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还来不及思考些什么,凤夜雪就感到一阵头痛欲裂,揉了揉眉心,好半晌之后才恢复。
(总感觉刚刚自己一定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应该是昨天所遇见的那魔兽化的人给我带来的冲击太大了吧……)
随后内心又不禁升起一丝疑惑,(婉莹最后似乎还派人跟我说她有了些发现……是什么来着……)
可几番思索下却是一无所获,怎么也无法想起白婉莹最后发现了什么。
微微叹出一口气,凤夜雪只觉得自己似乎状态实在不佳。
前段时间猎杀魔兽所产生的疲劳实际上根本没能得到有效去除,毕竟她回来的几天中,第一天晚上没能睡好,而随后的任务也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打开通讯装置,有两条未读消息,第一条来自龙天翔:“雪儿,假如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找我帮忙。”
第二条来自白婉莹:“嘿嘿,雪儿姐,昨天我发现的那东西你可要好好利用啊~使用感想记得跟我说一声。”
看见龙天翔的关切话语,凤夜雪心头先是微暖,随后想起他最近对神风学院的那个风铭沁异常在意,不由冷哼一声,回了一条:“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可对白婉莹的那条消息,凤夜雪却是不知该怎么回。
(所以说,婉莹昨天发现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啊……)
微微有些纠结要不要问一下白婉莹,可又觉得这似乎有些装傻的嫌疑,凤夜雪再次叹了口气。
想要先将此事延后,眼角余光却是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梳妆台上多了点什么。
那是一个小盒子,凭借凤夜雪的目力可以清晰看见盒子侧面的字:焕春膏。
嘴角微抽,凤夜雪直觉这玩意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而那名字下方的一行小字更是让她一向波澜不惊的面色都出现了一丝裂痕:将此药膏涂抹在身体私密之处,您将拥有第二春!
(这是什么三流广告语……)凤夜雪觉得自己被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而且这玩意怎么想都不可能出现在昨天那种鬼地方吧……)
拿起那个小盒子,凤夜雪就想将它一把丢进垃圾桶,可鬼使神差间却是将盒盖拧开,打量起里面的乳白膏药。
(这估计是婉莹那丫头给我弄来的,拿昨天那机会给我大概是寻我开心吧……扔掉似乎不太好……要不,还是试试吧……毕竟还要跟她说一下使用感想……)
换作以往,凤夜雪虽然不会将这玩意给扔掉,毕竟好歹也是白婉莹给她的,但也不至于真的去使用。
可一想到龙天翔虽然总是嘴上说着贫乳也很好,一面却总是盯着别的女人的胸部看,凤夜雪心头就不太痛快。
用玉指微微蘸起一点药膏,那入手间的感觉却是相当独特,正惊奇于这奇妙感觉,通讯装置却是传来龙天翔的讯息:在做什么?
今天的团队赛还来看吗?
我有些话想跟你当面说。
有种偷偷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凤夜雪立刻合上盒盖,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居然想要使用这玩意,实属不正常。
看了眼时间,距离开赛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凤夜雪一边暗恼自己今天居然睡了个懒觉,一边迅速穿戴整齐,往城郊的大斗技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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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斗技场后,凤夜雪没有看见龙天翔,倒是看见贵宾席上的玄可馨在四处东张西望,似乎在等着谁。
凤夜雪笑着走上前,想要和她打个招呼,再问一下龙天翔的去向。
可往日都会主动上前的少女却是半天没有动弹,一直等到凤夜雪来到那呆立着的少女身边时,她才恍然回过神来,将手指向眼前女子,颤声道:“姐,你……你受什么刺激了?”
