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是痛死本救世主了。”后脑勺似乎磕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蓬莱寺九霄扶着自己的脑袋从碎裂的砖块上坐起。
四周依然是熟悉的末世景象,自己在这里度过似乎只有几个月,又似乎是一年多的时间。
这是她的圣痕空间,她曾在这里和上个世代的伙伴们为了生存而战斗着,直面过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之一,也正是在这里,她成为着一位真正的救世主。
这里是逐火之蛾的基地,但她的服饰,并没有变成以前在这里时的样子。
但是,按照伊瑟琳所说,她本该失去和这里的一切联系才对。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圣痕空间,不是早就变成是西琳创造的美好世界才对吗?
但是,既然回到了这里,那也就意味着自己也许有机会能再看到上一个世代的大家!
然而,蓬莱寺九霄的激动并未持续多久,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从她背后出现。
“许久不见了,蓬莱寺九霄。”
你是…………?
蓬莱寺九霄转过身,眼前的男人的面容她并不熟悉,哪怕是回忆了一遍一同战斗的灰蛾部队的队友里也不曾见过他的样子,但他身上穿着的又的确是逐火之蛾的人的衣物,而且,整个人也散发着一股让她熟悉到不行的气息。
“啧,救世主大人的记性还真是差到让我伤心啊,明明我们的身体是那么近那么近。”男人惋惜地叹息了一声,“在这个世界上明明没有比我更熟悉你的人啊。”
面对着男人变态的发言,九霄惊惧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不认识你啊…………”
自己可不认识这样离谱的男性啊,再怎么说这也太………
“真是的,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用过我的身体那么久了,就这样翻脸不认人可不行啊。”
越说越离谱了,等一下,说自己用了他的身体,难不成他是?!
“原来是你啊。”
“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男人的身份只不过是上世代的亡魂之一,在灭世的大崩坏之后活下来的一个普通人——只限于这片圣痕空间之中。
在九霄为了救琪亚娜而和第二的核心结合而陷入昏迷之时,曾经和他融为一体,让男人以九霄的外表和力量参与到逐火之蛾的作战中直到她的意识苏醒为止。
“既然你还活着,那么,大家呢?”
“我不知道。”男人的眼神中充满着忧愁,“大家都在你离开后消失了。我能够活下来,是因为琪亚娜帮了我一把。”
男人口中的那个琪亚娜并不是那个觉醒了意志的圣女,也不是更久远的时光里mei博士的实验体,更不是另一个世界被奥托作为律者核心实验容器的被人叫做草履虫的时代,只是曾被崩坏意志控制灭绝了人类的存在。
终焉律者 琪亚娜卡斯兰娜。
原来是这样吗?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出手,要做到这一切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既然你还在,那么大家也还是有希望的,等等,你说帮你的是琪亚娜?”
琪亚娜现在正被奥托抓走,虽然也许并没有什么用,但还是想试着向她寻求着援助。
“稍等一下,救世主大人,我有话要说。”男人向九霄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自己。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需要靠的这么近吗?
九霄内心吐槽了一句。但还是缓步走进
硕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九霄纤细的小腹上,使得她的身体伴着一声细弱的惨叫蜷缩了起,惹得九霄再度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声“嘎呜”的哀鸣。
接着,男人一把拽起了她的脑袋——少女原本秀丽精致的五官此时已经在痛苦之下纠结成了一团,涎水的痕迹还垂挂在她的嘴角,而那双刚刚还写满着中二的眸子,现在也被恐惧与慌乱所彻底充斥。
就算不考虑其他的,九霄再怎么说也是一位经历过多次任务的b级女武神——当然如今作为新任第一律者的她远不止这点水平,但在对男人无比的信任之下,她并没有做任何的防备。
毕竟,这个男人可以说是她最亲密的伙伴,她从未想过会这个男人会突然对她下手。
就算再想反抗,此时也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就在九霄试图调动着自己体内的崩坏能之时,另一股力量控制着她体内的能量,阻止着她的每一个行为。
“你…………为什么…………”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环抱起她瘦弱的腰肢,将她和男人比起来是那样娇小的肉体扛起走进了已经成为了轨道列车的休伯利安。
“呼,这就是终焉律者的力量嘛?”男人看着将九霄限制住的右手,心里感慨着那个存在的强大。
在本该消失的时候,终焉律者出现在他的身边,救下了他的性命。
虽然她本没必要那么做,但在九霄苏醒之时她看到了一些关于这个男人的有趣的事情,所以对他产生了兴趣。
而值得一提的是,他被她半强迫地发生了关系,虽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只是单纯的肉体释放着欲望,但当这个灭世的女人和自己交合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情绪。
不过,真要说起来他的运气也真的可以用无法理解来形容了——在万千平行世界之中,或许存在能同时拿下琪亚娜和九霄的男人,甚至征服了两个或两个以上律者的男人,但其中能和终焉律者还有终焉律者身边的雷之律者发生关系的,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了吧。
虽然是终焉律者千分之一都不到的力量,但要对付此刻并非律者状态的九霄,还算不上什么难事——他当然知道某个不比终焉律者弱的强大存在一直想要使用着这具肉体,抢夺着这具身体的主导权,但只要她没办法现身便没有意义。
“你想要做什么…………吾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啊…………如果不想被地狱的业火焚烧殆尽的话…………”
“闭嘴!”即使在自己昏迷期间,男人用她的外表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她也非常的清楚,印象中男人从未发过一次脾气,这让她开始怀疑起自己离去之前是否做了什么让男人感到愤怒的事情,但搜索遍了记忆得到的答案也仍然是无。
“我只是,想要干你而已。”
就算有着理由,他也不会告诉眼前的女人。
狞笑着脱下了裤子——期待已久的巨物按捺不住地一跃而出,浓厚的雄臭味在原本的 舱室,现在的车厢中蔓延开来。
而对于自己马上就要被侵犯的事实,绝望的少女只能挤出些许混沌的嗫嚅。
我们不是同伴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刻下了永世与这世界的罪恶做着斗争的誓约,却要对着自己拔刀…………拔刀相向?
