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我赤着上身,在后院的演武场上挥舞着那杆九十九斤重的霸王神枪。
枪出如龙,劲风呼啸,每一招每一式都带起阵阵音爆,将体内那股因为修习龙阳神功而越发炽热的阳气发泄在枪法之中。
正练得酣畅淋漓,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过来,站在场边恭敬地抱拳道:“老爷,夫人请您去她房中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我收枪而立,随手扯过一条搭在兵器架上的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心中略感诧异。
这几日,沈玉那妮子深知我探访“黑暗之渊”后体内情欲魔种躁动,每夜索求无度,她那娇弱的身子实在吃不消,便特意避着我,让我多去霜儿房里。
怎地今日大白天的,竟主动相邀?
**莫非是前几夜我一直与霜儿欢好,她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到底还是吃了醋,今日要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好好补偿我一番?**
念及此处,我体内那股原本就躁动不安的龙阳真气顿时如滚水般沸腾起来。
胯下那根常年被真气滋养的独角龙王瞬间隐隐抬头,将宽松的练功裤顶起一个不小的帐篷。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布巾随手一扔,大步流星地向沈玉的闺房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异于寻常的甜腻脂粉气扑面而来。
房内不知何时拉上了厚重的帷幔,阻挡了外面的天光,只点着几支昏暗摇曳的红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幽雌香,熏得人骨头发酥。
我环视四周,却不见沈玉的踪影。
“玉儿?”我试探着唤了一声。
“庄主……”
一声娇滴滴、酥得能滴出水来的呼唤从里屋传来。
我眉头一挑,大步走入内室。
只见那幽怨美妇谢玉华正斜倚在沈玉平日里休息的绣榻之上。
她今日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装扮,一头如瀑的黑发没有盘成妇人髻,而是松松散散地挽就,几缕青丝调皮地垂落在她雪白圆润的肩头。
她身上裹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粉红色睡袍,那料子几近透明,将她那曼妙至极、熟透了的丰腴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领口刻意地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大片晶莹玉白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诱人的蜜色光泽。
她就那么慵懒地斜靠着,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媚态。
**好家伙,这风情与沈玉那大家闺秀的端庄高贵截然不同,倒像是前世那些刻意训练过的高端绿茶。
这南宫夫人,跑到我妻子的闺房里摆出这副阵势,安的是什么心?
**
我虽然对自己的魅力充满自信,但也并非精虫上脑的蠢货。
我强自移开盯着她领口的目光,面色一沉,拱手道:“沈玉既然不在,龙某不便久留,告辞。”
话音未落,我已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实则我心里清楚得很,自从踏入这房门,闻到她身上那股子甜腻的香气,我体内的龙阳神功便如沸油翻滚,胯下的独角龙王更是怒涨如铁,坚硬得几乎要撑破裤裆。
这女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若再逗留片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还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对不起沈玉的事来。
“龙庄主且慢!”
谢玉华娇呼一声,急忙从榻上起身,一阵香风扑面,她已疾步上前,一只温润如玉的柔荑一把拉住了我粗糙的大手。
那小手入手嫩滑,柔若无骨。我竟不由自主地手心一紧,反握住了她。
她借着这股拉扯的力道,顺势贴近了我的身侧。
那丰盈饱满的胸脯不经意间蹭上了我的手臂,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粉红纱料,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滚烫的体温,以及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
阵阵幽香如丝如缕地钻入我的鼻腔,撩拨得我头晕目眩。
我竟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这般半推半就地牵至了屋中央的圆桌前。
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酒菜,两只玉杯相对而立。
谢玉华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娇笑道:“玉华在此叨扰多日,一直未曾向庄主正式道谢。今夜特备薄酒,聊表心意。庄主怎能不给玉华这个面子呢?”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勉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在桌旁坐下,沉声道:“南宫夫人客气了。你是沈玉的密友,便是我潇湘别院的贵客,何必如此多礼。”
她闻言,眼眸中闪过亮光,欣喜地倾过身子,提起酒壶为我斟酒。
