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看空荡荡的桌面,再看看周围那群如狼似虎的围观赌徒,尤其是面前那个已经探过身子、微笑着准备“索吻”的瑞德…… 她现在恨不得当场徒手挖个地洞,直接钻进罗浮星核的最深处去。

就在瑞德感叹老天开眼,准备当众给这只嚣张的小麻雀一点成年人的震撼教训时——

“哒、哒、哒!”

一阵清脆、急促且携带着万钧雷霆般威压的脚步声,从栈桥尽头悍然杀到。

“青——雀——!!!”

一道娇小威严、自带低气压风暴的粉色身影,突兀地闪现在了人群外围。

太卜符玄额间的法眼正疯狂闪烁着要杀人的红光,一头粉色长发在晚风中狂舞,手里的阵盘几乎要被她捏碎。

“你居然又在这里躲懒摸鱼!甚至还在大街上和地衡司的基层干员搞这种不知廉耻的赌约?!这就是你刚才用玉兆跟本座汇报的……‘正在进行穷观阵底层逻辑维护’?!”

符玄的声音虽然娇嫩,却让全场瞬间噤若寒蝉。太卜大人的官威摆在那儿,长乐天最横的街溜子此刻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符……符玄大人!救命啊——不、不是!我这就回去干活!”青雀简直像是见到了活菩萨下凡,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社死?

她猛地一翻身从竹椅上弹射起步。

虽然她平时也怕符玄怕得要死,但跟“在众目睽睽下跟这个男人强吻两次”相比,太卜司那堆积如山的公文简直就是天堂!

青雀灰溜溜地缩到符玄身后,临走前还没忘用那种既逃过一劫又极度心虚的眼神,水汪汪地狠瞪了瑞德一眼。

“咳!这、这次算你走运!本姑娘改日再战!”丢下这句毫无底气的经典败犬台词,青雀就被符玄揪住后衣领,像拖着一只废柴小猫似的,无情地拖向了太卜司的方向。

瑞德安稳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把玩着那叠刚赢来的巡镝。他凝视着那个落荒而逃的青绿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侵略性的危险弧度。

符玄确实可以带走这丫头的身体去加班,但这位全知全能的太卜大人绝对算不出——因为刚才那场荒诞的赌局,青雀已经在灵魂深处,给瑞德签下了一张永远无法赖掉的桃色欠条。

“两次初吻,还得算上利息……下次去你家讨债的时候,可就没这么容易让你跑了。”瑞德松开握着蓝皮本的手,拍了拍裤腿的浮灰,在夕阳最后一抹旖旎的余晖中悠哉起身。

他摸出玉兆,随手点开了仙舟的电子黄历。

屏幕上赫然跳出两行鎏金的批语:【今日宜:出嫁、订婚。忌:动土。】

瑞德死死盯着那几个字,喉咙里溢出一声透着无限下流遐想的短促低笑。

连仙舟运算天道的系统都在暗示今天是个适合剥光那些女官、按在床上狠狠交配的好日子,他这个普通的地衡司小职员又怎么能辜负这番美意?

刚才在牌桌上没能收清的那两下“连本带利的亲近”,就像两百只小猫在瑞德的心肝上抓挠。

他原本盘算着是直接潜入青雀那间廉租房里守株待兔,还是干脆在太卜司的办公楼里办了她。

但转念一想,这丫头平时最恨的就是工作,如果在她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神经彻底放松的那一秒,或者干脆就在她那张堆满玉兆卷宗的办公桌上把她办了,那种在神圣威严的太卜辖区里被肆意亵玩却又无法声张的屈辱感,绝对能让这场收割变得刺激十倍。

瑞德切拉出太卜司的排班表后门程序。

上头显示,符玄太卜今晚显然是动了真怒,直接把青雀的排班锁死到了晚上九点,连晚饭时间都被压缩到了极致。

“才九点?长夜漫漫,小麻雀今晚可是要加‘通宵班’的。”