“喂,抬起脑袋来啊你。”
她再也不敢违抗面前这比自己大上至少十二岁以上的男人,只能缓缓地抬起脑袋,接着便不由自主地悲鸣出声——男人的胯下魔龙在黯淡的阳光下在九霄的俏颜上投射下一片影子,让少女光是看着就已经不寒而栗。
要满足终焉律者和雷之律者,就算不是天赋异禀,也得有着过人的本钱才行。
“这种!?不行、真的不行啊!?没人能扛住这种东西吧!”
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没有任何的性经验,怎么可能对付的了这样可怕的存在呢。
“没关系,你——可是救世主大人,而且,还是第一律者呢,我一个人类再怎么样也伤害不了你吧。”
那我现在是被谁打成这样的啊。
心里想要发出哀嚎,但少女根本没有胆子对男人进行着反抗。
“爬起来啊,你个白痴中二病。”男人的表情狞恶,但却没有任何烦躁的情绪。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一把拽住了少女的头发,另一手握住魔龙,开始用阴茎狠狠地抽打起了她的脸蛋。
九霄却连反抗的想法都已经完全丧失,甚至不敢抬起眼睛瞪男人一眼,如果说他是只能闷闷地呜咽着,忍受着这份被支配的屈辱。
在玩够了之后,男人更是一把拽住了少女的那紫色长发,将她的身体从地面上再度拉扯了起来。
淫靡的眼神在九霄的身上肆意舔舐着,惹得少女的唇角再度微微咧起,但当男人的眼神中掺入些许不悦时,九霄的脸上便立刻再度浮现出了那副绝望的恐惧,只能瑟缩地任凭男人用下流的目光肆意舔舐着身体。
而在被这样看着的同时,从她小腹深处传来的那份不合时宜的痒痛也在逐渐地增强着,甚至连黏稠的温热都开始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滑落。
如果是敌人,她早就毫无顾忌地让他见识地狱的景色了,让他陷入绝望的重点。
“脱下鞋子!”男人冷冷地命令着,眼神中不带有一丝的怜悯。
而在九霄乖乖地遵从着他的命令之后,看着少女那包裹着足部的黑丝,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满足和惬意。
“踩上来!”男人继续命令道。
“是…………是……………”已经恢复了气力,但九霄生不出反抗着男人的心思——她忽然明白了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倘若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人,那他又怎能不去怨恨着一切的罪魁祸首。
九霄将那对浅黑而显得有些棕色的丝袜踏上男人的魔龙,左脚的足底心在感受了一番男人的温度之后便尝试着学着上下环动起来。
而手掌却拉住了缠绕在右脚上的绷带打算当着男人的面解下。
“谁允许你动了,自作聪明!”男人没好气地喝骂了一声,眼神扫过她才刚刚揪起的绷带一段。
“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九霄有些畏缩地收回手指,但眼见男人没有为此对着她发泄着不满,也乖巧地将另一只脚放在男人的肉杆上,黑丝和绷带的触感同时笼罩男人的棒身上。
说实话,很少有人会有着绷带足交的经历,一来脚上打着绷带再进行着足交怎么想都不能爽快,二来没什么特殊爱好也不会专门在脚上缠上一圈绷带,而在脚受伤的情况下,让伤者给自己进行着足交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能做出来的真的是可以算得上丧尽天良了。
而男人却很满足着这样的情况,双手抓起九霄的足部向着自己肉杆上来回滑弄,双手掰扯着九霄的三寸金莲弯成一个“O”形,眼角弯起,对于这难得的享受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喊叫。
九霄双足弓起,从两边弯成一个圆弧围绕着男人的玉竿来回搓弄起来,棍身散发的阳气顺着脚底入侵着少女的经脉,刺激着她那敏感而怡人的玉足。
脚底略微地传来这几丝麻痒之感,在套弄着男人的肉棒的过程中,自己的双足忠实地传达着男人蒸腾的欲望,而脚心的麻痒感带动着脚底的热度,脚上的穴位起着反应,连同的神经似乎将这一触感忠实地传递到内脏之中。
柔韧的双足不断抚慰着男人的身体,让男人不断地兴奋起来。
不断重复着相似的动作,感受着男人不断涌动着的下体,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身体平静下而又不断涌动着的样子、
足底传来的温度越来越热,而九霄的双足也越来越兴奋——脚底心被男人的怪物触碰之时只觉得一股麻痒灼热的感觉。
“唔哦哦哦哦哦。”男人夸张地叫喊了一声,双手扯动着九霄的足部将她的双脚全都按在自己的分身之上,白色的浓精毫不停歇的一波顺着一波地击打在她的脚底心上,那份白色的污秽从双脚之间的缝隙中喷射到她那深色的丝袜上,从大腿到小腿上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将那份白色连同男人的气味一起融入着她的身体,附在她的肌肤上,成为着她身体的一部分。
