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蓬勃春情(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我睁开眼,只觉胸膛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

低头看去,只见霜儿正像只温驯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

她那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我坚实的胸肌上,长长的睫毛在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昨夜初承恩泽,她的眉眼间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一抹化不开的娇媚春情。

看着她这副娇憨可人的模样,我心中一动,低头在她那粉润的樱唇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唔……”霜儿被我这一吻吵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

刚睡醒的她眼神还有些迷离,待看清是我后,俏脸顿时飞上一抹红霞,娇嗔道:“爷,你真是色,一大早就不老实。”

我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笑道:“谁叫你那么美。”

霜儿听了,眼里闪过掩饰不住的甜蜜,嘴上却不依不饶地嘟起小嘴道:“不行,人家睡得正香呢,你就把我吵醒了,你要赔我。”

我搂着她那柔若无骨的纤腰,感受着那紧致滑嫩的肌肤,坏笑道:“爷整个人都给你了,你还要我赔什么啊?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霜儿羞得往我怀里钻,小粉拳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娇嗔道:“爷真无赖。”

我顺势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笑道:“谢霜儿夸奖。”

她见拿我没招了,索性转过头去,假装不理我,娇哼道:“气死我了啦。”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不禁莞尔。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身为下人的那种拘谨与小心翼翼,少女那活泼开朗的天性展露无遗。

我温柔地捏住她那线条优美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道:“好霜儿,你是不是真生气了啦?”

霜儿见我神色认真,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故作委屈地垂下眼帘道:“霜儿身为下人,哪敢生爷的气呢?”

我伸手将散落在她额前的几缕发丝拨到耳后,柔声道:“好霜儿,你别那样。你有什么要求,爷依你就是了。”

霜儿眼睛一亮,伸出那白玉般的食指指着我道:“真的?爷说话算话。”

我拍着胸脯保证道:“爷当然说话算话。”

霜儿用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右脸颊,歪着脑袋,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沉吟道:“那……我想一下?”

看着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小丫头肚子里在冒坏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良久,霜儿眼底闪过狡黠,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轻声道:“爷得为我做一件事。”

我胆战心惊地问道:“什么事?”

“我要爷为我穿衣服。”霜儿的声音里带着调皮,“以前老是我伺候爷穿衣,现在我要赔回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大事,见此长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爽快道:“原来是这件事,爷最愿意效劳了。”

见到我刚才那副如临大敌,现在又如释重负的样子,霜儿趴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胸前那对娇挺的雪峰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知道我又被这小丫头给耍了,但我龙啸天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具雪白娇嫩的胴体,坏笑道:“你不是要爷帮你穿衣服吗?爷现在就帮你穿。”

接下来,可就是我的福利时间了。

我拿起那件绣着鸳鸯的亵衣,慢条斯理地为她套上。

在给她系带子的时候,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胸前那两点嫣红,惹得她身子一阵轻颤,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接着是那件白色的束胸。

我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托住她那对虽然不大却极其饱满坚挺的玉乳,将它们往中间聚拢,然后才用束胸紧紧地裹住。

那原本就紧绷的布料被这般一挤,更是险些要被撑破。

然后是小衣、中衣……

每穿一件,我的一双手就在这小丫头的身上到处游走,饱餐秀色,占尽了便宜。

等衣服全部穿好,霜儿早已是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连站都站不稳了。

……

接下来的两天里,来潇湘别院观战的各路群雄相继离开。到了第三天,红尘三奇也要走了。

前庭外,阳光明媚。

醉道人打了个酒嗝,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龙小兄弟,你别那样子,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日后的相逢嘛。”

他看我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以为我是一脸黯然,舍不得他们。

其实,我是心疼我那三壶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喝的桃花美酒!

那桃花美酒乃是昔日桃花美人亲手所酿,醇厚香甜,回味无穷,绝对是传世之作。

当世仅存十壶,我潇湘别院的地窖里就藏了三壶。

结果,醉道人这个老酒鬼一住进来,凭着他那比狗还灵的鼻子,硬是摸进了地窖,偷偷把那三壶美酒全给喝了个精光,为此还烂醉了一天一夜!

沈玉站在我身旁,看着我那肉痛的表情,捂嘴偷笑。

她转头对醉道人柔声道:“醉大哥,欢迎日后再来潇湘别院,我们家地窖中的酒,任醉大哥品尝。”

说完,她还偷偷地瞥了我一眼,其意不言而明。这世上,果然还是她最了解我。

醉道人亦是玲珑剔透之人,闻言立刻明白过来,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看来是老道我多情了!我还以为是龙小弟舍不得我呢,原来,是舍不得他那三壶桃花美酒啊!”

我老脸一红,讪讪地摆手道:“哪里哪里!”

沈玉适时地替我解围,柔声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家相公能与诸位这等知己痛饮,哪里会舍不得几壶酒呢?”