凤夜雪闻言有些发愣,顺着玄可馨的目光才发现她正紧盯在自己所穿的短裙上,顿时面色也是有些许不自然。
“啊,这个嘛,最近天气有点热……”
干巴巴地说出这么一句,凤夜雪觉得这个借口真是一言难尽,毕竟武者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这好像是前几天婉莹送给我的……我不好意思拒绝,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没想到今天急忙之下居然穿了……)
假如是正常情况下,凤夜雪绝不会穿短裙或者短裤出门,因为会让一双修长玉腿在所有人面前展露无遗。
而这时常会让周围的男子看呆,虽然大多只是单纯的欣赏,可由于她极强的感知力,总是或多或少能感受到一丝色咪咪的欲望,这让她相当不适,所以已经有很久没有穿这种连膝盖都无法盖过的短裙出门了。
“夜雪姐,你……”玄可馨欲言又止,那副神情让她颇感到一些局促,刚想要再解释一下,却被玄可馨紧握住双手,少女的眼中陡然间迸射出无穷火花 ,“这么穿真的是太漂亮了,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不要那么在意那些狗男人的目光,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哎……不是这样的……”凤夜雪闻言刚刚解释,却是心头微动,猛然察觉自己今天似乎没感到什么不适,即使周围正有不少男子向她投来惊艳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的欲望虽然大多掩饰的很好,可依旧被她敏锐察觉到。
可令她不解的是,自己似乎不像从前那样厌恶这种感觉了,不如说,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意外的相当不错,硬要说的话,自己似乎隐隐感到一丝满足?
微微摇头,凤夜雪连忙将这奇怪感受压入心底,开口继续道:“你知道天翔去哪里了吗?我们约好一起看比赛的。”
“嗯……刚刚有个不认识的家伙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他看见后一会就匆匆离开了。”玄可馨沉吟道,“似乎是往那个方向去了……”
在指明方向后,少女俏皮一笑:“夜雪姐,天翔哥拜托给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我难得禁足被解除了,还要和可薇出去逛逛,我爸那边还拜托你帮我圆一下啊,就说我们一直在看比赛!”说完不待凤夜雪回话,一溜烟就消失不见。
凤夜雪见状不禁莞尔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惹出了什么祸,现在放出来就又坐不住了,也不知道吸取教训。)
没错,玄可馨玄可薇双双失身于龙天翔的消息被玄重天掩得死死的,也就几家的老爷子知晓了此事。
可这事还真不能怪到龙天翔身上去,毕竟是这两姐妹犯错在先,让玄重天本来指望几位老爷子吊打龙天翔那个臭小子一顿的愿望破碎了。
现在的他只后悔以前对龙天翔还是太好了一点,居然还让他随意来串门。
这下可好,两个宝贝女儿居然一个都没有保住,全都被这头猪给拱了,假如能重来……一定要……
不过玄重天的怨念却是无法传到凤夜雪这里,她在贵宾席上坐下后,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不错的心情就开始低沉下来,(天翔他……究竟是什么情况,比赛都快要开始了……)
坐立不安间,凤夜雪轻咬红唇,起身向玄可馨所指的方向斗技场后方而去。
斗技场后方的开发明显还不到位,很快就难以再遇到人,而龙天翔的身影也是根本无处去寻。
叹了口气,凤夜雪刚打算放弃,就要转身离去,隐隐间却似乎有声音随风飘来:“沁儿,你……别走……我知道……让我……”
那个声音毫无疑问是龙天翔的,只是听见开头龙天翔对女子的称谓,凤夜雪心头就微微发堵起来。
随着声音寻去,凤夜雪就看见让自己苦等许久的心上人正拦住一位一身轻装的女子低声说着什么。而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风铭沁。
微微握紧双拳,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龙天翔时常游戏花丛她也并未多说什么,就算他似乎还有几个十分中意的女友,她也并不在乎,可她真的不能接受龙天翔居然抛下和自己的邀约,跑来搭讪一个他认识没多久的女子!