喷涌的汁液不断堵在她的脚底心,一次次地冲击带来着瞬间的麻痹感,脚心里那不断地被击打着的感觉也让她屏紧呼吸不断的感受着男人的猛烈。
好腥臭啊,但是,他现在应该满足了吧,就赶快放开我啊。
但是男人可从来没说过,只要让他射出一次,就放过眼前的少女。
他的目的,始终是蓬莱寺九霄的一切。
“啊,那是。”眼见男人的手抓上了他右手的绷带,九霄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意,虽然男人早就看光了她的身体——在温泉里脱光之时,虽然她不确定男人是否特地关照了下自己的身体,毕竟当时在男人的眼前有着一副让人鼻血横流的景色:十九岁的希儿正偷袭着十九岁胸部依旧平坦的布洛妮娅,但她也清楚男人必然看到了她身上的圣痕,那被她用绷带隐藏起来的伤痕。
虽然不是什么羞耻的东西,但掩藏了这么多年,就这样被男人看着的话,神经自然而然地就发热起来,几乎是本能般的逃避想法摧毁着她神智,让她在男人面前变的更加脆弱。
男人不急不慢地脱下了那带着铁链子的学生制服,心下吐槽了一句这和某能停止时间的无敌高中生相似的打扮,眼神落倒在藏在环抱起来的手臂前那对不怎么丰满也不怎么娇小的胸部上。
白色的贴身T恤衫被男人掀起,男人并不打算让少女陷入全裸的境地,那样子不知为何少了几成趣味。
纵然有着大量爱液的润滑之下,足有宁蒂拳头大小的龟头挤进她这未经开发的肉穴中也几乎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九霄此刻不过是初经人事的少女,又怎么能够抵抗的住男人这不同于常人的粗壮怪物呢,虽然圣痕空间之中不能
但不要忘记了,这里是休伯利安,是那艘在末世征战的人们的基地,在这里并不缺少着工具——能和怪物作战的工具,还有修理着休伯利安的工具。
男人的身份让他很容易就能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提前做好着准备的男人掏出伊瑟琳修理用的润滑油——虽然不知道是否能在人体使用,但对于那个可能智商是人类天花板之一的人,同时也比所有人都害怕死亡的胆小鬼,绝对不会留下有任何危险性的东西。
手上抹上一些润滑油,男人伸着三指剥开着因为看见男人巨物而开始散发着春情的甬道,明明是被强暴的一方,却也感受着快感——当然,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如果身体对撩拨没有反应那就可能存在着病症了。
简单地润滑了一下九霄的身体,男人便提起自己的腰肢,将那恐怖的巨物抵在九霄的肉穴上,毫不留情地贯穿着九霄的身体。
男人用尽全力的第一下冲撞从少女的喉咙中挤出了高亢的悲鸣,却也让自己的下体在进入九霄的感受到了一份不同于终焉律者的紧窄感,在和那个女人做的时候可是没有任何的道具辅助,而且下体的湿润情况也不和此刻相差太多。
但是九霄的身体,和琪亚娜相比,却是少了一番滋味,不说那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的干燥,九霄的身体远比自己的期望值低上了不少,究竟是终焉律者的身体性能过于超越其他人,还是九霄的肉体太过普通呢。
大概是前者吧,就算男人在和终焉发生关系之前是个“大魔法师”。
也能感受的出九霄的身体其实算不得多差。
只将分身的前三分之一塞进了她的肉穴之中。
痉挛不停的温热嫩肉不断地收缩挤压着,想要将这突然顶入其中的异物挤出身体,凹凸不平的肉褶与颗粒激烈地磨蹭着男人的龟头,吸吮着他敏感的马眼,惹得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虽然同为律者,作为第一律者的九霄的滋味不如终焉律者那般让人欲仙欲死,但是,对于男人而言,九霄的肉体更具有着实感——终焉的身体似乎太过缥缈了,虽然很舒服,但却似乎感觉不到她的身体一般,只像是某个虚无的存在赐予着他快感一般。
而九霄虽然喊着疼,但她这具完全发情的身体却在这样的插入动作之下不断地扭动着,少女下意识地抬高臀肉,压低腰腹,顺从着本能地摆出了一副邀请插入般的姿势。
既然无法回避强暴,那么就享受吧。
作为程序员的九霄脸上摆满了一幅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架势,那样子让男人有些想起了生前作为社畜的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世代自己是否依旧还是个普通的社畜。
等他射干净了,大概就能消气了吧。
九霄还是相信着男人和他之间的羁绊的,这个男人还不至于要了自己的性命。只是让他满足就好了吧。
