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着改着发现原着有一点比较扯:虽然作者最初设定的男主38了,以体现老派武侠的功力积累、厚积薄发概念,但是他后面转情色风之后又总想强调男主被人当20多青年看待,让读者更好代入,但就是没改前文,结果就特别奇怪。
我重制就是手枪文,男主挂肯定破天,管个屁功力积累,索性统一一下吧,男主年龄减10岁,变成28岁的胎穿,然后修一下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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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风起云涌,人才辈出,造就了无数传奇。
而我龙啸天就是其中一个。
英雄不问出身,我没有显赫的身家背景,对外宣称,只是江南一个贫穷山村的野孩子。
但自从我得到《龙阳卷》后,我的命运便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一套“龙阳神功”,三式“霸王神枪”,我纵横天下。
出道时,一招绝杀作恶多端的残魔冷惊云;其后单枪匹马挑了群凶云集的连云寨,力逼群邪退隐山林。
辣手慈心,白道大侠之名如日中天,后来更是与白衣神剑论武于泰山之巅,一时传为佳话……无数被世人津津乐道的英雄事迹,把我捧向了武林最高峰,天榜十大高手之一。
天榜,那是武林中最高的存在,是天下武者不可逾越的巅峰。
**呵,这些虚名,说到底不过是土着眼中的荣耀而已。
我骨子里从未真正看得起这武林的规矩,名声、地位,在我看来不过是达成目的的筹码。
**
所以,传奇的龙啸天在几年前又做出一件令武林中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入赘江南名门,富甲天下的沈家。
按道理说,武林中人视钱财如无物,以我龙啸天当时的英雄名望,不可能做出这种看似贪图荣华富贵的事情来。
这件事情令江湖中人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不少人在背地里扼腕叹息。
但“龙阳神功”确实妙不可言,二十年的修习,我每每都有所得。
这不,我现在正切身感受着它的神奇妙用。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用于对敌自是威力无俦,而用于床笫之间,更是勇猛难挡,就算是修习“锁阴”术的爱妻沈玉,也是完全无法抵挡的。
红绡帐暖,烛光摇曳。宽大的拔步床上,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盘肠大战。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卧房内回荡。
在我一记重过一记的冲刺之下,沈玉那雪白娇嫩的丰腴胴体,就如同大海狂澜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得摇摇晃晃。
虽已年方二旬有六,但她保养得极好,那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软若无骨,而挺翘的圆臀却熟腻肥美,随着我的抽插,荡起一阵阵炫目的肉浪。
“啊❤……夫君……太深了……齁❤……”
她那张高贵典雅的俏脸此刻布满潮红,春情满脸时更添十分的妩媚。
一双原本清明的美目此刻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眼尾泛着媚红,随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她忍不住直翻白眼,红唇微张,发出声声骚浪的娇喘。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眼发力,将粗硕滚烫的巨物一次次狠狠掼入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噗嗤!噗嗤!”
黏腻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沾湿了大片锦缎床单。
“啊啊啊❤……夫君,我不行了啊,我…我…来了❤❤!”
随着我最后几下捣弄,沈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紧致的媚肉死死绞紧了我的龙王。
她吁了长长的一口气,紧绷绷的娇躯瞬间一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没骨头的烂肉似的瘫软在了大床上,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可是,我还不满足。
胯下的独角龙王涨得发疼,青筋暴起,依然在沈玉那湿热泥泞的幽谷内一跳一跳地振动着。
沈玉感觉到我体内尚未平息的杀气,勉强睁开雾蒙蒙的双眼,求饶地看着我,温婉可人地娇喘道:“夫君……你今天怎么那么强啊……呼……这都已经是第五次了。我实在是不行了,下面要被你插坏了……”
我也想冷静下来,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是停不下来,全身仿佛都燃烧着情欲之火。
**这都是龙阳神功害的我。**
龙阳神功至刚至霸,以它驭御霸绝天下的“霸王神枪”,霸道天下,威不可挡。
以它来洗髓伐筋,有脱胎换骨之效,比少林寺秘不可传的《易筋经》亦不逞多让。
在这神功洗髓伐筋之下,我全身有如铜皮铁骨,刀剑难伤。
更要命的是,它连我下体的独角龙王也一并洗练了,变得硕大无朋,持久耐战。
现在我也想停下来,不想为难爱妻,可是今天不知怎么,情欲中烧。
自从探访魔门禁地“黑暗之渊”回来后,我那一颗原本空明的武心就不再平静,变得急躁,而且心中被自己强行压制下来的情欲之火,开始不可遏制地蔓延,剧烈燃烧。
沈玉敏锐地感受到了我的异样,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膛,担忧地问道:“龙郎,你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腹的邪火,缓缓把龙王从她的泥泞中抽离。
“啵”的一声,粗大的龟头带出几缕晶莹的银丝。沈玉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因为过度扩张,一时间竟合不拢,贪婪地翕动着。
“没什么。”我扯过被子盖住两人,假装平静地说道,“夜深了,我们睡吧。”