瑞德一点也不急。他现在肚子里还空荡荡的,要想在接下来的时段享受那具娇小却意外丰满的胴体,体力可是必须的。

带着这股子好心情,他吹着轻快的口哨,在长乐天拐角的老字号面馆豪气地要了一大碗双份加肉的拉面,慢条斯理地将浓郁的汤汁和筋道的面条吸溜得干干净净。

一顿饱餐之后,玉兆上的时间已经悄然逼近晚上八点四十。

瑞德双手插兜,站在这片由青铜铸造、悬浮着繁复阵列的宏伟太卜司建筑前。

夜晚的太卜司显得格外庄严肃穆,隐隐透出紫红色微光的穷观阵正在穹顶缓缓运转,大门两侧则死死钉着两名神情冷峻的云骑戍卫。

对普通人来说,这地方光是靠近都充满着强烈的压迫感。

但瑞德只是漫不经心地把手揣进口袋,指尖隔着布料抵住那本泛着幽蓝光的硬壳笔记本和那支干涩的毛笔。

就在太卜司正门上方,那座古老日晷的指针即将滑向九点整刻度的那一刹那,他的笔尖在口袋里肆意地划拉出了一道霜蓝色圆弧。

“停。”

言出法随。一切声音与物理律动在瞬间被粗暴地彻底抽离。

夜空中恰好掠过的机巧鸟死死悬停在半空,机械翼上的呼吸灯定格在半明半暗的一瞬;大门口那两名云骑戍卫手中长戈的红流苏被夜风吹拂到一半,直接违背重力般僵硬地悬在大腿侧面;连太卜司内部那些平日里嗡嗡作响的玉兆数据流,也在全息屏幕前骤然冻结成了一幅幅诡异的光影抽象画。

原本高不可攀的仙舟权力中枢,此刻在他面前沦为了一座完全不设防的静止庭院。

瑞德从藏身的阴影里闲庭信步般走出来,如入无人之境地越过云骑戍卫。

他甚至恶趣味发作,伸手“叮”地弹了一下其中一名戍卫的头盔,随后大步流星地沿着那条代表联盟最高运算法则的青铜回廊,径直向太卜司的基层文员办公区深处走去。

整片区域空荡得出奇,只有几个同样在苦命加班的年轻卜者,正以各种奇葩且疲惫的姿势定格在工位上。

一把推开尽头那间半掩着门的独立资料室,瑞德一眼就锁定了今晚的“猎物”。

青雀正以一种极度痛苦、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颓废姿势软趴在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上。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几乎要彻底埋进如山的玉兆卷宗里,白嫩的小手里竟还荒唐地死死捏着一块偷拿出来解闷的琼玉牌。

这丫头显然是在符玄惨无人道的压榨中熬到了极限,就在时间被冻结的前一秒,她正毫无防备地张开那张粉嫩的樱桃小嘴,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极其不顾形象地打着一个巨大的哈欠。

这副因为疲惫而完全卸下防备的松懈模样,配上那头低扎在脑后、由于整晚伏案而显得有些凌乱的浅灰色双马尾,透着一股奇异的、引人犯罪的无力感。

最要命的是她趴在桌上的姿势。

太卜司那件原本就有些半露肩设计的青绿色制服,因为她上半身前倾的压迫,直接被宽大的办公桌边缘往上整整顶起了三寸。

从瑞德站立的角度看过去,顺着那道被挤压出的乳沟,几乎能将那对在白色胸罩包裹下呼之欲出的柔软丘壑一览无余,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呼吸而稍稍偏离了罩杯中心的一抹娇嫩的粉色边缘。

瑞德眼神幽暗,反手“咔哒”一声锁死了资料室的厚重木门。在完全静止的世界里,这种微小的机械咬合声在办公室内被无限放大。

他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青雀被定格的身体旁边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在这位太卜司优秀员工的侧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太卜大人可是让你加班查卷宗,不是让你梦周公的,青雀大人……”瑞德压低了声音,嘴唇凑到那只红润的小巧耳垂边,吐出一股灼热的气息,“既然那两次的账你不想在外面还,那就只能由我这个债主,亲自上门来这最高清净之地讨要了。”

说完这些,瑞德从那堆堆积如山的玉兆卷宗里把青雀捞了起来。

时间停止后的躯体沉重且僵硬,维持着那副半趴在桌子上的滑稽姿势,像是一尊精美的玉石雕塑。

他盯着这只在牌桌上赖账的小麻雀,手指顺着她侧腰凹陷的曲线猛地往上推,直接将那件青绿色的修身裙子堆到了胯骨以上。

这次换上的淡绿色三角内裤薄得可怜,布料极佳,紧紧勒住少女由于长期坐办公室而略显丰盈的胯部两侧。

淡雅的颜色配上她那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清纯感。

瑞德蹲下身子,手掌大面积地覆在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上,用力摩梭着那道由于挤压而微微隆起的阴部轮廓。

