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辆载着苏曼的汽车,在城市的夜色中穿梭,最终停在了一家装潢低调却极具私密性的高级酒店门口。

我远远地把车停在街角,隔着挡风玻璃,看着赵刚那小子像条得了主子恩赏的狗一样,迫不及待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急吼吼地绕到车身的另一侧,殷勤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地,为坐在副驾驶的苏曼拉开了车门。

我没有立刻跟上去。我耐心地等了几分钟,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穿过酒店大堂那旋转的玻璃门,然后双双走进了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电梯里。

我的目光盯着电梯门顶上的红色楼层显示数字,我看着那数字一路向上跳动,最终,“叮”的一声,停在了——12。

我坐在大堂,又点了一根烟。

等了几分钟,直到那根烟抽完,我才坐上了另一部电梯,按下了“12”的按钮。

12楼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半点声音。

整条走廊很安静,两旁是一排排紧闭的、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房门,严丝合缝,没有透出半点光亮和声响。

我不知道他们进的是哪一间,只能顺着走廊,一扇门、一扇门地往前慢慢挪。

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我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声响。

那声音是从其中一扇房门后头,模模糊糊地透出来的。

声音真的很轻,可那种调子,我只要一听,就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我循着那个声音,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扇门前。

然后,我看见了一样东西——

那扇房门,本该是关得严严实实的。这种高级酒店的房门,装有闭门器,只要一松手就会自动合上,甚至还需要刷卡才能重新推开。

可它偏偏没有关严。

在门和金属门框之间,突兀地,卡着一样东西。

正是那样东西,硬生生地撑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我低下头,看清了那个东西的模样。

那是一只高跟鞋。黑色的,尖头的,细高跟。

那正是在几个小时前,我亲自蹲在我们家卧室的床边,握着她的脚踝,亲手为它扣好搭扣的那一双鞋里的其中一只!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酒店的房门绝对不会自己平白无故地留出一道缝。

这只鞋,是她,故意卡在这里的。

她早就知道我会跟来!她甚至害怕我在这长长的走廊里找不到他们,害怕我被挡在门外进不去,所以,她才不惜脱下这只鞋,卡在了门口。

这哪里是鞋,这分明就是她隔着这道门,向我这个丈夫,递出的一张邀请函!

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扭曲和暴烈的兴奋。

我缓慢地蹲下身子,屏住呼吸,将视线从那道被高跟鞋撑开的窄缝里,送了进去。

屋里的他们,并没有急吼吼地滚在床上。

妻子苏曼,正以一种放松的姿态,坐在窗边的一张单人沙发椅上。

她的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翘着二郎腿。

她身上穿的,还是出门时那条藏青色的连衣裙。

她那只踩在地毯上的脚,还穿着另一只黑色高跟鞋;而那只翘起来的腿上,却只剩下了包裹在雾面黑丝里的纤纤玉足,少了一只鞋。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就那么明晃晃地悬在半空中,随着她漫不经心的动作,一勾一勾地轻轻晃荡着,姿态慵懒。

赵刚背对着门,也背对着我。

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半坐在床沿边上,朝着苏曼的方向倾斜着身子。

他根本看不见门外的我,他的眼里,除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睥睨着他的女人,什么都没有。

“苏总,”赵刚的声音透着一股又急又热的渴望,“你今天……真好看。刚才在餐厅里,我隔着桌子看着你,魂都快被你勾没了。”

妻子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她没有立刻接他的话,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问你,”

她忽然开了口,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你们这些小年轻,是不是都好我这一口?就喜欢那种年纪比你们大、有点阅历,还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管着你们的女人?”

“不是,不是!”赵刚一听这话,急忙像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生怕惹恼了她,“苏总,你哪儿大了,你看着比那些刚毕业的小姑娘还年轻!我是觉得你身上有那种……那种特别的气质,跟那些青涩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样。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从进公司第一天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

“就什么?”她微微挑了挑眉。

“就想,”赵刚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胆大妄为,“就想……能有今天这么一回。”

苏曼听完,忽然轻轻地笑了。

她姿态优雅地放下手里的红酒杯,将身体往柔软的椅背上一靠。

那条翘着的腿依然在空中轻轻地晃荡着,那只穿着雾面黑丝、没了鞋的脚,就在赵刚的视线前方,若有若无地悬在半空。

“今天这一回,你想怎么样?说说看。”

“我……”赵刚被她这话问得有些结巴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苏总,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我有点……”

“有点什么?”她步步紧逼。

“有点……把持不住。”赵刚的声音在颤抖。

“把持不住。”

她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她又轻笑了一声,“赵刚,你知道你这个人,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地方,是什么吗?”