然而,我的独角龙王火气未消,依旧怒发冲冠地挺立着,直接把被单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大帐篷。
沈玉见此,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心疼,轻声说道:“夫君,你别憋着……我帮你吸出来。”
老实说,沈玉是个难得的好妻子,温柔善良,没有江南名门千金大小姐的那种蛮横骄纵,对我也很好,什么事都百依百顺。
唯独有一点,醋气特别重,成婚多年来,一直不让我纳个小妾来为她分担。
她固执地认为爱要完整,我的爱只能给她一个人,不能分给别人分毫。
我听着她主动提出这种要求,心里暗喜,表面上却假惺惺地道:“不用了,你都累成这样了。”
沈玉却撑起身子,担忧地说道:“你那样憋着会伤身体的。”
说罢,她便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我只好“听话”地转过身来,仰躺在床上。
沈玉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
她伸出丁香小舌,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然后红唇微启,那樱桃小口努力地张大,试图将我的龙王含入嘴里。
由于尺寸实在悬殊,她吞得极为艰难,嘴角甚至被迫咧开了一道微小的弧度。
初时,她的口技还有些生疏,牙齿偶尔会磕碰到敏感的冠状沟,但经过这些年实战积累的经验,她的技术慢慢纯熟起来。
湿软娇嫩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灵巧的香舌不断打着转,发出“啾呜~咕唧~”的水声。
我舒服地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快乐地享受着。
要知道,此时跪伏在我胯下,正卖力吞吐着我那根粗鄙之物的女人,乃是十年前就美名传扬天下的大美女沈玉。
她是沈家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从小娇生惯养,从来都只有别人服侍她,而今天,她却心甘情愿地像个卑微的侍女一样服侍我。
看着她吞咽时因为喉咙被顶满而微微翻白的眼眸,以及顺着嘴角溢出的那晶莹涎水,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曾几何时,我还是一个一文不名的乡下穷小子,如今却贵为这豪华别院的主人,沈家未来的掌舵人,名震天下的白道大侠。
人生真是妙不可言,谁也无法预料得到。
龙阳神功啊龙阳神功,是你改变了我……或者说,是我利用你,彻底改变了命运。
至于那些清高的侠义道德,谁在乎呢?
女人被我征服,那是她们的福气。
**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沈玉卖力的吮吸和吞吐下,伴随着她一阵“噗噜噗噜”的吞咽声,我也终于到了临界点。
“嘶……玉儿,要出来了……”
我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挺。
浓稠滚烫的精华瞬间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沈玉的口中。
她喉咙一阵剧烈的滑动,发出一声“咕咚”,竟将那些腥膻的白浊全数咽了下去。
完事后,她拿丝帕擦了擦嘴角,我顺势一拉,将她那柔软馨香的娇躯抱入怀中,让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柔声道:“玉儿,谢谢你了。”
我知道,若非她深爱着我,怕我憋得难受,以她那千金之躯和高傲的心性,是绝不会做那种事的。
沈玉在我怀里蹭了蹭,仰起那张略带倦容却依然明艳动人的脸庞,讨好地娇声道:“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哦。”
我轻笑一声,手指卷起她的一缕秀发,道:“你是我的爱妻,我当然会对你好了。不若……我现在就再对你好一点?”
心到意到,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刚刚才发泄过的独角龙王,竟然又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沉睡中苏醒,怒气冲冲地顶在了她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上。
沈玉感受到了下腹的坚硬,俏脸一红,娇嗔地拍了一下我的胸膛:“你坏死了!我说的又不是这种爱。”
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虽已成婚多年,我与她的打情骂俏,却依然与当初相识时一般无异。
我故作不解地笑问道:“哦?那是哪种爱?”
沈玉狡黠地眨了眨眼,道:“我现在先不回答你这个问题。你要先给我说个明白。”
我故意装出一脸迷糊的样子,问道:“什么事要我说个明白?”
沈玉听完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高兴地道:“终于有问题把你这个天榜十大高手考倒了!”
那神情,说不出的得意。
她虽已为人妇,但在我龙阳神功的滋润下,不仅保持着少女般紧致的身材,更添了一份成熟少妇的高贵风韵。
此时她拍手称快的样子,恍惚间,依然如昔日她站在擂台下,见我打败江南一剑时,为我欢呼喝彩的那个明媚少女。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我决定要得到她。
我看着她明媚的笑颜,不由得一阵着迷,低头深深地吻住了爱妻的樱唇。
“玉,你真美。”我在她唇边呢喃。
她也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着我。
良久之后,双唇分开,她靠在我的肩头,幽幽地叹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我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轻声道:“是啊,但不管是天长还是地久,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
过了片刻,怀里没有了回应。我低头向她望去时,发现爱妻竟已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我怜惜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搂着她那光滑柔软的娇躯,也闭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