九霄丝毫没有想到,即使成为着终焉律者,在这些方面,某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疯狂,虽然四万两年前的她不喜欢男人——即使现在也一样,但作为唯一和她发生关系的男性,可是好好地被教导了一番。
而九霄那似乎被男人的气息所迷醉的脸上,那暗红色的眸子更是已经彻底被情欲占据,那是如同狂战嗜血时的样子,垂出唇外的纤舌将这位救世主的姿态绘出一篇毫不对称的画卷,倘若被妥芮朵看到,怕是要气的拿着她那红边的黑色小阳伞戳在九霄那敏感的腹部,让九霄知道什么才叫做痛苦,那可不是此刻身体所遭受的摧残可以比拟的,能将充满元气的琪亚娜都变得颓丧的地狱绘卷。
男人将他那壮硕高大的身体的重量前移着,尽数压在了他那粗壮的库库尔坎之上。
九霄穴口周围那些脆弱的肌肉再怎么柔韧也无法抵抗这份恐怖的袭击,女武神的训练再怎么样也不会涉及这种隐私的部位,而此刻男人胯下的崩坏兽带来的恐惧恐怕仅次于那恐怖的行星级崩坏兽,毫不怜惜的冷血表情下,带给少女的是无法反抗的绝望。
她屈服着,但男人毫不留情地撞击却又让她充满着对男人的抵触,她不是那种摔一跤就会流泪好久的女人,从小到大,身体上经历的病痛已经让她习惯了痛苦,但对于男人毫不留情的摧残,救世主大人却是无法忍受,无法接受着这份冷漠的欺凌。
男人硕大的魔龙在少女绝望的哀鸣与颤抖中轻而易举地将痉挛紧缩着的肉穴撑开到了极限。
“你这个冷血的魔鬼,撒旦!你就是条碰吐着剧毒的魔龙!!!”即使到了这样的时候,九霄的骂声依旧没有变回一个正常人的风格。
但男人没有理会少女的打算,他只想侵犯着少女的身体,让她的肉体里注满着自己的精液,让她成为着自己的子种所拨下的土壤,不断地摧毁着她作为“救世主”的自傲。
然而即使是在体重的压迫下,庞硕的龟头想要顶开九霄那每条肌肉都在刺激下拼命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叠垒起来的肉腔也仍然十分困难,
女武神的身体素质让她的肉体缩紧起来时,每一处的肌肉都绷紧着直到极限,男人的肉棒才刚刚感觉到一丝快意,又被九霄地反抗所挤压开了要被滑出她的身体之中,这让他逐渐不耐了起来,双手抓紧着少女的大腿强硬的扯开,让他那粗壮的阳具继续硬生生地顶开,抵住九霄的小腹,继续进行着对少女肉体的欺凌。
“不要,不要啊。”看着那结实挺拔的大腿,男人的心里终于闪过一次强烈的雀跃——九霄的身体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吸引力,他侵犯着九霄自然也不全都是因为她的外表。
这个女人吸引他人的更多是和她相处久了之后,习惯了她奇特的言行之后才能感受到的和她之间相处时的气氛和她只有成为朋友才能感受到的不错的性格,真要说她的身体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还是这肉感的大腿以及包裹着这份富润的黑色丝袜。
硕大的魔龙每向前掘进些许,都要承受那细嫩褶皱难以抵抗的刷擦快感和肉壁深处颗粒的致密摩擦,她不是不想反抗,但是在痛楚和快感的的冲击下,所有的反抗都已经毫无意义。
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撞破了九霄在圣痕空间里的身体的处女膜,那层薄膜破碎后流下的赤红色液体已经顺着同时被擦破的内壁一同染便了九霄体内的浓浆,在一次次地抽插下带着鲜血的爱液顺着已经软倒在地面的大腿流满着钢铁的地板。
“哈…………我可要彻底的插进来了。”感受着少女在一番凌虐下连来自本能的反抗都无法进行,更不可提起意志在对抗着自己的欺压,男人将九霄的身体抬起些许,让她的支撑点不存在于地面之上,腰肢更加卖力地击打在九霄腰间的软肉。
“等、等一下啊啊、呜噢噢噢、好疼、好疼啊咿喔喔喔喔——嘎!?”
肉腔深处被插入扩张开来的剧痛就已经让少女的眼前不断地闪烁起模糊的白光,伴着少女发出的那完全的悲鸣,那脆弱的子宫口无法抵抗住男人毫无怜惜的摧残,那肉腔中只留下被男人一次次刮蹭着的快感,还有那不堪摧凌的彻骨痛楚。
此时,男人才开始了第一次抽插——随着他沉闷的喘息,原本已经连根没入九霄的小腹的魔龙开始拉扯着九霄的肉体,已经和少女的生殖器官完完全全地结合在一起的巨龙开始扯动着这层敏感的黏膜,每一次抽送都将她的内部景色暴露在冰冷而带着腐朽气味的末世空气中,让她荷尔蒙的味道飘荡在空气里,让已经无法忍受着这份沉闷的男人稍稍好过一些。
毕竟,他可无法走到西琳创造的世界去,一旦前往那里,就会和其他人一样完全消失——当然这也不是西琳的错就是了。
而狞笑着的男人则在魔龙即将完全抽出她的肉穴时再度用力,粗壮的腰部向前狠狠一撞,硕大的龟头再度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九霄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咿咿咿咿!?”“咚!”