隔着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那一小片湿润与灼热,那是青雀在刚才的加班压力下,被牌局的回忆激起的生理反应。

“穿得倒是挺讲究,内里也是一套的。”

瑞德开始跟她上半身那件复杂得要命的高领毛衣和绿色外甲较劲,太卜司的制服设计极其繁琐,尤其是这件紧身的高领部分,领口狭窄且弹性有限。

瑞德试了几次,由于青雀毫无配合,他粗暴地撕扯着那圈柔软的针织边缘,甚至听到了纤维快要断裂的崩坏声。

他耐着性子先把她下半身的裙摆彻底褪去,露出那对线条紧实圆润的长腿,随后他从腋下发力,连拔带拽地将那件厚重的上衣从少女冻结的头顶整个剥离。

原本端庄的太卜司官员,此刻在地衡司职员的摆弄下,终于彻底卸掉了所有公职的伪装。

青雀现在的模样显得极度色情。

她那对傲人的乳房此时仅由一件精致的黑色蕾丝胸罩死死兜住。

黑色与周围雪白的胴体对比鲜明。

由于胸罩的剪裁刻意强调了聚拢效果,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挤满了白花花的嫩肉,两枚乳头的轮廓在蕾丝的网格下若隐若现,随着瑞德刚才暴力的脱衣动作,正不安稳地微颤着。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带有金色拉链的黑色皮质短靴,白色短袜勒在脚踝部,挤出一圈极其诱人的肉痕。

这种仅剩隐私内衣、却又穿戴着袜靴的半裸状态,让这间原本严肃的资料室瞬间充斥着一种令人兴奋的氛围。

瑞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价值千万巡镝的娇小胴体。

他并不打算直接弄坏这件精致的玩具,而是伸出指尖,顺着黑色胸罩边缘那圈刺热的蕾丝,一点点挑逗着青雀那由于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的粉嫩皮肤。

“既然赌债已经翻倍了,那就连本带利,把这间办公桌也算在利息里吧。”

时间依旧死死咬合在九点一刻的刻度上,整座资料室静得能听见瑞德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伸出双手,死死按住青雀那对圆润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如同被献祭的羔羊一般狠狠地拍在冰冷的紫檀木办公桌面上。

由于时间停止的物理特性,少女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沉重感,却又保持着令人惊叹的韧性。

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胸罩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大面积的挤压,青雀那对由于伏案姿势而显得异常丰盈的乳房在木头边缘变形、外溢,白皙的嫩肉被挤出了一道极其夸张的肉浪,几乎要从蕾丝的覆盖下蹦跳出来。

瑞德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钩住那条淡绿色内裤的边缘。

丝滑的布料顺着少女由于白色短袜衬托而显得愈发笔直的小腿一路下滑,最终死死地勒在她的膝盖窝处。

这种半脱不脱的状态,强行分开了青雀那一对因为羞涩本能而紧闭的双腿。

失去了最后的遮羞布,少女那最为私密且神圣的领域彻底暴露在瑞德那双充血的眼瞳里。

“在太卜司里偷懒的时候,你有想过自己会像这样被看光吗?”

瑞德的声音嘶哑,他毫无怜悯地将青雀的腰肢抬高,让她那对肥硕而圆润的肉臀对着自己。

由于这只小麻雀平时极少参与云骑军那样的体力训练,她的臀部肌肉显得异常软糯白皙,像是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紧紧地夹着一条幽深的缝隙。

他伸出微颤的指尖,抵住那道粉嫩的沟壑,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掰开。

在绝对静止的维度下,青雀的阴部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艺术感。

她的大阴唇并不像那些纵欲过度的女人那样松垮,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饱满且红润的状态,甚至隐约包裹着里面的秘密。

瑞德用力分开那层保护膜,看见了一小条由于羞涩而微微蜷缩的小阴唇。

它们呈现出一种如同初樱盛开般的粉色,边缘极其纤薄,紧紧搂抱着藏在顶端那一颗如同被露水打湿的粉红珍珠般的阴蒂。

瑞德凑近观察。

这只名为青雀的雏鸟,其外阴阴道的构造极其玲珑剔透,虽然没有由于时间停止而产生的粘液流淌,但那紧致缩闭的阴道口周围,粉嫩的肉瓣交叠在一起,昭示着这里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处子纯净。