说不清心中那五味杂陈的情绪究竟为何,凤夜雪最后看了眼那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就在不远处,依旧低声和女子说着什么的龙天翔,随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受了,毕竟她可是朱雀世家的掌上明珠,她懂很多东西,可却真的不懂何为吃醋。
潜意识中,她一向觉得自己是龙天翔心头最重要的那个女人,就算他再如何风流,那些普通女人也无法和她相比。
要说为什么,她的骨子里有着武神世家的骄傲,而且是身为最强武神世家之一朱雀世家一员的骄傲。
但同时而来的也有巨大的责任,因为她是家族直系这一代的独苗,她从很小就知道自己未来必须嫁给强大的武者,这是无法逃避的现实。
但至少祖父所安排的人选让她心甘情愿,犹记得当年一见少年那虽然稚嫩可却充满担当的身影,让她懵懂的心中从此就只有了他。
虽然后来他不知为何自甘堕落,流连花丛,可她坚信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哪怕他以后要娶别的女人,可自己永远会是最重要的那个,因为他也和自己一样承载着家族的希望,只有自己能够理解他,帮助他,延续家族的辉煌,至少她曾经就是这么想的。
在当初知道白婉莹告白被拒离家出走后,她有一件从未和任何人说起的秘密,而这也是她后来处处包容白婉莹,比龙天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真正原因:在知道龙天翔毫不留情拒绝白婉莹后,她心头一开始出现的并不是惊慌担忧,而是一丝庆幸。
毕竟假如有和她地位实力相当的女子也嫁给龙天翔,她很担心自己会失去在他心中最重要的地位。
可眼下那名为风铭沁的女子却让她生出了一丝危机感:她有着不逊色于自己的外貌;让龙天翔都感到震惊的实力;而她所在的神风世家最近风头极盛,隐隐有赶上四神兽世家的地步……
回到家中,凤夜雪心头颇感烦闷,连龙天翔连续发来的好几条消息都直接无视了。
“雪儿姐,谁惹你生气啦?”突然一声清脆少女之声在她面前响起。
凤夜雪猛然抬头,就见到白发少女正笑吟吟地看向自己,可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玩味。
“你收敛气息靠近是存心吓我一跳吗……”
凤夜雪色厉内荏地责怪道,毕竟没能察觉到少女收敛气息后的靠近主要还是因为她在想心事。
“嘿嘿,这不是看雪儿姐难得露出这么一副神色,有些好奇嘛。”
少女俏皮一笑,却是半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话说你怎么会想到来我家中,这几天大家不都是去大斗技场看比赛去了吗……”凤夜雪疑惑不解道。
“其实我是在去看比赛的路上见到姐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往回家方向走,就有点好奇地跟过来啦。”
“等等,不要告诉我,让我猜猜看,是不是天翔哥去找那个叫风铭沁的女的去了?”白婉莹打断凤夜雪想要解释的话,笑眯眯道。
本来还想搪塞过去的凤夜雪顿时没了再继续遮掩下去的心情,闷闷道:“嗯,天翔他不知道为什么对那风铭沁十分上心,本来他今天还约我有话要说的,结果……”
白婉莹的小脸也顿时浮现一抹不虞之色,嚷嚷道:“还真是那个女的,也不知道天翔哥看上她哪点,那女的除了身材好了一点,有哪点比得上姐姐!”
见凤夜雪闻言后反而脸色更加难看,白婉莹也是歉意道:“雪儿姐,其实你身材也挺好的,很多男人其实比较偏好贫乳……”
要不是说这话的是白婉莹,凤夜雪差点就以为她是在帮那个风铭沁说话了。
可看着她满脸真诚的神色,心知她大概是真的无心之失,也只有将一丝怒意压到心底,沉声道:“别人我不知道,天翔绝对是更喜欢巨乳一点。”
白婉莹一副纠结,随后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后不待凤夜雪再说什么,激动道:“那姐姐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其实昨天给姐姐的那盒药膏是旧城区一位神秘人所制,但那个人一向行踪不定,难以寻觅,因此他所制的很多药膏都是有价无市。我当初离家出走时偶然见他碰到了点麻烦,出手帮他解决,他就为表感谢给了我两盒。”
凤夜雪闻言眉头微皱,显然白婉莹的这番说辞实在让人难以相信,缓缓开口道:“这个,真有用?”
“有没有用姐姐心里还不清楚吗?我从前跟姐姐一样是飞机场,所以才知道姐姐为此心烦。”白婉莹闻言撇撇嘴,“如果姐姐不要就还我算了,剩下一盒我本来还想留着的,是那天见姐姐心情不太好,就知道一定是和天翔哥的约会不太顺利,才想着让给姐姐的。”
一想起当初白婉莹那比自己还平几分的胸部,凤夜雪心中已是隐隐信了几分,不好意思地低头道:“是姐姐错了,对不起你的一片好心,这药膏我现在就试试看。”
虽然白婉莹还在,不过两人坦诚相见也早已习惯了。
脱下身上衣服,摘下胸罩。
凤夜雪用玉指微微蘸起一抹乳白药膏,脸色微红,神色变化间,一狠心就将其擦在自己的胸前,一股微凉的细腻触感随之而生,那感觉让她隐隐有些相信,这个东西恐怕是真的有用。
一开始清凉的感觉很快过去,凤夜雪感觉自己的胸部隐隐有些发热,还有一点麻痒之感,似乎有什么在悄然成长着。
白婉莹见凤夜雪涂抹上那药膏后的一脸惊叹,面上顿时摆出一副“你之前还不信我”的神情,让凤夜雪顿时心生怜爱,温柔地摸着少女的头,轻声道:“虽然你自从回来后就总是惹祸,不过我知道的,你依旧是我最疼爱的那个妹妹,不管你表面如何伪装,可总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白婉莹虽然声音依旧活泼:“莹儿当然永远最喜欢姐姐啦~”
可她低下的头却让凤夜雪没察觉到,她面上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白婉莹之篇 其一
“我做不到……放过夜雪姐姐……求您了……”
白发少女眼眶有些泛红,眼泪滴落而下。
她好难受,一想到凤夜雪对她的好,而她却若无其事地蒙骗她,将她一步步推向深渊,她就心痛得快要窒息。
“你在说什么呢?难道……”
女子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明明已经在少女潜意识中种下了无法违抗命令的种子,但白婉莹这副表现让她十分担心,若是表现得不对劲而暴露了,那岂不是可能让大人的计划前功尽弃?