“啥?”赵刚愣了一下。

“你明明心里想要得要命,想要得快发疯了,”苏曼的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一些,领口露出一片雪白,声音带着一丝轻蔑的嘲弄,“可是,你还在我面前,装得这么客气、这么畏手畏脚。”

我听到,赵刚原本就粗重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急促和沉重了。

妻子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女王姿态,“你要是真有点男人的本事,就别光像个木头一样,傻坐在那儿。”

我蹲在走廊,透过门缝,看着赵刚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像一头饿狼,迫不及待地从床沿边凑了上去,直接在她的椅子跟前跪了下来。

而妻子苏曼,依旧懒懒地靠在那张椅子上,连身子都没有稍微抬起一下,更没有做出任何主动迎接的姿态。

就在这时——

一直靠在椅背上的苏曼,忽然,缓慢地抬起了眼眸。

她的目光,越过了那个跪在她身前、正将头深深埋向她双腿的赵刚的后背;穿过了那道被她用高跟鞋刻意撑开的窄缝;然后,分毫不差地,落在了我这双正贴着门缝偷窥的眼睛上!

她看见我了。

不,用“看见”这个词根本不足以形容。

她根本就是,早就知道,我就蹲在这儿!

她的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寻找的过程,也没有哪怕半分被撞破好事的意外。那道目光,是直直冲着我来的。

在目光交汇的那一刻,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那只突兀地卡在门缝里的高跟鞋;临出门前,她在玄关回头看我的那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在餐厅里,她忽然望向窗外的那一眼;还有她看似“随口”,实则精准地向我报出的餐厅地址……

这一切的一切,全他妈不是巧合!

是她用这些细碎的线索,一步一步、把我这个丈夫,引到了这门外!

我们俩的目光,隔着狭窄的门缝,隔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我本以为,在这种对视下,她哪怕再胆大包天,也会有一丝慌乱,或者至少会心虚地躲开视线。

可是,根本没有。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没有躲闪,也没有叫停赵刚的动作。

在她的眼神里,在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种我跟她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到过的东西——

极度的危险,极度的张扬,甚至,带着一种挑衅的快感。

那个眼神露骨地在向我宣告:你不是想看吗?

你不是费尽心机想知道我背着你是什么样吗?

看吧。

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就是我。

这就是你,亲手一步步推出来、纵容出来的我!

然后,她始终迎着我的目光,当着我的面——彻底放开了自己。

而那个将头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的赵刚,对于头顶上方这两道正在激烈交锋的目光,完全一无所知。

他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在他和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之间,正越过他那颗愚蠢的脑袋,进行着一场比他和她任何肉体接触,都更加滚烫、更加深入灵魂、更加私密的交流。

他更不可能知道,从他被苏曼刻意地挑中、放进出差名单的那天起,他就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她。

他不过是我们这对夫妻之间,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工具人罢了。

苏曼缓慢地抬起那条没有穿鞋的腿。

她将那只包裹在雾面黑丝里的美腿,伸到了赵刚的面前,然后,用那裹着黑丝的脚尖,轻佻地抵在了他微张的嘴唇上。

在昏黄的壁灯下,那层超薄的雾面黑丝泛着细腻的光泽。

脚心处微微出了一层细汗,那层薄汗透过丝袜散发出来,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与她特有体香混合的味道。

赵刚跪在地上,仰起头,眼神狂热地看着她。

“舔。把舌头伸出来,好好闻闻这味道。”

“苏总的脚……真香。”赵刚咽了口唾沫,带着点自作聪明的讨好,“我以前在公司里,每次趁着开会偷偷看你这双腿的时候,就在心里发过誓,总有一天……要像现在这样。”

“少废话。”

苏曼冷笑了一声,她脚腕微微用力,用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掌,轻轻踩住了赵刚的脸,“我让你用力舔。把这双丝袜上的每一寸,都给我舔干净。”

“……是,苏总。”

赵刚像接到了圣旨一样,乖顺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苏曼那只黑丝脚趾。他像狗一样,从脚尖一直舔到脚心,再到脚背。

苏曼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偶尔脚上会突然施加一点力度,用脚掌用力踩压他的脸颊、鼻子,甚至踩住他的嘴唇,控制着那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却又不会觉得太疼的力度。

我蹲在门外,盯着门缝里的一切。

我看到,那双原本呈现出雾面质感的黑丝,在被赵刚的口水一点点打湿之后,颜色变得更深,光泽也变得更加淫靡刺眼。

整个房间里,回荡着清晰的湿润的舔舐声——

“啧啧……咕啾……”

“嗯……”

赵刚因为呼吸不畅和极度兴奋而变得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声;

以及苏曼偶尔带着几分轻蔑与享受的鼻音。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下身的肿胀差点要将裤子撑破。

片刻后,苏曼忽然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当着赵刚的面,也当着门外我的面,毫不犹豫地将那条藏青色的开叉长裙,一点、一点地掀了起来,一直掀到了盈盈一握的腰间。

那双我亲自在商场里为她挑选的黑色雾面连裤丝袜,紧致地包裹着她的下体。

因为我下午的提议,此刻,她的下面,没有穿内裤!