那种独属于少女混合着公文墨香与私处体香的气息,在此刻几乎将瑞德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他不再满足于视觉的侵占。瑞德伸出那一根略显粗糙的食指,如同亵渎神像的罪徒,狠狠地在青雀那颗小巧的阴蒂上打圈揉捏。

即便在静止的状态下,这种属于物理层面的摩擦依然让少女那片娇嫩的肉瓣产生了由于温度升高而引发的生理性颤抖,那是肌肉对高强度快感的被动反馈。

“今天这把牌,算你彻底输干净了,小麻雀。”

瑞德一只手按住她那被挤压得变形的乳房,另一只手的中指猛地向下,抵住那个还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极其狭促的阴道口入口。

那种紧致、生涩且带着温热回馈的触感,让身为底层官员的瑞德产出了前所未有的享受感。

他感受着指缘被那层紧实肉壁由于压力而产生的抗拒,目光随后死死钉在青雀那双即便身处绝境依旧带着一丝散漫与精致的黑色皮质短靴上。

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个由于长期压抑而变得狰狞且涨大的阳物早已急不可耐地渴望着这处太卜司的清净之地。

瑞德伸出手,粗鲁地扣住青雀那对被按在桌面上已经有些充血的肩膀。

他用力一掀,将这具由于时间停止而显得格外沉重僵硬的胴体翻转了过来。

青雀现在正面对着他,那双绿莹莹却毫无焦点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瑞德喘着粗气,指尖摸索到黑色蕾丝胸罩背后的搭扣,由于动作过于心急,他几乎是用蛮力将其崩开。

那件昂贵的贴身衣物像片被撕碎的黑云,打着旋儿落在了积满灰尘的木地板上。

失去了束缚,青雀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瞬间在空气中轻颤跳动。

它们确实如瑞德预想的那样紧致且软糯,顶端两枚粉嫩的乳头因为由于室温骤降而微微凸起。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麻雀。”

瑞德狞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盖了上去,将那团雪白的嫩肉捏成了各种混乱的形状。

他二十年来所有的社会压力、相职场挫败感,在此刻都转化成了对这具上位者胴体的贪婪揉捏。

感受完指缝间溢出的滑腻触感,他一把拽开那条勒在青雀膝盖处的浅绿色内裤,将其随手揉成一团丢向角落。

至此,这位太卜司最杰出的摸鱼高手在瑞德面前再无一丝遮挡。

瑞德拉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由于极度亢奋而变得甚至发紫、布满青筋的阴茎早已咆哮着昂首。

他粗暴地抓起青雀那双套着白色短袜的脚踝,将其大面积地分叉折叠,膝盖几乎顶到了她自己的胸部边缘。

在那处粉嫩得如同初春花瓣的小穴口前,瑞德没有进行任何前戏,直接扶住狰狞的阴茎头,挺起腰胯对准那道从未被入侵过的缝隙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嘶……”

即便是在时间停滞的状态下,这种物理层面的蛮力冲撞依然产生了巨大的阻力。

瑞德感觉到自己的茎身被一圈又一圈无比紧涩、滚烫且富有弹性的阴道肉壁死死咬住。

由于青雀尚处在处子之身的冻结状态,这种强行拓宽的过程带出了一种近乎撕裂的快感。

随着他腰部再一次剧烈的发力,某种阻碍被彻底贯穿的钝响在狭窄的办公室内回响。

一抹猩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缓缓溢出,不仅染红了瑞德的肉棒,更是在那一堆堆由于受力而四散滑落的太卜司公文卷宗上,滴落出一朵朵刺眼的梅花。

二十年来第一次真正进入女人的内部,那种极致的热度和几乎要把他绞断的窒息紧致感,让瑞德体内的多巴胺彻底爆炸。

他全然不顾这具身体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物理性撕裂痛楚。

瑞德像一头终于嗅到血腥味的饿狼,趴在青雀那对起伏不定的乳房上方,双手死死抠住办公桌的边缘,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撞击,他的龟头都会重重地夯砸在那还处于收缩状态的子宫口边缘。

“什么太卜司精英……现在还不是在地衡司的小职员身下被弄脏了公文!”