“好了,妃淑!”
坐在椅子上的魁梧男子制止了女子想要呵斥的话语,对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少女沉声道:“你提出了一个请求,但却没有付出相对的报酬,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我……我什么都答应,大人……求求您放过夜雪姐姐……”
少女身子一颤,随后咬牙开口,她已经无法回头,但至少夜雪姐……
“哼,你能带给我的又有什么能比得上凤夜雪?”
“……我……”白婉莹张了张口,却苦涩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拿出等价的交换物品。
“不过我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你们的姐妹情深让我也很受触动。”
塞拉斯缓缓开口,继续说道:“这样吧,只要你能让我满意,凤夜雪我可以暂时不去动她,如何?”
“我……我明白了……”
白婉莹想到之前和眼前男子的赌约,虽然他是个恶人,但至少他确实言出必行。
“不过说实话,你现在比之前差远了。若是以前的那个『淫神女』白婉莹的话,她大概勉强还能满足我,你现在这副样子可让我提不起半点兴趣啊。”
塞拉斯有些懒散地瞥了少女一眼,随后就将视线移开,竟是半天都不再看她。
(……我该怎么办?这样下去夜雪姐就……)
白婉莹自然察觉到男子对她的毫无兴趣,可假如这样下去,两人的约定自然就不作数了。
“大……大人,请容许您最忠诚的小母狗来服侍您!”
迅速回忆起之前那个人格都是如何做的,白婉莹忍着些许不适开口道。
“吼~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狗能用两条腿走路的呢~”
塞拉斯那带着些讥讽的话让白婉莹羞愧不已,但还是涨红了脸将两只手撑到地上,扭动着臀部努力向塞拉斯爬去。
“大……主人,请享受小母狗的侍奉!”
白婉莹努力回想着之前那个人格的种种言行,惊喜地发现她之前为了取悦男子留下了大量参考资料。
之前虽然接受了那个人格,但白婉莹一直很嫌弃,只是初步融合就将其压在心里,如今却要靠她所不耻的那个人格才能保护自己关心的人,那对自我的厌恶逐渐染黑她的心灵。
有些不情愿,但随着白婉莹努力将自己代入那个人格,她感觉之后的举动都变得轻松了不少。
虽然依旧感到有些羞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解放感。
丁香小舌熟练地舔舐着塞拉斯裸露在外的粗大肉棒,很快就连那尿道口的马眼处都被她用晶莹的唾液给『清洗』了一遍。
她的舌头不同于常人,经过了特殊改造,舌尖有些近似锥形,在侵入了塞拉斯的马眼处时,让他忍不住长长呼出一口气。
(为什么,他这样都能忍住啊!)
白婉莹有些头痛,在她记忆中,以往她用这一招向来无往不利。
(可恶,下面好痒……这样下去……)
她的舌苔上神经密布,超出常人不少,即使是舔舐那有些粗糙的棒身都让她感到刺激不已……
抬头看了一眼塞拉斯,他正满脸笑意地享受着身下少女的服务,只不过白婉莹总感觉其中带有一丝从容。
(所以他才敢提出刚刚那样的约定!他确信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要求!我只是一个小丑……)
白婉莹恍然间明白了为何男子敢提出刚刚的约定,那是确信她毫无胜算的蔑视!那是想要看她表演的一时兴起!