九霄的脑袋在这次重击下溃败地撞上了身后的舱门,本就不怎么坚固还未曾上锁的门板这下大有将要垮坠落地的架势,要是在被自己来上一次九霄怕是就会连人带门地向后躺下。
而脑袋上传来的痛觉也让九霄更加地感到晕眩——同时也让她意识似乎取回了些许,两种疼痛在脑海中相互冲击着,让男人对着九霄的影响似乎减弱了不少,但接受着两种痛觉摧残着的九霄的神经自然是更加脆弱的,如果再被撞上一次恐怕并非是直击的疼痛压过了身体传来的苦楚,而是直接将意识击飞而陷入着昏迷才对。
“哈。”看到九霄继续要失去神智的丑态,脸上的表情已经充满着泪水和因为哭泣而涂上人中的鼻涕也从面上滴落,即使面临着全世界的责难和失望失去了信念支撑之际,她也未曾流露这样屈从的表情,此刻却是无尽的脆弱从她的脸上蔓延开来。
“啊啊…………”唯有一点微弱的希望在支撑着少女,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着什么,但她并未放弃着和男人之间的可能性,口中不断发出哭嚎声,脆弱的声调在口中不断倾诉而出。
本想诉说的话语在一次次地冲撞下化为脱口的飞沫。
享受着九霄肉腔深处那不断的痉挛,男人开始一下下地重重捣撞起了这洞颤抖不已的柔嫩肉穴来。
粗壮的巨物伴着飞溅的淫汁狠狠搅砸着九霄的肉腔,每一下狠狠的肏顶都在撬挖着九霄的穴口,从少女的喉咙中挤出高亢嘶哑的悲鸣,惹得她的肉腔拼命收缩绞缠着,身体不断撞击着这艘曾经天命的战舰的舱门,无路可逃地承受着粗壮魔龙一下下的结实冲击。
少女的意识在据需沦陷着下去,这是第二次,她面对着无法战胜的敌人彻底沦陷,放弃了自己。
上一次支撑的自己的人有很多,眼前的男人也是其中一个,但此刻,男人却成为着摧毁着她意志的元凶。
不行、不行、不能被插进来,不然自己真的会崩溃的啊——仅存的理智在这样凄惨地哀求着。
“求求你,不论我做错了什么,都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吗,我真的…………真的会死掉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只求求你放过我。”
九霄那份脆弱的矜持终于被完完全全地贯穿了。
救世主的骄傲,自尊,都已经不复存在,涕泗横流的少女一边抽泣着,一边挤出了哀求声,拜托了,请放开我吧。
面对着人设崩塌的一幕,男人的眼神中似乎扫过一丝不忍,但随即被更加漆黑的欲望吞噬,双手抬着九霄的大腿,继续对着少女,在他的身体里进入着更多。
同时,虽然嘴上还在拼命地哀求着饶恕,但那份渴求着更多快感的本能,却让九霄的腰臀不断地像是求欢的母狗般扭动着,而少女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发情竟然如此激烈,就算男人在此刻放开她,她也已经无药可救了,肉欲一旦被点起便无法轻易浇熄,她的。
男人每次抽送下身都会惹得九霄的身体战栗不已,同时也会将她的话语搅成一团混沌。
她那洞死死绞缠着魔龙的肉穴则更是赤裸裸地表现出了对魔龙的渴求,讨伐着恶魔的骑士最终还是败给了身旁的魔鬼,沦陷着,堕落着,成为男人的所有物。
看着眼前美人这幅近乎彻底淫堕的姿态,男人的心底终于产生了一丝轻松的愉悦感,他的目的很快就要得到满足了。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蓬莱寺九霄…………”
“蓬莱寺九霄只是个名字,只是个代号,丢掉这个名字,你又是谁呢?”
“我…………是谁?”
“你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是新一个世代的第一律者…………”
“是的,我是救世主,我会拯救这个世界的…………”
“你还是,我的肉便器,你是一条只属于我的母狗…………”
“我是…………是…………”九霄迟疑着半响,但却还是认同着男人的发言。
她认同着男人的发言,承认着此刻自己的丑态,成为着男人的肉棒的俘虏。
“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肉便器。”在承认着自己的身份后,九霄陷入着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她已经沦陷在了其中,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蚕食着她仅存的理智,但她已经不想要再争取什么了——这样的她已经很幸福了,成为着主人的母狗,成为着主人的肉便器,对她而言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琪亚娜还在等着自己去拯救,虽然是重要的事情,但是并没有和主人在一起重要,在寻找解救琪亚娜的方法之前,还是多和主人待一会吧。
“会被人强暴到高潮,你算是什么丢人救世主啊。”
“咕……………咕…………我虽然是救世主,但是在主人…………主人的面前,仅仅只是一条母狗…………还请主人原谅九霄的冒犯…………在九霄的身体里播种下主人的孩子………啊啊啊…………”从顺地分开着自己矫练的双腿,那件黑丝裤袜已经完全被淫靡的痕迹所覆盖,完完全全失去着作为衣物的价值,但也因此成为着专属于男人的情趣用品。
“唔…………要射了,你这个白痴救世主给我接好了…………”
“是,主人,请在九霄的身体里全部射出来吧。九霄会全部接住的。”在这片虚幻的空间,等待了许久的亡灵又一次射出了自己的精力,这一次的喷射远远比之前还要强上太多。
“九霄,你的腿还真的挺棒的。”一眨眼的时间,对于在圣痕空间中的九霄来说却越来越长,时间过去不过数秒,而在圣痕空间之中,却已过去七日。