瑞德听着阴部交合处传来的由于过度摩擦而发出的细微肉体撞击声,双眼布满血丝,在这一方只有他能掌控的时间囚牢里,尽情挥洒着积攒了二十年的原始欲望。

瑞德垂下头,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无法反抗的胴体。

身为一名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地衡司小职员,他太清楚这种阶级跨越带来的扭曲快感。

眼前的青雀不仅是太卜司的明日之星,更是无数仙舟男子梦寐以求的清纯雏鸟。

而现在,这只雏鸟正赤裸地躺在一堆冰冷的公文档案上,任由他这个本该平庸一生的男人肆意侵犯。

瑞德单手按住那本泛着幽光的蓝色硬壳笔记本,指尖在干涩的笔杆上轻轻敲击。

他并不满足于只是对着一具木头般的死尸发泄。

这种单方面的肉体活计虽然能满足性欲,却剥夺了征服者最渴望的反馈——那种柔弱身体对粗暴入侵的本能战栗。

瑞德闭上眼,在意识中精准地拨动了笔记本的法则。

他保留了青雀意识和眼球运动的冻结,却用那根笔尖在虚空中悄然划过,解除了少女颈部以下所有神经与肌肉的物理静止。

“现在,让你的‘本能’来好好招待我,青雀大人。”

禁锢解除的一瞬间,原本像石雕一样沉重的肉体陡然恢复了鲜活的温度。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两人交合的根部。

失去了时间停止的保护,青雀那从未经历过人事的阴道在那根粗大的阴茎入侵下,瞬间爆发出自卫性的剧烈痉挛。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在微秒内提升了数倍,瑞德只觉得自己的茎身被一圈又一圈滚烫娇嫩且充满弹性的肉壁死死绞住。

那就像是烧红的铁块被猛地塞进了冰冷的虎钳里。

这种突如其来的疯狂吮吸和强力收缩,让瑞德二十年来从未磨练过的敏感神经瞬间抵达了崩溃的边缘。

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由于极度的快感而阵阵发麻,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打着摆子。

在这种足以让任何男人丢盔弃甲的铁台钳般的绞杀下,他的精关几近失守。

瑞德由于恐惧这种过早的终结而变得愤怒。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舌尖。

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剧烈的刺痛强行止住了上涌的射精冲动。

他双眼布满血丝,双手由于暴虐而变得力大无穷,死死掐住青雀那对被按压在桌面上因为剧痛而剧烈起伏的小巧乳房。

他在少女那粉嫩的乳尖上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指节几乎要将那两粒由于疼痛而挺立的红珠揉碎。

随后他猛地探过身子,对着那片雪白丰盈的乳肉狠狠啃了下去,瑞德的牙齿死死陷入青雀那娇嫩的皮肤。

等他抬头时,在那原本无暇的左乳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渗着细小血珠的牙印。

这种疼痛反馈带来的刺激,即便在意识被冻结的情况下,依然让青雀的身体本能地挺起了脊胛骨,两瓣白皙的肉臀不自觉地向上迎合,像是在这种极致的凌辱下寻找某种变态的缓解方式。

“还没完呢。”

瑞德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往回一抽。

“噗滋”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伴随着更多鲜血的溢出。

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粘稠体液的阴茎从窄小的阴道中拔出,在空气中带起一道淫靡的银丝。

为了发泄刚才差点就直接射出来的恼火,瑞德一把拽住青雀那双套着白色短袜的脚踝,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翻转过身去。

现在,这名太卜司的少女以一种屈辱的双膝跪地姿势,将那对布满了交合红痕、圆润且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瑞德那狰狞的下半身。

瑞德单手将那两瓣肉臀用力向两侧掰开。

由于刚才被强行贯穿,那一圈粉嫩的阴唇现在已经肿胀如熟透的浆果。

阴道口周围被染成了一片惨烈的深红。

瑞德没有一丝怜悯,扶住那根布满青筋的阴茎,对着那个正在由于失禁感而微微颤动的入口,借着一股蛮劲狠狠地怼了进去。

“进去给我受着!”

