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已经计划这件事很久了。
自从上次张乐来家里，他亲眼看到对方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程莹、故意制造身体接触，自己却只能躲在角落打飞机之后，他就越来越不满足于“现场偷看”。
他想要更多。
想要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也能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想要看到程莹是否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别的男人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于是，他开始在网上搜索“小型针孔摄像机”“高清隐蔽摄像头”“手机远程查看”。
最终，他下单了几款体积很小、外观普通的设备——有的伪装成充电头，有的伪装成路由器天线，有的甚至可以贴在相框或烟雾报警器上。
快递到的那天，程莹正好加班，李凡一个人在家，花了整个晚上把它们安装完毕。
客厅电视柜上方、卧室梳妆台对面的墙角、卫生间镜子上方的隐蔽位置、玄关鞋柜内侧……他选了几个既能拍到关键区域、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
每一台都连接上手机APP，设置了“画面出现移动物体时自动推送提醒”的功能。
安装完成的那一刻，李凡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一个个切换着实时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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