随着她这俯身的动作,那本就微敞的粉红睡袍领口更是大开。
我居高临下,视线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只见那粉纱之内,竟然只穿了一件鲜红如血的肚兜。
那红肚兜的上缘,紧紧勒着两团雪腻丰盈的乳肉,勾勒出一道极深的诱人沟壑。
“庄主既然认我这个客人,那玉华便敬庄主一杯,可好?”她吐气如兰,将酒杯递到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酒杯,与她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这酒液甫一入喉,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有寻常女儿红的醇厚,反而带着一股异样的甘冽与腥甜,顺着喉管滑下,犹如一团烈火落入腹中,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情欲魔种。
“这酒……味道好生怪异,不知是何佳酿?”我皱着眉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谢玉华毫不避讳我的目光,又提起酒壶为我斟满。
她的粉颊已然染上了一抹红晕,眼波愈发氤氲迷离:“此乃奴家亲手酿制的‘合欢露’,专……专为庄主准备的。”
合欢露?这名字听着就不像什么正经玩意儿。
我正欲发问,她却轻轻叹息了一声,伸手在脸颊旁扇了扇风:“这房内,好生闷热呀。”
说罢,她竟然当着我的面,伸出纤纤玉手,将那件粉红色的睡袍缓缓解开,随手一褪,搭在了椅背上。
我瞳孔骤然一缩,呼吸猛地一滞。
只见她褪去外袍后,内里竟真的只着那一件大红色的鸳鸯肚兜。
两根细细的红绳攀在她雪白玉润的肩头,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那兜面窄小得可怜,根本裹不住那两团熟媚至极的丰硕玉乳。
那对雪峰颤巍巍地高耸着,由于尺寸太过惊人,两侧的乳肉甚至溢出了肚兜的边缘,几乎要破兜而出。
更要命的是,两颗如葡萄般大小的嫣红乳珠,在薄纱肚兜下清晰地激凸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红布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微微晃荡。
肚兜之下,是一片平坦光洁的腰腹,雪白的肌肤在红布的映衬下更显刺目。
再往下,是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紧紧贴合在身上,将那肥厚饱满的臀瓣与纤长笔直的玉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神秘的幽谷之地更是若隐若现,透着致命的诱惑。
**这淫妇!分明是要诱我犯罪!什么感谢,什么合欢露,全都是借口!**
我猛地站起身来,身下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已然沙哑得可怕:“酒已饮过,龙某还有要事,就先告退了。若沈玉回来,劳烦夫人告知一声。”
说罢,我转过身,咬牙迈开步子。
她却坐在那里不追,只是用手掩着那娇艳的樱唇,发出一串娇媚的笑声。那笑声中,竟然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顿住脚步,回身冷冷地问道:“夫人笑什么?”
谢玉华收起了笑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幽幽地望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怨与嘲弄:“江湖人都道枪王龙啸天豪爽知礼,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爱交朋友。今日一见,玉华却大失所望。只觉得庄主……虚伪得很。”
我眉头紧锁,压抑着体内的邪火:“此话怎讲?”
“玉华远道而来,是客。庄主身为男主人,却从不曾正眼瞧过玉华,更不曾尽过地主之谊。如今玉华备下酒水,庄主却避如蛇蝎,独自留玉华独守空房……岂非失礼?还是说,庄主怕了玉华不成?”
她一边说着,一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
那染着鲜红豆蔻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圈,眼神却如一把带钩子的刀,毫不掩饰地剜向我那鼓胀得不像话的裤裆。
我明知道她这是在用激将法,可那双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那依夫人之见,龙某该当如何?”我沉声问道。
“再陪奴家饮一杯,可好?”
她款步上前,来到我身前,微微弯腰,提起酒壶为我斟酒。
那大红肚兜本就松松垮垮,此刻随着她这大幅度的俯身动作,领口彻底垂落下来。
两团雪白肥腻、沉甸甸的玉乳毫无遮掩地从肚兜里滑落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饱满的乳肉因为重力的缘故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水滴状,却又被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衬托得愈发丰硕、宏伟。
两颗粉嫩嫣红的乳珠,真的如同熟透了的大葡萄一般,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就在我眼前咫尺之处微微晃荡着,散发着浓烈的熟妇乳香。
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呼吸瞬间停滞,独角龙王在裤裆里疯狂跳动,胀痛欲裂。
**这等绝色尤物,比沈玉多了几分熟透了的媚态与风骚,比霜儿又多了几分丰腴诱人的成熟风韵。
那南宫阳真是个瞎了眼的废物,竟然坐拥如此美妻而不懂受用,让她在这里独守空房,真是暴殄天物!