有些沮丧,但少女紧握双拳,还是没能就这么放弃。在赌约是凤夜雪的情况下,她无法说服自己就这么放弃。
(假如我不能超越之前的那个自己,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自上而下,白婉莹将硕大的龟头、棒身,全部用柔嫩的腔道裹挟起来。
这是她之前绝对做不到的,因为男子的肉棒尺寸过于惊人,哪怕是深喉也无法将其全部容纳。
但是白婉莹确实有做到的可能性。白虎世家的功法白虎裂地诀,特点就在于原力加持下对身体的强大控制力,让他们能做到常人所不能及之事。
在使用了家族功法后,白婉莹哪怕有些不适,但还是让自己忍住了那种窒息而又恶心的感觉,强行让自己的身体没有做出什么过激反应。
“不错嘛……”
那紧致软嫩的喉穴让塞拉斯颇为享受,甚至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前端已经被深深卡住,颇有些动弹不得的感觉。
片刻后,塞拉斯有些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扶起白婉莹的脑袋大力冲刺起来,每一次都会让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中。
突然加快的频率让白婉莹一时间不太适应,但她却并未挣扎,而是努力运转家族功法配合,甚至尝试着有规律地鼓动喉咙,让塞拉斯的肉棒每次抽插时都会得到更加美妙的享受。
“哼,很不错!接好了!”
塞拉斯在数次抽插之后腰部一挺,白浊精华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迅速充溢了白婉莹的口腔。
“咳咳……谢主人恩赐……”白婉莹在完整接完塞拉斯的全部精液后终于得到解放,刚刚那强劲有力的浊流甚至有不少都呛入了少女的气管中。
看见有不少精液被她咳出到手上,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其全部舔舐干净。
(这也是为了取悦他……)
白婉莹自我劝解道,反正她的舌苔在经过改造后,这些带着腥臭的精液只会让她觉得十分美味。
可她并不清楚,她此刻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都已经渐渐与以前的『淫神女』白婉莹一般无二……
塞拉斯再次坐到椅子上,带着点点白浊的粗大肉棒稍稍有些软下,但依旧气势惊人。
白婉莹恭顺的上前用口舌将其舔干净,那肉棒很快就再次重振雄风,散发出让人心醉的气息。
“大人……请用您伟大的肉棒贯穿小淫女的淫贱小穴……”
白婉莹趴到地上,将自己早已水流潺潺地两片花瓣分开,撅起自己的屁股,宛若一条求欢的母狗。
(这样下去的话……一定可以成功的……)
这样淫贱的话语和姿态,她相当确信就算是之前的那个自己都没有做到这种地步!
白婉莹感觉到了胜利的希望,虽然她内心某处在隐隐作痛,但她是为了夜雪姐姐,这点牺牲她还可以忍受……
“嗯……好厉害……主人粗大的肉棒把小淫女的骚穴塞满了……”
即便塞拉斯没有对白婉莹做任何爱抚的前戏,她的甬道还是迅速适应了这等粗暴的侵入。
并且湿润的膣道内壁有力地吸吮着棒身,简直像是具有了自己的思想。
那是白婉莹使用功法的结果,配合上原先就会的性爱技巧,她的小穴现在宛如变成了强力的榨汁机,每当塞拉斯挺身之际就会对其肉棒进行剧烈绞动。
“主人……再深点好吗?好好品尝小淫女的淫荡小穴嘛~”
“你……真贱啊!”塞拉斯用力拍了她翘着的屁股,笑骂道。
不过他确实还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不然他还真的有些寸步难行之感。
“都是主人的错……让小淫女这么贱……但是小淫女喜欢这样……小淫女愿意永生永世当主人的小母狗!”
白婉莹已经不太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了,极乐世界大概也就不过如此。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不太愿意再去多想什么,假如能永远这么快乐多好……
“我要射了!”
塞拉斯用力掐了一把她垂在胸前的巨乳,丝丝乳汁滴落而下。
白婉莹嘤咛一声,差点趴下,嘴上话语却没有半点抗拒:“嗯……嗯啊……主人的精液都进来吧,把小淫女的子宫塞满!小淫女……嗯……想要为主人生小母狗,以后一起被主人肏!”