“主人…………稍微慢点,这么激烈的抽插的话…………”九霄双手撑在曾经由姬子负责的休伯利安的舰长室的墙上,那虽然不显挺翘却在战斗服的包裹下,绷紧的弧线也流露出几分难得的色气,而男人也将那足以可以称之为异形的粗长肉棒顶住着九霄的翘臀,肉冠却并未打算插入着九霄的体内,而是对准着九霄的两股之间来回抽送着,命令着九霄不断夹紧着双腿,让她感受着那条从漆黑的地狱之中爬出的巨龙,让那自荒古以来就淤积着污秽不断地在她身上蔓延着,让她那早就堕变的灵魂化作漆黑而淫乱的剪影,投射进这无尽的轮回而不得解脱。
“怎么?”男人故意提起腰胯向上顶上几顶,已经像是长在九霄胯间的巨龙耀武扬威地昂扬着,用他那粗长而孔武的龙颈撞击着九霄那已经不断流出着蜜与奶的迦南,让那份上帝赐予的甜蜜与幸福不断从这替众生流淌着血液的肉体中溢出着,将她的肉体撞击出如群星般闪耀的光华,让她看见着上帝的垂青。
双腿之间那份的顺滑感让男人大呼过瘾,感受着那无法形容材质的两片布料顺着九霄那修长的大腿夹住着自己的分身,男人
“哈…………主人…………主人这么激烈的话…………我的身体……………会越来越想要让主人赐下祝福和宽恕…………让主人神圣的权杖清理着我肮脏的肉体…………让我的原罪从身体里不断涌出…………在主人面前变成着坠入无间…………那最不可被宽恕的样子…………那是人类最不堪的样子…………”在彻底堕落之后,九霄反而恢复着她平日里讲话的风格,这让男人有些无计可施起来,仿佛着是一种刻入灵魂的本能即使男人将九霄彻底玩坏也无法改变掉她这样不可理解的说话方式。
“说白了,不就是你因为素股在发情吗?”男人的手指按住九霄的玉臀,手指顺着臀肉的方向划下,那根手指所过之处,无一不是被那从体内流出的带着些许崩坏能气味的蜜水所浸湿着,晕染开的痕迹,在九霄的身体上留下着她已经堕入欲望的泥淖中无法逃离的证明,
“嗯…………嗯啊…………希望主人…………蹂躏着九霄的身体,让我感受到主人那份司掌着命运的力量对我的身体…………啊啊啊…………还请主人能让我…………品味到主人那手执圣剑的英勇。”
“咕……………”感受着男人的胯骨重重地撞击着九霄看起来还非常可爱可口的小臀,那份雄武的力量撞击着九霄的身体让她接受着男人的那份强壮,让她不再是仅仅只能依靠着那根粗大的巨龙感受着男人的那份沉稳的重量。
那结实的大腿让九霄的臀部彻底改变着形状,将那份亟待满足的需求填补着,如空中楼阁般的快感在这隔着衣物的肌肤间的碰撞下终于有了实质,让九霄感受到一种随着漫长等待之后终于得到回报的感觉
“哈…………九霄你还真是个小骚货呢,只是被撞了一下而已,就这么敏感。”男人的手指拉扯着九霄的黑丝肉腿,让他的身体尽情地享受着九霄的那层布料在他身上留下着更加爽快的触感,随即腰间一麻,腥臭的白色液体不断地喷洒在九霄那虽然沾染着不少末世的灰尘但依旧还显得整洁的衣料上,将它彻底染成污浊的一片。
“主人,九霄的肉体已经等不及要和主人进行着神圣的结合了,还希望主人把您那漆黑强大的圣剑,放进您的九霄这具肉体之中,让我们…………激发出最强大的力量。啊啊啊!”
男人有些粗暴地撕扯开了九霄的黑丝,让朝着他撅起后臀的少女尽情展露着那蝴蝶状的下体,感受着它的温度和那已经湿润黏腻的阴唇,手指轻轻爱抚着,让救世主的甘露顺着男人在她肌肤上的揉动逐渐滑落,顺着男人的指间汇聚于地面,孕育出一滩圣洁的湖泊。
“那么,九霄,我就要进来了!”
巨龙咬开着九霄那埋藏着至宝的大门,龙颈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顶开,巨龙看着那钟乳洞中不断滴落的露珠,贪婪地开始吸食着这一切,渴求着再一次将这处宝藏再度占为己有,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主人的………温度…………”感受着身下那龙首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沾满着那黏腻的液体,将那份少女的羞涩涂抹在自己的每一寸,成为这具分身的外衣,成为它华丽的盔甲。
九霄紧紧咬着下唇,但还是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声娇吟,屁股更是动情的拼命往后挺着,希望下身的麻痒能得到抚慰,以便获得更多的快感。
巨龙渐渐侵入着九霄的肉体,感受着自己的躯体被外来者那样打开着,那渴望已久的强硬终于开始朝着她的身体之中踏出了步伐。
九霄愈发的迫不及待起来,下身也配合着微微摇晃摆动着,让男人的分身接受着从自己体内延伸的河流,对男人的分身进行着洗礼,祛除着它身上的一切的急躁和凶厉。
男人的肉棒终于进入着九霄的肉体,将那作为救世主的少女的身上开始又一次留下自己的痕迹,阴唇被挤压开,九霄那宣扬神谕的口中发出着一声漫长而悠扬的叫喊,阴核随着这声轻吟声逐渐延伸着。
经过数日的交合,九霄的身体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千方百计地拒绝着男人的入侵,柔软的身体此刻已经做好着迎接男人的准备。
阴唇随着男人的挤压而逐渐变形,就那样将男人的一切深陷其中,不需要过多用力,两个人的肉体就自然地如同银之匙与那扇绝不能打开的锁孔般相互嵌合在一起,仿佛那神秘的力量推动着两具肉体的结合一般。
“果然我的身体,是主人的剑鞘啊。”感受着如今已经和自己肉体完美相容的彼此,九霄露出标志性的爽朗笑容,男人的攻势不再如第一次那样不容情面,只是平静温和而又强猛地进入着九霄的肉体。