我连忙顺坡下驴,连声称是。三人见我这副窘态,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酸儒上前一步,拱手依依道:“与君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啸天兄,望多珍重。”

江湖险恶,大家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我收敛了笑容,与他紧紧握手道别,郑重道:“你们也要多加珍重。”

送走了三奇,喧闹了多日的潇湘别院终于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而我,则每日流连于后院,享受着娇妻美妾的温柔服侍,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逍遥快活。

只是,这快乐之中也夹杂着苦恼。

随着我龙阳神功的日益精进,我体内的阳气越发旺盛。

虽然床上多了一个娇媚可人的霜儿,可是……依然无济于事。

沈玉和霜儿加起来,也承受不住我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根本无法完全满足我。

我只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苦苦压制着体内那股随时可能失控的欲望。

这天午后,阳光有些慵懒。我正打算进房间找沈玉商量点府里的琐事,刚走到门廊下,就听见房内传来一阵清脆的女人笑声。

我正要推门进去,脚步却突然一顿。

**这些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土着女子,私底下凑在一起不知会聊些什么?且听听她们的闺房密语,倒也有趣。**

想到这里,我收回了手,悄悄走到窗边,透过那半开的窗缝往里望去。

屋内,沈玉正坐在软榻上,拉着一位美少妇的手在聊天。

那少妇转过脸来,我一眼便认出了她。正是那天坐在南宫阳身旁,被他粗暴拖走的那个女人!

她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眉若远山,眼若秋水,气质高贵典雅,风韵迷人。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紧身绸裙,那绸缎的质地极好,将她那曼妙至极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雪峰高高挺起,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

盈盈一握的纤腰下,那浑圆饱满的肥臀即使是端坐着,依然在裙摆下显出惊人的肉感,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捏一番。

此时,这位美少妇正握着沈玉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有八年没见了?”

沈玉点了点头,微笑道:“是啊,好久没有你的音讯了。真想不到,你竟然嫁入了南宫世家。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美少妇勉强挤出笑容,淡淡道:“我……还可以吧。”

虽然她嘴上说还可以,但我却从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眸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幽怨与落寞,显然过得极不开心。

美少妇看着沈玉那红润的脸色,问道:“沈玉,那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

沈玉闻言,眉眼间顿时溢满了幸福的光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很好啊。”

那语气中透出的满足与甜蜜,是装不出来的。

美少妇似乎有些不信,疑惑道:“真的?”

沈玉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天郎他很温柔,待我极好,什么事都依着我。”

美少妇却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暧昧:“我指的……是那方面的事。”

沈玉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迷糊地问道:“哪方面?”

美少妇凑近了些,轻笑道:“就是……夫妻间的那方面的事嘛。”

沈玉这才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俏脸瞬间爬上了一抹红晕,但还是坦然且满含幸福地说道:“我很满足啊。”

美少妇皱了皱眉,疑惑道:“不对啊。我听人家说,凡是修炼高深武功的武林高手,都不能过多地沉迷于淫乐之中,否则会影响武学修行的。就像我们家那个……多年来沉迷于女色之中,不仅武功稀松平常,连身子都早就掏空了。”

**哼,南宫阳那废物,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那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怎么能跟我这修炼了龙阳神功的强悍体魄相提并论?

这女人倒是坦诚,闺中密语竟然如此露骨。

看来,她在南宫家确实是深闺寂寞啊。

**

沈玉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担忧,反而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会吗?像我们家啸天,在床上可是勇猛无比,简直不知疲倦。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就连我都不能满足他呢。每次都要把我折腾得连连求饶才肯罢休。”

我在窗外听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妻子竟然用这种略带炫耀的口吻夸赞我的床笫之欢,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

男人的虚荣心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极大的膨胀。

美少妇听了沈玉的话,眼睛微微睁大,满是不可思议地问道:“真的吗?”

沈玉娇嗔道:“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美少妇看着沈玉那容光焕发的模样,眼神渐渐暗了下去,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渴望:“那你可真是……幸福死了。”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久旱逢甘霖的渴望,以及对自身遭遇的深深失落。

沈玉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异样,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你们家那位……?”

美少妇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他?他哪里行!年轻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本事,现在就更加不行了。每次都是一上就完事了,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可是,他偏偏还一直在外面四处作恶,祸害人家良家妇女,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原来如此!

这谢玉华虽然名义上是南宫世家的少奶奶,实际上却是在守活寡啊!

难怪那天在宴席上,她看向南宫阳时眼中带着畏惧与厌恶,后来又偷偷地多看了我几眼。

这种熟透了的绝色尤物,竟然被南宫阳那个废物白白浪费了,真是暴殄天物!

**

听到这里,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觉得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悄悄转身离开了。

后来,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搂着沈玉,从她口中才详细了解到了那少妇的底细。

她叫谢玉华,是江西大家族谢家的长女,也是沈玉儿时的闺中密友。

当年,谢家为了家族的政治利益,强行将她嫁入了南宫世家,成了南宫阳的正妻。

谢玉华似乎在南宫家过得极其压抑,好不容易遇到沈玉这个儿时玩伴,便不想那么快就走,借口叙旧,在潇湘别院住了下来。

既然她是沈玉的朋友,我作为主人,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随她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有一晚。

夜色深沉,卧房内红烛摇曳。我正压在沈玉那具丰腴熟媚的娇躯上,随着龙阳真气的涌动,胯下的独角龙王正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天郎……太深了……好舒服……”沈玉那娇媚的呻吟声在屋内回荡。

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之际,我敏锐的六识突然察觉到,在窗外不远处,有一道人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过半掩的窗户,死死地盯着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我们。

我眉头微皱,动作却未停。当时我只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下人路过偷看,心里正沉浸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也就没有在意。

可是,我当时并未深想,那一双在暗夜中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眼睛,究竟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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