**
“庄主?”谢玉华直起身子,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一阵剧烈的弹跳,重新落回肚兜里。她捧着酒杯,递到我的唇边,吐气如兰地唤道。
我像是着了魔一般,接过酒杯,与她碰了一下,再次一饮而尽。
那合欢露的药力似乎发作了。
谢玉华刚喝下这杯酒,玉靥便瞬间酡红如血,眼波氤氲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竟显出几分娇软的醉态,身子一软,便顺势向我怀中倒来。
“庄主……玉华好生寂寞……你可否……陪陪我?”
她那娇软的身躯靠在我胸膛上,声音甜腻得拉着丝。
粉红暧昧的空间,摇曳的烛光,她这句带着哭腔的呢喃,就如同一点火星,直直地落入了我这堆浇满了火油的干柴之中。
我下体坚如铁石,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心中那属于现代人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是沈玉的闺蜜,是个有夫之妇,是个麻烦的女人。
我龙啸天是个有底线的人,不是这土着世界里的淫贼……
然而,龙阳神功的霸道真气在经脉中疯狂奔涌,情欲魔种如同恶魔般在耳边低语,催动着我作为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让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会让沈玉多来陪你的……”
我咬紧牙关,艰难地将她从怀里推开,转身便欲夺门而逃。
就在我刚迈出两步时,身后突然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我猛地回头一看,只见谢玉华竟然已软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一手捂着胸口,那张原本娇媚如花的俏脸此刻变得苍白如纸,秀眉紧蹙,樱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心中猛地一惊。
虽然我理智上明知这十有八九是这女人的苦肉计和美人计,可我的双脚却完全不受控制,身体诚实得可怕,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回了她身边,单膝跪地将她扶起。
“夫人!你怎么了?”
**该死!
我明明看穿了她的把戏,可身体怎么就自己跑回来了?
沈玉啊沈玉,你平日里胡乱跟闺蜜炫耀为夫在床上如何‘勇猛’,岂不知这世上有句话叫防火防盗防闺蜜?
你这不是把肥肉往狼嘴里送吗!
**
“没……没事……”谢玉华虚弱地喘息着,缓缓抬起那条雪白的玉臂,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肩上。
她那温润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我后颈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老毛病了……庄主……扶我到榻上歇歇……便好……”
她吐气如兰,那股子混合着脂粉与雌香的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我无奈之下,只得伸出双臂,将她那柔软丰腴的娇躯横抱而起。
这一入怀,只觉得入手处尽是丰腴滑腻。
她那饱满的肥臀和丰盈的玉乳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和手臂,随着我走向绣榻的步履,那惊人的肉感在我身上微微震颤、摩擦着,撩拨得我欲火焚身,口干舌燥。
我走到榻前,将她轻轻放下。
谁知她却根本不松手,那双玉臂死死地勾着我的脖子。
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贝齿轻咬着下唇,用一种极其甜腻、带着三分痛苦七分诱惑的声音呢喃道:“龙庄主……奴家胸口疼得厉害……像是有股火在里面烧……你……你武功高强……可否帮奴家揉一揉?解……解这心口之痛?”
她虽然面色苍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我却分明从她眼底捕捉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狡黠。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拒绝,她已经拉着我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她那饱满丰硕的左边玉乳之上!
“轰!”
隔着那薄如蝉翼、形同虚设的大红肚兜,我的掌心瞬间感受到了那团肥嫩乳肉惊人的惊心动魄的弹性与柔软,以及那滚烫的体温。
更要命的是,那顶端的一颗嫣红乳珠,已然硬挺如同一颗小石子,就那么直挺挺地抵在我的掌心。
“庄主……求你了……”
她嘤咛了一声,双眼迷离,牵引着我的手,在她那娇嫩丰满的雪峰上轻轻揉抚起来。
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手掌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力道收拢,五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温软弹滑的乳肉之中。
我感受着那葡萄般圆润挺立的乳珠在我的掌心与指缝间来回滚动、摩擦,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顺着手臂直窜丹田,点燃了所有的欲火。
“嗯❤……”
谢玉华娇躯一阵剧烈的轻颤,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满足而风骚的叹息,那声音媚入骨髓,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出来。
“好……好点了么?”
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声,那只按在她胸前的大手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开始顺从着本能,在她那饱满丰盈的玉乳上肆意地揉捏、挤压。
那件大红色的肚兜被我粗暴的动作揉得歪歪斜斜,细带勒进了她雪白的肌肤里,露出了大片大片粉腻的乳肉。
**去他妈的穿越者道德!
去他妈的恪守道义!
这等绝色尤物主动送上门来,我要是还不吃,那简直就是个废人!
我修习的可是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岂能辜负了这送上门来的极品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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