在灯光的照射下,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面料,因为没有内裤的阻挡和刚才的刺激,已经明显地濡湿了一大片。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湿痕,隐隐约约地,甚至能看见下面那粉嫩的轮廓,以及那微微张合、正在分泌着爱液的缝隙。

“看清楚了。看见我今天,为了来见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吗?”

赵刚跪在地上,仰视着那片让人血脉偾张的风景,声音发哑,狂喜道:“看见了……苏总,你今天……原来早就计划好要玩死我了?”

“计划不计划,关你什么事?”苏曼冷酷地打断了他的妄想,“你只需要像条狗一样,照我说的去做。”

说着,苏曼伸出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润的黑丝,挑逗地轻轻按压着自己的蜜穴,将那最诱人的风景,毫不吝啬地展示给跪在地上的赵刚看,同时,更是展示给门外盯着她的我。

“只许看,不许碰。”她命令道。

我听见她手指摩擦丝袜时发出的细微的“滋滋”声,紧接着,是赵刚猛地吞咽口水时,喉结剧烈滚动的“咕咚”声。

在展示了片刻后,苏曼松开手,指着床边的地毯,用命令的口吻说:“躺下,仰面躺平。”

赵刚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乖乖地在地毯上躺平。

苏曼掀起裙摆,背对着赵刚的脸,双腿跨过他的头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她将那包裹在黑丝里丰满挺翘的臀部,完完全全地压在了赵刚的脸上。

那层薄薄的黑丝与他的皮肤紧密接触,而那湿润泥泞的蜜穴,则隔着一层丝袜,与赵刚的嘴唇紧紧贴合。

“把舌头伸出来。”苏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给我好好舔。”

“唔……苏总的味道……真骚……”

赵刚的声音被闷在她的臀下,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下贱的讨好。

“闭嘴。”苏曼冷笑了一声,身体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用力舔干净。”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骑脸,苏曼控制着节奏,让自己的臀部在他的脸上来回摩擦。

而更让我兴奋的是,在摩擦的过程中,苏曼似乎在刻意控制着某种生理反应。忽然,她缓慢地,放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那少量的尿液,顺着丝袜的缝隙渗透出来,滴滴答答地淋在了赵刚的下巴和胸口上!

“呜呜……”

赵刚发出一阵被闷住的呜咽声,不知是觉得屈辱还是更加兴奋。

这种骑脸的戏码并没有持续太久。苏曼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从赵刚的脸上站了起来,命令他脱了裤子,重新跪在床边。

她自己则优雅地坐在床沿上,熟练地用那双黑丝脚掌,夹住了赵刚那根早就硬得发紫、胀得发疼的肉棒。

她开始用脚掌缓慢地上下套弄。可是,每一次,当赵刚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紧绷,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苏曼就会立刻停下脚上的动作。

“苏总……”在经历了连续几次的寸止折磨后,赵刚的声音发着颤,开始求饶,“我快……快忍不住了……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要玩死我?”

“你猜对了。”苏曼看着他痛苦又兴奋的表情,笑了,“但是,你今天不许射,除非,我亲口允许。”

在连续几次折磨人的寸止足交之后,苏曼又用手抚弄了他几下。

就在他快要失控的边缘,她猛地将他按倒在地上,继续用脚尖羞辱地玩弄着他。

“爬回床上。”玩弄够了,她冷声命令道。

赵刚像条听话的狗一样,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回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苏曼命令赵刚平躺在床上,她自己则是直接跨坐了上去。

那条藏青色的裙子被她完全掀起堆在腰间。修长的黑丝美腿大大地分开,狂野地骑在赵刚的腰上。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赵刚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层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丝袜蜜穴。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那层脆弱的雾面黑丝被坚硬的肉棒猛地撑开,甚至发出了细微的纤维断裂声。黑丝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进入的肉棒,将它一点一点地吞没在深处。

完全进入后,苏曼开始自己掌握节奏,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上身微微前倾,那头原本盘得精致的长发彻底散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摇曳。

“现在……好好给我动。”

“苏总……你里面……太紧了……”赵刚显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和控制力,声音支离破碎,“我……我要被你夹断了……”

这是女上位的骑乘姿势,苏曼的双手撑在赵刚的胸口上,腰部开始狂野地起伏。

她那双包裹着黑丝的美腿,夹紧了赵刚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和兴奋中,她偶尔甚至会抬起手,“啪”地一声,扇赵刚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就在两人疯狂性交的时刻,苏曼却是刻意地,将自己的身体和脸,完全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三秒。

苏曼腰部的动作突然变得疯狂和快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轻颤。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水光潋滟、却又锐利如刀的眼睛,直直地穿过了门缝,、精准地看向了我!