龟头已经进入了九霄的肉腔,完全被分开着的阴唇让九霄感觉到那股快感如同摩西分海一般将自己的身边朝着两旁打开着,两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就如同被那一拳打开的海水和道路一般泾渭分明,能让九霄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自发的舒适感和在男人的侵略下孕育而出的那份快感,感受着它们错落有序地在自己大脑中交错运作着,让她的那总是挂着中二的表情的脸上荡漾出一副新的面容。
“好热。”战争的巨剑已经举起,男人的军队在这一刻不断地向前进发着,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着闯进少女国境线的大军,男人的肉体势如破竹地分开着九霄体内那崎岖的地势,让那巍峨险峻的山峰被强硬地劈裂着,让那狭窄仅供一人通行的幽谷被开拓成畅通的道路,让两旁的巨岩都渗出着甘甜的露珠,将这具已经熟悉了男人的肉体的娇躯变回着男人熟悉的样子,巨龙熔炼着九霄的肉体,将她那染上男人味道的阴道在男人的温度下熔化着,化作一团在腹中炙烤着的地狱魔火,炙烤着九霄的理智,让她本就已经放弃挣扎的灵魂向着更深的道路沉沦着。
男人爱不释手地抚摸这个算不上千娇百媚但自带着一股妖娆的佳人那光滑细致的雪肌玉肤,她撩逗着她那丰盈娇软的雪腻玉乳和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玩弄着她那浑圆娇翘的玉臀。
两只手贪婪地揉捏起那不算特别吸引人但也不可忽视的柔嫩胸部,将那对圣洁的乳房放在手心里尽情的揉搓起来,让那发散着光与热的蜜穴在男人的掌控下逐渐缩紧着,紧紧束缚着男人的身体,将男人的灵魂一同拉着向着地狱的更深处滑落着,深陷在那由欲望编制而成的深不见底的洞穴之中,让彼此的灵魂在下陷的过程中结合的更深。
感受着那两片肥美娇嫩又湿漉漉的花瓣一开一阖地颤动,和喷着热气;中间那条粉红色的裂缝正渗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两个人的肉体相互交缠着过程中交换着彼此的感受:男人觉得下身随着不断的前进越来越酸麻,那份来自的少女肉体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在不知不觉中被填满着,舒适的感觉如浴缸里的热水一般不断开始积攒起来盖满着他的脑袋,神经的连接处似乎都在快感的浸泡下开始变形,让男人因为那快感而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开始错乱起来,恍惚间将身下的女人看做那个曾踏上高塔与琪亚娜展开最终一战的姿态,却又在下一瞬变成了正常的模样。
“主人………”而沉溺在与男人的结合的九霄却是丝毫不曾觉察着男人那一闪而过的怪异眼神,腰肢放肆地在男人面前摇摆起来,原本就不存在多少的女性风度被九霄彻底抛下,沦陷的叫喊声在男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
男人可以发誓,就算他已经和九霄度过了那样多的时间和经历他也未曾想过九霄会有如此妩媚的一面,就像看到一个温文尔雅的埃米沙一般。
但是,这样的九霄也别有一番滋味,看着那个中二而又习惯了孤独的少女露出着这样诱人的笑容,沉溺在最简单而原始的快感中,眼角的媚意顺着从额间滑落的汗水从她的脸上抹开着覆盖上她的鼻尖,嘴角,染开着她浑身的颜色。
“呼,顶到了,顶到了花心了啊……呼呼…………”男人的肉棒不多时便顶到了那块软肉,那结实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九霄的花蕊之处,一股强烈的刺激破开其他快感的阻隔冲击着九霄的脑海,如同一道惊雷劈过,大脑的麻痹让九霄的五官开始向着怪异的方向扭曲了起来,进一步激烈起来的快感让九霄无法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着管理,那熟悉的意识坠落快感的感觉早一次向着九霄袭来,麻痹着她的认知,而肉壁则已经能够在此时熟练地绞紧着男人的分身,男人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进入着一团深邃的漩涡之中,明明只是进入着一个不断伸缩的洞穴,却感觉自己下体进入的地方不断地搅动起来,那环绕在自己分身周围的肉褶开始不停地旋转起来,虽然清楚不过是重复着收紧的过程,却感觉随着自己的深入,九霄的肉壁已经转过了无数圈,将他的分身螺旋式的吸入了进入,那股强烈的触感让男人甚至出现着自己的分身反而在被九霄的肉体塑造着形状的错觉。
“呼………真的是好紧致的身体呢,九霄的肉体,无论用几次都还是这么舒坦。”面对着自己翻倍九霄吸扯起来的状况的男人双手抱紧着九霄那比他矮上不少的身体,将她的下胯用力地顶在自己的下肢上,让那股吸扯着自己的感觉反而顺着男人的更加深入而逐渐减弱着,肉棒上紧绷的感觉一路下移着。
“九霄,接下来在你的体内播种了哦。”男人轻笑一声,腰肢用力地向前一挺,将少女的身体从半撑在墙边转为压在了身下,同时胯下的巨龙也向前一挺,穿破那层柔嫩的肉环让肉棒直接插进着了那神圣而脆弱的子宫之中,因为那不可避免的痛苦和刺激让九霄的表情进一步地崩坏着露出着痴态,随着男人的肉冠卡入九霄的子宫之中而泪流不止,眼角的泪珠顺着男人一次次激烈的抽送而甩动着飞散开来,泪水划过那显得有些苍白的肌肤滑落在地上,在坚硬的地板上碎开。