这一次的冲撞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在那一叠叠盖着太卜司金印的公文上,瑞德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着核心。

他的卵袋重重地夯砸在青雀娇嫩的大腿根部,发出极其沉闷且规律的啪啪声。

少女的身体在瑞德的铁蹄下像一叶孤舟,在不断崩塌的办公桌边缘疯狂颤抖。

汗水顺着瑞德那并不发达的肌肉纹理滴落在青雀的后背,与那些破碎的公文墨迹混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名为堕落的残卷。

精关再一次疯狂地跳动起来。那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终于在这个平凡地衡司官员的体内堆叠到了临界点。

瑞德死死抠住青雀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那雪白的腰侧软肉中。

“就在你的办公室里……把这种味道记一辈子吧。”

瑞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低吼般的长啸,腰部最后一次精准地夯进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股滚烫且由于压抑了二十年而变得浓稠无比的精液,在此刻如火山喷发一般,不计后果地灌入了少女那还带着处子血的湿穴深处。

瑞德沉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根布满青筋的阴茎在持续数分钟的高频冲刺后,终于在青雀窄小紧致的阴道最深处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发。

由于在这具二十年没开开过荤的身体内积压了太久,那种淡黄色且极度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子宫口周围的肉褶里。

随着瑞德腰部最后几次由于痉挛而产生的抽搐,那些混合着处子血的粘稠液体由于无法及时被阴道肉壁吸收,顺着两人合拢的根部大面积地溢出,将那些写满了太卜司复杂运算法则的公文纸张浸染得一片泥泞。

这种肆意在这个清高少女体内灌入污秽的快感,让瑞德原本平庸的大脑被暴戾的愉悦感彻底占据。

他缓缓将那根还在跳动、已经沾满了红白混合物的阴茎从青雀体内拔出。

由于失去了异物的支撑,那一小片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在惯性下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糜烂的肉芽。

瑞德并没有打算放过这具毫无反抗之力的胴体。

他伸出手,由于粗鲁而显得有些狰狞,捏住青雀细细的下巴,强行撬开了那张紧闭的樱桃小嘴,将顺手抓起来的一角公文纸蘸着粘液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擦拭着,将那些残留的异味塞进她的舌苔深处。

“太卜司的办公桌,确实比宿舍那张硬邦邦的床板要更有质感,青雀大人。”

瑞德随手将那张由于沾满唾液和血迹而变得湿软的废纸丢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长龙,上面由于刚才激烈的肉搏而挂满了血痕和粘稠的白色液体。

这种邋遢的状态让他略感不适。

他扫视了一圈这间由于时间停止而寂静无声的资料室,目光最后落在了青雀那双即便被翻过身来、依旧套在黑色皮质短靴里的双脚上。

这种在淫靡情欲中透着的极度反差感,瞬间勾起了这名地衡司官员心底最阴暗的欲望。

瑞德蹲在办公桌边缘,伸手抓住了那只精致的皮靴。

他指尖摸索到侧面金色的金属拉链,“呲”地一声,在停滞的时空里突兀地响起。

他利索地将两只短靴脱掉,随手甩向堆满灰尘的角落。

一双套在无比干净、雪白棉袜里的小脚暴露在瑞德的视线里。

青雀的身材娇小,脚部比例也极其玲珑。

那层纯白色的棉质袜料紧紧包裹着足弓和脚趾,由于这只小麻雀平时在太卜司里总是能躺着绝不站着,这双脚显得异常细嫩,脚踝处的骨骼轮廓在白袜的掩映下透着一种让瑞德发疯的纯洁感。

这抹纯白,在此时此刻满是鲜血和粘液的凌乱场景中,显得格外刺眼且诱人。

瑞德没有半分犹豫,他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那张沉重的实木办公桌。

他粗暴地抓过青雀的一只脚,将那穿着白袜的足底抵住自己湿软的阴茎根部。

由于棉袜的面料具有极佳的吸附性,那些挂在阴茎头上的黄色精液和暗红血块立刻顺着棉线的纹理渗了进去,把原本雪白的足底位置晕开了一团极其肮脏、甚至有些发黄的污斑。

瑞德闭上眼,享受着那种隔着干燥棉布传来的柔嫩触感。

他用力握住青雀的脚踝,让那只小脚在他沾满污物的肉棒上反复摩擦。

由于在这个领域里只有他能行动,这种来自物体的物理性对抗显得极其单纯。

每一丝棉纤维划过马眼和冠状沟的摩擦,都在快速唤醒瑞德那具充满活力的二十岁身体。

“真是干净啊……连这种地方都散发着那种不干活的太卜司香味。”

瑞德加快了揉搓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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