在这一刻的对视里,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干了。

她眼神复杂,那里有在下属身上驰骋的极度兴奋;有这种背德行为带来的深深羞耻;有对我这个藏在暗处偷窥的丈夫的肆意挑衅;有一种拉着我一起坠入地狱的邀请;更有那种在痛苦与无尽快感交织中、彻底迷失的疯狂!

她就这么盯着我,看着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一边看着我,一边腰部快速套弄着身下那个男人的肉棒。

“嗯……啊……哈啊……”

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浪荡的呻吟,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甚至连那沉重的大床,都发出了轻微的摇晃声。

这种直击灵魂的对视,足足持续了三四秒之久。

随后,苏曼猛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

她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双夹着赵刚的黑丝美腿,在高潮中疯狂抽搐。

但在这种几乎要失去理智的高潮里,她依然盯着门外的我,保持着眼神接触。直到高潮最猛烈的那阵余韵渐渐过去,她才微微移开了视线。

在身体抽搐的同时,她用一种发着颤的命令口吻,对身下的男人吼道:

“射……给我射进来……”

“苏总……我射了……!”

已经被折磨得不行的赵刚,发出一声低吼。

苏曼在高潮的余韵中,用力地向下坐到了最深处,夹紧了他,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射精!

那浓稠的精液,甚至因为她剧烈的收缩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隔着那层破损的黑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流了下来。

“啊——嗯啊……!”

过了许久,这场好戏,终于达到了它的最高潮。

高潮过后。

苏曼从瘫软如泥的赵刚身上退了下来。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黑丝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毯上留下了痕迹。

她没有立刻去洗手间清理。而是优雅地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床的赵刚。

“舔干净。”她伸出那条满是污浊的黑丝美腿,“然后,穿上衣服,给我滚出去。”

赵刚像条听话的狗一样,爬起身,顺从地开始清理她腿上的痕迹。

我没有再看下去。

在事情快要结束、赵刚准备起身穿衣服之前,我就已经撑着双腿,直起了身子。

我一路狂奔下楼,走出了酒店。

外面的夜风一吹,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可身体里那股邪火,却依然滚烫得像是在燃烧。

我钻进车里,猛地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往家的方向开去。

我要回去。

我必须立刻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家里,去等她。

我要等那只卡在门缝里的高跟鞋的主人;等那个在几个小时前,由我亲手一件一件打扮、亲手送出门去赴约的女王。

我要等她卸下这一身行头,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我回到家,没有开灯。

我就在黑暗里,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她。

直到后半夜,门外终于响起了声音。

苏曼回来了。

她推开门走进来,借着楼道里的微光,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黑暗里的我。

她的脚步微小地顿了一下,随即,她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自然地伸出手,按开了玄关的灯。

刺眼的灯光下,她整个人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已经不是几个钟头前,在那个酒店椅子上、在那个男人身上光彩照人、不可一世的女王了。

她脸上的妆容已经卸去了大半,眼角甚至有些花掉的痕迹;那一头原本精致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条我亲手为她拉上拉链、极具垂坠感的藏青色长裙,在腰部和裙摆处,已经起了明显的褶皱。

“回来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说。

“嗯。”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声音里透着倦意,“累死了。”

她没有去洗澡,而是慢慢走过来,自然地在我的身边坐下。

然后,她将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就好像,她今晚真的只是加了一个很晚的班,然后疲惫地回到了丈夫的怀抱。

她闭上眼睛,头靠在我的肩上,抱怨道:“今天那个大客户,可真是难缠得很,要求提了一大堆。”

“谈成了吗?”我没有动,只是僵硬地问。

“差不多吧。”她微微顿了顿,声音有些发虚,“不过,细节还没敲定……估计还得再约一次。”

还得再约一次。

听到这句话,我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我们俩,谁都没有提今晚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可我们都知道——在那道门缝前,在那个对视里,我们之间那层从来没捅破的窗户纸,其实已经破了。

我们都知道了,也都知道,对方知道了。

可回到这个家,我们却默契地把这一切,又轻轻藏回了那层早就不存在的窗户纸后面。

我搂着她,闻到她身上一丝不属于这个家的气息。

可此刻靠在我肩上的这个女人,卸了那个女王的壳——回到我身边来了。

窗外的夜,沉沉的。

一个悬了许久的问题浮了上来:

经过今晚,我和她,到底还算什么?

这种谁都心知肚明、谁都不肯说破的日子,往后,还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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