感受着九霄子宫传来的那种温热感和那自体内源源不断流出的征服感让男人快慰不止,那份完全占据着少女的美妙感觉总是让他沉迷,这具肉体昔日他就算再怎么熟悉也未曾到达这个地步,如今却连着这最隐秘的角落都被自己所占据,就如同少女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肌肉那般归属于自己,随着每一次浓烈的交合,每一次都让男人感觉自己对少女的熟悉都比先前高上几成。
那子宫的深处仿佛被自己的这一番重击所点燃着,让男人感觉到那团火焰渴求着自己将它平息,那被战火烧裂的大地渴求着雨露的滋润,希望被男人的精液所灌溉而重新获得着生机与活力,那在征伐中所孕育而出的饥荒与痛楚,只有被男人所填补着才能得到满足。
“唔………咕咕………啊啊啊!!!!”九霄的眼神逐渐失去着神采,她的意识已经如同她的名字一般飞入着九霄云外,挂在了明月之畔,痴傻的眼神仿佛将所有的意识都汇聚于一点,随着双腿那无力地踢蹬的动作,一股浓郁而淫乱的味道从蓬莱寺九霄的双腿间流出,那股白色的热流顺着她的双腿将她的整条黑丝裤袜都染上了那让人几乎就要被其挖掘着内心深处情欲的味道而陷入着沉沦与失神的发情气味所盖上了意识中的一切,倘若这空空如也的大地上忽然出现一个人经过此处,也必然会被那股气味在一瞬间身体就会做出着回应。
“额啊啊啊…………”感受着下体被冲击着浇灌上一团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热度,男人随即也是马眼一酸,在这一番强烈的刺激下下意识地顶在了九霄阴元的爆发之处,顺着男人一次次激烈的碰撞,那阵阵水流在喷溅到舰长龟头之后被击开着击打着少女的肉壁,让她那敏感的内壁遭受着如雨打沙滩般的连绵不绝的刺激,让九霄那因为快感而颤抖不止的身体被男人的强势攻击折磨成一团蜷缩着的幼弱姿态。
而正面接受着这番刺激的男人也难以久撑,双腿夹紧着九霄那已经被彻底浸湿的双腿挤压在一起,身子似乎要将九霄的身体压迫直至变形粗暴地摧残着,让少女的肉体缩紧到了极致,承受着那让他全身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屏息之意,在那股崩裂的快感下解放了自己的下体,让那蕴藏着男人繁衍的子种的浓浆浇灌进了九霄的那肥沃的土壤子种,让九霄的小腹被这一轮又一轮的浓精逐渐灌满着九霄的子宫之中,接着灌满着九霄的阴道,再是整个下体,看着他那纤细的腰肢逐渐因为被男人灌满着所膨胀起来,让九霄的表情因为这被灌满的过程而彻底失去着神采,在男人面前失去着最后的灵魂,将自己的一切献祭给了男人。
那完全被搅乱的无关,无力的喘息声,还有那散乱地埋住了脸颊的秀发,无不告知着少女被玩坏的现实。
“咕…………”随着男人拔出自己的下体,那浓浓的阳精从九霄任由着男人摆弄的双腿流落着,在两人的结合处流出一层浓墨般黏稠的白精。
“唔…………”肉冠拉扯着少女体内那堆聚在一起的褶皱,这最后的一番刺激让已经声音吼到残破的九霄又发出着一声令人哀婉的叫喊,分开的双腿又是一阵痉挛,金黄的液体失态地从下体漏出,将地上的白色痕迹从两人结合处冲刷开来。
如今这失禁的姿态,已经彻底无法再继续称之为救世主了吧。
少女不断喘息着,那过人的体质让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身体原本被男人借助来自四万两千年前的那道绝对的力量所禁锢住的力量也得到了复苏,如今的男人已经无法再束缚着九霄,但九霄却不想离开男人。
不过理智告诉九霄,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呼…………本来还想再来一次的,看样子,我能停留的时间已经到了呢。”
四周的景色忽然变淡,男人看着周围的一切,淡淡地说道
“看样子,是告别的时候了呢。”
“如果还想要和我在一起的话,醒来之后,就去找我吧,我想我会在下个世代等着你的。”
主人,主人要消失了吗?
不,不要…………不要走。
尽管被男人侵犯着才被男人限制在圣痕空间之中,但此刻得知男人将要消失之际,九霄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获得自由的喜悦。
在圣痕空间里到底过去了多久她已经忘却,但她预感外界过去只不过是一瞬,这是男人特地排布下的结果,即使男人不说,她也能够感觉到这点,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和主人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少太少了。
“别哭了。”男人吻去九霄脱框而出的泪珠,“你可是救世主大人啊,拯救了世界的人,在下个世代找到我对你而言又是什么难事呢。”
“主人…………我会找到你,我会找到你的。”少女此时已是泣不成声,赤裸地身体和男人依偎在一起,消失在那片白茫茫的光华之中。
“主人…………”
“怎么了…………九霄大人?”西琳纯洁的眼神盯着忽然发愣的蓬莱寺九霄。
“没什么,我们继续去救琪亚娜她们吧,准备好和救世主大人一起踏上着伟大的征途了吗?”
“那是当然的啦,西琳会一直站在九霄大人身边的。”
是啊,就像西琳会陪着自己一样,自己也会陪在主人的身边,成为着他最忠实的母狗,最尽职的肉便器。
等着吧,主人,我会拯救这个世界,然后来到你的身边的。
这种小事,难不倒我的,我可是主人的奴隶,光之救世主,蓬莱寺九霄呢。
嘶,话说明明是在圣痕空间里发生的,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痛啊,而且,变得好想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