说出这番话的瞬间,一片火热充溢了白婉莹的湿热腔道,她的头脑同时间也变得一片空白起来。
『沙沙……沙……』
犹如收音机调到错误频道才会有的杂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白婉莹回过神来,自己正坐在塞拉斯的大腿上。
“舒服吗?”
“嗯,主人的大鸡巴肏得人家好爽!”
(怎么回事呢……这种感觉……)
白婉莹感觉自己有些奇怪起来,刚刚那番话似乎是她说的,可不同之前,刚刚那番话似乎并没有经过她的思索就说出了……
而且身体也好奇怪……完全不用控制就在上下扭动,自动运行着功法让小穴有力套弄着男子擎天而立的粗大肉棒……
塞拉斯摸了摸她的头,他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想要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对吗?”
“嗯!”
“我想你其实已经清楚该怎么做了吧。”
“……接受她?”
白婉莹有些明悟地喃喃自语,她之前依旧对另一个自己存在抗拒的心理,但现在想来似乎完全没必要。
(可是……我……这么做是为了救夜雪姐才对……)
“为何要抗拒?你既能享受这一切,还能救你的夜雪姐,这样不好吗?”
塞拉斯似是看穿了她的一点纠结,说话间就是用力向上一顶。
“哦——啊啊啊……好深啊……不行了……要……”
那快感在快要到达爆发的界限前却戛然停下。
“为什么……就差一点……嗯……嗯……”
“因为你还在抗拒另一个自己,如此你也会下意识抗拒那份快乐。这样下去你永远也难以达到希冀的高潮吧……”
“怎么会……嗯……我该怎么办啊……”
甩动着利落的银白短发,少女面上露出狂乱之色,即便她此刻想要回想起之前是如何获得绝顶,可意识海此刻却混沌一片。
“呵呵……你明明知道该怎么办,不是吗?”
塞拉斯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女挣扎着想要解脱的丑态。这是他曾经对白婉莹另一个人格使用过的手段,因为太过好用,他干脆就故技重施。
在无法得到高潮和解脱的情况下,她一定会在芯片发出的暗示下……
“我……我是『淫神女』白婉莹,主人最忠实的小母狗……”
随着这句话的脱口而出,白婉莹的身体软倒在塞拉斯的怀中,远比前几次还要剧烈地高潮让她仿佛升天一般,大滩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一地。
健壮男子怀抱着银白短发的清纯少女,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梢,而少女的脸上也满是幸福神情。
若不是她嘴角流出的口水和有些痴傻的表情实在有些碍眼,任谁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热恋情侣吧……
塞拉斯看着少女的温柔神色很快敛去,他刚刚恍惚间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女孩的影子,不过他很快意识到那只是他的一点幻想。
“主……主人?”
白婉莹悠悠醒来,见男子一脸若有所思,忍不住开口道。
“嗯……主人好坏……又顶人家那里……”
“你要是不喜欢那就算了。”
“小淫女……哦……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你不是还不想让你的夜雪姐被我的大鸡巴肏吗?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小淫女……啊啊……是自私丑陋的雌兽……想要独占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啊!”
塞拉斯突然站起身,用力挺动腰部,一击击大力抽插让白婉莹奋力扭动纤细腰肢想要躲避。
但是都是徒劳,白婉莹的银牙甚至咬在塞拉斯的脖子上,留下浅浅的血痕,那可是连龙天翔的神兵都奈何不得的坚韧身体。
“今天就这样吧……”
少女在巨大刺激下已经昏了过去,所以没能听见塞拉斯的这番话。
就像他们约定的,塞拉斯会『暂时』不动凤夜雪,但实际上在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本就没打算再对凤夜雪做什么。
淫乱的种子已经在凤夜雪的体内发芽,再揠苗助长反而不好。
至于眼前的少女——
“大人,她的两个人格融合度有重大突破,已经超过四成,洗脑进度也达到89%,在两个人格完全融合之际,应该会实现完全的洗脑。”
塞拉斯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女子见状连忙补充道:“大人,万事开头难,接下来的人格融合在到达最后一步前都不会遇到任何困难,只是单纯的时间问题。”
“不是这个问题……我只是对她……有点失望……”
——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被得手了啊?明明可以为了凤夜雪做到这种地步……
——不,其实都是自己的原因吧……刻意把她的决意引向错误的方向……
若是一个人把手段当作目的……那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扭曲……最后得到的结果也只会是畸形的产物吧……
——你说对吧……琬儿……
——没有你,我终究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