倒流印记混在一起。
林婉儿瘫在毛巾上,用手肘撑起身子,看着旁边还处于肛门扩张器敞开后庭状态的苏曼晴——她脸上刚才的冷艳崩坏已经全部褪去,此刻是高潮后虚脱的满足倦容;她把扩张器从自己后庭轻轻抽出来,括约肌这次慢慢收拢回那圈细密放射状褶皱,但中间还是留了一道不能立即完全闭合的隙缝。
林婉儿让儿子先把她从毛巾上拉起来靠在床垫上休息,自己凑近苏曼晴臀部用指尖拨开她还敞着很小豁口的肛口边缘轻轻插入三根手指——不像刚才扩张器那么粗,只是进去打了几个圈,把她直肠里残留的润滑剂和刚自己插他肉棒时渗进去的一小截他自己在最后关头留在直肠里的肠液排出物擦干净,再把手指抽回到自己阴道口把他刚才射进她里面的残余精液蘸一点,小心地探进闺蜜后庭中轻轻涂在直肠前壁——隔着那层筋膜,她闺蜜的前面在承受她自己宫颈口今晚第二次共肉棒高潮后已经暂时闭合,而后面的直肠壁从那层薄膜另一端裹着同一泡精浆中细微淡去的遗传因子。
她把手放下来在苏曼晴还敞开豁口的臀侧轻轻拍了拍。
“后天。后天晚上该你儿子给染染开后面了。她上次还银器的时候说过自己迟早要让屁股也崩溃。你准备好了吗。”
苏曼晴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用刚才高潮后还哑着的嗓音回答:“她说她准备了两周,比我还久。然后可可——她要在染染之后。因为她要在染染面前亲自教我用什么角度顶她的阴道穹隆。然后她们两个在那边排班表上把你夹在中间——说你是我们里面唯一一个操人也被人操还帮我们所有人的屁眼保持扩张状态的好闺蜜好妈妈。”
林婉儿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还粘着两人混合体液,然后越过苏曼晴的身体看着儿子。
他正侧躺在床头柜那排物品旁边——钮扣、内裤、便利贴、银器、海豚玩偶、还有刚才新加入的三号肛门扩张器。
他把扩张器也拿起来放进了那一排收藏的最左端——那里是林可可海豚玩偶的位置。
从今晚起,林可可的海豚玩偶旁边,是苏曼晴用过的扩张器。
以后还要加染染的、可可的、可能还有她自己的。
每个女人的肛交初夜都会给这个床头柜增加一件东西——钮扣、耳环、便利贴、银器、扩张器、以及可可还在温泉酒店没带回来的那条浅蓝蕾丝。
这些不是在记录被操了多少次。
是在记录每个人交给他后面第一次的具体年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